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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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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派老祖被拘,其余人都起了退意。他们修为最高的便是那老祖,如今老祖都在这欲仙宫魔君手下败将,他们今天只怕是无能攻下这欲仙宫了。
“滚!”奕云飞这会儿心情不错,不想与这些人计较,但该有的警告,还是要说的,“再敢踏入欲仙宫者,死!”
其余人一听,不敢再做停留。
“大人,这般放他们回去,只怕是不妥。”仇千之本以为奕云飞会杀光今日前来攻打欲仙宫的所有人,哪想竟然将人放走了,日后恐生变故。
奕云飞看了他一眼,“你喜欢杀,你杀便是,我累了,先回去了。”说完便往回走。
仇千之这时才察觉自己越举了,大人做的决定不是他能质疑的,于是低头称是,没再说其它。
奕云飞回头看了他一眼,“让你准备的魔元丹给我送到房间来。”
等仇千之把魔元丹送来以后,奕云飞又提及要走的事。却被仇千之极力阻拦,“到底是何事,让大人非走不可。”
奕云飞毫不隐瞒的告诉他,自己要去把九幽仙山的元阳仙尊追到手。
哪知仇千之颇为激动:“大人,您怎可因这自视正道第一人的伪君子,弃欲仙宫万年基业于不顾?”
奕云飞脸上一冷,直接持剑架在他脖子上。“你说什么?”他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说林九溪一个不字。
仇千之一惊,冷汗都出来了,他感觉的到,大人是真的想杀他。自然也是明白了,大人对那林九溪怕是动了真心。
“大人…何不把林九溪带回欲仙宫。”
奕云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林九溪讨厌魔修世人皆知。
“林九溪也是你叫的?叫元阳仙尊。”虽是如此说,但也把剑收回了。“他讨厌魔修,…你可有何办法?”
“抓回来关起来?”仇千之说的小心翼翼,生怕那个字触动大人的神经,又是一柄剑架到他的脖子上。
奕云飞也知道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但是他不想林九溪讨厌他,所以一直没实施,“要是可行的话,我早绑了。”
奕云飞见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便呵退了他。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涅槃丹发呆,他虽然想早些去九幽见林九溪,但是这会儿他却有些迟疑了。
他想要林九溪,但也不想让林九溪讨厌他。而他手里总共两枚涅槃丹,去九幽之前吃了一枚。
林九溪要他筑基,为了行事方便,他撤了涅槃丹拟出的经脉,而现在涅槃丹只剩一枚。
如吃下这枚,若发生意外,需要撤掉拟脉,就没有第三枚让他重塑拟脉了。
可惜这涅槃丹的炼制又是极其古怪,他曾尝试着炼制过,却无一成功。
而炼制这涅槃丹的知遇行踪飘忽不定,又加上他喜欢隐匿的自己行踪,只怕是他站在自己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这会儿也不急着回九幽了,而是让仇千之去寻知遇,能找到当然是最好不过,若找不到那也没办法。
他收起涅槃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院子里,看了看远处的的梅林,他有些想林九溪了。
他也不知林九溪如何了,半年前为了甩开林九溪他走了洲外海的水路,之后林九溪给他发了几张传音符,他也没曾听过。
他不知道在院子里站了多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祭出飞剑演练了一遍摄天剑决,许是演练了一遍剑决,让他安心了不少,最后回了屋子。
他又在北洲等了三月有余,一直没有知遇的消息,奕云飞只好退而求其次,转而让仇千之直接找涅槃丹的消息。
可如涅槃丹这样稀有的东西,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从知遇手中得到。
炙尤的手中会有,也是炙尤从知遇手中抢走了三枚涅槃丹。
此后,炙尤和欲仙宫算是进了知遇的黑名单,对外还说只要有人能打压欲仙宫,或杀了炙尤,他可以无偿炼丹。
可又有谁敢动有炙尤镇守的欲仙宫?更别说打杀炙尤本人了。
而炙尤抢走涅槃丹后,他拿其中一枚研究了一番,起初性质还挺高,后来发现用了那涅槃丹后,发挥不了自身修为原本实力。
且在拟脉遭到外界破坏之时自身经脉也会受损严重,只能自己从内里撤掉拟脉才无事。如此有害无利会让他陷入危险的东西,他丝毫没有兴趣用在自己身上,所以之后就将剩下两枚随手丢在了空间府邸里。
奕云飞又等等了两月,仍旧没有知遇的消息,那涅槃丹的消息,更加无从得知。
已经有一年没见过林九溪的他,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等他把欲仙宫事宜都安排妥当,就在仇千之千叮万嘱,要求大人早日回来的声音下,他离开了欲仙宫前往九幽。
等他从北洲到南洲九幽山时,已经过去了一月。看着和以前一般无二的云涧峰,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师尊在何处?”奕云飞去云涧殿寻不到林九溪,往自己住的屋子去,却见到正在为屋子除尘的青衫。
“峰主在后山梅林,青衣在旁边侯着。”
青衫听到奕云飞的问话,便立刻就答了,峰主一年前从山外回来后,每日都会在梅林坐上一整日,既不修炼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梅林发呆,每到日落便回屋,日起便会去梅林坐着,他和青衣从未见过这样的峰主。
他们知道峰主是追着奕云飞去的,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峰主这般失神。峰主未说,他和青衣也不敢越举过问。
奕云飞见到林九溪时,林九溪还是在坐着发呆,奕云飞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师尊在这作甚,不是说闭关等我筑基吗?”
听到奕云飞声音的那一刻,林九溪就像被按了开机键的机器活了过来。转过头来冷淡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除了这抹淡淡的笑意他此刻看起来与平日里并无二样。
“为师考虑一二,即便你不筑基,为师也能护着你,所以就这么不筑基也无事。”
林九溪声音清冷和以往一样,但奕云飞却还是听出异样,他在林九溪身上蹭了蹭,“师尊可有想徒儿,徒儿可想师尊的紧呢。”
奕云飞这话是贴着林九溪的耳朵说的,粉色顺着着耳畔蔓延到脸上。
林九溪竟也不阻止他的动作,甚至还隐隐有些配合之意,“想的。”
奕云飞听到林九溪的回答有些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也没再有别的动作,抱着林九溪不动了。他不动也不答话,林九溪以为奕云飞没听到,他转身面对着奕云飞。
“我说我想你。”这会儿连自称都不用了。
奕云飞抬头看了他半晌,林九溪面上虽与往常无二,但是眼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他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应是发生了什么。
奕云飞起身,身子微微前倾,本只想向以前一样轻啄了一下林九溪的唇,却被林九溪一个回旋抱在了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奕云飞自是不会反抗,伸手摸了摸林九溪的脸。
“师尊这会儿倒是不害羞了。”
他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九溪再次堵住嘴,剩下的话也咽回了肚里。可能是林九溪从未与人亲吻,而他自己也没甚经验,等两人分开时,他有些发麻的嘴被磕破了皮。
林九溪用拇指轻轻摩擦着他嘴唇破皮的地方,目光变得深邃,轻声问他:“以后出九幽,我都跟着你可好?”
奕云飞自然是愿意他跟着的,只要林九溪愿意,他巴不得和他同进同出,“好。”
林九溪看着怀里奕云飞,想起那日因追那魔修被困在洲外海,给奕云飞的传音符却是也一直没有回应。
这是第二次奕云飞在他眼底下没了,他从来没有过的恨自己,为什么要逼迫奕云飞去筑基,如果他没有…没有逼迫他,他就不会出这九幽山,就不会,不会没了…
前仆后继的妖兽让他力竭,失去意识前他脑子只有一句话,那就是…陪云飞长眠也没什么不好。
他再次醒来时,是在一只巨龟的背上,它将他送至海岸,那巨龟对他说,‘汝且回吧,汝所寻之人自会回去寻你。’
当时的林九溪怀着希望,回了九幽山,巨龟说他会回来,那他等着便是。
那巨龟没有骗他,奕云飞终于回来了。
当日,林九溪一直抱着他,到了晚上繁星四起,奕云飞问他,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林九溪答无事。
奕云飞便没再问,就像林九溪没有问他在拍卖行当日,他去了哪,而那个黑袍魔修又是谁。
有些事儿,即便他们心知肚明,只要不说出口,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从那之后,林九溪果然没有再询问过筑基的事,当然也没再与他有过任何越举的动作,只是摄天剑决却从不会落下,每日都会与他练上几个时辰。
奕云飞也不在意他不与自己亲近,因为这才是那个清冷的九哥哥,突然与自己亲近得那个他才显得不正常。
至于筑基之事,他自然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用拟脉筑基对自身经脉有损,虽然用魔元丹蕰养着问题不大,可又有谁会做哪吃力不得好的事儿。
所以奕云飞也没想要筑基,如此过了半月有余。这日奕云飞亦如以往一般修习剑决,一套连招还没使完,元逸和元生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