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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结局 ...

  •   与马晓单独相处的这段日子,我开始变的格外讨好童灵,不再像之前那样故意惹对方生气,究其原因,还不是为了能快点给自己找个安身之所,成功逃离马晓那个危险的狼窝吗?
      说马晓危险,倒不如说是自己危险,虽然我与马晓已经十多年没见了,但现在每次单独相处,还是会感觉到尴尬,不太敢与对方的眼睛碰触。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马晓眼睛里多了些我读不懂的情愫,一开始,我只是当做这是他久经社会磨炼出的特有的眼神。
      心里已经有了算盘,便开始付诸行动。只要童灵在家,我都会厚着脸皮各种讨好童灵,像是送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等等,就连童灵特别喜欢的马晓的一个托尼龟模型我都偷偷拿给童灵了。面对对方偶尔的冷嘲热讽和故意刁难,我都会耐心忍受,可以说这是我从小到大最有耐心的一段时间了。
      当然,童灵大多时候都会直接把我拒之门外,我猜想,应该是对方刚被马晓拒绝,然后对方还把我当情敌一直小心提防的缘故吧。
      马晓一直都知道我的小心思,因为平时自己表现的不要太明显,总是明里暗里的问童灵的喜好、习惯、特长等等,总之关于童灵的一切我都会打听一番,有时候难住对方了,就亲自去问童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正在追求童灵。即使自己如此的明目张胆,马晓也从不戳穿,任由我折腾,仿佛我想要离开这件事,对方并没有特别的意见,每次我被童灵拒之门外之后,马晓都会及时的出现在门口喊我回去吃饭。
      一开始,我还能乐此不疲的在两边来回折腾,久而久之,我便发现了一个规律:马晓在家的时候,童灵都不会让我去她家;如果马晓不在家,童灵肯定会让我进去,而每次马晓回来了,童灵就会借口有事把我赶出去。
      想起与马晓单独相处的这段日子,对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但不太确定是不是他已经买通了童灵,便决定试探一下。
      这天,马晓像往常一样,拎着三四袋菜准时回到家,我拿着削好的苹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给玲玲送苹果去,她昨天说想吃来着。”
      马晓:“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自己不会动手?”
      我:“她还小,我怕她割到手。”假模假样的去看了看马晓做的菜,补充道:“今天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走了。”
      马晓没有阻拦,我开门,然后再“啪”的一声关上,悠闲自得的盘腿坐在玄关处凹进墙壁的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时间。
      10分钟之后,马晓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你刚刚说什么?青梅不在你那儿?”
      “……”
      “她刚刚还跟我说去给你送吃的。”
      “……”
      “童灵,别闹了,之前你答应过要配合我的。”
      “……”
      “她真的不在你那儿?”
      “……”
      “那娇娇呢?知道青梅在哪儿吗?”
      “……”
      “什么?她和你哥出去玩了?行,我知道了。”
      马晓来不及穿外套,急匆匆的走到玄关处,发现我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空空如也的水果盘,我眼神颇为不善的看着他。
      马晓:“不,不是,青梅,你听我解释。刚刚我是担心你,才打电话给童灵,想问你是不是要在那边吃晚饭。”
      我:“嗯,继续编。”
      马晓:“真,真的,我发誓。”
      我:“呵,男人的嘴!我问你,你让童灵配合你什么?”
      马晓:“有,有吗?你,听错了吧?一定是你听错了!水果,吃完了哈,要,要不,再吃点菜?我刚好做好饭了,呵呵……”
      我一步一回头的走到餐桌前坐下,死死盯着对方,任凭对方殷勤的夹菜、投喂、说好话,我就是不说话,也不张嘴,就这样看着他,就是让对方先乱了阵脚,好让自己不伤一兵一卒轻而易举的取胜。
      最终,马晓还是败下阵来:“好好好,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这可是你说的?”对方无奈的点头,我继续道:“你让童灵配合你什么?”
      马晓停顿了几秒,非常不情愿的说:“你平时跟童灵不是死对头么,我就让她不要收留你,这不是担心你在她那里受委屈吗?”
      我:“呵,那为什么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就让我进去了?”
      马晓:“我,我这不是担心你无聊么……”
      我翻了个白眼:“娇娇突然搬去跟童灵一起住,是谁的主意?”
      马晓:“我发誓,这可真不是我的主意,她喜欢童武,人尽皆知啊,就差搬过去跟童武一起住了。呐,你刚刚也听到了,她现在在跟童武二人世界,这总不是我的主意吧。”
      我想了想,觉得对方的话似乎也没什么毛病,又盯着对方,阴森森道:“你为什么要买通童灵,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马晓:“那你为什么放着我这个老朋友的房子不住,偏要去那丫头那里找气受?”
      我:“我,你,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明明天天住你家。”
      马晓点点头:“那你之前那么讨厌童灵,怎么突然去拍马屁?”
      我:“我哪有!我,我这不是为了娇娇吗?你说童灵那丫头那么刁蛮,这以后娇娇如果进了他们童家大门,受欺负怎么办?我这是,这是,未雨绸缪!”
      我与马晓两个人各执一词,谁都不肯承认是因为喜欢对方,所以一个拼命逃离,另一个想方设法留住对方。
      ·
      即便知道了马晓与童灵串通一气,但娇娇这死心眼的丫头还是对马晓的话言听计从,无奈,我只能盼着马晓不在家的时候,给自己争取和童灵相处的机会。
      有时候感觉老天爷还真是站在我这边,想什么来什么。马晓应公司要求,需要去深圳出差三天。三天呐!娇娇又整天跟童武厮混在一起,那我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好好“规整规整”童灵这丫头了?!
      童灵敷着面膜打开门,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要死啦!大半夜的敲我家门,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都要赶上菜市场了,想来我家就来我家,不想来了就直接在对面,反正有人好吃好喝伺候着。怎么?过了都好几天了,今天没人给做饭了,又想起我来了?……唔”
      见对方一直喋喋不休,我夹了一块马晓临走前做好的排骨塞到对方嘴巴里,边往里走边附和道:“是是是,今天没人伺候我了,我就寻思着来你家吧。诺?我可没白来,带着吃的来的。”说完,颇为骄傲的指了指桌子上的排骨。
      童灵:“喂,我让你进去了吗?你这人真的很没礼貌!”见我往外走,急忙道:“诶?我现在说你两句就不行啦?你还来脾气了?我还没发火呢。”
      我转过身揭下对方的面膜,将对方往门外推:“马晓走之前做好了晚饭,我一个人拿不了,你快帮我去拿。”
      无论对方如何数落,我从不放在心上,还死皮赖脸的跟童灵挤在一张床睡。本来也没打算跟她睡一张床,只是因为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童灵这丫头了,平时嘴巴毒鬼点子多,但心思单纯没什么坏心眼,即使是想使坏招也从不屑藏着掖着。
      童灵这丫头虽然看上去大小姐脾气,心高气傲的,实际上内心孤独的很,虽然嘴巴不肯承认,我也知道她并没有那么讨厌自己,甚至说喜欢我这样死皮赖脸缠着她。
      ·
      娇娇与童武环游世界半个月之后,终于舍得回来了,并且告诉了我们所有人一个特别震惊的消息:他们要结婚了!
      我将娇娇拉到卧室说悄悄话:“娇娇,你这决定会不会太草率了?要不,你再想想?”
      娇娇摆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一脸幸福:“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跟武结婚,这可是我跟他出去半个月做出的决定。你不知道,他平时对我有多好……”
      眼见娇娇又要花式夸自己的男朋友,我有些受不了,及时将对方打住:“停停停停!娇娇,我知道你现在很喜欢对方,可是你才跟他认识多久?你了解对方多少?婚姻不是儿戏,不能这么仓促决定。”
      娇娇:“我们认识两个月了,已经很久了!虽然还不是很了解对方,但我知道我喜欢他,他心里也有我,我们都想跟对方在一起,至于其他的,以后慢慢了解呗。”顿了顿,拉着我的手继续道:“青梅,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心,更何况几个月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怕我以后跟他在一起受委屈。我承认,我之前是瞎了眼,遇人不淑,也曾经为此差点丢了命。但是,武不一样,他跟别人不一样,他珍惜我、爱我,偷偷为我做好所有我想到想不到的事情,跟他在一起,我很幸福,我真的很幸福,我们是真的想要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的。”
      “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甚至觉得一见钟情这种事太扯了。再加上那件事之后,我就更不相信一见钟情了,但是当武出现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真的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就像火星撞地球,‘啪’的一下点亮我的世界。青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好吗?”
      说着说着,娇娇哽咽起来,我也深深地被对方的话打动。娇娇将自己的脸埋在我胸前,我也顺势抱住对方,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但彼此都懂。
      娇娇的婚礼在圣诞节顺利举行,作为伴娘之一的我,顺利抢到了捧花,那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为新郎新娘,也为自己。
      ·
      婚礼结束第二天,娇娇新婚夫妇在酒店举行回门宴,童灵举着酒杯走到哥嫂面前:“哥,嫂子,恭喜你们,我很开心能够看到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敬你们一杯。”
      又走到我面前,别扭道:“喂,我是看在我哥和嫂子的面子上才来敬你的,不要指望我能接纳你!”
      我无奈笑道:“是是是,怎么能让我们童灵小公主亲自来敬我呢?应该是我敬你才对,感谢你这段时间肯收留我这个流浪青年。”
      兴许是太高兴,童灵接接连好几杯酒都是一饮而尽,最后对着大家道:“这第六杯酒,我敬大家,很开心能认识大家。同时我也要宣布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我辞职了,不做销售了。好消息是,我决定出国继续深造,后天的机票。等我回来,可以直接碾压小马哥了,呵呵。”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童灵喝的猛,三两下便醉了,又是抱着我一顿吐槽,还不许旁人碰,一碰就急。没办法,我只能先送她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我将马晓做好的早餐端到童灵家便匆匆出门了。等我再折回到童灵家的时候,童灵正蓬头垢面的吃着凉透的早餐,样子着实有点凄凉。
      我将大包小包拿到对方面前,炫耀道:“诺,这些都是本小姐为你准备的!”见对方一脸茫然,我开始一件件拿出来介绍一番,活像商场热情的导购。
      “这个,是英国旅游必备手册。我之前在网上查过,很实用的,你到了英国,一定要多出去看看,这个地方都很有名的。哦对了,别忘记拍点好看的风景发朋友圈,明信片也要给我寄。”
      “……”
      “这个,是你前两天说的,新上的限量版的手表,你可要随身带着,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
      “……”
      “这个,是我特别喜欢的的一款连衣裙,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感觉挺符合你气质就买了,你也带过去,嘿嘿,省的你再把我给忘了。”
      “……”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都要带着,都是对你有用的。哦对了,这个是最重要的,防狼神器!国外留学虽然挺流行,但一个女孩子总归是不太安全,如果谁骚扰你,你就拿着这个喷他!这个一定一定要带着……嗯?”
      我正兴高采烈的说着,童灵将我一把抱住,哽咽到:“谢谢你,青梅姐,你人真好。”
      我:“干嘛呀?谁说分开就要流眼泪了?你又不是不回来了,我等你回来碾压你的小马哥。”说完,宠溺的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子。
      童灵笑了笑,道:“青梅姐,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小马哥,女人的直觉不会错的。我一开始是挺讨厌的,觉得你就是个花瓶,凭什么小马哥那么维护你,凭什么你要来跟我争小马哥!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你和小马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小马哥也从来没有把我当个成年女人来看待过。他纵容我,对我好,完全是因为我哥是他的好朋友。”
      “而且小马哥特别讲义气,之前公司有个同事,和别人打架进了警察局,后来被打的那人告了我们整个销售部,害的大家连续一周一个业务都没有揽到,上级又一直给我们施压,最后全都是靠小马哥一个客户一个客户的去赔礼道歉,这才保住大家的饭碗。”
      “哦对了,给你看样东西。”说着,童灵翻出手机,找到马晓之前的一条朋友圈给我看:“诺,这就是当时小马哥和同事一起吃饭的时候拍的照片,那天有个客户特别难缠,搞得小马哥他们半夜才下班,那天小马哥还感冒了,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
      我拿过照片定眼一看,傻眼了,这照片上的背景人物,不正是我和娇娇?虽然虚化了背景,看上去是自拍,但还是能分辨出来,马晓身后,确实是我和娇娇。
      还记得年初刚到北京的时候,有天夜里我和娇娇去路边摊撸串,好巧不巧的碰上旁边两桌因为口角之争打起来,后来还把我和娇娇带到警察局录口供。事后还在纳闷,怎么会在警察局碰到马晓?!
      ·
      晚上,我本来想帮童灵收拾行李,但却被对方连哄带撵的赶出来,还冷嘲热讽说我太矫情,就连童灵家人过来,也一概不见。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马晓本想起个大早送童灵去机场,却在门前发现了对方留下来的一张纸条,非常简短而潇洒的一句话:你再不跟小马哥在一起,我就回来生抢了!
      马晓:“这小丫头,越来越懂事了。”
      我立刻将纸条团成一团塞进包里,含糊道:“懂事什么?我看她还是老样子,一点长进也没有,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马晓也不反驳;“你今天要做什么?”
      我:“吃饭、追剧。”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马晓看着我的背影:“那你在家里好好待着,我今天有事,晚上才能回来,中午饿了就点些喜欢吃的外卖将就一下,晚上回来给你做你喜欢吃的水煮牛肉”
      我摆摆手,头也不回道:“你真的好像我妈诶,慢走,不送。”
      童灵的那张纸条简直是神助攻我与马晓的感情。从那开始,马晓对我名正言顺的行使男朋友的专属特权,而我既没有要搬出去住也没有拒绝对方的任何的亲密举动。就这样,没有深情款款的告白仪式,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我们把二十多岁的爱情过成了七老八十的老夫老妻样子,会争吵、会打闹、会撒娇,他还是那样面面俱到,我经常嫌弃对方比我妈还要唠叨,但也乐得悠闲自在。
      偶尔童灵会发视频过来,看到我趾高气昂的指使她崇拜的小马哥干这干那,对我又是一顿数落。童灵那丫头在外面变得也越来越端庄、漂亮,听说她前阵子还参加了一个国际性的营销比赛,拿了亚军,刚到英国不到一年,便已经超过她的小马哥一大截,更别提是要碾压对方了。
      娇娇自从与童武结了婚,被宠的格外娇气,我经常让马晓跟童武学学,每次我拿他跟其他男人比,回来肯定少不了被对方狠狠收拾一顿。
      ·
      三年后。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老娘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我嫁给马晓的这一天了。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就只属于老娘一个人!
      电话突然想起,看到来电,我气不打一处来:“灵灵!今天我大婚的日子,你竟然说不来就不来了,太过分了!”
      童灵:“青梅姐,这几天机票真的太贵了,等过几天我回去,我们再好好吃一顿。”
      听到对方无耻的话,我差点气晕过去,拔高嗓门道:“你早说啊,我让你小马哥给你订机票。还有,我的婚礼都不比不上你几千块钱吗?”
      童灵:“嗯,这我得好好想想,到底是你和小马哥的婚礼重要,还是我的几千块钱重要?”
      我听对方的声音感觉怪怪的,不像是从手机里传过来的,猛地回头,发现童灵就站在门口,兴许是穿高跟鞋的缘故,童灵比之前高了、性感了、也成熟了,我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走过去抱住对方狠狠打了几下,边打边哭道:“你个死丫头,越来越坏了,竟然骗我说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童灵:“好了好了,青梅姐,别哭了,妆都花了,诶?你是不是想让我亲自给你化妆?”
      我嗔怪道:“是你害我花了妆,你不给我化谁给我化?”
      很快,婚礼时间到了,我缓缓走到神父面前,与马晓并排面向神父。
      神父:“新郎,你是否愿意娶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富贵或贫贱、健康或疾病、成功或失败,都愿意爱她,呵护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马晓:“我愿意。”
      神父转向我:“新娘,你是否愿意娶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她缔结婚约?无论富贵或贫贱、健康或疾病、成功或失败,都愿意爱她,呵护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我愿意。”
      神父:“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与马晓刚要亲吻彼此,台下突然响起了一声尖叫:“啊——”
      众人皆被台下突兀的尖叫声吸引了目光,娇娇捧着她的肚子,惊慌道:“老,老公,快,我快要生了,好疼。”
      我与马晓对视一眼,快速向台下冲过去,我们的婚礼也瞬间乱作一团。
      经过五个小时的努力,娇娇顺利产下一名女婴,我小心翼翼的将婴儿抱在怀里,拿给马晓看,开心的逗着这个可爱的婴儿。
      突然想到什么,我与马晓默契的看向对方,几乎同时喊出我们两个一直讨论不休的话题。
      马晓:“我想要女儿!”
      我:“我想要儿子!”
      “......”
      自此,我与马晓长达二十四年的分分离离,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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