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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久别重逢, ...

  •   现在是2020年2月9日,农历正月十六,昨天与爸妈过完元宵节,我便提着一大一小行李箱,开始了北漂生活的第一天。
      但我并不是孤身一人。因为,我的好朋友杜娇娇也要来北京,北京薪水高、机会多,仿佛对于每个单身职场女性来说,都是一个躲不过去的诱惑。
      我:“喂,娇娇,我下火车了,你在哪儿?”
      杜娇娇:“对不起啊,青梅,我火车晚点了,大概还有半小时,你先找个暖和的地方待会去。”
      我看着来往匆匆的行人,有些晃神,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身边还时不时出现东北大叔和北京阿姨的吆喝声。
      东北大叔:“拼车啦,拼车走啦,还差一位。拼车吗老妹儿?”
      北京阿姨:“小姑娘,住宿吗?便宜,五十、六十都有,环境好,离得不远,交通方便。”
      我走到出站口的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坐在行李箱上,对于叔叔阿姨热心的吆喝声一概不理,冷了、饿了就吃点饼干,好让自己暖和一点。
      ·
      四十分钟之后,娇娇终于下了火车,一眼认出坐在出站口等她的我。
      杜娇娇:“青梅!”
      我抬头,一把抱住对方,激动的喊道:“娇娇,你可算到了。”
      杜娇娇身材比我高出一头,把我抱起转了一圈:“小青梅,没想到啊,你竟然减肥成功了?”
      我把对方推开,嗔笑一声:“我以前也没有多胖好吗?!”
      杜娇娇向我抛了个媚眼儿:“那不一样,以前是婴儿肥,现在是性感。快来让我仔细看看,小青梅,这几年你在上海都经历了什么?变化这么大?!”
      我明知故问:“真的吗?我都有哪些变化啊?”
      我们两人顺势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之前预定好的宾馆开去。
      杜娇娇:“远远看过去,你的气质完全变了,以前是蠢萌,现在是温婉,怎么着,在上海一个人的日子不好过吧?”
      我:“还行吧,习惯了就不觉得什么了。那还有吗?”
      杜娇娇:“你比之前成熟了很多,更有女人味儿了。”
      我:“不是跟上一个说的一样吗?”
      杜娇娇:“我还没说完呢。哇,你现在皮肤好好,回头把保养秘方告诉我。”
      我:“那可是我的独门保养秘诀,想要啊,那我得看看对方开的价怎么样了?”
      杜娇娇:“我掐死你?!竟然还想跟我谈价,早知道就不陪你来北京了。”
      我:“当然,看在我们都这么熟的份儿上,我可以考虑给你打个折。”
      杜娇娇:“几折?”
      我:“看你表现喽。”
      杜娇娇:“表现?什么表现?……小青梅,你现在真的好漂亮!”
      我嗤笑一声:“小姐姐,你表演痕迹太重了。”
      杜娇娇:“真心的,我发誓!还有,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地方是什么吗?”
      我一脸疑惑:“什么?”
      杜娇娇:“你的头发。我很好奇你平时是怎么养头发的?也太没天理了,长发及腰、还特别柔顺、重点是发量还这么多。喏,你看看我的发际线,都快秃顶了。”说完,娇娇撸起刘海给我展示她那看上去越发聪明的大脑门。
      我:“噗哈哈哈哈”
      杜娇娇忙把刘海放下来,,一把捂住我的嘴巴,瞥了一眼司机:“青梅!别笑了,烦人。”
      我:“哈哈哈,好好,我不笑了。你这人,明明是你非要给我看的,还不许我笑。”
      ·
      出租车停在目的地门口,我与娇娇下了车,顺利办理了入住手续。
      草草收拾了一下,便躺在床上,纷纷盯着天花板发呆。在黑暗当中待得时间久了,慢慢的也能看清一些屋子里面的结构。
      我:“娇娇,睡了吗?”
      杜娇娇:“没。”
      我:“在想什么?”
      杜娇娇:“你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们是先找工作?还是先找房子?”
      杜娇娇:“找工作?你之前不是说不换公司吗?”
      我:“我是说你,你不得找工作吗?寻思要不要等你工作稳定下来再找房子,上下班还能近点儿。”
      杜娇娇:“不用,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不用特别近,就按照你公司位置找就行。”
      我:“如果你公司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远怎么办?”
      杜娇娇:“凉拌呗。”
      我:“我觉得我们还是找完工作再找房子,真的好担心离你公司远。之前我在上海,每天浪费三个小时在路上,真的很不方便。娇娇你说呢?娇娇?娇……”
      我一转头,隐约看到对方合上的眼睛,心道:睡得还挺快。
      ·
      第二天一大早,我与娇娇收拾好之后便开始出门找房子。将近中午的时候,娇娇突然肚子痛。
      杜娇娇:“青梅,我肚子疼。”
      我:“啊?要不要紧?去医院?你忍忍,我找下附近的医院。”
      杜娇娇:“不用不用,可能是早上喝的豆浆不新鲜,我去下厕所就好了。”
      杜娇娇巡视了一下四周,朝着身后的方向跑过去,边跑边喊:“青梅,你等我一下,我,我一会就出来。”
      我:“哦,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百无聊赖的站在十字路口旁,看着路灯变红、变绿、再变红……,目送一波又一波的人从我身边有过。
      远远的,我看到对面一个高挑的身影,黑色风衣、双手插兜、头发向后梳起,站在对面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等绿灯。但绿灯亮起,又迟迟站着不动。
      一个差不多身高的男孩子走过去,笑着交流了几句,见绿灯亮起,两个人一起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
      距离越来越近,我也终于看清了那个风衣男人的脸,和小时候那张俊秀的脸重叠,我微楞,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那男人瞥了我一眼,轻飘飘的从我身旁有过,留下一缕茉莉清香。
      他,怎么会是他?他刚刚没有认出我吧?
      想到这,我失落的低下头,不知怎的鼻头微酸,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回过头,便再也找不到刚刚的身影。
      ·
      一周之后,我们找到一个三环两室一厅的房子安顿下来,娇娇也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为了庆祝新生活的开始,我与娇娇决定犒劳一下自己。晚上,找了一家路边烧烤店,准备放肆一回。小店停靠在十字路口旁的小广场边上,来往行人很多,老板临时在路边搭起一个10平米左右的帐篷,里面整齐的摆着几张桌椅,环境虽然简陋但是客人却不少,都是三五个年轻人围坐在桌子四周,撸串、拼酒、游戏、聊天,热闹及了。每当深夜,像这样的路边摊只一个十字路口就有三四个,很多年轻人尤其喜欢到这样的路边摊撸串,经济、实惠、接地气,还可以释放压力。
      我与娇娇找了个角落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杜娇娇:“老板,来10串羊肉串、10串骨肉相连、10串牛肚、6串五花肉、6串田螺、6串臭豆腐,再来......”
      娇娇还想继续点,我急忙打断对方:“等等!娇娇,你点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娇娇:“你别拦我,我还没点完呢。”
      我:“不能再点了,再点就真的吃不完了。”
      娇娇:“怕什么,吃不完就打包呗。青梅,咱可说好了,今天晚上谁都不许扫兴,来个不醉不归、不吐不快!老板,再来两串秋刀鱼、一份猪脑花。”
      老板:“诶,好嘞。您等着,马上就好。”
      娇娇:“哦还有,老板,先来两杯烧酒。”
      老板:“好嘞,美女,您要的烧酒。”
      娇娇举起酒杯:“青梅,我们一起喝一杯。”
      我看着面前的酒杯,有些为难:“娇娇,我能不能换成啤酒啊?烧酒太辣了,我喝不了。”
      娇娇:“你喝过?”
      我:“没有。”
      娇娇啧啧两声:“没喝过你怎么知道这酒你喝不了?快点,你就尝一小口,不好喝咱就换啤酒。”
      我:“真喝不了,我小时候有次不小心把我爸的白酒当白开水喝了,那个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真的很难喝。”
      娇娇:“那是白酒,这是烧酒,不一样。真的,我不骗你,喝一小口,不喜欢就给你换啤酒。”
      我:“好吧......”
      我有些迟疑的与娇娇碰杯,喝了一小口烧酒,与其说是喝,倒不如说是抿,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有点点不太舒适的感觉,但停留在嘴巴里的时间越久,越是能感觉到酒的醇香。
      娇娇看破了我的表情,得意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我:“嗯,好像还能接受。”
      娇娇:“切,你这哪儿是能接受啊?分明是太能接受了,你所有的想法都贴在脸上了。”
      我傻呵呵的摸摸脸:“有吗?我以为这几年在上海练得,没那么白痴了呢。”
      娇娇把桌上的肉串往我的方向挪了挪:“傻姑娘,这哪儿叫傻啊?这分明是单纯。虽然你这几年变化还是挺大的,但是你一说话我就知道,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蠢萌蠢萌的,只是外表涂上了一层保护壳而已。”
      我:“蠢萌?狗子你变了,你这些年把我当什么了?”
      娇娇:“呵,你刚不都听到我对你的评价了吗?还问我?你还别说,你真的很像一种小动物。”
      我:“什么?”
      娇娇吸了吸鼻子:“刚跟你不熟的时候,你特像一只猫,短腿儿的那种。”
      我听到娇娇对我评价,哭笑不得。没想到娇娇接下来的话,让我特别想把她扔回重庆去。
      娇娇:“后来跟你熟了之后吧,感觉你更像只二哈,特别二,关键还戏多。”
      我:“杜娇娇?!你给我走,撒愣离开我的视线好吧。我们二哈也是有脾气的。”
      娇娇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这样说,两人先是一愣,便哈哈大笑起来。
      ·
      一杯烧酒下肚,整个人暖和起来,我也开始有些醉,但头脑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娇娇就显得很淡定,拉着我嚷嚷着继续喝,我死活不肯,娇娇就一直晃着我的胳膊,好赖话都说尽了,我还是不依。
      我隐约看到到门口来了五六个特别高的男孩子,个个都是西装革履的,看样子像是刚下班,倒是和这个烧烤摊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年纪看上去和我们差不多大,其中有个人声音特别大,听上去有些刺耳,震得娇娇拿上捂住了耳朵咒骂一声。
      嗓门男吆喝着点好菜,几个人便陆续坐在了与我们一桌之隔的餐桌上。
      嗓门男:“他|妈|的,今天那个臭|娘|们|儿真是有|病,都跟她说保险已经在走流程了,只需要耐心等几天,出了结果自然会联系她。你们瞧瞧她今天说的那是什么话?”嗓门男的声音马上变的女里女气、还带着一股闽南口音:“哎呀,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耽误了我的时间你们陪得起吗?更何况我这车刮了一道印子多难看啊,明天还让我怎么开出去呀!”
      此话一出,配合着嗓门男故意的腔调,显得格外的滑稽,惹得他的同伴都哈哈大笑。嗓门男似乎感觉还不够尽兴,继续学着他口中的“臭|娘|们|儿”说话:“哎呀,你们知道吗?我老公啊,可是个非常有名的导演,你们要是得罪了我,我老公可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撩起一点袖口去看手表,当然嗓门男的手腕上什么也没有。
      他的同伴顿时笑的更大声了。我和娇娇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帐篷里其他桌的客人也三三两两的看过去,大家都像是在听特别有趣的故事一样,期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嗓门男恢复了他本来的语调,只是嗓门依旧大得很:“我就问她‘这位女士,您之前不是说您单身吗?’,你猜她怎么说?”嗓门男瞅了他的同伴们一眼,看大家都兴致勃勃,便清了清嗓子,学着对方的形态与语气:“那是我男朋友,怎么?我喊我男朋友‘老公’不可以吗?”
      其他桌有几个特别好事儿的人,幸灾乐祸冲着嗓门男嚷:“对呀,人家喊老公也没啥问题呀,我跟我老婆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叫我老公的。”
      嗓门男一拍大腿,大笑两声:“兄弟,你那是真老婆,她那叫什么?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找了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儿?更精彩的你知道是什么吗?当时她老头儿的正牌儿老婆直接找上门了。”
      刚刚幸灾乐祸的男人哎呦一声:“我去,真的假的?”
      嗓门男:“这还有假?都亲自找上门儿了,她俩当时就打起来了,又是扇巴掌又是薅头发的,都出血了,太他|妈激烈了。今天这一下午净在那儿劝架了,都把我的其他客户给吓跑了!”
      幸灾乐祸男:“哎唷,真挺惨!后来怎么着了?”
      嗓门男:“后来?后来就报警了呗,把她们两个弄进局子里面协调。你想啊,两个女的凑在一块怎么协调?一个犬夜叉、一个母老虎,没法协调,只能把那老头儿给叫过去,没想到那老头儿也是个怂的,怕老婆怕的很,他老婆咳嗽一声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说完,嗓门男摇摇头,似乎特别瞧不起他口中的“老头儿”。
      幸灾乐祸男听得似乎还不尽兴:“那老头儿的老婆怎么知道他有小|三|儿的?”
      嗓门男:“嗐,那老头儿也是个傻的,为了哄他情人开心,给对方买了辆宝马,当时他写紧急联系人的时候,备注那栏儿填了他老婆的手机号。没想到那小|三|儿刚开没几天就跟别的车撞上了,保险公司做理赔,联系不到她情郎,这才联系到了正主儿。”
      幸灾乐祸男:“哎哟呵,这人可真够虎的。哥们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嗓门男:“我跟着那俩娘|们|儿去的局子,我能不知道吗?”
      幸灾乐祸男:“那后来怎么着了?”
      嗓门男狠狠咬了一口羊肉串,含糊不清的说:“后来?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录完口供就回去了。”
      幸灾乐祸男不屑一笑:“呵,真扫兴!要么就别说,要说就给说全,说一半算什么啊”
      嗓门男吐了一口唾沫,拿起刚刚打开的啤酒,起身,朝着幸灾乐祸男的脑袋砸了过去,啤酒与玻璃碎渣溅的到处都是,嗓门男手里还剩一半的啤酒瓶上沾满了血渍,两桌瞬间打成一片。
      我与娇娇被吓傻了,谁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聚集在门口的人越来越多,推推嚷嚷。我与娇娇几次尝试着跑出去,但最后都失败了,索性安安静静的躲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静观其变,只希望那边的人不要伤到我们。
      老板也被吓傻了,不敢离得太近,只能远远的劝着:“别打了,都别打了,我这是小本生意,打出人命我可担不起啊!”奈何他的声音刚一出来,就瞬间被淹没在旁边激烈的打骂声中,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无奈之下只能报警。
      因为帐篷是临时搭建的,本身并不是很牢固,几个人在打骂过程中,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帐篷瞬间塌了,我、娇娇、还有那群打的热火朝天的人,都被困在了帐篷里。娇娇早在发现帐篷快要塌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把我拉到桌子底下,因此我们两个人才躲过一劫,而那群人却没有那么好运气了,新伤加旧伤,瞬间让打骂声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深夜,除了三三两两出来吃饭的,还有几个摆地摊的小商贩,并没有其他的行人,人虽然不多,但都急忙跑过来施救。当警察赶到的时候,大家都狼狈的坐在路边。
      ·
      我与娇娇也被带到警察局录口供。
      警察:“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娇娇:“杜娇娇。”
      我:“何青梅。”
      警察:“你们是跟谁一伙儿的?”
      “我们自己一伙儿的!”我与娇娇异口同声,但说完马上后悔了,这话一说出来,总感觉我们也参与了刚刚的打架斗殴事件。
      警察抬头看了一眼我们:“喝酒了?”
      娇娇:“喝了点,但是不多。”
      警察看着我问道:“喝了多少?”
      娇娇:“我也没喝多少。”
      警察:“没问你。”
      我:“我,喝,喝了一杯。”
      警察冷哼一声:“以后不能喝就别喝,大晚上的逞什么能?小姑娘家家的,不老老实实在家睡觉,非要跑出来喝酒,在家不能喝?今晚算是你们走运,这万一要是碰到坏人了怎么办?后悔都没地儿哭去。”
      我:“对,对不起。”
      警察:“你也别跟我说对不起,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跟你自己说吧。女孩子晚上尽量还是不要外出,看看你们身后那群人,都成什么样儿了?多危险啊!”
      娇娇:“是,警察同志您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警察:“行行行,你也别跟我在这儿贫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姐妹不能喝,你算是个能喝的,年纪轻轻还非得喝烧酒,我看是把你脑子给烧坏了!是不是你怂恿她陪着你喝的?”
      娇娇摇头,我却本能的点头。随后发现彼此动作不一致,互相对视一眼,换成我摇头,她点头。发现还是还是和对方的动作不一致,索性默契的转着脑袋,这次转脑袋的速度和方向倒是惊奇的一致。
      警察头疼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没事了。”
      听到没我们什么事了,娇娇搀着我就要往外走,却被身后的人叫住:“等会,叫你们的家人过来接你们,你们还是不要自己回去了,两个女孩子,还有一个神志不清的,出了事怎么办?”
      我转过头,摇摇晃晃的指着自己:“我,我神志非常清楚。我......”
      娇娇堵住我的嘴巴:“那个,警察同志,我们自己回去可以的,我们住的离这儿不远,过两条街就到了。”
      警察:“那正好,既然离得不远,那就打电话让你家人带你们回去,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娇娇:“我们是外地人,家人,都不在北京。”
      警察打量了一下我们两个:“那你们两个,男朋友总该有吧,叫你们男朋友过来接你们。”
      娇娇尴尬的笑了一声:“这个,还真没有。”
      “我送她们回去吧。”听到声音,我们两个纷纷转身,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西装外加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我们面前。
      娇娇上下打量了一下:“你谁啊?”
      我指着对方:“诶?是你啊?呵呵,好久不见。”我往他身后瞅了一看,接着说道:“他们,你朋友啊?”
      对方点了点头。
      娇娇看着我们两个,疑惑道:“你们认识?”
      我:“认识,不熟。”
      娇娇:“不熟啊?那不用送我们回去了,我们自己可以的。”
      对面的男子并没打算就此放弃:“我叫马晓,你可以叫我小马,我跟她是邻居。”
      娇娇:“邻居?”
      马晓:“在老家,我住她家对门。”娇娇瞬间了然,马晓把我们送到门口便离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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