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一曲系君心》岑心芷月

9、父亲

　　云深不知处
　　“羡羡,和我去揽月阁看你父亲吧。”司空月熙来到静室找魏无羡。而此时的魏无羡则刚刚起床。
　　“好的，舅舅等我一下。”魏无羡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
　　“不急，慢慢来。”司空月熙劝道。而蓝忘机则在一旁帮魏无羡整理衣领。
　　“舅舅，我好了，我们走吧。”
　　“羡羡早膳用了吗？”
　　“没呢。我不饿，我们走吧。”
　　“来人，给少主准备早膳。我让你们过来伺候少主，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的？”
　　“尊上饶命。”一群是从立刻跪下来，瑟瑟发抖。
　　“舅舅，别怪他们，是我不想用早膳的。”魏无羡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群人，知道若是他不为他们求情，以舅舅对他的宠爱，他们会被罚的很惨。
　　“还不滚去给少主准备早膳。”听到司空月熙的话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立刻离去为魏无羡准备早膳。
　　不一会儿一群人端着早膳，一一摆在静室的桌上。
　　“羡羡，用早膳吧，忘机若是也没用，就一起吧。”
　　“好的，舅舅。舅舅你呢？”
　　“忘机已经用过了。”
　　“舅舅用过了，慢慢吃不急。舅舅等你，也怪舅舅没有提前通知你。”
　　“没事，是我起晚了”
　　“舅舅知道羡羡辛苦，起晚了也没事。”
　　“舅舅。”
　　“好了，不逗你了，慢慢吃吧。”
　　司空月熙在魏无羡用早膳的这一段时间坐在静室的窗户旁边，手上端着一杯茶，偶尔喝一口，但是总是凝望着远处，周身的气势不在那么冷冽，有些孤寂，有些淡淡的忧伤，令人心疼。
　　“蓝湛，你说舅舅总是望着远方，是不是在思念着谁？这样的舅舅我好久没看见了，最后一次看见还是在我前世的时候，舅舅得知创世神出事的时候，那时的舅舅整个人都笼罩在悲伤中。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魏无羡望着窗边的司空月熙，有些心疼。舅舅对他很好。即使父亲将他伤的很重，也没有杀了他，只是将他囚禁，对于他更是万般宠溺。这样好的舅舅，父亲为何会舍得伤害他？
　　“会好的。”蓝湛对于过去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只能这样安慰魏无羡。
　　“是啊，会好的。”
　　“羡羡，吃好了？”
　　“恩，好了。”
　　“来，把大氅穿上，最近天气逐渐凉了，要多加小心，回来后我在静室里给你摆一个阵法，这样就不会冷了。”司空月熙从乾坤戒里拿出一件黑色的大氅，穿在魏无羡的身上。
　　“谢谢舅舅。走吧。”
　　“恩。”
　　“对了，舅舅，我们怎么去？”
　　“你不是一只心心念念的想要坐舅舅来云深不知处那天的车吗，今天我们就坐那辆车去，可好？若是喜欢，舅舅送你一辆可好？”
　　三人来到云深不知处外，正巧遇到蓝曦澄。
　　“兄长。”
　　“泽芜君。”
　　“蓝宗主。”
　　“司空族长、忘机、无羡这是要出去？”蓝曦澄问道。
　　“恩，和舅舅出去。”魏无羡回答道。
　　“恩，不耽误你们了，告辞。”
　　“告辞。”
　　魏无羡看见停在远处的马车，立刻拉着蓝忘机坐了进去，还不忘催促着司空月熙：“舅舅，里面好大好舒服啊。快点来。”
　　“好。”司空月熙加快了步伐。
　　“舅舅，你这马车从外面看着不大，里面空间好大，跟静室车不多大，是不是运用了阵法？”
　　“恩，你要学的话，就在舅舅给你的玉筒里，你自己去看，要是有不懂的，随时来问舅舅。”
　　“好。舅舅你给我的玉筒里有好多是我没见过的，是不是神之领域里的阵法知识？”
　　“恩，也不全是，有的是舅舅自己创的阵法。”
　　“舅舅好厉害。”
　　“羡羡也很厉害啊，年纪轻轻就创建了鬼道、招阴旗、风邪盘等，那些仙门百家对你喊打喊杀，不还是对你的东西照用不误。”司空月熙夸奖道。
　　“舅舅厉害，身为舅舅外甥的我，当然也厉害啊。”魏无羡见司空月熙夸奖他，立刻就飘了。
　　“你呀，不知羞，夸你两句就嘚瑟上了。”
　　“嘻嘻。”蓝忘机坐在一旁看着魏无羡和司空月熙聊，觉得很开心，平时自己总是忙着处理宗门事务，很少陪他聊天，现在有舅舅陪他，他很开心。
　　中午的时候司空月熙一行人到了揽月阁。祁伯以及一大堆仆从站在门外等候：“恭迎尊上、少主、含光君。”
　　“恩。”
　　“祁伯，我来了。”
　　“祁伯。”
　　“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尊上请移驾大堂。”
　　“恩，羡羡走吧，吃完午膳带你去。”
　　“好的。”
　　饭后司空月熙带着魏无羡和蓝忘机来到囚禁司空墨月的地方,质检司空月熙一挥手,门上的禁制立刻就解开了,只见一张冰床上躺着一名与司空月熙有着3分相似的黑发男子,神情安详,在冰床下画着复杂的阵法,似乎是为了封印床上的男子。
　　“舅舅他就是我的父亲吗？”魏无羡看着沉睡着的男子问道。这就是我的父亲吗？为什么我没有亲近的感觉？
　　“恩，我解开封印你同他说说话吧，毕竟是父子，若你想要放了他也可以，他是你父亲，舅舅交给你处理。”说罢司空月熙指尖滴下一滴血在阵的中央，霎时间一阵金色光芒过后，地上的阵法就消失了，伴随着阵法的消失，床上的男子也睁开了双眸。一双血红的双眸，里面夹杂着一丝刚醒来时的迷茫，然后瞬间被一丝阴沉所替代，原本俊美的容颜被这一丝阴狠所破坏。
　　“司空月熙，没想到你这么爱我，我犯下滔天大罪，你都不舍得杀我，。”司空墨月看向司空月熙，嘴角带着一丝邪笑。
　　“你想多了，我不爱你了，不杀你只是因为你是羡羡的父亲，你自作多情了。”司空月熙神色淡然的看着面前的司空墨月。
　　“呵，原来是这样吗，对于我的孩子你还真是宠爱啊。”
　　“随你怎么想。羡羡你和他聊聊吧，舅舅已经废了他全部的修为，他伤不到你。舅舅先走了。”
　　“恩。”
　　司空月熙转身出去了，只留下司空墨月、魏无羡和蓝忘机三人，一时间气氛十分沉闷。
　　“你叫什么名字？”司空墨月问魏无羡。
　　“魏婴字无羡。”
　　“恩，旁边是你的道侣？”
　　“恩。姑苏二公子蓝湛字忘机号含光君。”
　　“不错，看的出来他很爱你。”
　　“蓝湛很疼我。”
　　“你舅舅对你很好啊，你的这具身体有神格，看来他花了很大的代价啊，以你的资质成神是肯定的，只是早晚的问题，但是你的身体里有他的血，创世神的血脉，他有告诉你你的神位是什么吗？”
　　“舅舅说我将来会成为冥界之主。”
　　“冥界吗，掌管世人的生死轮回，仅次于神之领域的神尊，是三大主神之首啊。”
　　“三大主神之首，是什么意思？”
　　“三大主神分别是冥神、战神、法神。冥神掌管世人生死轮回，战神主战，哪里有战争只要有战神在必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法神则掌管天地秩序。”
　　“原来是这样，那舅舅是什么神位？”
　　“他是由创世神的自身血脉创造，是神界至尊，掌管天下所有神祇，地位仅次于创世神。”
　　“那父亲呢？”
　　“我？呵，不过是创世神创造出来陪伴他的存在罢了，那些神之领域的奴仆嘴上叫着我主子，又有几个是真正尊敬我的，在他们心里只有司空月熙一个主子，后来创世神又创造出四个辅佐他的神祇，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受到那些低贱的奴仆的尊敬，明明同样都是由创世神所创，创世神却给予他们不用向除创世神与司空月熙以外之人行礼，明明我才是天地间的第三个神祇，为什么他们四个的神位却高于我，我不服。”司空墨月脸色狰狞的说道。
　　“创世神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为什么要伤害舅舅，还要杀我，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是啊，孩子。可我们明明同样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偏心。我不甘心。”
　　“可是，舅舅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害你，你为什么要害的的他吃点神魂俱灭？难道仅仅是因为创世神的偏心？你又什么不满可以对创世神神，为什么要这样做？”
　　“创世神？呵，在他的眼里只有司空月熙呵另外四个神祇，自我出生以来他从来没有来看过我，对他们五个却细心呵护，尤其是司空月熙更是将他宠上了天，司空月熙闯了祸他却毫不责怪，让我们去给他收尾，另外四个也是，他们若是犯了错，创世神也只是一笑而过，凭什么我只要犯了一点错，就要受罚，我不甘心。”
　　“那我母亲呢？她又有什么错，你要这样欺骗她？”
　　“她？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你知道吗？你的母亲真的很愚蠢，只要给予她一点点温柔，她就立刻沉沦，为了我背叛自己的族人，落得最后血崩而亡的下场，这是活该？”
　　“既然不爱，又何必让她有了我，小的时候虽然有舅舅和别的叔叔伯伯宠我，但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承欢与父母膝下，我是有多么的羡慕，我记得，小时候我问舅舅我的父母呢，他们在哪里，舅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抱着我，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舅舅哭，嘴里说着对不起。我很惊讶，那样强大的舅舅，居然哭了，我私下里问过其他的叔叔伯伯，他们也只是温柔的摸着我的头，让我忘了这件事。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问。可我没想到你居然想要杀我，即使你不爱我的母亲，那我呢？我的你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魏无羡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出生居然不被自己的父亲所期待，不过，何其有幸，他有一个宠他入骨的舅舅和一群叔叔伯伯，如今这一世他有了宠爱他的父母，以及他的爱人----蓝忘机，够了，他该知足了。上一世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那又如何，跟我所受的伤害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他在所有人的宠爱下长大，我呢，我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是你不知道你自己本体是什么。”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三人同时望向门外，居然是薛洋与晓星尘。
　　“小师叔、薛洋，你们怎么来了？”魏无羡很惊讶，他们不是去游历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月熙在揽月阁，而我们正好在这附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看见了司空墨月，看来月熙还是心软，没有杀了你。”薛洋恨恨的看向司空墨月。都是这个人，要不是他，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月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他居然不知悔改。
　　“你什么意思？”司空墨月问道，什么叫自己的身份。
　　“什么意思？你知道为什么创世神要对你不闻不问吗？难道真的是偏心吗？”
　　“难道不是吗？”
　　“我们五个是由创世神一手所创，而月熙血脉最浓，创世神最宠他，至于你，对外你的身份是由莲花所化，但其实不是，你根本不是创世神的孩子，你是深渊墨莲所化，是天下至阴至邪的魔物，这就是你的眼睛为什么与我们不同的原因，你本该被毁灭，是月熙为你求情，你才得以华为人形，我们本就不喜邪恶之物。”
　　“不可能，你骗我，我是创世神的孩子，才不是深渊墨莲，你骗我。”司空墨月辩解道。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你又什么资格值得我骗你，月熙这样待你，哪怕你犯下死罪，依旧饶你一命，你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得寸进尺的伤害他，你该死，但是月熙说过，饶你一命，我不杀你。”薛洋讥讽道，月熙还是太善良了，这样的人，早就不该存在于世。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那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司空墨月受不了这个打击，竟然选择自我了断。
　　“父亲。”魏无羡立刻去接住司空墨月。
　　“你还认我这个父亲？我这样对你，你不恨我吗？阿羡？”司空墨月没想到他如此对自己的孩子，在最后居然是这个被他伤害的孩子来关心他，他这个父亲真失败，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的孩子。
　　“你是我的父亲，我怎会恨你，若不是你和母亲的结合又怎会有我，又怎会遇到对我这么好的舅舅与一群叔叔伯伯以及爱我的蓝湛呢，虽然我对父亲真的有些失望，但是天下又有哪个子女会去恨自己的父亲呢？”魏无羡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的父亲，当听到舅舅说自己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并且从那时起就很期待见到他，虽然见面后有些失望，但是他是他的父亲，给了他生命的人，又怎么恨的起来？
　　“是嘛，原来如此，阿羡，帮我跟你舅舅说声对不起，我错了。”这一生他司空墨月真正亏欠的又三个人，但是最亏欠的还是司空月熙，我明知道他是那么的爱我，我居然会忍心伤害他，难道权利真的这么重要吗，若没有他，我恐怕早就被创世神毁灭了吧。
　　“不用了，我来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司空月熙来到门前，看到里面的那一幕，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司空墨月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居然会自杀。他之所以不杀他，除了心软之外，更多的是想留下他，想他陪着他，他太寂寞了。
　　“月熙，你来了，谢谢你来见我最后一面。”司空墨月看着眼前的司空月熙，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那个跟在他后面喊他哥哥的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恩，我来了，哥哥。”
　　“你还愿意叫我哥哥，你不怨我吗？”
　　“不，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陪着我、保护我的哥哥。我会就你的，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爹爹已经离开我了，要是你再走了，我就没有亲人了。”司空月熙不断的往司空墨月的身体里输送着灵力，企图挽留他。
　　“小熙，别伤心，为了我，不值得。”司空墨月伸出手拭去司空月熙眼角的泪水，果然啊，还是没变，还是那个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力量也更强了，这样我就放心了，这样就不会有谁能够欺负他了。我也能安心的走了。其实细想起来，我做这么多的事情，难道不是为了将他永远的留在身边吗，让他的眼里永远只有我一人吗？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也太迟了。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就你的，只要你的神魂不散，就一定还可以复活的。”司空月熙慌乱的握住司空墨月的手。
　　“小熙，还不明白吗，我的神魂已将在慢慢的消散了，救不活了。答应我，别伤心，在我死后将我葬在那个花园里可好？”
　　“好，我答应你，哥哥。”
　　“这样就好。阿羡，答应父亲，小熙他有时候比较贪玩，若是有空的话，多帮帮他，替我照顾好他。”司空墨月拉住魏无羡的手，吩咐道。
　　“知道了，父亲。”魏无羡明白，父亲神魂消散，已经回天乏力，就不回来了。
　　“你叫蓝湛是吧。”
　　“是，父亲。”
　　“我将我家阿羡交给你了，好好待他。”
　　“是。父亲。”
　　“薛洋，还有晓星尘，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另外还有另外两个人，也替我说声对不起。”
　　“没事，你并未伤害道我们，更何况月熙不恨你，我们又怎会恨你呢。”晓星尘看着昔日的好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不伤心那是假的。
　　“既然，道长都原谅你了，我也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了。”薛洋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刀子嘴豆腐心。
　　“是嘛，谢谢。”
　　“哥哥，还有夺舍，我去找一个与你相符的修士过来，只要你夺舍了他，神魂的伤我有办法治好。”
　　“小熙，不可以，我罪大恶极，罪有应得，何必为了我多搭上一条命呢。”
　　“那又怎样，能让你活过来，那是他的荣幸。”
　　“小熙，听话，别为了我生灵涂炭，不值得。”
　　“好，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不能没有哥哥，羡羡不能没有父亲。”
　　“好。时间到了，再见了我的小熙，哥哥祝你幸福。”说罢，司空墨月的手垂下来了，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安静的躺在司空月熙的怀里。
　　“父亲！！！！”魏无羡失声痛哭。
　　“羡羡，别哭，还有希望，哥哥的神魂还有一丝没有消散，我带他回圣池，带回去修复神魂，总有一天会见面的。”司空月熙发现在司空墨月体内好友一丝残魂。
　　“真的吗，舅舅，真的有办法救父亲？”
　　“恩，当初舅舅既然能够救你，就一定可以救哥哥。”
　　“等等，父亲说舅舅当初就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究竟是什么？”
　　“没事，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而且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让他过去吧，不提了。”
　　“我不，舅舅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代价。”魏无羡抓住司空月熙的手，一副你不说我就不放开的架势。
　　“忘机管管你家羡羡。”司空月熙望向一旁的的蓝忘机。
　　“抱歉，舅舅，我也想知道。”
　　“还有我们，月熙，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代价。”薛洋与晓星尘也一同向前，围住司空月熙。
　　“额，这个代价的事情，我们不提了好不好？”司空月熙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有些头疼，真是的，哥哥干嘛说这件事，我自己都忘了。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虚弱一段时间而已。”
　　“虚弱一段时间是多久，不对，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代价，别打岔。”薛洋立即说道。
　　“就是以我的神魂去修复破损的神魂，就和当初爹爹就我的方法一样，但是羡羡当时神魂碎的没有我当时那么厉害，所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圣池里静养了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还有呢？一次性说清楚。”薛洋再次说道，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就是我的血，这下子真没了。”
　　“舅舅，就这样你还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虚弱一段时间，到底养了多久？”魏无羡从来没想到舅舅当初救他居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没多久，就几百年而已。”司空月熙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几百年？好啊，我说那段时间你怎么天天不见踪迹，原来是在圣池修养，还骗我们说是闭关，你长能耐了啊，司空月熙。”修养听说后，立刻就炸了，居然连名带姓的好司空月熙，可见这次真的hi气到了。
　　“洋洋，别气嘛，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那司空墨月呢，你还打算这么救？”
　　“不用啊，我找到别的方法了，再说了，撕裂神魂去补另一个人的神魂是很疼的，你知道的，我最怕疼了。”
　　“你还知道自己怕疼啊。”薛洋气急了，对司空月熙吼道。小时候乖乖的司空月熙怎么就没了呢？
　　“舅舅到底什么办法？”魏无羡问道。知道舅舅有别的方法就父亲以后，魏无羡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神魂撕裂的疼，他当初在乱葬岗被万鬼反噬的时候，就十分疼痛。
　　“当时，羡羡都那样了，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吗，我要是不这么做，羡羡会死的。”
　　“那到底什么办法？”晓星尘问道。
　　“就是将神魂放进圣池里，然后加上我的两滴血，再加上复原阵，以及精灵族的圣物，然后再加上上千种天才地宝，大概几百年就可以了，修复完成的神魂后，在炼制一具身体就可以了。”
　　“就这样？”薛洋问道。
　　“恩，就这样，就是时间比较慢，天才地宝比较难找，都要找上万年的才可以。”
　　“这个不急，可以慢慢找。”
　　“那舅舅，我父亲的身体，怎么办？”
　　“神魂已经不在了，这句身体过一段时间会自己消散的，不过，哥哥说希望葬在那个小花园里，给我吧，我带回去葬在那里，与你的母亲葬在一起。”
　　“好的。”
　　“恩。”司空月熙将司空墨月的身体收到乾坤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