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一曲系君心》岑心芷月

15、阿羡，我回来了

　　第二日蓝忘机与魏无羡起床后，去前厅给几位长辈敬茶。今天魏无羡脱下了往日长穿的黑袍，换上了姑苏蓝氏的白色卷云纹校服，并且佩戴了抹额，这样的他看起来俊雅至极。
　　“父亲，母亲请喝茶。”魏无羡分别给二位长辈敬茶。
　　“好好好，快起来。”蓝夫人接过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给了魏无羡一个红包。
　　“嗯，好，无羡快起来吧。”青衡君也给了魏无羡一个红包。
　　“谢谢，父亲，母亲。”
　　“叔父，请喝茶。”魏无羡又再次给蓝启仁敬茶。
　　“今后要和忘机好好地。”蓝启仁看着面前的魏无羡，对于这个自己曾今的学生，即使经历了这么多，依旧保有一颗赤子之心，真的很难得，跟忘机也十分相配，以后忘机再也不是独自一人了。
　　“是，叔父。”
　　“好了，用膳吧，孩子们都该饿了。”青衡君温和的说道。
　　“也是，走吧。”
　　走进饭厅，蓝氏所有弟子都在此等候。
　　当众人有完善后，青衡君问：“无羡，不知司空族长可还在？”
　　“舅舅的话，昨天宴会散了后就走了，连小师叔他们都跟着一块儿走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还想当面感谢，看来是没有机会了。”青衡君可惜的说道。
　　“父亲，舅舅还是会来的，当初说好要接我和蓝湛回司空族帮蓝湛凝聚神格的。”
　　“那真是太感谢司空族长了。”
　　“舅舅跟我说过蓝湛是有机会成神的，只不过时间会长些，舅舅说我现在就差去神之领域接受神位册封了，蓝湛，现在毕竟只是金丹修为，要靠自己凝聚神格还要好多年，所以舅舅只是提前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
　　“嗯。”
　　“那父亲我和蓝湛先回去了。”
　　“好。”
　　“夫人现在阿涣和阿湛都有了自己的心悦之人，过几天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毕竟我们已经好多年没回来了，以前是没有机会，现在我要把遗憾全部补回来。”
　　“好，都听你的。”
　　静室
　　“蓝湛，我想回莲花坞看看师姐他们。”
　　“好，何时去？”
　　“明天吧。”
　　“好。”
　　“蓝湛，其实我有点不敢见师姐他们，我怕。怕他们不原谅我，若不是我莲花坞不会被血洗，金凌不会失去父母。”
　　“错不在你，无论发生何时，我都在，即使天下人全都弃你而去，我也不会，你是我的道侣，是我心之所系之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蓝忘机将魏无羡揽入怀中，他知道，平常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其实比谁都脆弱，比谁都需要安慰，只是从不说出来，总是憋在心里，这样的魏婴，真的很令人心疼，很没有安全感。
　　“蓝湛，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能与你结为道侣，真好。”魏无羡窝在蓝忘机的怀中，笑得十分幸福。蓝湛，你可知，若是我早点明白你的心，便不会让你等我那么久，也就不会有这满身的疤痕，你可知我每次看到这，我的心都好痛，明明是个谪仙般的人，却为了我这十恶不赦之人坠入深渊。
　　“魏婴！！”见怀中人久久没有声响，低下头看去，却看见了泪流满面的他。
　　“没事，蓝湛，我只是太高兴了。”
　　“真的？”
　　“嗯，真的。”
　　“那就好。”蓝忘机静静地搂着怀中人，他知道魏婴又在自责，他不知道，每次看到我的伤痕你的眼神都会暗淡，眼带忧伤，以为我没有发现吗，可是魏婴，这些伤痕，我甘之如饴，受你受过的伤，和你喝过的酒，只有这样，在你不在的那13年，我才感觉自己还活着仿佛你还在，我一直自欺欺人的以为那一切都是我的梦，梦醒后，你还是当初那个潇洒恣意的少年，不再是乱葬岗归来后令人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可，那也只是梦，总会有醒的一天，每年清明我都会去乱葬岗，带上你最爱喝的天子笑和你爱吃的菜，即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是好的。在你不在的那十三年，我每天过得浑浑噩噩，每次下山除祟，我都会问灵，想要得到你的一丝消息，哪怕是一丝残魂也好。我知道你不会夺舍，我已经做好今生不娶的打算，你是我的妻，独属于我一个人的魏婴，是我的命定之人。
　　“蓝湛，我觉的什么也不做，就像这样窝在你的怀里，真的很舒服，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吧。”
　　“嗯。”
　　“蓝湛，等见完师姐他们，我们出去游历吧，顺便除祟，我感觉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出去了。就我们两个人，我想牵着你的手，慢慢的走遍所有地方，等你凝聚出神格，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更多我们没去过的地方，见不同的人，遇到不同的事情，要是累了，我们就找个地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像普通人一样，你负责做饭，我负责砍柴烧水。”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怀中慢慢的规划着他们的未来，经历了那么多，早就不像当初那样了，真的累了，现在就想好好地和蓝湛过日子，偶尔下山除祟。
　　“好，我陪你。”
　　“嗯，蓝湛我真的爱死你了。”魏无羡搂住蓝忘机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薄唇，然后顽皮的离开了。埋在蓝忘机的肩窝偷笑。
　　“。。。。”蓝忘机稍微拉开彼此的距离，动作粗鲁的撕开魏无羡的衣服并且摘下抹额，绑住魏无羡的手，吻上了魏无羡的唇。然后将魏无羡压在了地上，魏无羡的颈项、唇齿间都是莲花的香气，蓝忘机的身上则是冷冷的檀香，明明是两不相容的，但是出现在他们身上却以为的和谐。蓝忘机从魏无羡的额头一路吻下去。继续往下时，魏无羡笑眯眯地说：“蓝湛，你看看你，这身衣服我才没穿多久，就被你撕坏了，还有，你昨晚要了我一晚上，身上的痕迹还没消，我腰还疼着呢，居然还学会白日宣淫，含光君，你学坏了哟。”
　　“不好。”说罢，蓝忘机堵上了魏无羡喋喋不休的嘴。
　　“饶了我，二哥哥。”
　　“。。。。。”蓝忘机停下来，似在考虑，过了一会儿，指尖凝聚出一只蓝色的蝴蝶，过了会儿，蓝蝶飞出窗外，然后蓝忘机挥手在静室周围设下禁制：“好了。”
　　“什么好了？”
　　“我已跟兄长传信告知让弟子不要来静室周围，且我已设下禁制，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
　　“哈！！！蓝湛，你！！！！！”
　　“继续。”说罢，继续堵上魏无羡的嘴。
　　“不要。。。蓝湛。。。饶了我。。。”
　　“。。。。”蓝忘机不理会魏无羡的求饶，知道他也乐在其中，每次都喜欢这么玩，自己绝不会忍心伤了他。
　　后面的话语都被淹没在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中。
　　事后，蓝忘机抱着睡着的魏无羡去沐浴。
　　最禁欲不过仙门名士，平日里的潇洒恣意此刻皆被打碎，眼睛眉梢都泛着桃色，平添几分艳丽，魅惑至极，好像刚被人欺负了一番，见到这样的魏无羡，蓝忘机感觉刚刚平息的□□又再次点燃了，但看到魏无羡毫无防备的睡颜，就忍住了，不忍再累着他。
　　默默地给魏无羡沐浴，全程魏无羡都没有醒来过，只有在清理的时候哼唧了几声，看来确实是累到了，可是没办法，每次看到他，就会想要狠狠地欺负他，听他求饶，让他从里到外都占有他的气味，恨不得将他关在静室，每天只给他一个人看，让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不希望从他的嘴里说出别人的名字。蓝忘机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魏婴居然会有着这么可怕的占有欲，若是让他知道，会不会因为害怕而远离他。若是魏无羡此刻醒着，就会抱着蓝忘机说“蓝湛，来吧，让我全身都散发着你的气息，宣告所有人我魏无羡是独属于蓝忘机一人的。”
　　多年的分离让蓝忘机对魏无羡总是患得患失，恨不得一刻不离的绑在自己的身边，走到哪里都带着他。可他知道，魏无羡不喜欢枯燥的生活，喜欢热闹。每次带他下山或者给他最爱的天子笑，他都会笑的很开心，总是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满足。
　　第二天辰时将近，因着今天还要去莲花坞，所以蓝忘机打算早点叫魏无羡起床。
　　门生送来沐浴的温水后，早已穿戴整齐的蓝忘机将魏无羡从被窝里剥出来，抱进浴桶里，在这期间，魏无羡居然还能一边泡澡一边继续睡觉，哪怕着火了，对于魏无羡来说，只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蓝忘机轻轻拍着他的背，他就捉住蓝忘机的手，手心手背亲了几下，放到脸边蹭蹭，继续睡觉，实在被拍的烦了，就嘟囔两声，拉下蓝忘机的脖子再亲几口，含含糊糊地说道：“好哥哥，别闹了，羡羡好困，在睡一会儿，乖啊，一会儿就起来。”
　　然后打个哈欠，继续趴在木桶的边缘睡觉。
　　将早膳取回静室，然后把继续昏睡的魏无羡从浴桶里抱出来，擦干身体的水，套上衣物，挤上衣带，放到被窝里。然后蓝忘机随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坐在案边慢慢翻看。
　　果然，到了巳时的尾巴，魏无羡准时无比的从塌上坐了起来，梦游一样走到蓝忘机身边，对他亲亲抱抱，飞快的洗漱完，人才完全清醒，来到案边，用着迟来的早膳。
　　“蓝湛，我们何时走啊？”
　　“等你用完膳。”蓝忘机慢慢的把刚才被魏无羡弄乱的发带与抹额整理好。
　　“好，二哥哥，给我束发呗。”
　　“好。”
　　“还有还有，今天我还穿卷云纹校服，要和二哥哥一样的。”
　　“好。”蓝忘机温柔的看着自家道侣。
　　自从与魏无羡互通心意以后，这几年来，忘机身上那种冷硬的气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及细腻的温和与柔情。当然了，在外人看来，含光君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
　　他的冷硬来自于曾经困于悲情中的绝望，而自从获得爱情以后，他整个人宛若新生，拜托啦魏无羡曾经吐槽过的“死了老婆”的状态，渐渐融化了冰封的外壳，露出了内心的温暖与柔软。
　　如今的蓝忘机，与以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几乎由内而外散发着愉悦与甜蜜。
　　魏无羡最爱的便是蓝忘机偶尔的莞尔一笑，真的是好看极了，令人沉醉。
　　“嗯嗯，我吃好了，二哥哥，给羡羡束发吧。”
　　“嗯。”蓝忘机拿出手帕，温柔的擦去魏无羡嘴边的米粒。
　　“嘿嘿，二哥哥真贤惠。”魏无羡伸出双臂，一幅我要你抱我去的样子。
　　“。。。。。”蓝忘机二话不说，抱着魏无羡来到镜子前，前帮魏无羡穿上蓝氏校服。
　　然后帮魏无羡用发冠束发，最后戴上云纹抹额。
　　这样的魏无羡看起来十分的雅正。
　　“走吧，二哥哥。”魏无羡拉起蓝忘机的手向门外走去。
　　“嗯。”
　　二人先去寒室告知蓝曦臣，然后携手下山。
　　莲花坞
　　“这都什么时辰了，魏无羡怎么还不来。”江晚吟站在校场上，一边指导弟子们练剑，一边向大门外望去。
　　“阿澄，时辰还早呢，而且阿羡刚成亲，肯定累了，让他多睡会儿，而且，姑苏离这里也有些距离。”江枫眠看着幼子明明担心，却口是心非，真的像极了三娘子。
　　“阿爹，我去门口看看，您先帮我督促一下。你们几个，不许给我偷懒，过会儿回来要是发现你们偷懒，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江晚吟一边对江枫眠说道，一边又恶狠狠的警告着新来的弟子。
　　“阿澄，孩子们还小呢，这也差不多午时了，让孩子们去歇着吧，练剑不急于一时。”江枫眠看到校场上十几岁的孩子们，即使是冬天，也依旧汗流浃背。
　　“好吧，听阿爹的。”
　　“好了，都去歇歇吧，过会儿你们师伯要回来了，记得来大厅用膳。”
　　“是，弟子告退。”
　　“你就是惯着他们。”这是身后传来虞紫鸢的声音。
　　“三娘子，孩子们都练了一个上午了，该歇歇了，况且现在天下安定，不用那么急的，要循序渐进。”江枫眠看着缓缓走来的妻子，将她揽入怀中，温和的劝说道。
　　“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放开。”虞紫鸢挣脱开来，恼羞成怒的说道。
　　“你是我的妻，作为丈夫搂着自己的妻子，没什么不好的。”
　　“哼，随你。阿澄呢？”
　　“去门口看阿羡他们怎么还没来。”
　　“魏婴那小子，不会起那么早的，这会儿估计刚出云深不知处的大门，走吧，去大厅等着吧。”
　　“好。”
　　“还有魏婴和阿离都成亲了，阿澄你小子到现在还没个消息，到底怎么回事，和他一般大的，孩子都和阿凌差不多大了。你这做父亲就不急？”
　　“三娘子，你难道没发现阿澄和泽芜君两人走的很近吗？”
　　“你是说他们两个？”
　　“对。”
　　“有就好，那他们打算何时成亲？不过，我怎么没发现，你是怎么知道？”
　　“阿羡成亲那天两人眉来眼去的，三娘子没发现？”
　　“没，我在和蓝夫人聊天没发现。”
　　“好了，该到成亲的时候孩子会和我们说的。”
　　“随他们吧。”
　　“三娘子，过几天，我们出去走走吧就像长泽和藏色一样，边游历边除祟。”
　　“听你的，这些年阿澄将莲花坞管理的很好。”
　　“嗯。”
　　午时末江晚吟终于看见忘羡夫夫二人慢悠悠的走来。
　　“哟，我们的蓝二夫人终于来了！！！”看到魏无羡一身蓝家的装束，江晚吟觉得真变扭。
　　“师妹，我回来了。”魏无羡走到江晚吟面前招呼道。
　　“谁是你师妹，还不快滚进来，阿爹阿娘他们都等着呢。”
　　“知道了，蓝湛，我们进去吧。”
　　“好。”
　　走进大厅魏无羡见众人都在等他们二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江叔叔，虞夫人，师姐，姐夫。”魏无羡向他们行礼问安。蓝忘机也跟在魏无羡的身后称呼着他们。
　　“好好好，一路辛苦了，坐下用膳吧。”江枫眠看着面前的蓝忘机与魏无羡，笑的十分温和。
　　“是。”说罢，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入席。
　　席间十分热闹，不像蓝氏的家宴安安静静的。
　　饭后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在莲花坞内四处逛逛，顺便消食。
　　“蓝湛，我想去找师姐说说话，你陪我吧。”
　　“好。”
　　二人问过门生，得知江厌离在院子里，便去找她。
　　“师姐。”蓝忘机跟在后面也交了一声师姐。
　　“阿羡和忘机来了，快坐吧。”
　　“好。师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当二人坐下时，发现江厌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阿羡，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魏无羡疑惑的问道。
　　“变得比以前成熟了。我们羡羡长大了。”
　　“在师姐面前，羡羡永远三岁。”魏无羡拉着江厌离的袖口撒娇道。
　　“你呀！！！”江厌离在魏无羡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嘿嘿！！！”
　　“阿羡。”
　　“嗯？怎么了师姐？”
　　“阿羡，我回来了。”江厌离知道，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虽然看着大大咧咧，但心思比谁都细腻。今天中午她看的轻轻楚楚，这个弟弟，自进门以来，就总不敢看我们，还是把所有的一切归到自己身上，他是自己的弟弟，作为姐姐，护着自己的弟弟难道不应该吗？
　　“师姐，我。。。。。”
　　“阿羡，不要说对不起，这一切都不怪你，不要自责，而且，我们都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好，听世界的。”桌底下，蓝忘机紧紧地我进魏无羡的手。
　　“听说，阿羡有个舅舅？”
　　“嗯，师姐我跟你说，舅舅对我可好了。”
　　“看的出来，不知可有机会拜访这位司空族长？”江厌离知道，他们这些本该逝去的人，能够回来，都是拖了阿羡的福，如不是如此，那位族长也不会这样做，知道，阿羡还有一位如此疼爱他的长辈，就放心了。
　　“舅舅会神之领域了，不过过一段时间会来接我的，到时候师姐就可以见到了。”
　　“好。”
　　“师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金孔雀呢？”
　　“你呀，子轩帮我买东西去了。”
　　“哦。”
　　“阿羡，你带忘机四处走走吧，不必在此陪我，晚上喝师姐给你炖的莲藕排骨汤。”
　　“好，那我们先走了。”
　　“嗯。”
　　云梦市集
　　“好久没来这里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蓝湛，我们去前面看看吧。”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到处闲逛着。
　　“你喜欢，我们以后便常来。”
　　“太麻烦了，彩衣镇也挺好的，而且，我只二哥哥你很忙的，你不用迁就我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经历了那么多，我别的不求，只求能够陪着你。”
　　“好。但是不要委屈自己，想去玩，若我没时间，你就自己去，不用担心家规，无论什么，我给你担着。”
　　“二哥哥真好。”
　　“嗯。”
　　二人在街上随便逛着，买了许多小玩意儿，在旁人眼里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令人羡慕。
　　傍晚，夫夫二人，手牵着手，开心的回到莲花坞。
　　“阿羡，玩的可开心？”江厌离看到二人开心的走来，想也知道，定是开心的。
　　“嗯，开心，对了，师姐，我在街上看到这个，觉得特别适合师姐，就买来送给师姐了。”魏无羡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手镯递了过去。
　　“谢谢阿羡。这是暖玉？”江厌离接过手镯，触手生温，果然是一块好玉。
　　“师姐喜欢就好。那师姐我和蓝湛先回房间了，到晚膳时分再去大厅。”
　　“好。”
　　二人回去的时候遇见了在门口等人的江晚吟。
　　“逛完回来了？”江晚吟双手抱胸淡淡的问道。
　　“嗯。”
　　“你们先聊，我进去等你。”蓝忘机对魏无羡说道。
　　“好。”
　　“走吧，去前面亭子里聊。”江晚吟率先走去。
　　“嗯。”魏无羡默默地跟在后面。
　　“听说过段时间你要和你舅舅会司空族？”
　　“嗯，舅舅要为蓝湛凝聚神格。”
　　“是嘛！！魏无羡替我向你舅舅说声谢谢。”
　　“你为什么不自己说？”
　　“我知道你舅舅还在对我当初带头围剿乱葬岗的事情生气，阿爹阿娘他们能回来，是因为你的关系，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等舅舅心里的这道坎过去了，就好了。”
　　“希望吧。”
　　“不说这个了，你和大哥准备何时成亲？”
　　“再过一段时间吧。”
　　“江澄你和大哥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亲了，要我说，你就该和我同一天成亲，云梦双杰同一天嫁给蓝氏双壁，听起来也是一段佳话。”
　　“去你的，谁要和你同一天成亲。”
　　“江澄，你和大哥要是不早点成亲的话，我怕到时候没时间参加你们的结契大典了。”
　　“再说吧，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江晚吟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打算，过几天找蓝曦臣商量一下，毕竟自己还是很希望魏无羡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的。
　　“江澄，舅舅说过一旦蓝湛凝聚出神格，就要回神之领域受封神位，到时候法则是不会允许我们随便离开的，毕竟力量太强，会干扰这个世界的，所以，舅舅也总是待一段时间就会神之领域。有了神位，就再也不能随心所愿的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神位越大，收到的约束就越大。”
　　“你不是最不喜欢约束的吗？”
　　“是啊，我生性喜爱自由，可是只要和蓝湛在一起，我愿意，毕竟成就神位，我们就有无限的时间在一起，谁不想要和心爱之人永远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也是幸福的。”
　　“真如阿姐所说，魏无羡，你真的变了。”
　　“变了不好吗，人都是会成长的，你不也变了吗？”
　　“是啊，人都会成长，都会变。”
　　“所以，江澄你和大哥要努力修炼，到时候我们在神之领域继续做我们的云梦双杰，蓝湛和大哥做蓝氏双壁。”
　　“凝聚神格哪有这么简单，我们可不是你，你有你舅舅。”
　　“没事，你和大哥的资质都很好，我相信，不会太久的，若你们打算要个孩子，我就去问舅舅拿育婴石，到时候大哥和你一边一个，就都有继承人了。”
　　“好，那你们呢，打算何时要孩子？”
　　“等蓝湛凝聚出神格以后。”
　　“也好。走吧，差不多到晚膳时分了。”
　　“嗯。”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刻，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心结也随着这次短暂的谈话而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