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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冤家路窄 今天是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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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冷月想到了竹溪城的【玄德山庄】,这个钻石级的除妖门派,还是她的联姻对象,一般妖怪不敢来此地造肆,且因为和雪域的关系,应该也会特别地给予她帮助,于是乎,冷月厚脸皮地化名“寒星”,称雪灵飞为座下神兽,在执行任务中被妖怪所伤,特来求助。
竹溪城属波风府境内,直隶西楚国京师,此地有高山深水,以平原居多,西南部地势最高,最低为东部,国河富江支流穿过此城,自北向东流,境内河流,湖沼,水库星罗棋布,
西城有平阳门,平西门和永安门,平阳门是偏北的方向,永安门偏南,平西门居中,自永安门入,除了各色的店铺和酒肆,最引人的便是集市之外的山水布局,西南方向普遍为山林地区,远望深山如黛眉,似游仙之境,里面的青石板错落的下在繁花似锦之间,绿意参差其间,更是衬托的盎然生机,泉水叮咚流淌到山脚下的湖泊——三生潭,半山腰有处人为空地,空地间建有一亭台楼阁,据说是玄门老祖于此地收到仙人点化得道而建,美其名名曰:遇仙,后面由于风景甚好,亭台构造工艺独特,便成为有点墨水的风流公子们交友攀谈之所。
永安门至东面靠南的永宁门为竹溪外城,东南部分主要为良田畜牧产业,中部的主要建筑为前朝五百年前下嫁至此的柔福公主坟。周围十里之外亦是良田作物。
内城占了整个竹溪的三分之二,分有三道城门:西阳门,南阳门和东阳门,门上建有城楼,且外边也修有曲池,在连接西墙和东墙的须弥座上坐落着两座九梁十八柱七十二条脊的角楼,绕以石栏,顶上最高为方亭,周围由多个歇山顶楼组成繁复的样式。自内城门而进,东西向南北向街道各九条,内城四周分布大多为闾里,个别为仓廪,城门北上为官署,再而上是城内最大的宗庙和和社稷 ,中部为该地郡守的府邸,四周为国宅,北边修建钟楼和鼓楼并分布着大片农田,和士兵操练场,东边坐落着竹溪最大的酒楼,附近则是各色的美食店,称为美食百条街,而主要为平原的东北方向难得出落着一浅山,数百年的除妖世家【玄德山庄】坐落与此。
【玄门】好像不太对劲啊,大家都怪怪地,冷月疑惑着,一些婢女小厮还经常看着她窃窃私语。什么情况?好奇心作祟,可她又抑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不能引人太瞩目,万一被玄门的大公子看中她的美色怎么办?好不容易脱离了火坑,千万不能又掉入火坑。不过也是奇怪,来了这边十好几天了,除了下人,只见过大当家,其他人连影儿都没见着?不是说玄门有好几位公子的嘛?难道...冷月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去问了几个小厮,得到的回答都是:大公子身体有恙,不宜见客,二爷与二公子执行任务未归。于是她用符纸捏了只小飞虫来探探其中的秘密。
日中,在【玄德山庄】的后山,冷月紧紧地趴在一块贴着符纸的石头上,眉头紧锁,时不时地自言自语,“真的退婚了?”“狐狸精?”“天啦噜!”
半喜半忧,喜是自己跳出了坑,忧是可能会跳进另一个坑,冷月心中纠结,听闻洞庭山主向来睚眦必报,那他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呀?。怕个锤子,这里是【玄德山庄】,谅他也不敢再来。
过了几日,夜间雨若帘罩的天气已经退去,这时【玄德山庄】的后山坡上,山色空濛,饱满鲜嫩的深紫色桑葚挂在湿漉漉的枝条上,果实洗净尘埃,尖端垂着大颗大颗的露珠儿,氤氲的山雾挥散不去,那颗百年的老松上坐着的冷月手里捏着一枝条的桑葚正吃得欢,手指上和嘴角都染着深红的汁液,灵动的笑声和鸟鸣声和在一起。
“看来你是真的恢复的差不多了,前天你让我跟玄伯伯告辞的时候,我还以为你骗我的呢。”少女笑靥如花,目光柔和的看着在下面运功的银发少年雪灵飞,见他不语仍旧在修炼,她便如松鼠般轻巧的跃下树干,调皮道:“我去集市里去挑挑好玩的东西,等我回来吧~”说完便又跑跑跳跳的走掉了。
“最近竹溪城的周遭的妖气很不稳定,你小心点”雪灵飞道,“好嘞!”冷月不慌不忙地摆摆手。少年听着那走远的脚步声,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竹溪城集市】
日昳,在美食一条街吃饱喝足后的冷月四处闲逛,忽见前方人满为患,而且依然还有手持鲜花的男男女女陆续前往,“呀,大婶,那些人围在那里做什么?是有什么好玩的吗?”冷月呼唤面前也在准备挤入人群的粗布荆钗的中年女子,那中年女子道:“听说前面有位翩翩美少年,就跟照人的星辰一般,这么多人都在起哄,我也想过去瞅瞅,嘿嘿。”
真有这么好看的人吗?我就不信还有比雪灵飞还好看的人,她凭借着玲珑的身姿,左挤右推的挤到了前方,哎呀真可恶,前面还有个彪形大汉挡住了她的视线,那个汉子差不多两个她那么高,身子有四个她那么壮,□□倒是有很大的空间,不过总不能钻别人□□吧,于是她一个健步越了上去伏在那大汉的肩膀上,大概是由于太过激动,这大汉竟无半点反应。
这时,她看见了雪域里熟悉的影子,梳着双平鬟的小女孩,约莫12-3岁,髻中引出一小咎头发同系在发上的白丝带一并垂下,额前亦有些齐眉碎发,那不是懿德吗?懿德的头已成花篮,本苦恼的小眼神忽然放光,欢快的双手张开,一从天而降的铜面具少年提着懿德消失的无影踪。
唉,她长吐着一口气,吓死了,还好她没看见自己,懿德怎么跑这里来了?刚那个人是谁?不会也是妖怪吧?嗯?还有个美少年呢?人群已是越来越拥挤,不停地在移动,几乎是摩肩擦踵,这下已看不到美少年的身影,估计是凶多吉少,忽然前面堵在一起的人群被一股力量给震了开来,在一尺内的距离处立着一身素淡青衣的翩翩少年郎,这么风姿特秀的人儿,冷月不由自主的赞叹一声:好~人!
被冷月当撑杆的汉子衣着与常人不同,肩部别着铁甲,而胸上却是无着寸缕的坦露,想必是觉得胸前怪痒,他一着手抓,反而把冷月项上的垂珠给拔了,绳链是细细的结绳编织,中间的坠子是一颗指甲大小,刻着细小花纹的檀木珠子,那项链滚到了一边。糟了!她从汉子肩上跃下,挤进人群找那颗檀木珠,偶然间,她在缝隙里看到了那个青衣男子手持的折扇上的朱雀扇面,晶莹的雪玉扇架里夹着一丝丝血色的涟漪,难道是洞庭山主?冷月心中一颤!那日听到小厮们讨论的有一狐狸精欲害玄门大公子,被人发现后逃出城外,本以为山主应该不敢回竹溪城的,而此时他又幻化成为男子回来作甚,难道是知道自己在这,想过来报仇吗?不可能自己戴着隔绝气息的焦谷草,谁都不可能发现自己在这里的,对了,我的珠子??
她艰难的站起身,发现被自己当撑杆的汉子正以无比仇视的目光看向山主,真是,自己逃命都没时间,还去看别人,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咒一施法,便顺利的逃出了人群。
信芳灵敏的嗅觉已经闻到了熟人的味道,闻着味而找到一褐色绳子上的檀木珠,指尖一勾,那东西便在他手心里了,哼,原来就在此地,本座绝对不会让你跑了。
“呼~~”冷月喘着粗气,从集市那边绕了一大圈,胡乱的跑到了钟楼楼下,“终于没事了。”她双腿瘫软,靠在墙上轻拍拍自己的起伏的胸口,今儿是什么鬼日子,看来还是得先回玄德山庄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稍稍缓过来。忽觉阴影笼罩在身,抬起头眼前便被青衣白边的衫子遮住了视线,顿时心头一冷,
“休息好了吗?”犀利语气如利剑穿透耳膜,
她扶着墙根立起还未出口言语,便觉喉中呜咽,一只纤长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喉咙,几乎将她的细细的脖子完全掌握,“贱人!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是焦骨草!”说着,她看着信芳手里捏着那颗檀木珠眨眼间便被捏碎,里面的焦骨草也灰飞湮灭,一种祸期已至的感觉徒然升起,好不难受。
信芳认为欣赏那种窒息的表情甚是享受,看她撑不住时才把手放开。
“咳咳...咳咳。”冷月本就因喘不过气止不住的咳嗽,后面咳得太厉害导致口水呛了进去,现在已是满脸通红。她恼怒地盯着信芳,上气不接下气:“你到底。。。想要怎样?”
“你认为我会怎样?”信芳此时一脸森冷,微眯着的双眼看似温和,但里面透露出的阴狠似是要吐出蛇信将她圈住往满是锯齿的食道胡搅一通。
“你与雪灵飞可是好友,你不能随便伤害我!”
“呵~那有如何,你以为自己是他什么人,莫说这个,即使你是他妻,我也照样杀之后快。”
“山主是不是与小女有些误会?小女可以解释...”
“闭嘴!”信芳怒道:“放心,我不会这么快杀你的,你不是最喜欢好玩的吗?我会好好折磨你,玩死你!”
冷月不觉心头一紧,便道:“山主请息怒,【玄门】大公子确实是仙缘奇佳,至于后面发生了何事,小女真是不清楚啊。”
“我叫你闭嘴!”信芳在此伸出手掐住了她,冷月只觉得身后冲击力太大一时睁不开眼,并晕眩地作呕,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已是在钟楼顶上,敲钟人已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而她已经不能够在说话了,眼前骤然变黑,只能勉强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你说我要是把你扒光了衣服挂在这楼上,会不会成为竹溪城一道靓丽的风景,哎呀,不过看不到血总觉得不过瘾,要不.....”已经听不到后面的话了。
忽然她觉得掐住她的手被松开,身子瞬间软的往后倾倒,她只觉得被人扶着靠在了墙边,而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唤她:“冷月师姐,冷月师姐...”
冷月徐徐睁开眼睛,被一张近在咫尺的戴着铜面具的脸吓了一跳,铜面少年紧盯着她,慢悠悠地说:“长得不像嘛。”
冷月听不懂他在讲什么。旁边焦急地懿德见她意识恢复,懿德开心道:“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在那人群里面我就看到你了,没想到真是你。”
此时信芳冲铜面具少年冷笑道:“你倒是爱多管闲事哪!怎么?你是看上那个人类了吗?这么爱惜她的姊妹?”
冷月一听,八卦之魂油然而生:我是“她”的姊妹?“她”是谁?懿德?我类个去,什么情况?
接着信芳同那个铜面少年正打的不可开交。
“没办法,你说的话太难听了,所以老子只好来教训下你。。”铜面具少年没好气的回应,一闪避开对方的招式。
“所以你就来坏本座好事,真是正义的妇女之友啊。”语罢,信芳出的招式更猛烈了。
流沙也不示弱,招招化解,心道:这家伙真是太对自己胃口了,可惜时机不对,不然真想好好同他切磋,他边接招便回头喊道:“懿德,快带那个女的走!”
懿德轻嗯了一声,拉着冷月便王玄德山庄跑。
不久后,见懿德和冷月已走远,流沙也懒得与信芳在此地耗费体力,纵身一跃而飞走。
“想走?”信芳也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