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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和李白有个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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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个古代渣男,收了个通房丫头。子夜撵不走,还趁我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占尽了我的便宜。好吧好吧,其实我也没少占他便宜。
这乍暖还寒的季节,虽说我屋子里点了不少暖炉,可还是冷的厉害,这洛阳不如东北,连个火炕都没有,实在是遭罪。不过被窝里有个男人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有手脚冰凉的毛病,每天晚上都要把脚放在子夜的肚子上暖和一阵,别提多舒服了。子夜也再没说过要娶我的话,只是每天忙他自己的那一摊子活。
目前的三家店,二狗负责管理私房菜,我管理秘境。关于美食城我提到的不多,因为……我没干起来……
很多小吃在这里无法达成,因为在现代看起来十分容易的东西,在这里难以做到。最大的问题就是食物的价格与百姓能够接受的程度不符。我试着操作了一阵,因为油的成本太高,导致很多类似于炸臭豆腐、炸油条、炸鸡等小吃无法卖出亲民的价格,地沟油这个事……我捉摸了,反复炸油给人吃实在是太造孽了,只能把这类还没普及的小吃,都变成了私房菜的菜式。
于是,美食城的那栋房子闲置了,我纠结再三,想考虑是不是要开个赌坊,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就没碰到过任何城中干部,上面没人就开赌场?属于自己给自己找事干,干脆,就着店铺原有格局,开了个老年活动室,名为“夕阳红□□”。
一楼是散台,可以选择打扑克、下象棋、下围棋、下五子棋……喝茶、扯淡,当然你要非得打麻将也可以,前台提供筹码,严谨赌钱,当然你们到最后怎么算账我就不管了,本人只负责收人头钱。
二楼是包房,可以打麻将,商谈业务,每个包房配上两个手脚麻利的伙计,充当麻将机的功能,帮客人码牌、倒茶,可以赏小费。这时节唐代人还在玩叶子戏,我直接找木匠给我抠了20副麻将以及不少筛子、筹码牌,这种显然比叶子戏更高级的玩法,深深赢得了顾客的心。
在我跟子夜商量之后,这家□□,就归了他管理。绿云山庄的探子,在洛阳城最繁华的秘境街,也有了自己的落脚处。根据子夜管理青楼的经验,很快就让这里风生水起,成了除了青楼最受达官显贵喜欢的地方。比茶楼高级,比青楼好玩,比赌场更干净、不那么乌烟瘴气,有些岁数大一点的客人估计去青楼也是有心无力,打牌还能防止老年痴呆,宣传一到位,自是客似云来。
“青青,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跟府衙谈谈了。”这一晚,如同往日一样,子夜帮我卸了妆,又帮我换下了白天的衣裙,温柔地跟我说道。
“哦?怎么了?夕阳红出啥事了么?”我问。
子夜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今天看到几个衙役过来喝茶,既然生意越来越好,哪能不跟官道打打招呼?”
这个事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我是真的不会这种……就特别怕应酬或者别的什么,想想就害怕,我眼珠子一晃,直接扑进子夜怀里,撒娇,“子夜哥哥~”
这架势子夜也不是没见过,没错,我一这样,准没好事。
“子夜哥哥~”我又叫了一声,“要多少钱你说,你去把这事办了就行!我就不露面了吧,你天天晚上硬气的当我男人,白天你也得……够硬啊……”说着,我舔舔嘴唇,用水灵灵的眼神认真地看着他。
子夜浑身一哆嗦,“你好好说话!我去我去,不用你行了吧!”
大功告成,我旋即跳上床,“好叻,明天我跟姚远说一声,要多少银子你自己去拿,这事你就看着弄吧啊~”
甩手掌柜真好当啊……我美滋滋地闭眼,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早,我精神焕发,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想出门去玩,这种心情很微妙,哦对,这就叫“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带上圆圆,圆圆带上钱和我爱吃的小零食,正是三月,听闻洛阳的天津桥两边绿树环绕,桃李甚美,瞧瞧,多适合拍照发朋友圈啊!老娘却连个手机都没有!于是,我想了想,又把二狗也带着,让他给我画像。
这么一来,只有子夜去不了,但是他已经跟府衙约好了时间又不能爽约,气的直跳脚。我安慰他说,也不走远,当天就回来,给他带好吃的云云就跑路了。
磨磨唧唧已经到了下午2、3点钟,我们才算是出了门。估计出来踏青的人都差不多回家了,满地都是散落的花瓣。
“二狗,你脑子里是不是有个摄像机啊?”我闻着花香,心情一片大好地问道。
“何为摄像机?”二狗疑道。
“啊,就是能记住你看到的东西,你记得啊,好好观察一下我的身姿明白不?就找个最飘逸最灵动的时刻画!然后你记得给我的大脸蛋子修饰修饰,瘦脸你懂不?再给我腮红高光的打的明显点!”今天,我穿了件大红色的罩衫,随着微风缓缓飘动,我宛如一只脱缰的野狗一样随便跑几步,这轻柔的罩衫下摆以及袖子的下摆就飞起来,自觉很美,蝴蝶懂伐?我就像是花中的蝴蝶一样,希望二狗这个傻子能领会精神。
“好,知道了。”二狗被我墨迹的烦不胜烦,干脆溜到一旁去看花了。因为出来的晚,我溜溜达达,中间再坐下吃点小点心,时间很快就接近黄昏,太阳在地平线上跳了跳,就被吞噬了下去,
古代的空气真好,三月的风已经没有那么凶猛,青涩的青草味,裹夹着桃花的甜香,圆圆催促我回家,可我还不饿,央求她再玩一小会儿。
二狗可能有点累了,坐下喝了口水,吹起了笛子。笛声一响,我就想蹦迪,于是原地开启慢摇模式……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一个听起来很清亮的男声突然响起,因为天色暗淡,看不清楚远处的人。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我直接接了出来,虽然我压根想不起来这诗叫什么,但是就是很熟,一下子就接上了……怕是中学课本项目吧……
“好一个‘何人不起故园情’!姑娘好文采!”男人逐渐走近,我这才看清,这是一个眼睛锃亮的中年男人,头带一顶时下很流行的兔耳朵男帽(就是那种后面带俩尾巴耷拉下去的帽子),身穿一身素白衣,看起来跟二狗差不多一个身材,就是比我还要矮一点,估计也就一米六出头。
“公子谬赞。”我作了个揖,这人夸我好文采,说明这诗不是现成的,如果不是现成的,就是这人……写的?我去,这人谁啊,这诗叫什么玩意来着?
我这七秒钟的记忆,一直都是我的一个心病。对于背课文这个事,从小我就深恶痛绝,能记住的都已经是奇迹,更何况还要记住是谁写的,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人的造型倒是颇为眼熟,可是我不敢瞎猜,也不敢瞎问,这搞不好就是哪位知名古人,我有一种见到了大神的感觉。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好诗!好诗!”男人又重复一遍,“姑娘觉得这首诗叫什么名字好?”
额……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能不为难我吗?
“既是公子起头,不如您来取个名字便是。”我客气道,起名?我哪会,我要是那么会起名,二狗可能就不叫二狗了!
“你觉得《春夜洛城闻笛》可好?”男人思索片刻说道。
这名字越发熟悉啊……我应承道,“好!”还鼓鼓掌客气一下,我敢跟二狗打赌,这货绝对是进过课本!
“敢问公子怎么称呼啊?”我笑的一脸勉强。
“鄙姓李,名太白。”
李…………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