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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肌肤相贴的炽热像是要将她融化,混乱中花荫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得快点逃开。
然而她的身体总在关键时候变得不听使唤,在男人的禁锢下竟连挣扎的动作也分外软弱,甚至想要迎合。
很快,那个绵长的吻开始转移阵地,颈脖上传来的滚'烫硬生生将她飘远的思绪扯了回来。
“云啸辰——”
她喊得绵软无力,娇滴滴的语调像是裹了一层糖衣,话一出口,连花荫自己也下了一跳。
本意不过是想提醒云啸辰,然而花荫却发觉他的眸子似乎因为那句低喊而愈发晦暗。
她心头一滞,闭眼不管不顾想要从男人怀里逃开,于是下意识翻了个身。
“噗通——”
一阵水花涌起,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着细微金光。
旁边就是浴池,这一个翻身,人便翻进了池里。
花荫还是第一次觉得,落水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待她在池中扑腾完,只从水面探出一个头时,池沿的男人已经恢复了冷静。
应该吧……
她定下心神,看到男子眉头紧皱,单手撑在地上于她对视,原本系了一半的里衣被荡到池外的水沾湿,凌乱搭在身上。
倒是越发有了几分浪荡公子的味道。
花荫抿唇,忽而想起什么,扭头就去捞了飘在池里的衣物抱在怀里,挡住半耷拉着的肚兜,支支吾吾半晌,才勉强挤出来一句话:“不……不能这样……”
却听池上之人微微倾身,直言逼问:“阿荫当真觉得,你不愿与为夫这般亲近?”
这话问得太过露骨,她闻言愣神一瞬,对上云啸辰直勾勾的视线,不知怎的一阵心颤,只得赶忙背过身去。
她试图解释,然而嘴边的话愣是被碾成零零散散的字:“王爷……说什么呢,你别看我……”
静默许久,身后那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起身褪去身上半湿的衣物,唤了下人重新送干净的衣服过来,兀自换好,将花荫的衣裳放至一边。
离开之前,云啸辰心情似乎又变好许多,沉着嗓子俯身对她扔下一句:“阿荫早些做好准备。”
花荫探出去扒到池边的手一僵,扭头问他:“什么准备?”
此时男人刚走到屏风后头,闻言顿了顿步子,偏身朝她勾了勾唇角,风轻云淡地说出几个字。
她刚稍稍镇定下来的心神猛地被再次被他的话激得一阵乱窜,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只赶在男人关上房门前发出一句闷哼声。
算是嗔怪,也有些不服气。
“准备让我吞吃入腹。”
这哪里像是能从云啸辰嘴里说出来的话!
他就是不对劲!
花荫气得鼓嘴,羞愤难当,却又有些心虚——
其实她也有些奇怪。
若不是及时夺回一丝理智,她方才可能真的会被云啸辰带着一起胡来……
心中苦恼万分,她蹑手蹑脚爬上池边,打理好自己,回头瞧见原本干净整洁的浴池如今已经衣物四散,一片狼藉,不由得脸上又是一热。她随手整理一番,才热着脸出了房。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屋外凉风瞬间将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思绪吹散。
她已经打定了注意,等回了王府,就去找大夫治治脑子。
然而眼下天色已晚,还是先卧房休息再说。
路上女儿们能看见守夜的下人,交头接耳谈笑着什么,她一走近,就心虚地行礼,溜得飞快,花荫有些莫名,兴许是被汤池里的水汽蒸得头脑迟钝,一路行至卧房门外,才恍然想起,云啸辰应当已经在里头歇下了。
若是平时,她自然没什么好顾忌的,钻到榻上便能舒舒服服地抱住他睡下。
可今日不同。
她和云啸辰两个人都有些奇怪,方才男人走时,甚至还说要吃了她。
思及此处,她便不太想进去。
犹记得上回来别苑时,这里是有空余的卧房的。
花荫正想着去别处叫下人收拾收拾客房让她先住上一晚,不巧远处走过来一个掌灯的丫鬟,见她立在门外,福身行礼。
小丫鬟嗓门不大,却叫房里的人听了动静,不等花荫过去命人收拾隔壁的客房,门就被人推开。
房中的光亮随之照在她身上,回头便看见云啸辰身上一层薄薄的暖光,逆着灯火立于门前。
他调笑得侧身示意:“该休息了。”
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经由方才那等胡闹,落入花荫耳中怎么听都有些不太对味。
她抿抿唇,也不敢看他,僵硬地踏进房中,又不肯再往里走一步。
男人倚在门边挑眉,“阿荫这是……”
话未说完,她先壮起胆鼓嘴将他往外推了推,“药浴泡完了,我不想理王爷了。”
云啸辰哄人的功夫不知何时开始变得这般娴熟,当下便俯身捧住她的脸,柔下语调,“阿荫想要为夫如何哄你?”
此话一出,花荫差点真被绕进去。
好在脸颊上传来的暖意和让她及时想起汤池边的事,脖子根一热,继而别过脸道:“我今晚不想同王爷一起睡!”
本来她还担心,云啸辰忽悠起人来,她根本说不过他,然而对方沉默半晌,却只是浅笑出生。
“害羞了?”
这三个字被男人说得轻飘飘的,拖长的尾音,正好击中花荫心里那根绷紧的弦。
因而她没再理会他的打趣,下意识将门一关,仿佛这样就能彻底把云啸辰隔开,换来清净。
当然,后悔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清是清净了,可她这么做,似乎有些神经兮兮的……而且也不太礼貌。
正犹豫着要不要同他道个歉,外头那人率先开了口:“听阿荫的。”
她分明做得不对,男人的声音里仍旧含着深深的笑意,仿佛心情极好。
花荫愣了愣,磨磨蹭蹭把门稍稍打开一些,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在朦胧月色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望着渐渐融进夜色中的笔挺的身形抚了抚心口,微微抿唇。
还是怪怪的,很矛盾。
明明想粘着他,却担心会让他堆积太多公务;明明莫名喜欢与他亲近,又觉得汤池那事失控得有些吓人。
果然还是病了,而且八成还是心病。
“等我琢磨透了再去找你。”
……
别苑的卧房少了云啸辰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味,花荫睡得不太踏实,次日醒来时,天边还泛着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她打算今天早晨就和云啸辰回王府,不继续在寻桃山逗留,空出来的功夫便带着下人去外头又摘了些桃子,命人送去府上,赏给府里的下人尝尝。
云啸辰也依了她的话,早早带着她回去,然而花荫在他面前却始终没法再正眼看他。昨晚借口生气把他赶去别处歇息,如今这般态度,倒真的有些生气的样子。
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甩脸色给他看的。
因而当云啸辰回府后问她想去哪里时,她回他:“我想找挽容陪陪我。”
这样便能避开云啸辰,去看看大夫了。
他当即就命人将挽容接出了宫,也不多问,只在她和挽容离开王府前叮嘱她早些回去。
一直到了西街街口,花荫都记得云啸辰那副始终温柔的神色。
她很想亲一亲那样的云啸辰,可挥不开从昨夜开始就印在心底的纠结,只得抓了挽容的手匆忙逃开。
云挽容跟着她走在街头,左顾右盼,嘴上不忘揶揄:“嫂嫂,你不对劲啊……”
话一出口,花荫便顿住步子,睁大了眼蹙眉问道:“你也觉得我不对劲?”
挽容漫不经心看看周边商铺,“嗯”了一声,扭过头来才察觉花荫脸色不对,遂试探着问了句:“你该不会真的和二哥吵架了吧?”
花荫思忖片刻,摇头否认。
算不上吵架,只是在某些事情上,出了一点点问题而已……
“上京有没有大夫擅治心病?挽容你带我去看看吧,我想看了大夫再回王府。”
她苦巴巴说出心中所想,挽容一听便想拉着她回王府修养,拒绝几回,才终于将挽容说服。
她一路跟着去了邻街的一家医馆,尚未进去,就被云挽容再次拉住,“身体事大,若真有事,嫂嫂还得回王府歇着,王兄给你叫的御医,医术肯定比宫外的郎中要好。”
花荫摇头,捏着衣角不肯回去,支吾许久,才憋了句话出来:“不是大病,只是昨夜出了一点小问题……”
挽容像是察觉出什么,眉头一紧,追问:“什么问题?”
她被问得一愣,迟疑了很久,终于松了口,附至挽容耳边小声道:“我和王爷险些……险些做了奇怪的事。”
问题就在,她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排斥。
“出格?”云挽容拧眉沉思许久,忽而满脸惊疑,“嫂嫂莫不是还未与王兄圆房吧?”
她这话问得突然,花荫闻言呆滞片刻,下意识看了眼周遭过路的百姓。
大街上谈这种事,似乎不太好。
正如此想着,云挽容率先拉她进了对面的茶馆,去楼上随意找个雅间坐下,反反复复地确认:“大婚前宫里派过去的女官可曾给嫂嫂讲过成婚礼节?出格是怎么个出格法?你当真知道圆房要做些什么?”
这一串话说得飞快,花荫禁不住蹙眉,如实回答:“礼官有来讲过礼数,我嫌烦,偷摸打了瞌睡……”
还没来得及继续回答,云挽容冷不防手往桌上重重一拍,“那便没错了,嫂嫂糊涂啊!”
“我王兄也糊涂,你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事,他居然也不教教你……”
“嫂嫂的心病我会医,你今日回去将昨夜没圆成的房给圆了,病就好了。”
这么一说,花荫便懂了。
原来那不是出格,那叫圆房?她之前竟然一直以为,和云啸辰抱着睡睡,就是圆房了。
云啸辰是她夫君,这样一来,即便昨夜真的没能及时打住,她应当也没什么问题。
如此就好办了。
既是正常的事,那等她回府,就要和王爷继续亲近!
花荫心里算盘打得响亮,然而抬眸对上云挽容的目光,瞬间就底气全无。沉默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今日之事,你别告诉王爷呀……”
太丢人了。
云挽容故作深沉地点头,最后还是笑出声来。
花荫无奈,鼓嘴灌了口茶。
只怕今后都逃不开被挽容拿此事打趣了。
正苦恼间,对面医馆忽而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隐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打砸声。
“老子说你没治好就是没治好,庸医!”
二人靠着窗口循声看去,只见医馆门口站着一个高壮粗犷的身影,有些眼熟。
络腮胡子,拄着拐——是之前那个霍疆王子乞颜须真。
云挽容努努鼻子,“怎个又能遇见他,真晦气。”
短短一句话的功夫,医馆里头又传出一阵吵闹和抽泣声。
“你,你这是蛮不讲理!炎康律法强抢民女是大罪,老夫可以报官!”
年迈的声音刚落,乞颜须真竟干脆将拐杖一扔,步伐矫健,重新迈入医馆,“老子何时强抢民女?污蔑王子,当心老子要了你这条老命!”
紧接着又是一阵瓶瓶罐罐落地的声响,其间还有女子细微的抽泣。不过片刻,医馆外头已围了不少行人。
街头不远初中有巡城的守卫赶来,于是哪个百姓看不过去,帮着叫来的。
花荫见状稍稍松了口气,然而乞颜须真的气焰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嚣张许多,即便是十几名精干的守卫,也拖不动他。
原因无他,只仗着他使臣和霍疆王子的身份,威胁旁人不配拿他。
守卫似乎还是有所忌惮,与乞颜须真在医馆外僵持许久,软硬兼施,愣是只换得那人愈发猖狂的叫骂。
混乱间,一袭绯色裙摆绕开人群轻飘飘扬进来,医馆狼藉的柜台上多出两片金叶。
“应当够挽回一些损失,先收着吧。”
有人认出她来:“是摄政王妃!”
医馆外又是一波响动。
花荫蹙眉,瞧见地上一清秀的姑娘满脸泪痕,正抱着一位郎中模样的老人瑟瑟发抖。
云挽容随后挤进来,见状忍不住指着乞颜须真道:“光天化日就在上京城里闹事,你是真不把炎康放在眼里?”
谁知乞颜须真只是稍稍有所收敛,“公主哪里的话,我千里迢迢来上京不容易,只是不把女的放在眼里而已。”
花荫蹙眉,自知骂不过多数人,也没那个气魄同彪形大汉一较高下,行至领头的守卫跟前,悠悠道:“我是王妃,若我要你们将他拿下,你们敢吗?”
这是云啸辰之前教她的。
他要她记得自己的身份,遇事可以“仗势欺人”。
想来应当就是这么用的。
那守卫得了贵人号令,果然不如之前那般束手束脚,十几号人齐齐围过去,即便乞颜须真和他的几个随从再如何壮硕,也抵不住众人的擒拿。
他气得脸色涨红,口不择言:“不就是个借男人的势才敢张牙舞爪的小娘们儿,凭一张小脸就能勾着姓萧的和摄政王,本事不小啊……”
话没说完,守卫就识趣地堵了他的嘴。
然而花荫反倒困惑。
乞颜须真口中的那个姓萧的,难道是萧时卧?
不等她思索,医馆外嘈杂的人声骤然静下来,在这街头显得尤为诡异。
“乞颜王子可是在侮辱公主和王妃?”
花荫一愣,循声看过去,果然看到头戴玉冠的男子一袭白袍,缓步踱进医馆。
她瞬时忘了其他,弯起眉眼朝他走过去,这才察觉到云啸辰眼底那抹彻骨的寒意。
她牵住男人的袖角,抬首看他,低声轻唤:“王爷……”
云啸辰垂眸看她一眼,侧身将她挡在身后,“本王念及霍疆王一片忠心,便不与你重罚,王子且回驿馆修养至皇上生辰,本王会派人过去,好生照看你的衣食住行。”
言下之意,便是命他禁足。
旁的百姓不敢吱声,不过都心知禁足对摄政王爷来说,的确算不上什么手段。
乞颜须真蹬着腿,神色急切,像是想挽回什么,然而只得到云啸辰一个阴沉的眼神,就被守卫带离了医馆。
行人随之散去,医馆里的人还未来得及跪谢,就看到摄政王殿下被王妃牵着也离开了医馆,于是又改拜谢公主。
云挽容看了眼把自己落在医馆,渐渐走远的两人,干脆便留下来安抚医馆里的人。
外头花荫两手紧攥着云啸辰的衣袖,盯着他瞧了又瞧,“王爷只罚他禁足?”
虽说她还没见识过几次云啸辰在外的行事作风,但按以前动辄罚挽容禁足在宫里来看,今日对乞颜须真的惩罚,确实算不上什么。
男人挑眉,慢悠悠道:“皇上生辰将至,不好徒增事端。”
至少明面上看起来,不能太过严苛。
她随意“哦”了一句,转而盘住他的手臂,好奇道:“那王爷怎知我在这里?”
“你与挽容外出都有护卫暗中跟随,否则我怎可能放心让你们随意外出?”他说着,忽停下步子皱眉看她,“阿荫在医馆外徘徊,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花荫眨眼,想了想,双颊抿出两个梨涡,“我有别的事要告诉王爷!”
说着,她挥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云啸辰随即柔下目光,微微俯身。
“我们还未圆房呢!圆房吧圆房吧!”
她故意压着语调,只不过依然掩不住其中欣喜,软糯清甜的声音同内容实在搭不上边,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皱眉,直起身打量跟前的女子。
满目星河,面若桃花,是从前那个娇娇嫩嫩的阿荫没错。
花荫希冀地等着他点头,不想却等来自己的脸被他掐住。
“阿荫……跟谁学的?”
“跟王爷学的嘛。”
“……”
花荫:我懂了!
云啸辰:不,你不懂(但是没关系)。
——————
感谢读者“洛洛洛伞”,灌溉的生发液 5瓶!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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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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