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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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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花妖这种木修,未成精之前的原身本就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而修炼成精后,在隐藏自身气息上更是有碾压其他种族的天赋,因而哪怕祁慕之高出白稚欢几个大阶级,仍是未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她的气息。
许是因为到手的鸭子没飞,祁慕之此刻并不介意这花妖占据她的床。
她绕过屏风,走到床前,手指拨开层层叠叠的纱质床帐,诱人的甜香随之盈溢而出。
似乎并未察觉到祁慕之的接近,那花妖抱着被子懒洋洋的翻了个身,颈边青丝也随之流泻而下,和她白皙胜雪的娇嫩肌肤相映。
室内已是温暖如春,那碍事的锦被早就被踢到一边,衣襟和腰带也因随之涌上的热意而扯的乱七八糟,傲人的雪色的峰峦随着匀称的呼吸不断起伏,纤薄的衣襟几乎要承受不住,却仍在努力遮掩那乍泄的春光。
层叠纱衣下的玉色长月退似乎也被热意所侵袭,有些难耐似的蹭了蹭被子,露出纤细优美的脚踝线条,她的足生的极美,处处莹白通透,小巧的指甲泛着粉,好似珍珠般玉润……
祁慕之盯着那花妖,原本以为自己毫不隐藏走过来,这花妖便会警惕的醒来,谁知对方看起来无动于衷,一副全然不设防的样子。
也不知是入戏太深,又或者是比先前更加隐晦的引诱。
这一路上,哪怕祁慕之再迟钝,也不会注意不到这花妖的小心思。
这花妖,就是想勾引自己。
不过这次祁慕之倒是误会白稚欢了。
因为赶路有些疲惫,白稚欢一个不小心,真睡着了,至于散开的衣裙……这都得怪客栈的地龙烧的太过火热。
这会儿,正与周公侃大山的白稚欢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到底是谁这么过分,闲的没事扰人清梦,她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她痛苦的蠕动了几下,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正对上玄色衣袍之上,那模糊的面容。
这谁来着,她是近视了吗,怎么看不清这人的脸……
这时,离家出走的记忆忽的从脑海闪过。
白稚欢猛的吓醒了,此时她脑中飞速运转,思考该如何解释自己休息着休息着就滚到对方床上这件事……
祁慕之双手环抱,好整以暇看那花妖表演。
花妖埋在被子里的小脸在转头看到她时,明显的呆滞了一瞬,紧接着好似心虚似的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又颤,似乎是想要掀起眼皮偷偷看她,却又怕被她发现而努力盯着床上的锦被。
那白皙妩媚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潮红,鬓间一缕碎发掠过水润殷红的唇,更显妩媚,似乎终于想到了说辞,她蝶翼似的长睫掀起,水眸漾了盈盈水色。
因着刚起床的缘故,她本就娇媚的音色显得喃呢而暧昧,好似情人之间的撒娇,“慕之,我本来是睡在贵妃榻上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以后就在床上了,我可能是梦游了。”
“可不可以不要责怪我呀,慕之,我这就把床重新整理好。”说到这儿,她还手指轻轻晃了祁慕之的袖子,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祁慕之想起进门时便用神识扫过的贵妃榻,别说没有痕迹,连一丝存留的气息也无。
不过她并不打算拆穿这花妖,这点无关痛痒的插曲,对她的计划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祁慕之道:“无妨,若是你喜欢,今晚便睡这儿吧。”
“欸?”这么好说话的吗,白稚欢微愣,紧接着便反应过来,讨好的卖乖:“这怎么好意思,毕竟房费都是慕之你出的灵石……”
她说这话本是想简单意思一下。
谁知眼前女人竟直接顺着她的话道:“不好意思的话,可以帮我个忙。”
白稚欢愣了一下。
等会等会儿,她也就是出于礼貌随便一说。
眼前的女人无论是修为和财富都远超自己,又有什么是自己能帮忙的。
要灵石灵石咩有,要修为修为咩有,也就美貌能拿得出手,可惜以如今的形势看来,对方似乎并不感冒。
想来想去,她身无长物,作为妖修值钱的也就身上的花器、树皮、还有内丹……
尤其是自己的原身连同附着的息壤,都还在这个女人的储物袋里,可谓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完犊子,被这个女人拿捏了。
白稚欢抬头装傻,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对方。
祁慕之眸中一片淡漠,并不吃她这一套。
这么多年来尸山血海都趟过来了,怎么会被美色所耽误,之前装作羞涩也不过是为了稳住这花妖罢了,毕竟内丹还是在有足够的修为之下活取效果更好。
祁慕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早准备好的药浴鼎,将凑齐的天材地宝和灵露不断的往里倒……因这花妖不仅修为低下,体质又实在孱弱,若是使用寻常炼丹吞服的法子一个失误可能会导致爆体而亡,而药浴的方式相对而言则温和许多,同时花妖这种木修自身的特性就是全身都可以吸收灵气,汲取天地精华,以药浴提升修为对于她来说反而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白稚欢看对方并未理会自己,只是一味的摆出大的可以将她炖了的鼎,从储物袋里不断加着“小料”,她估摸着自己没准就是最后的主菜。
果然,最后一味小料加完。
不远处那女人的嗓音清冽而冷淡,好似死神的低语:“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白稚欢看着这口炖锅似的巨鼎,欲哭无泪。
早知道要被生炖了,当初还不如被山上那两个喽啰砍了呢,至少还能死的痛快点。
眼前的女人就那样淡淡的看着她,似乎正等她自己剥个干净,乖乖巧巧的跳进锅中。
果然,她还是只喜欢二次元的反派。
事已至此,只能再垂死挣扎一波了,白稚欢做出一副柔弱羞涩的模样:“我……我自己脱。”
她起身缓缓的走向那口巨鼎,随着她的步伐,身上的纱衣如花瓣般一层层落在地上,迤逦而缱绻。
等到那鼎前之时,繁复的衣裙已尽数褪尽,只余一件堪堪遮住重点区域的小衣,而又因她欲盖弥彰的环手遮掩,反而愈将那团雪白压的呼之欲出,更显色禽。
似乎是被身前女人直白的目光盯的害羞了,她白皙的面容染上漂亮的绯红色,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又抖,声音软软的撒娇似的,惹人怜爱:“慕之,你这样看着我,我不好意思脱,可以先不要看我嘛。”
房间中弥漫着氤氲雾气,祁慕之只觉自己应是被这热雾所扰,有些心烦气躁。
她点头,顺应那花妖的请求背过身去。
就是现在。
白稚欢将全身灵力集中在脚上,两步化做三步,向不远处的窗户飞扑而去,在这短短的几息之间,她早就衡量好了利弊,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死不如赖活着,大难当头,先逃出去再说,至于原身什么的,可以回头再想办法。
近了,只要跳出这个窗户,她就有一线生机。
她已经看到了张灯结彩的繁华的街道上,往来的修士……
下一秒,白稚欢猛的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之上,瞬间被反弹了回来,又咕噜咕噜滚到了祁慕之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