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师》采葛桑田

2、雏 馄饨摊老板

　　正当葛乐在街面上走着一只大手搭在葛乐的肩膀上，葛乐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反而有一种熟悉温暖的感觉。
　　“年轻人，怎么不去上班，在这里闲逛什么啊？”
　　葛乐回头看到一张充满阳光的脸庞。竟然是馄饨摊位的老板大叔，葛乐可以肯定这个大叔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变化的，那么大叔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也就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
　　“大叔，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时候你不应该混迹各大菜市场与大妈们争抢最新鲜的菜呀，怎么有空出来闲逛呢？”
　　“小伙子，你叫什么？咱们有缘，我这有几本武功秘籍你要不要了解一下？”大叔从身后不知怎么变出了几本秘籍在葛乐的面前晃动着。
　　“大叔，你是出来搞笑的么？我能骂人不？”
　　“呵呵，不和你开玩笑了，你觉得我送给你的这个礼物怎么样？”
　　“什么？”
　　“就是你眼前的变化，现在你也算是一名盘师了。”
　　“盘师？是什么鬼，我眼前的这些东西你也可以看到？”
　　“高手在民间嘛，现在的你也就可以看到这些万物存在的盘，这只是开始。你看到自己的盘了吗？”
　　“就是我脚下的盘是吧？看到了。”
　　“你和别人的一样么？”
　　“当然啦，你的不也一样么？”说罢，也往大叔的脚下看了一眼，却发现大叔的盘不一样，并不是一个盘，而是很多的盘，这些盘却没有在大叔的脚下。大叔把手放在了葛乐的面前，这些盘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平面，而是在大叔的手中飞速的旋转。
　　“这是什么？”葛乐惊叹到。
　　“这就是我的盘。”
　　“你的盘？”
　　“对，小朋友，你的盘在脚下，而我的盘在手上。但是现在我需要带你去认识下真正的盘师的世界。”
　　馄饨摊老板一手拉着葛乐，一手在空中划了一下，空气中出现了一道门。老板拉着葛乐便走了进去。进入门内，整个世界都变得透明起来，全世界只剩下一种颜色，蓝色。本是喧闹的街头，瞬间变得安静，街边哭闹的小孩停止了哭泣，时间被定在一瞬间。人们在这个世界当中变成的蓝灰色的雕塑。唯有老板和葛乐的颜色还是五彩的。
　　“我们现在所在的空间，属于第一层的盘界，在这里的每一天只相当于正常世界的一小时。我们在这里的每一个动作都消耗着自己盘力，当然越是消耗的多了，恢复的时间也就多了。”
　　“在这里待着不出去，会怎么样？”
　　“当你的盘力不足的时候，可能出现两种情况，第一就是，在这里累倒再也起不来。”
　　“那第二种呢？”
　　“就是被盘界当作误入的普通人扔出去。”
　　“那还好，至少不会死。”
　　“扔出去就变白痴了，因为层面的不同，你的身体是处在高速运动状态，突然出去且不说被物品瞬间击中，就是身体内部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变化。就好比是气球突然进入真空，瞬间就会像满天的烟花。”
　　“那我咋出去？我会不会出去就死啊？”
　　“少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怕什么？我带你进来就是感受下而已，如果说这第一层的盘界你都待不住，还怎么往里走呢？”
　　“这才是第一层都要死了，还往里走？这个盘界到底有多少层？”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层，反正我最多进到第四层。”
　　“现在第一层我看还是原先的世界，那第四层是什么样的？”
　　“你急什么，跟我散散步去。”老板转身就走，葛乐紧紧的跟在身后。老板闲庭信步，但是葛乐已经有点觉得力不从心，每迈出一步，腿上就像被绑满着铅块。老板找了一家奶茶店走了进去，葛乐也跟了进去。
　　店里与外面不太一样，里面的人都在自由的运动，跟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若不是那沉重感并没有消失，葛乐还真以为这里就是现实世界。老板买了杯可乐递给葛乐，就在松手的那一刻，500ml的可乐像一个二十公斤的哑铃。四周的人看到葛乐差点被一杯可乐压弯腰的样子，都投来了轻蔑的笑，这让葛乐很不舒服，因为这些眼神透露出来的除了轻蔑和不屑意外，还有一丝的恶意。葛乐试图将可乐送到嘴边，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老板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跟一个女人在说些什么。葛乐听不见，他还在跟这杯可乐较劲，他并没注意到身后，猛的一下，可乐朝着身后泼去，这时刚好过来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胖子剃了个大光头满头的纹身，被葛乐的可乐泼了个满身。葛乐转过身这位大哥把手直接搭在了葛乐的肩上，一股萧杀的寒意传到了葛乐的肩膀上。葛乐却发现老板还在跟那个女的在说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如果自己大叫，那必然会引起老板的注意，但是四周的眼神都在盯着自己，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还是挺多的。葛乐脑子里飞速的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都不知道后面该解决这个事情。他看到了盘子身上的盘，葛乐不知道怎么想起来电影里那些看似弱小却可以打败各种BOSS的场景。葛乐伸手就向胖子打去，哪知这胖子看着笨重，却那么多灵活，一下就把葛乐的手腕抓住，又是一股的凉气传入葛乐的手腕。葛乐现在的感觉就像掉进冰窖里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这人干哈啊？”胖子突然开口带着浓重的北国口音说道“泼人一身人水不知道要道歉，还要打人不成啊？”
　　“对，对不起。刚，刚才不小心手滑了。”
　　“算啦，看你这小子也就是个雏，也不和你计较那么多，给我赔个晶圆就好了。”
　　“什么是晶圆啊？”
　　“哎呦我去，谁带个雏过来，连个晶圆都不懂啊？”胖子的话引得四周哄堂大笑。
　　“笑什么笑，老娘在和客人谈事呢!不想待的就给老娘滚出去。敕褚，你再给老娘整出幺蛾子就回你的北国去!”和老板在说话的女人朝着胖子这边突然骂到。那女人被老板的身形遮住，葛乐本没见到，只觉得她和老板的关系不错。这时看过去，倒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倒是一个标准的小萝莉，她是站在凳子上和老板在说话。胖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被那个小萝莉一喊，整个人都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