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师》采葛桑田

11、赌场 葛乐带着阿

　　葛乐带着阿星跑到自己租的房间，把七月葵往自己的床上一扔，就和阿星往外走。葛乐租的房子下面有家24小时便利店，店里有个值班的店员趴在柜台上看着手机里的电影，便利店的角落是一对情侣相互依偎在店里的长凳上，看上去今天晚上他们都不打算离开了。刚在烧烤摊葛乐根本没有看清阿星的样子，现在便利店的灯光比较亮，才发现阿星的年纪跟自己相仿，丝毫没有那些古惑仔的奇葩造型，只不过在头后扎了一个小辫子，更像是古代茶摊里闲坐的侠客，身上有一股‘今日把示君’的感觉。虽然相貌还算的上清俊，但这股的气势却提起一种气质。两人在便利店里买的啤酒和干花生，坐在店外的台阶上，这时的北玄市已是满月高悬了，路上鲜有行人。
　　“为什么帮我们？”葛乐直截了当的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这么做不厚道，以多欺少。”
　　“那你不是也看到我怎么对付他们的了。”虽然那些小天堂的混混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害怕，葛乐却不害怕，如果对方是盘师，葛乐还会在心里掂量掂量，而普通人就与七月葵说的一样蝼蚁般的存在。
　　“就算你再厉害，他们人多势众，而且我听说他们背后的老大有着不一般的势力，到时候还是你吃亏。”
　　“那你不怕连累你了？”
　　“我？我没什么好怕的，烂人一个，烂命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饥。”
　　“我不相信你是个好人，不信你会那么好心的会帮我们。说说你的目的吧？”
　　“我真没啥目的。就是看不惯而已。”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那又如何？救人非要得到回报么？”
　　“你是叫阿星对吧，我叫葛乐，很高兴认识你。”
　　“葛乐？好奇怪的名字。”
　　“阿星，你想不想当一方的老大呢？”
　　“当然想了，这里面的条条道道的我都懂。但是背后没有势力怎么可能被人看得起，这都是要钱的。你有钱？”
　　“我像有钱人？”
　　“你才不像，有钱人都是大金链子小金表。你这穿着一看也就是个保镖吧？”
　　“你觉得我像是保镖？”
　　“是啊，相貌平平，身手好，不是做保镖的么？”
　　“嗯，算是吧。”葛乐也不好去跟这个只见了一面的人打招呼，就在刚才，七月葵的对话中，让葛乐改变了不少。以葛乐现在的情况，在盘界路还要走很远，也没什么人来指导，明天打发了七月葵以后，就要去落凤阁找下庞统了，但是庞统现在也忙的要命，自己境界才无法提升。与其在盘界四处游荡，倒不如试着改变一下自己现在的生活来的有效，自己可以看得出命盘，加上自己现在多少也是个盘师了，对付几个小混混不在话下，而且自己每天还要上班，也不可能在现实里分身。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就是接下来要怎么做的问题了。钱，不存在，有七月葵这个财神在呢，多的几百万她没有，但是几万块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什么事。
　　“就是啊，就算我想当老大，你看我一没钱，二没人的，你说我怎么当老大？”
　　“钱的话，我可以想想办法，但是人的话，就靠你自己来找了。”
　　“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有假，但是你要好好跟我说说，你们这条道怎么弄的？”
　　“其实所有的势力都是隐藏着，市面上好多的公司看上去很正规，背地里也都扶持着自己的势力。我们这也和那些公司一样，总共那么几家大公司，然后就是下面的小公司讨饭吃，想要生存下来就要看上面的脸色。我倒是认识一个大佬，咱们先跟着他，看能不能先捞条街管管。”
　　“反正我是没怎么听懂，应该就像是那个老电影《古惑仔》里一样的吧。”
　　“对，对，对。就是那样，所以你看咱们是先开哪个？洗浴按摩，桌球，酒吧，赌场？”
　　“貌似都比较费钱啊？”
　　“洗车行？”
　　“看来还是弄个酒吧，我这边去想办法，其它的你能不能搞定？”
　　“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不管我爬到多高，你都是我大哥。”
　　“先不说这些，我也有我的打算，如果不能挣钱，我就把你正法。”
　　“嗯，肯定挣钱。”
　　“明面上都是你的产业，但是我需要钱的时候，你必须能给我拿出来钱，但是你放心，我没那么快用。”
　　“好的。”两个人就此达成了联盟。
　　“对了，阿星，一个酒吧需要多少钱？”
　　“怎么滴也得要三十来万吧。大哥，你的钱怎么来？”
　　“明天有彩票开奖吧？”
　　“大哥，你不会想要靠彩票吧？”阿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的表情。
　　“就是啊，怎么了？”
　　“大哥你能不能再不靠谱些？”
　　“怎么不靠谱了，不信咱们看，看能不能中几十万。”
　　“大哥，你这样还不如去赌场，那边比开彩票要靠谱的多了。”
　　“嗯，也行，现在我手上有一万块钱，咱们去赌场。你知道赌场在哪么？”
　　“我还真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离咱这边不远。”
　　阿星带着葛乐穿梭在小巷当中，从一个偏僻的后门，门外的巷子口站着人，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是在放哨的。门在里面锁着，阿星敲开了门，里面乌烟瘴气，有牌九，□□，赌大小。不少油腻的中年人挤在一起，对着手上牌各种吹打，都希望可以一夜暴富，把之前输的都捞回来，发牌的庄家个女人，满脸的大浓妆看不出来年纪，但是身材很好，穿的也十分暴露，有些好色之徒也围在牌桌上。
　　“阿星，这里都是多大的？”
　　“不大，起步也就一两百，我听说这边最大的一把能到一两万，但是还要看是谁。你看那个发牌的女人，那是这里老大的女人，都叫她梅姐。”
　　“我的运气就那么点，所以咱们就玩几把。我不喜欢这里。”第一次进入赌场的葛乐，被浓重的烟味熏得眼睛开始流泪。
　　“好，那你说玩什么？”
　　“骰子吧，其它的也不会。”
　　两个人来到一个赌骰子的桌子前坐下，四周还坐着几个人。几家欢喜几家愁，葛乐看着这几个人的运盘，跟着运势最好的下注，避开运势差的投注。没过多久，葛乐的钱就从一万变成了十万。摇骰子的人看葛乐不停的在赢，跟身边的大汉说了点什么，葛乐看着大汉离开。自己也站起来拉着阿星往外走，阿星还在兴奋的为葛乐能在这半个多小时把一万变十万的夸夸其谈，就被葛乐拉走了。葛乐并没有带着阿星从来的路上往回走，而是躲进了小巷的深处。
　　不一会儿，一阵警笛，整个赌窝就被警察端了，赌客全被警察送进了警车。阿星对葛乐的佩服更是油然而生，没想到所有的东西都被葛乐看到了。两人在黑暗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直到所有的赌徒都被警察带走，此时梅姐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赌场内部的人。因为离得的远没办法听到梅姐在对着这些人说什么，反倒是回手一巴掌打到一个女孩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传的很远，女孩被这一巴掌打的不轻，倒在地上捂着脸，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当所有都走远，只剩下这个女孩一个人独自跪坐在地上。
　　“走去看看。”葛乐叫上阿星去看看那个女孩。这个女孩就是赌场里摇骰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