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司宇的过去 我不介意用 ...
-
傍晚,白夜的房间亮着灯光,她倒在床上,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的天花板,半晌,她突然起身,心尖一动,她的剑就破开空间出现在了她手上,那古朴却散发着暴虐四溢气息的剑,“峥嵘...”
“翁嗡嗡——”剑身发出隐隐的声响,似是感应到了白夜的召唤,激烈的回应着。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白夜疑惑道,神色复杂。
司家。
躺在床上的司宇浑身冒着冷汗,正在睡梦中的他喃喃道:“不,不要,不要碰我。”
梦回千年前的那个时空。
喧闹的市井中,坐落着京城最大的妓馆,哦不,象姑馆,此时正血流成河,站在象姑馆大厅最前面的女人手中持刀,年龄约二十左右,正值风华,此时却像个女阎罗一般,残忍的收割着这个象姑馆里所有人的性命,刀已被鲜血染红,滴答滴答的滴着血,她冷凝着眉,厌恶的看着面前那些吓倒在地的一众人,还有那些血腥气息浓郁的残臂断肢。
“呸!白夜,你以为杀了我们就有用吗,我告诉你,你杀不了所有人,没有谁能够阻止他的,哈哈哈哈,你们祁国迟早亡国,天下统一是大势所趋,战争根本无法避免,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无异于以卵击石。”一个人愤恨道。
“我警告你,再对本公主出言不逊,把我惹怒了,我不介意用我的剑把你切成块喂给野狗。”白夜话音刚落,就一把刺进了那个人的胸口,一击毙命,那个人缓缓倒地,失去生息。
“清场。”白夜冷冷的发布命令。
身后的侍从身体一颤,他感受到了白夜的不悦,毕竟这种地方对她来说过于肮脏了。
“是。”
白夜搜上楼,身后跟着一群随从,其他人纷纷动手,开始屠杀在大厅里慌乱的四处逃窜的人们,这幅画面,无论在谁眼中,都是人间炼狱,而白夜,却一脸淡然,仿佛日常所见一般。
江三此时正被一个人压在身下,他年过十六,却像个十二三岁的小童一样,消瘦而且发育不良,浑身瘦的像个骨头架。
可给他惹祸的,就是他日渐长开的容貌,还有他的一双异瞳,他本是江家少爷,明明该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众星捧月般的长大,可他的一双异瞳,却被巫师认定为不祥之兆,就是这不详之兆,让他那个父亲直接在他刚生下来之时,就把他交给了巫师处理,连他的母亲都没见过他一面,然后巫师就把他送来了象姑馆。
然而江三并不知道这一切,他只知道,他姓江,因为他出生时包裹着他的布上面绣了这个字,而小倌馆的头,也就是老龟,给他随便取了个名,叫江三,因为前面有鲁一,李二。
此时的江三正面露潮红,瘫软在地上,被几个男人用下流的眼神打量着,其中一个人谄媚道:“大人,你先上?”
“你什么意思?”那个被称作大人的官员表情坦荡,仿佛不为所动,可眼中的□□却都快溢出来了。
“没什么,就意思意思,这个小子我盯上好久了,长得真的不错,就是身子差了点,干起来少了点意思。”那个谄媚的人搓搓手,希望大人能喜欢这份礼物,他看了看那个江三,那眼中的反抗和挣扎绝对能激起大人的□□,大人最喜欢这种烈性子的了,希望他玩高兴了,也能给他涨涨官位。
“那我就收下你这份大礼了。”那名大人脱下了裤子,直接抬起了江三的屁股。
“啊!”独属于变声期少年惨烈的嘶吼声破空而来。
“啪!”大门被打开,江三昏昏沉沉中看见了好多人,好多人蜂拥而进,每个人都带着血腥之气,手中的武器也沾满了血,他已经是残破的身躯了,他心中冷笑,要是能这么死去也好,隐忍的泪滑落,他感觉到身后的人被掀翻,他身体中的异物退出了。
“把那个小童带上,其余全部杀掉。”冰冷的女声吩咐道,能把杀字说得如此淡然的人此时在江三眼中宛如天使。
“饶命啊,饶命啊!”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官员在白夜面前涕泗横流,连连磕头,然而白夜对他的求饶不为所动,“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着实是个畜生,啊不,畜生都不如。”肃杀之气一瞬间弥漫开来,白夜利落的一剑直接砍断了那个官员的头颅。
“咚。”头颅滚落在地的声音,白夜颇为遗憾道:“又脏了我的刀呢,抱歉,峥嵘。”
白夜冰冷的眼神扫向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的江三,看起来还活着,只是一动不动,他眼中浓浓的恨意彰显了他还活着的事实,白夜眼中没有丝毫怜悯,看起来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也够惨的。
“杀了我吧!”江三见其他几人都被杀完后,终于释然,可他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他只觉得恶心,他居然被那些男人,他居然被,以那种方式,他重重的咬住下唇,嘴角渗出血来,也许如今只有死亡能让他从噩梦中解脱了吧,他恳求的看向白夜,重重的磕了个头。
白夜静静的端详着这个男孩,片刻后,“打晕带走。”
“是!”
随后江三的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白家后院,“公主,他醒了,只是还是不吃不喝。”
“伤口处理了吗?”白夜揪下一朵桃花,此时明明正是焕发着生机的春天,京城却一片死气,每个官员都惶惶不安,因为她,几天内,血清了京城好几十家妓馆和象姑馆,也搜集了不少官员勾结的证据。
丫鬟小心翼翼道:“没有,他一直在反抗,不让我们处理。”
“呵,还会反抗,看来还是有点人样嘛。”白夜无情的碾碎那朵桃花,丢在泥土中。
“带我去看看。”白夜之所以不杀那个男孩也只是觉得他那一双异瞳有点意思,并不是因为他不怕死亦或是他其他的什么特质,这种人她见得多了,异瞳她倒是只在书中见过,如今有一个活例在眼前,在她失去兴趣前,他可不能死,而且,她得在死之前把师父的剑决传下去...
丫鬟将白夜引入房间,默默的退到一边,白夜却突然道:“把他给我按住。”
几个丫鬟上前按住江三,“把他裤子给我扒了。”白夜抬抬下巴,示意另外的丫鬟们。
丫鬟上前,可江三却猛烈挣扎起来,但白夜的丫鬟又岂是普通人物,江三的挣扎毫无用处,只是让丫鬟们按的更紧罢了。
“你们这样和那群强迫我的男人有什么两样。”江三目眦欲裂,恨恨的看向白夜,都一样不把他当人看,折磨他。
“呵,你以为我是个好人?”白夜嘲讽着反问道。
白夜示意丫鬟,丫鬟意会,一把扒开江三的裤子,那个地方惨不忍睹,红肿着甚至渗着血,白夜眼眸一暗,她见那裤子上有着一块血迹的时候就知道了,却没想到如此惨不忍睹。
“上药。”白夜坐到床边,示意侍女给他上药,她当然不可能亲自动手,但这不妨碍她欣赏江三屈辱和痛苦的表情,这令她感到愉悦。
“哼。”江三闷哼一声,面目狰狞,沾着酒精的棉布覆在他伤口上的感觉只有他知道有多痛,可再痛也比不了那日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他咬咬牙,忍住了。
白夜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往他嘴里塞了一团布,“免得你咬舌自尽。”白夜停顿了下,“或者对我语出不敬,我是真的会杀了你的。”
白夜就那么一脸享受着江三饱含恨意的目光,“你瞪我能杀得死我吗,这世上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可至今为止没有一个成功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很强,我不仅武功卓越,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强大,就算那么多人费劲心思苦心积虑着想要干掉我,但我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白夜蔑视的扫了眼江三消瘦的身躯,“就你这小身板,可能再练个两百年才能有机会和我一战,不就是被几个男人干过吗,这种小事算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一个娘们儿还矫情,人家姑娘现在遭遇了这种事情,都不会寻死觅活,难道你被当成了娘们儿干过后,心理也成为娘们儿中的娘们儿了?”
“那你想死就死吧,你这种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整天被仇恨蒙蔽,活在黑暗中,那几个人都被我杀掉了,你的仇也报了,你现在要做的不就是当做被几只狗咬了,调整好情绪吗?如果你不肯,那我也不强求,我本来想着,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对我来说还挺有用的,但是我现在瞅瞅,是我看走眼了,死气沉沉,真难看。”丫鬟清理好伤口就安静的退在一边,白夜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江三,冷漠道:“弱者没有生的权利,也没有死的权利,在你死之前,你得先报答我,毕竟我救你,可不是因为怜悯,只是因为你对我来说还有价值。”说完就带着一众侍从果断的离开了。
江三的手心紧攥着,她居然说出那样一番话,好狠心的人,不过,他居然有朝一日也能因为那一双异瞳被认为有价值,太戏剧了他的人生。
一月后。
“进去后跪下,叫公主殿下。”侍卫冷然提醒着换了一身衣服的江三,这一个月,他的身高突然开始增长,因为白家对他的悉心照顾和营养均衡的饮食,让他本来缺失的营养得到了补充,身体也不复之前的消瘦,终于还是长了些肉,有了点人样。
“殿下。”江三跪在地上,抬头看那冷艳出尘的女人,白夜,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会认为她会是个杀人不眨眼,血腥嗜杀的人。
“你叫什么,来自哪里,几岁。”白夜不理会跪在地上的江三,是她的侍女替她提问的。
“我叫江三,没有来历,是个孤儿,出生就在象姑馆,十六岁。”江三嘶哑的声音响起。
白夜听到那个十六岁终于略带惊讶的看了看江三:“十六岁啊,这样看来你在那里也是没吃饱过的。”她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任谁都会觉得她虚伪。
“江三,这名字也够难听的,今日本公主心情好,愿意赏你一个名字,江纤尘,不染凡尘怎么样?”不得不说,白夜给他赐的这个名就是为了在他伤口上撒盐,让他直视他过去所承受过得侮辱,忘却是一种逃避,只有铭记,才能让他变得强大,当然,白夜只是纯粹为了恶心江三,谁让他用她喜欢的眼睛用那样不礼貌的眼神看她。
“...是。”江三隐忍道,他明明一身脏污,她却给他取个这样的名字,是个什么意思他也不明白。
“就算之前身陷泥沼,我也希望你能在之后洗去这一身的污泥,成为一个不染纤尘的人,放下,是你现在最需要学的。”白夜顿了顿,“没有亲人吧?”她抚向她手中的秘籍,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水墨大字《无情剑决》。
“没有。”
“嗯,那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学这个吧。”白夜把那本秘籍丢向江三,不,现在是江纤尘了。
江纤尘伸手接住,《无情剑决》,原来她练的是这个吗?听上去就是要断情绝爱的,果然,这才是她对所有事情都无动于衷的原因吗?
“叫我姐姐吧。”白夜再次说道,因为教导一个学生是要付出心血和情感的,她得构建和江纤尘的关系,有利于她的修炼,至于为什么不让他叫她师父,则是因为,叫师父把她叫得太显老了,她才刚刚二十,怎么能用那么老的称呼。
江纤尘怔愣,嘴中咀嚼着这两个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