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妄我》飞猪上树

4、03 第一个

　　第一个月假很快就到了，当然也肯定考完试了，同学们都知道今天最后一节课老李要公布分数，都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讨论，唯有姜遥毫不在意，仍是的经典动作——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老李来了！老李来了！”躲在门口通风报信的学生敢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整个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老李拿着一张白色单单和几本教师用书，走进教室，面无表情地拿起白色单子，好吧，其实他在极力掩饰内心的喜悦。
　　“老规矩，我只念年纪排名，单科分数下课了自己看。。”
　　教室里依旧鸦雀无声，屏息凝神。
　　“姜遥，年纪第一，1040分。”同学们好似早已预料到了，没有太大动作，也没得啥子赞美，太普通了，太常见了——姜遥那家伙一直都是年级第一，有时还是全市第一。
　　只有马亮朝姜遥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我艹！这家伙，学习竟然这么好。
　　姜遥单手支撑着他的头，看着他，得意的笑容送给马亮还赠送了几个眨眼，对！就是那种不停的眨：“怎么？是我哪里给了你我是学渣的错觉了？”“没…没有。”再次推了推黑色边框眼镜。
　　老李看着姜遥这般骄傲的模样，坏笑了一下，随后给他补了一刀子：“马亮，年级第一，1040分。”
　　姜遥脸顿时就黑了，要知道姜遥强占第一的这么多次考试，都和第二名有三十多分的差距。从来没和谁并列第一，这次马亮一来就…
　　教室里顿时一声声惊叹：“没想到像个书呆子的马亮成绩这么好。”“天啊！真的是小看马亮了，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那我们班的竞争不就更激烈了？”“怪不得老李那么开心，看看姜遥的表情。”
　　有些人悄悄去瞄姜遥，笔在手里握的紧紧的，眼睛里还有丝不满和怨恨。不知为何，总觉得姜遥的脸好像有点鼓，有点可爱。
　　老李敲了敲讲台：“好了，安静，某人可是很不开心呢。”
　　老李再次微微扬起得意的嘴角，似笑非笑，眼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三分漫不经心，一分对这世俗的不屑。继续公布成绩。
　　“李子苑，年级第五，989分。”
　　“陈介，年级第十二，966分。”
　　“林子文，年级第十三，965.5分。”
　　……
　　老李念完成绩也没有多大的感慨，也许因为这只是一场小型的考试，但两个并列第一，一定让老李心花怒放。
　　老李的最后一节课，老教师风范，不迟到，不早退，但会拖堂。等到下课铃声响起，他招呼着，再讲两分钟就下课。好吧……他其实讲了十七分钟。姜遥他们也早就习惯了，在下课铃响起时就想到了，准确地说，上课铃一响，就已经预料到了。
　　随着老李的一声课，还不忘祝福同学们国庆节快乐，同学们就开始收拾书包。老李将成绩单往墙上一粘，就走出了教室。
　　收拾好的同学些都围到黑板旁边看成绩，姜遥则将书包往背上一甩，嘴里含个棒棒糖就出去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回到家，书包一摔，躺在床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老李要成绩单。
　　“老李！老李！！！发一下成绩单撒。”
　　老李很快就把成绩单发过来了，还附加的问了一句：“黑板旁边你没看吗？”
　　“哎呀！你觉得我会去挤吗？”
　　“……”老李发了个黑脸，老李式无语。
　　姜遥点开图片，老李很贴心，几张图片都是单科成绩的排名。
　　语文最高分：马亮148分（我艹！这小子语文这么好？姜遥式赞美）
　　数学最高分：姜遥、马亮150分。（我那是满分只有150，他是只能考150。姜遥式自我安慰。）
　　英语最高分：马亮150分（艹！只比我高一分。）
　　化学最高分：姜遥100分（看来他化学挺差嘛～比我矮3分。）姜遥扬起得意的嘴角。
　　物理最高分：姜遥、马亮100分（……无感。）
　　政治最高分：姜遥100分（艾玛～他才96？哈哈哈～哈～姜遥式嘲笑。）
　　历史最高分：马亮99分（emmm…历史这么枯燥，我才会考95这么低的分数…姜遥式辩解。）
　　生物最高分：姜遥、马亮100分（最讨厌看并列了。）
　　地理最高分：姜遥、马亮100分（…就保持无感）
　　马亮今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奶奶打电话，告诉她放学后到酒店收拾好东西就回去。奶奶很激动，表示自己会在家里准备大餐等着宝贝回家，挂了电话就急急忙忙的拉着爷爷向菜市场进军了。
　　Oh！爷爷的噩梦！马家或这一楼，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爷爷奶奶结婚起，奶奶几乎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也难得进一回菜市场。爷爷也经常“抱怨”，他当时也就是色令智婚，被奶奶的美貌和外表的温柔贤惠所欺骗。
　　出校门口，马亮就走进了对面的五星级酒店。那一排的美食街，只有那酒店最显眼，进去约半个小时，马亮便出来了。拉了一个小行李箱，背着个书包——这是他所有的行李。可想而知，他的东西并不多。
　　爷爷奶奶买的房他们的婚房，这么多年来他们也没搬过家，当时不是特别富裕（一个重点中学的校长和老师不富裕？）因此房子并没在市中心，那是也不分市中心…按照现在来说就在市三环吧。
　　走在一条冷清的巷子里，好吧…不特冷清，有点乡土气息，这里的小店没有那么上档次，装修华丽。这里也不是啥子人流密集的地方。搬个凳子在门口，二郎腿翘着，手中的扇子摇一摇，开始他们中老年人的谈天说地。才下午三点，不都应该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吗？这么快等着坝坝舞抢地？
　　“你乱说啥子，恩是，我跟你讲，你不要乱说哦！”“我乱说了迈？你问哈哪个不晓得！”“恩是，幺儿咋子肯定跟你娃儿搞嘛！”…
　　马亮停住了脚步，前面的黄果树下好像在吵架，他喜“静”，因此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更小的一条巷子，闯入了另一方天地。
　　“我TM运气咋这么霉！”
　　走在约一米宽的小巷，小巷的中间有一个小空地…
　　三个青年人围着一个姑娘，那姑娘看着娇滴滴的，眼里充满了恐惧，长得还算清纯，绿茶本茶？她不断的往后退。
　　哀求道：“求求你们，别…别过来。”声音听起来都要哭了。
　　这是两个小巷的连接处，约10平方米，没有监控也没有人。
　　左边的那个人问道：“大锅，咋们会不会犯法啊？”中间的那个人抬起手一巴掌向他头拍去：“笨蛋！别个小姐姐一看就要面子，会说出去吗！再说了，这里又没得监控，不把那里弄破不会无凭无据了？”他们三个向那姑娘靠得越来越近。
　　他紧紧的握着行李箱的拉杆，一个书包就向他们扔过去，说实话，扔的还挺准：真是饥不择食，这么丑的女的也干的下去。
　　“大锅”撑着自己的腰“TMD，哪个龟孙扔俺嘞！”他右边的结巴转过身，指着马亮说道：“大…大…大大锅，是…是…是他。”“大锅”快速回头锁定马亮：“哟～是个长得拜拜静静的帅哥小伙嘛！”
　　那小姑娘称他们三个回头的功夫就跑了，溜的比兔子还快，真是没心没肺。不过…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哟！姜遥放假了哇！”“是的嘞，王叔。”走了几步姜遥又停住了，前方黄果树下叽叽喳喳滴。
　　“王叔，前面干啥子嘞？”王叔看了一眼，说道：“那个王大婶的幺儿跟李嬢嬢的娃儿耍朋友，打起咯！”“哦～”
　　姜遥叹了口气，感叹道：“恩是，一天天没得事干，早恋干嘛子嘛？”（他们两个都成年了，ok？姜遥还没成年嘞。）随后走进了右手的小巷子，用目光告诉他们好自为之。也随即闯入了另一方天地。
　　马亮被那三个男青年围住了。他拳头紧握，即使有厚重的刘海也挡不住他想杀人的眼神。“让开。”语气冷漠，严肃。
　　左边那个问道：“大锅，我们干他会不会进局子哦？“”大锅”抬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笨蛋！他是男的！又不犯法！再说了，这里又没得监控。”他们三个向马亮靠得越来越近，马亮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大锅”用中指掀起马亮的刘海，额头上有点伤——影响美观，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哟！他还想打人嘞。”“哈哈～哈哈哈！！！！”
　　他看了一眼行李箱，一个书包就向他们扔了过去。好巧，又是一个神投手：真是饥不择食，这么丑的男生也干得下去。
　　“大锅”撑着自己的腰：“TMD，又是哪个瓜娃子扔俺嘞？能不能不要扔同一个地方，很疼嘞！”右结巴转过身，指着姜遥说道：“大…大…大…大大锅，是…是是是他。”姜遥笑了：哟！是个结巴嘛！
　　“大锅”快速回头，锁定姜遥：“哟嚯！运气不错哦，又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帅小伙嘛！”
　　他们三个走到姜遥面前，上下打量。“大锅”：“嗯，不错，脸上没得上，比刚刚那个好。”
　　姜遥看了一眼他们胸口的胸章，不屑地问了句“坏兔兔的？”
　　右结巴？“你…你你咋晓得嘞？”姜遥没回答他，随后又问了句：“新人？”边说边把蓝牙耳机放进口袋里。
　　“大锅”：“你管我们！”姜遥没说话，做了个手势，让他靠过来点“大锅”像个傻子一样像他靠近“大锅不可以啊！”“哎呀！这个崽子又伤不到我。”
　　姜遥瞄准了，一脚向他裆踢去：“我还就管你们了”
　　“啊——”这酸痛，可以的。捂着自己的裆，吼道：“你们两个给老子上！”
　　……（少儿不宜）
　　三个坏青年落荒而逃，姜遥拿起书包拍了拍，一把甩上肩头，马亮也早已背好了书包，拉着行李箱走到姜遥前面，又恢复了小羊的模样：“谢…谢谢你，姜遥。”
　　姜遥仔细地看了他一眼，目瞪口呆，一脸惊讶：“是你呀！小结巴！”
　　“嗯。”马亮傻傻的点了点头，不对！“小…小结巴？”
　　“你看你说话结结巴巴的，跟刚才那个结巴挺像，不就小结巴咯！”
　　……
　　“A～小结巴，你怎么会走这条路？”从小巷子开始姜遥就发现自己和马亮一直顺路。也许是自以为是惯了“你是不是跟踪我来的？”
　　马亮依旧低头看路：“我住这…”“哦～”姜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我以前咋没看过你啊？”姜遥的十万个为什么再次上线。“新搬来的”…
　　马亮愣了一会儿，又怯怯地问道：“那…那个，姜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姜遥挨近马亮，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结巴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那个…坏兔兔是什么？”
　　“坏兔兔啊？坏兔兔就是一群“坏学生”“坏青年”的俱乐部。抽烟，喝酒，打牌，聚会…不过，这只是他们的习惯不好，品行还是很好的，品行不好还不能进，刚才那三个傻子也不知道咋混进去的。听说建立坏兔兔的还是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嘞。”姜遥扬起得意的嘴角。
　　“哦～”
　　姜遥停住了脚步：“小结巴。”
　　“怎…怎么了？”马亮疑惑的看着姜遥。
　　“你等我一下。”“好…好的。”
　　说完姜遥就冲进了小卖部，左逛逛，右逛逛，最后还是停在了冰柜前：买一听还是两听呢？不跟小结巴买他会不会生气？但是…我跟他又不熟。
　　走到收银台，把两听可乐放在台子上，右手揣进裤兜里摸索钱，潇洒的将一张五块钱的纸币压在了台子上，丝毫没发现自己的东西掉了。“老板，不用找了。”他当时肯定觉得自己忒帅。面对眼前的这个戏精，老板只能送他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两听可乐本来就五块好吗？小伙子。
　　姜遥正准备走，老板却叫住了他：“A～小伙子，你刚才有东西掉了。”姜遥回过头看地上，那亮光一闪，立马蹲下就把它抓进手里。站起来，不停在手心里翻，检查有没有什么损坏的地方。
　　老板抬起身子瞄了一眼，看着好猥琐，但可算看清楚了。
　　“哟！小伙子，你还是个学生吧！就买钻戒求婚了？”
　　姜遥把戒指戴在脖子上：“不是求婚的，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送我的。”他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块钱，放在柜台上：“这次是真的不用找了。”拿上可乐“谢谢老板哈！”
　　“小结巴！”emmm…风一卷几片落叶，马亮早已不见了踪影：我艹，不等l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