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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刀光剑影 乱中生情 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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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客栈用过了晚饭,景何将下午抓的伤药交给小二。“我兄长路上摔伤了腿,你将这药煎好了送到他房里去”
“得嘞,小姐放心,三位上去歇着吧”小二点头应着。
客栈有五层,他们住在三层,萧俞将买的东西送到景何房里,就退了出去。
景何和尚儿在房间里百无聊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尚儿啊,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宛州呀”
“不知道,不过到了襄阳,也就快了吧”
“你说萧俞.....把我们送到襄阳就真的不管我们了么?”
“也不知道,不过我看萧公子应该是有事在身吧,能一路驾车护送我们,也很难得了”
“也是.......”
“哎呀小姐,我耳环掉了一只,你帮我找找吧”
主仆二人寻寻觅觅了一会,未果,尚儿说“可能是用晚饭的时候掉大堂了吧,我下去看看”
“哎?都这么晚了,明早在找吧”
“可不行,那是夫人赏我的,小姐你在屋里待着,我马上回来”
尚儿刚下去不久,小二就将萧俞的药送了进来,萧俞打发走小二,还未等到药凉,窗外一柄长剑破窗而入,来者出手狠辣,剑剑直逼萧俞要害,萧俞赤手空拳,只能堪堪相挡,那人几招未成,出剑更加凌厉,自上而下,向萧俞砍去,萧俞身影一闪,化掌为刀,向那人手臂狠劈下去,那人化竖剑为横剑,微蹲扫腿,萧俞就势别住他一只腿,又一掌劈向他手腕,击落了那人得剑,一脚提到他小腹将那人弹开,迅速退后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剑,正欲上前了结此人,忽然听到隔壁房内景何的一声惊呼
“啊.....................”
萧俞一惊,来不及多想,翻窗而出,
景何屋里的刺客亦是从窗户进来的,那人一剑向景何劈去,景何慌忙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那人处扔,不过并未起什么作用,那人劈碎茶壶,剑继续向下,就快伤到景何时,萧俞从床外翻进,及时一剑,刺入他心脏。
杀死那人后,萧俞迅速来到景何面前,剑锋向下,双手握着景何的肩膀,急切的说“你没事吧”
“没事,他们...”
景何还没说完,萧俞房里的刺客又追了进来,萧俞将景何护在身后,提剑迎了上去,很快那人就处在了下风,眼见着萧俞就快杀了他时,突然窗外四五人涌了近来,穿衣服同样的衣服,却使着不同的剑法,萧俞以一敌五,又要护着景何,逐渐不敌,身上也有了好几处伤口,深处见骨,双方正焦灼之识,景何在萧俞身后小声说到“屏住呼吸”
萧俞很快照做,景何不在躲在萧俞后面,她揽着萧俞的腰,转到他前面,向空气中撒处一包白粉,萧俞见状,揽起景何的腰,对勉强拦路的两人,狠厉的挥出两剑,从窗户翻出,萧俞轻功极好,但带着景何还是略微吃力,二人飞檐走壁,深夜逃出城门,没去附近的庄户人家里,只是一路逃进了树林。萧俞不敢掉以轻心,带着景何逃了许久,天快亮时,才在一座半山腰处发现了个山洞。
二人进去的那一刻,景何就发现一直带着自己的萧俞突然卸了力,仔细一看萧俞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白,伤口还在流血,赶紧扶着萧俞坐下,掀开他的衣服想给他检查伤口,却被萧俞无力的双手制止。
“没事,我没事,景姑娘,你昨日下午买的金疮药,我随身带着的,我自己擦一擦就行了,你还是未出阁的...”
萧俞话还没说完,就歪头昏迷了过去,景何一边着急的轻声唤道“萧俞,萧俞...萧俞你醒醒......”另一边在萧俞身上摸索终于找到了金疮药,也找到了些别的东西,关于那些东西,景何来不及多看,只是仔仔细细的将金创药涂抹在萧俞的伤口上,又撕下裙摆,给萧俞包扎,将萧俞的伤口处理好,又将萧俞的东西藏好后,景何去山腰下的小溪里,用大树叶折起来盛了些水,回去给萧俞喂下。
景何忙完后,挨着萧俞,背靠在石壁上席地而坐,她看着昏迷中的萧俞,和刚见到他时一样的英俊刚毅,一路同行这几日,他虽表现的一丝不苟,但还是掩盖不了他的情深义重,仇家追杀,他本可以一走了之,但还是不惜身负重伤,一定要护着自己。
景何擦了擦他额头的细密的汗珠,轻叹了口气,还不知道尚儿现在什么状况,那帮人有没有对尚儿动手,母亲留下的箱子,还藏在马车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拿,景何逐渐想下去,意识渐渐混沌,不知觉的睡了过去。梦里有腾出自己的父母,有和自己一起疯一起闹的尚儿,还有......抱着剑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萧俞。
景何再度睁眼之时,萧俞已然醒过来了,只是脸还是一样的煞白。
“你醒了”
二人同时开口,景何不觉地笑了一下,复又从地上坐了起来,拍拍衣裳上的土,将早先从他身上找出来的东西,找出来,还给了他。
“景何.......”
“你放心,里面的信我没看过”
“嗯”萧俞小声答到,“我带你回荆门城吧,那帮人应该不会想到我们还会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想回荆门”
“我们坐的马车里,有对你很重要的东西,更何况,尚儿还在荆门”
“是...不过今日不急着回去,你在这修养一日,我们明日再回,我去打水时,看到山上有野果,我去摘几个,你等我”
说完景何就提着裙边,跑了出去,萧俞想叫住她,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傍晚,景何趁着夕阳给萧俞换好了药,二人就陷入长久的寂寞,正当景何迷迷糊糊快睡了的时候,萧俞忽然轻声开口,
“景何,你外祖父...应该是之前的武林盟主,十七年前忽然卸任,大多数人不明所以,可我在师傅哪里听说过......”
景何听到这话,从斜倚的石壁上坐直了起来,瞪大眼睛望着萧俞。
“是因为,武林盟主的女儿嫁给了江陵的知州,朝廷江湖向不往来,此番结亲,必定许多人不满,方盟主怕江湖中人对自己女儿不利,只能与她断绝父女关系,让出盟主之位。”
“景何,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父亲只从知州升为知府么,也是因为你母亲出身的原因,这件事朝臣不多知道,但是皇上是知道的,朝廷忌惮武林盟主之女,只能压制着你父亲的晋升,让你父母待在江陵一辈子”
“父亲母亲,是真心爱彼此的”景何听完这些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母亲生我时,伤了身子,在也没有生育的能力了,当时父亲架不住祖父以死相逼,只能又纳了一位姨娘,后来,姨娘生了妹妹,祖父也过世了,父亲就再也没做过对不起母亲的事,我父亲母亲,他们都为了最爱的人,放弃了曾经最重要的东西”
景何双手发抖,抱住自己的肩,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小声抽泣着,却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悲伤。
萧俞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双手轻轻的扶住她的肩,看到景何伤心的模样,萧俞那一刻是真心想揽她入怀,但他还是止住了,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肩,想为她缓解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