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
江清月感觉自己如鲠在喉，“你就不能现在跟我说清楚吗？”
易裴昂：“抱歉，并非我不想说，而是很多事情，我也需要那位主谋说给我听。”
江清月：“那我们赶紧回去吧，不过这位冒牌货怎么办？”
易裴昂：“你把他点穴了吧，之后万前辈会来带走他的。”
江清月：“行。”
等江清月定住了假冒的北狄王族，易裴昂想了想还是留了一封信给萧烨烁，让管家转交。
此时祝卓回来了。易裴昂听完他打听的情况，点点头，“果然如此。”
之后，易裴昂嘱咐了祝卓几句，祝卓就走了。
易裴昂：“我们也走吧。”
江清月：“好。”
易裴昂和江清月回到了洛城，立刻马不停蹄去了医馆。
医馆内，明师爷正在喂楼煜喝药，而如烟也在，应当是来探病。
看到易裴昂，如烟款款行礼。
楼煜顾不得喝药，直接问：“王爷回来了，有什么发现吗？”
易裴昂走近，“楼大人应该知道我会发现什么吧，毕竟你连北狄王族和假盟书都给准备好了。楼煜，你为何要置西南王于死地？”
楼煜：“王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易裴昂：“你知不知道，篆刻如同人的笔迹，不同人会有不同的特征。那张假盟书上的西南王印和云娘床上的篆刻是一样的，既然你哥已经死了，那就只能说明，连同当初床上那个刻痕都是伪造的。西南王，并没有打算谋反，而这一切，都是你指引我们发现的。”
楼煜：“果然还是瞒不过明察秋毫的齐王爷。”
易裴昂：“你从一开始，就过于矛盾了，既是爱民如子，怎么又会漠视着金矿乃至西南王可能的谋反，只能说你本来就想顺水推舟。不过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楼煜的表情顿了顿，突然笑了，“当初我查我哥的案子查了半天，查到了些不合理之处，之后我接近于知府，灌酒之后询问过他，知晓了当年云娘是因为知晓了西南王卖铁\\器给北狄，被手下的人从摘星阁掠走的，结果中途她反抗，对方失手杀了她，血贱摘星楼，所以才有了女鬼传说。不过我哥的确是无意中发现了云娘留下的书信才被杀死的，这点我没有说谎。”
易裴昂：“那你为什么不向皇上或者我告发他们？”
楼煜闭眼不答。
明师爷却突然出声：“大人，药还没喝完呢，再不喝就凉了。”
楼煜便睁开眼接着喝药。
易裴昂看向一旁沉默的女人，“如烟，我查过了，虽然你祖籍陵县，但是你不过四岁就离开了，和楼曜应该不相识，所以，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如烟低头头，沉默。
易裴昂：“西南王、申之还有那位假冒的北狄王族，此刻都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了。你们应当知道，你们所犯的是灭族之罪，如果你们坦白，我不仅可以让圣上放过你们的族人，甚至还可以饶过一些牵涉不深的人，比如那位捕快、陈福张，以及原来的陈家村众人。”
听到陈福张的名字，如烟一震，迅速抬头看了眼楼煜。
他给了如烟一个眼神，略微点了下头。
于是如烟开口：“为了什么呢？不过是想要你的哥哥给我们的哥哥偿命而已。当年我哥哥带着我看完病从医馆出来，就遇到西南王闹市纵马，那时候我体弱，闪躲不及，我哥哥为了救我就这样亡命于马蹄之下，但那位王爷却是连一个眼神也不给，直接纵马而去。后来，我去衙门状告，却被乱棍打了出来。”
如烟凄然一笑，“那时候，我就觉得，人命大概是不同的，可凭什么呢？”
面对着如烟心碎而锐利的眼神，易裴昂坦言：“这是公家的失职。”
“所以王爷还要问，为什么我要诬陷西南王吗？”楼煜擦了擦嘴角的药，“因为他是天子的兄弟，是一个有从龙之功的兄弟，所以他杀害了其他人的兄弟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易裴昂：“所以，你才诬陷他谋反？”
楼煜：“贵为西南王，除了要覆灭他哥哥的天下，他还能有什么死罪呢？”
久久的沉默之后，易裴昂开口：“你随我一起上京，把你们知道的所有事情向圣上当面陈情。西南王的生死，就让圣上定夺吧。”
楼煜：“事已至此，我还能如何？”
易裴昂：“另外，我将奏报圣上，设立巡察司，监察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的言行，努力让法规的施行得到公正的监察。”
楼煜：“若此事能成……罢了，人死不能复生，多说也无益。王爷，我们何日启程？”
易裴昂：“即刻启程。”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门口有几名稚子走过，口中在念着诗，应当是刚下了学堂。
听着这声音，楼煜恍惚想起了当年哥哥教他念书的情景，那时候，每日哥哥从私塾放学，总是按住贪玩的自己，一字一句教自己读书，念的第一首诗，便是《悯农》。
不知道哥哥要是看到现在的自己，会是怎么样的神情？
楼煜恍惚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这上面有着寒窗十载执笔写字留下的茧，也已经沾满了鲜血。
“我还有两处疑问。”
易裴昂打断了楼煜的回忆。
楼煜回过神来，“王爷请说。”
易裴昂：“如果楼曜和如烟不相识，那么当初他去摘星楼是为了什么？”
楼煜：“他遇到了一位被诬陷偷东西的龟公，打算去还那位龟公一个清白而已。”
易裴昂：“当初有人让我去查陈家村，是你们所递的消息吗？”
楼煜却摇摇头，“不是。”
易裴昂：“那就奇怪了。”
江清月：“说起来，当初你们来洛城被人追杀，王爷知道是谁吗？”
易裴昂：“本来以为是我三哥，如今看来也不是。”
说起京城，江清月忽然想到，她爹的大寿，要来不及了。她立马喊来医馆伙计，“赶紧给我准备干粮碎银什么的，我得立马赶回京城了，不然我就来不及给爹爹祝寿啦。”
嘱咐完伙计，江清月又对洗红竹说：“我得尽最快速度赶回京城，这位王爷我就还给你了。不过你伤还未痊愈，我之前跟成爷爷他们说过了，你们赶去和他们会合就行，保证你们平安进京。”
洗红竹行礼致谢：“这几天麻烦江小姐了，我会带着王爷和两位前辈会合。”
易裴昂也说：“前辈他们从岳山镇去京城一定会路经洛城，而且祝卓也会带着他们来找我们的，应该就在这几个时辰了，不必担心。今天早已经过了当初约定的三日之期，江小姐还是赶紧上路吧。”
“那行。”江清月接过伙计准备的包裹，马上启程了。等她一路披星戴月，以轻功飞度河川，终于赶在了父亲寿宴当天的下午赶到了京城。
等府内热闹的寿宴结束，宾客散尽后，江清月母亲薛颜让下人备了一桌清淡的小菜，还有一壶清酒，打算一家人坐下来说说话，问问久别归家的女儿在外的见闻。
江清月说了自己神功大成，说了踏雪宫的趣事，最后说了洛城之事。
江太傅叹了一口气，“齐王明察秋毫啊，只是朝中看来又要风云再起了。”
江清月大哥江流云默默喝着酒，不发一言。
江清月：“说起来，要不是大哥你之前称颂了几句齐王，我还未必会管他呢。”
江流云笑了笑，“月儿你古道热肠，何必用我做借口呢。不过月儿，你觉得齐王如何，可做佳婿否？”
江清月：“哥你小心说话，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舌头还能在。”
江流云：“月儿这是欺负哥哥武功低微？”
薛颜见夜色已深，打断了兄妹的玩笑，“好了，都散了吧，今晚好好休息。对了，月儿，过几日是云昙郡主的生辰，我明日带你上街逛逛，购置些衣裳，到时候和我一起去穆王府。”
江清月：“好。”
过了两天，易裴昂他们回来了。
听说西南王被罚去守皇陵三十年，申之被下了大狱，一干人员都被做了处置。楼煜、明师爷被罚去西南贫苦之地当了县令和主簿，若不能民康物阜，不得回朝。
而易裴昂依照约定，放过了洛城之事的其他人。
接着到了郡主生辰，这天江清月盛装打扮，将这两日搜罗的珠环玉佩都戴上了。
对此，江流云调笑：“月儿这一身珠光宝气，未免有些辜负了江上清月这般风雅的名字。”
江清月：“我乐意，而且名字是父亲取得，我不介意改成江珠玉。”
江流云：“还是算了吧，江珠玉这名儿实在难听。不过我妹妹生的这般美，当得起珠围翠绕。”
江清月：“不跟你说了，我得先去找娘了。”
到了穆王府，薛颜正打算将江清月介绍给穆王妃和云昙郡主，就听见花园中有尖叫声传来，“来人呐！”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