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药研的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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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的神色很明显，刚才一旁默不作声的冲田总司弯起了眉眼：“我知道是谁了。”
近藤勇看着冲田总司意味深长的目光，爽朗的人难得也有些不对劲了，他作为局长，脑子还是靠得住的，他抽了抽嘴角：“和铁之助一起练剑术的？新来的那个？”
“对。”冲田总司点了点头。
说是练剑术，其实是委婉了。
萤丸的剑术比铁之助好太多了。
无论是土方还是近藤都十分中意他，喜爱小孩的山南他们尤甚。更何况，他的身手那么好，明明那么小的身子，却能灵活地举起和他齐身的大太刀，而且意识极其优秀。也难怪近藤勇会见才起意。
只可惜起了两个都是别人家的。
幸好铁之助的底子清，教人放心。
“是萤丸……对吧？”药研迟疑。
“我想着这个世上应该也没有两个萤丸了。”清水葵轻咳了声，说了句，一期和药研都明白内在含义的话。
“差不多时间也对。难怪他什么也不肯说。”药研了然。
然后两边虚伪的交涉了一番。
随即，便和新撰组的人员来到了他们根据地处。
人还未到，就听到一个活力十足的小孩在说话。
“新撰组多好，你干嘛不留下来。”
“都说了，我要找我的主人。”
是萤丸所特有的冷淡而又认真的说话调子。
众人不约而同收住步伐。
清水葵明显被他们震惊了。
这些猥琐的大人，居然还要偷听小孩对话。
药研和一期在两侧，轻轻拉了拉清水葵。
为什么，我要跟着干这种事。
清水葵只能屈服，顺从的猫起了身子，随后便注意到冲田总司含笑的目光。
这是什么恶性趣味？！
萤丸你真的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动静么？好几个人？
我知道大太刀晚上视力和听力有所下降，但是现在才稍稍天黑了吧。
你怎么就没注意到我们？！是练度太低了吗？！
“可是你都没去找你家主人。”
“因为我打不过药研，没办法呀，只能答应他。反正主人会来找我的~”
懒洋洋的声调，让人觉得十分欠扁。
“可恶！我要打败你进新撰组！”
“你打不过我。”
那个小孩明显被噎了口气。
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小孩噔噔噔的跑出来，涨红了脸。
“你们怎么可以偷听呢！”
读书人偷听，怎么可以叫偷听呢。
——咦，这个句子怎么这么熟悉。
“抱歉啦。”山南敬助揉了揉他的脑袋。
“哼哼。”
那小孩还未开口，萤丸就迫不及待的翻墙出来，冲到清水葵的怀抱，他还控制了力度，没让清水葵受到他的冲力后退。
“小葵~”萤丸蹭了蹭清水葵，“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才几天而已。”清水葵哭笑不得。
“你就是萤丸的主人？”小孩指着他，目瞪口呆。
“铁之助！”土方三岁厉声道。
在土方三岁开口的同时，山南敬助已经眼疾手快把他指着清水葵的手压下去。
“小孩有点被吓到。”冲田总司说道。
清水葵这时候才后知后觉什么意味。
此时的日本上下级观念还是非常浓重，像铁之助这样拿着手直接指着贵族，是大不敬的。
我也不是什么贵族……
清水葵压下心里的腾升的心虚感，摇了摇头：“没事。”
他看着铁之助，眼睛亮了起来。
之前一直不确定的事情，直到现在，得到了肯定。
他轻咳了声，趁人没防备，摸了摸他脑袋。
手感还不错，搞定！
“身骨不错。”
众人被他的行为搞得一愣，随后都放松下来。
铁之助捂着自己脑袋感觉热气腾腾。
“我也要小葵摸脑袋！”萤丸撒娇道。
作为清水葵来本丸后第一把刀，还有着年幼的外表，清水葵一直很宠着他。
一期想起，清光每次看到他在清水葵怀里都一副要磨牙允血的模样跟安定说，等粟田口来了，萤丸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可惜，一直没来。
不过现在，他柔和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和弟弟。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他有了光。
*
“小葵，找到了那个中心点了吗？”萤丸趴在清水葵身旁问道。
他们在新撰组呆了会儿便离去了。
目前暂住在近藤勇推荐的宿屋。
周围没有外人，只有萤丸、一期和药研，清水葵难得放轻松：“嗯，找到了。”
药研疑惑地看向一期。他刚来，并不知道里面的详情。
一期轻声和他解释起来。
“诶——”萤丸好奇地睁着翡翠色的大眼睛。
“这个世界的中心点坐标在铁之助身上。”清水葵解释道。
“居然是他。”萤丸眨巴眨巴眼睛，豁然大悟，“所以小葵去拍他的头。那，那这坐标点岂不是一直活动的。”
“也不全是。”清水葵摇了摇头，“其实坐标点这个概念还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实际上是叫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只有联系到世界的这个坐标点，才能进行时空的跨越。之前也有碰到过坐标点是口井，而且特别神奇的是，那个口井叠加了两个坐标点。也就是说你可以从这口井来往固定两个世界。”
他说道那个世界就兴致勃勃‖‖起来。
那个世界目前来说是他最快找到中心坐标点的世界了。
“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快回去了诶。”萤丸问道。
“离这里远些吧。”清水葵看着大家望着他，想了想，说道，“平白无故消失感觉影响不太好。”
见大家都表示同意，清水葵突然想到一件他憋了很久的事情。
“这里的冲田总司他们，怎么和我日本史上看的长得不一样？”
“也和我在池田屋战役看到的冲田总司不一样。”药研附和道。他刚过来的时候，也是蒙了一会儿。
“这大抵就是平行世界吧？”一期说道。
“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清水葵伸出手比划着，“我一直认为每个世界就是每一条线。但现在来看，每个世界是会展开无数条线。”
他苦恼的提问：“那么，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
“这个估计时之政府知道些，毕竟他们主力是修复时空，纠正历史线。”一期思索了下，笑道，“不过，针对于每个人来说，他们所在的世界便是真实的世界。”
“相对真实和绝对真实？缸中之脑？不对，不对。”清水葵脑瓜仁有些不够用，怀疑自己在上哲学课，最后放弃往后一摊，直接倒在床上，“不管了，明天你们想从哪里回？”
“我昨天听他们的聊天，没出意外会往东北方向。”药研在桌子上沾茶水，在破旧的木桌上大致画了下京都和周围村落的构图，“新撰组最初是在壬生村招募新成员的，目前扩张了些，明天好像有什么事，所以冲田大人他们要回去一趟，近藤大人依旧在维持京都的治安。”
“原来他们负责的是京都的伏见区。”清水葵在凑过去看了阵子，惊讶道，“我一直以为他们负责是整个京都的。”
“不是。”药研摇了摇头，解释道，“京都重地是会津直辖队的二千余人管辖的，外围的是见回组的成员负责，组成人员是幕府的臣下。新撰组主要负责是京都伏见区。”
“哦哦。”清水葵理解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明天反方向？”清水葵指了指京都的另一头，“往这里吧。”
“好的。”
三位点了点头。
“那睡觉……？”清水葵看着他们，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
“大将，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就好了。这里虽然是新撰组管理范围内，但是这个年代倒幕派实为狡诈。”药研说道，“我在新撰组那么就遇到过几次袭击。”
“呃，不用叫我大将。”清水葵挠了挠头发，原本整齐的乖巧的发型在他手的摧残下凌乱起来，更有几根呆毛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叫我小葵就好了。”
药研的手指微微抽动——他的强迫症犯了，他想整理下审神者的头发，但是由于初次见面，他深思熟虑还是忍下来，点了点头：“好的。”
清水葵看着他们没动静，自觉有些尴尬，开口建议道：“你们兄弟不聊聊天么？”
“回本丸再说。”
“不急这一时。”
一期和药研同时开口。
开口后相视而笑。
“没事的。”一期那双流转着琥珀光泽的眼眸和煦而又平静地望着他，“时间还很多。”
*
第二天他们便直接往昨天地方出发了。
“我一定要好好锻炼。”清水葵喘着气，看着遥远的林地，又开始新一轮的垂死挣扎。
没爬几步路，他的腿的软得隐隐发抖。
“算了，不爬了。”清水葵选择放弃，问他们，“附近没人吧。”
药研作为短刀，有着天生优越的侦查能力。
他巡视了下周围，确认后，回到清水葵身旁，说道：“没有人。”
“好的。”清水葵努力站直。
他稍微庆幸下，自己的体力废不会给灵力造成什么影响。
确认世界坐标点。
确认本丸坐标点。
构成曲线。
这是一件玄之又玄的事情。
他们只看到清水葵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没有动静。
作为付丧神，他们隐约可以感知到时间法则的力量，还有一股捉摸不透的感觉——明明他就站在他们眼前，但是又有一种他不在他们眼前的错觉。
“好了。”清水葵睁开眼，确认了两个世界后，他就可以任何使用这个时间的坐标进行传送。
他伸出手往自己面前的空气一劈，像上回那般，熟练地拉出一个口子。
“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