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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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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在戈壁滩上啼哭。很细很小的声音。却使人静不下来。
两个男人站在沙上,手提着剑。
不知是哪里的风吹来,把两个男人肩上的青丝吹的随风飘动。
虽然烈日当头,声音浮躁,两人却看着对方,欣赏的打量着对手。
火石电光中,二人斗成一片。褐衣男子的一把上古宝剑使的如银蛇闪动,散出几朵银花,剑剑致命。青衣男子却不在乎输赢,对古剑的招式见招拆招。脸上还有一丝从容。
二人的内力不相伯仲,对于这场比武,本就可有可无,只是有些责任,不容逃避。
褐衣男子一个转身,刺出一道剑花,青衣男子躲避不及,侧身反转,青衫已被银剑刺破。两人同时停下。
胜负已经明朗。
沙过,硌在脸上很不舒服,剑气带动的尘埃落在地上。又有尘埃溅起。
褐衣男子的嘴角有些上扬,对着目光黯淡的青衣男子说:“你输了。”
青衣男子侧身移开他的剑,说:“我欠你的,会还的。”话音刚落,右手的剑移到左手,手起剑落。是一条血淋淋的手臂。
血涌出来,就算是有在高的内力修为也经不起这样大量失学。
褐衣男子上前一步,点住他的几个大穴。血流量立刻减小。说:“其实不用的。”
青衣男子侧脸向着几十丈的婴儿说:“为了民族,为了誓言,为了安达的勇气,值得的。少主现在由你抚养,我希望我的右臂可以换回民族的未来。”
褐衣男子点头。说:“只有少主才配天子剑。也是一统江山的天子!”
婴儿再襁褓中甜甜的笑了。
那种笑,有一种威严,有一种征服,更有一种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