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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个大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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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刚打完卡,谢俞顶着一圈黑眼圈走进了办公室,他昨晚熬夜有点久,就是为了和那个甜美系美少年杠单排,几局结束后就一点多了,结果贺朝又打电话过来,他有些头疼,自从谈恋爱后怎么就有些矫情的想对方了呢?
陈医生进来时看到他还在写报告,他啧啧几声赶紧凑到了谢俞面前:“团宠,你还有心情写报告?”
“嗯?”
只见陈医生拿出手机,谢俞清晰看见了手机上播放着的视频,就是他前几天碰到陈伟的那个视频,节目组似乎是故意将这段视频剪辑过来,最后还给了一个特写:最厉害的医生。
“你火了,看看这个超话的粉丝,瞬间六十万啊。”
谢俞回想起来今天路过一楼时那群护士的眼神,也难怪,但陈伟的粉丝也不可能善罢甘休,黑一黑也是种手段。他看着超话里的消息,有些职业扒皮的甚至把他的医院,工作时间还有哪些锦旗都给扒了出来。
这都是什么事。
他点开了微信,看着大傻逼那一块儿已经发来了几条消息:语音/小朋友今天吃早饭了吗?
【大傻逼】:男朋友不理我怎么办?嘤嘤嘤。
【大傻逼】:男朋友什么时候过来啊?
接连几条,谢俞听得脸有些红,他发了个表情过去:/糊脸。
“团宠,这次你去哪个颁奖典礼不,我看天娱发出的消息你会去?”
谢俞刷着微博,恰好看到了贺朝三分钟前转发的关于的这次颁奖典礼的,提名最具人气网络作家,他翻了翻下面,最佳歌曲奖候选人哪儿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看来这次不请假都不太行。
下午的时候,他接了一个手术,出了车祸,双腿已经废了,必须得截肢,但家属死活不肯签字,助手跑过来给谢俞说了情况,他看着病人得腿,放下了手术刀走了出去。
家属看到医生出来了,立马涌了上去,他瞥了一眼年长得那个看着有点像病人的母亲,旁边站着个男人还牵着个孩子,谢俞冷着脸问道;“病人需要截肢,家属签个字。”
一听又要截肢,年长的老人立马拉下了脸,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医生啊,截肢需要多少钱啊?她就是我们家媳妇儿,其实和我儿子也没结婚领证。”
一会儿是儿媳妇一会儿又没结婚,他把目光移在了男人和孩子身上,有些胖,看着眼神却有那么一点不正常,谢俞想到了去年遇到的一家人,也是这样,儿子有缺陷,娶媳妇相当于冲喜,这种封建思想在现在还持续着。
儿子有病治疗是个宝,儿媳出事治疗是根草。
这种迂腐的思想为什么还有?
“家属如果不签字那么我们手术无法进行,您刚才也说了,没结婚没登记,那么女方完全有权利告你们非法同居,故意伤害罪,阿姨,现在是法律社会,到时候花的钱可比手术的多。”
“再说,现在都有医保,可以报销,算下来根本花不了多少,您也是母亲,她也是母亲,孩子失去母亲的痛苦会是怎样的?”
谢俞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但站在一个医生的立场来,他有必要尽一切努力救回每一个生命,他们灿烂的人生不该这么匆匆结束,路还很长。
没有一个人可以肆意放弃生命。
病人家属思考了许久才签字,他看到男人抱着小孩拉了拉老人的衣服,连那个小孩都伸手,最后老人叹了口气,在家属一栏上签上字,谢俞立马戴上口罩走进了手术室。
他看得出,那个人男人很爱他的妻子。
手术结束时是下午六点,谢俞松了一口长气,手术室外的红灯终于落下,他有些累,出来时走廊已经没了人,于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快到冬天了,楼下的枫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完光秃秃的样子还是有点不好看。
谢俞想到了贺朝,他的男朋友,不知道现在在做些什么。
渐渐的,眼皮越来越重,闭眼的最后一秒,他好像看见一个人,穿着笔直的西装,再后来,他真的记不得了。
待到他醒来时也不知道是几点钟,眼皮还有些重,但睁开眼睛看见的不是什么走廊,甚至这里不是医院,谢俞从床上赶紧坐了起来,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房间很宽敞,户型和他的公寓差不多,但里面的东西似乎是刚放置的,有些包装还没有拆,他走下床,看见了电脑桌上一个熟悉的相框。
是一家四口的合照,男人怀里抱着小男孩儿,女人怀里抱着小女孩儿,这家的主人似乎很宝贝这个相框,最干净的就是它无疑。
谢俞看着相片上的人,总觉得男人抱着的小男孩儿有点儿熟悉,孩子的五官好像和贺朝很像。
“咔嚓”一声,房间门被打开,他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男人腰间系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走了进来。
谢俞眉头猛的跳动了几下,墨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现在应该在a市的贺朝,他有些惊愣,似乎也有些不相信:“男朋友?”
“没错,是我,你最爱的男朋友。”贺朝手里端着什么走了进来,但腰间的粉红色印着美少女战士的围裙看着就特别出戏。
谢大佬对这美少女战士印象特别深刻,小时候那些幼儿园老师就给他穿过这种裙子,顾女士也让他穿过。
贺朝揉了揉他的头发,对象的头发有些软,但男人身上的淡淡气息很让人喜欢:“你发烧了都没察觉,医生怎么做的?”
他的话有些叱责,但谢俞听了心里居然有些满足,他瞪了贺朝一眼,认命的把温度计塞进了腋下,过了一会儿拿出来看时,的确有些发烧。
想来是昨晚和那个甜美系美少年杠得太久才导致感冒了。
谢俞看了一眼贺朝碗里黑乎乎的东西,闻着就有一股刺鼻的味儿,他怕苦,赶紧后退了好几步捏着鼻子说道:“你熬的什么,怎么这么苦?”
碗里的东西怎么比他吃过的中药还要苦,闻着味儿就觉得特别不舒服。
让他喝这个简直就是摧残。
“苦吗?”贺朝低下头喝了一口,然后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回答:“不苦,这是你们院长开的,听说有滋阴补阳的效果。”
谢俞:“……”
晚上的时候,谢俞被迫喝了药,他发誓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苦的中药,甚至有些怀疑院长是不是故意坑他的。
贺朝还说不苦,这他妈就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貌似这里面有几味药材挺贵的。
医院是揭不开锅了吗还坑医生家人的?
大概是因为药的缘故,他有些困,自己的公寓就在对门,谢俞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厨房洗碗的贺朝,迈出的一只脚不知道该不该踏出去。
“怎么不回房间休息?”
贺朝身上还是那条粉红色围裙,站在他面前突然有一种莫明的少女感,其实仔细观察贺朝的公寓,里面的摆设让他想起了雷子他爷爷奶奶的摆设。
花花绿绿的窗帘,上面还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就连桌布也是不一样的审美。
“我…”
话还没有说完,贺朝一手搂住了他,俯身就擒住了他的所有呼吸,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中交织着,由轻到重,两手紧绷的手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谢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倒在了床上,也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褪得只剩下裤子,深秋的天气有点儿凉,他吸了一口气,抬头看时,整个人映入了一双墨色的眸子里。
“小朋友…”贺朝双手撑在他头两边,汗水一滴一滴落在了谢俞的胸前,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贺朝呼吸有些急促,眼里冒着火,他想要做晋江不让做的事情。
就在有下一步动作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贺朝原本想不管,结果这电话简直就是没完了,响了一遍又一遍,他低咒一声“艹”,不得不拿起手机,也没看是谁的,直接开口问道:“谁啊?”
大晚上的打扰别人的晚间生活好意思吗?
对方愣了一下,停顿了许久然后说道:“我是谢俞妈妈,小俞呢?”
听着这温柔的声音,贺朝猜想对方是个中年妇女,他看着来电显示:妈。
他瞬间懵逼了。
这是丈母娘?
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大耳瓜子。
“妈…不是,阿姨,我是谢俞的朋友,他今天有事,就睡我家了。”他差点儿就叫成了妈,贺朝说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
虽然说好事被打断是很恼火的事,但对方是丈母娘啊,以后的妈。
贺朝尽力表现出他在妇女面前的良好气质,聊了十几分钟,丈母娘才挂了电话,他长叹一口气,一颗悬挂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结果再低头看向床上时,小朋友早就睡着了,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睡着,贺朝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只能给自家男朋友换上睡衣,本本分分的替他盖上被子。
“早知道就先别和丈母娘搞好关系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某处还亢奋的地方,仿佛又听到了卫生间正在召唤他,贺朝只能捡起地上的衣服,认命的走进了卫生间。
怎么脱离单身了,卫生间还是他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