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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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吗？”陆明堇已经擦了有一会儿了，穆从璟有些担心道。
“不累。”陆明堇回答得很干脆，“只是擦个头发怎么会累，话说回来，昭策你的头发好顺啊。”
“额，有吗？”穆从璟从未注意这些。
“是啊，软软滑滑的，摸起来好舒服啊。”陆明堇忍不住揉了几把。
却不知背对着她的穆从璟在听到这句话后脸颊骤红，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词来形容他的头发，而且还总让他想入非非。
“我觉得可以了。”穆从璟转过身握住陆明堇的手。
“咦，可是还没干呢……”
陆明堇话还没说完就被穆从璟抢走了帕子，然后整个人腾空，“我觉得已经干了。”穆从璟抱着陆明堇走向那张雕花大床。
“要睡了吗？”陆明堇有些不解，“可我才刚睡醒呢，还不困。”
穆从璟动作突然一顿，他看向怀中的陆明堇，眼色微暗，“不困？那正好。”陆明堇第一次听到穆从璟这样的声音，低沉喑哑，听得陆明堇心肝都在颤。她突然想到昨晚李侧妃拿给她的那些小本子，说是洞房会用到的。
陆明堇跟随师父学过一些医术，她对人体的构造有了解，对于男女之别也有了解，但她从来没看过男女之间还能做那些事，就好像、好像她在山上看到的动物之间做的事一样。师父跟她说那是在繁衍后代，她当时还一知半解，现在想起来脸烧得发烫。
“我、我们要繁衍、衍后代了、了吗……”
听到陆明堇的话，穆从璟忍不住笑了一声，“算是，但又不是。”
“那是怎样？”陆明堇来了兴致，难道师父当初说的不对？可是师父什么都知道，还会占卜，他怎么会说的不对呢？
穆从璟把陆明堇放到床上，自己也脱鞋上床，看着陆明堇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穆从璟喉结动了一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陆明堇知道了，但她也已经累得眼都睁不开了，只是还不忘在心里抱怨一句“师父这个大笨蛋！”
陆明堇昨晚累得不轻，再加上她本来就贪睡，穆从璟也愿意惯着她，所以她一直睡到了太阳晒屁股才起来。一见到陆明堇醒了，春枝忙走进来伺候她洗漱换衣，还不忘碎碎念，“郡主，也就是世子惯着您，新婚第二天居然起这么晚，这要在其他人家是要被婆家嫌弃的。”
“啊，为什么？”陆明堇打了哈欠。
“新婚第二天是要去给公婆敬茶的，您难道忘了？”春枝记得李侧妃专门来跟陆明堇说过这些事。
陆明堇突然清醒过来，“是哦，我都忘了，春枝你也不快点儿来叫我起床，完了完了，迟到这么久会不会罚我啊。”
春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刚走进门的穆从璟听到了陆明堇的话，便道：“父亲和母亲都不是严厉的人，不会怪你的。”
“世子。”春枝站到一旁行礼。
陆明堇站了起来看向穆从璟，“昭策，你起得这么早怎么也不叫我？”
“我看你睡得那么好就没叫了。”穆从璟微微一笑，看得春枝一愣一愣的，原来穆世子也会笑啊。
“可是今天不是要敬茶吗？”
“我已经去跟父亲和母亲说了，他们都说让你多休息。”
“这样啊。”陆明堇松了口气，“他们可真是好人。”
秋华端了早餐进来，过了一夜，陆明堇昨晚吃的那点儿东西早就被消耗殆尽了，此刻一闻到食物的香味，肚子立马不给面子的叫了起来。
“先吃饭吧。”穆从璟温柔道，“吃完再去敬茶也不晚。”
果然等两人吃完饭，陆明堇因为全身酸痛而慢吞吞地走到主厅时，靖国公夫妇正在悠闲地喝茶下棋。一看到儿媳是被儿子扶着进来的，国公夫人眼里闪着戏谑，她还以为自家儿子这么木头两人昨晚可能会纯盖被聊天呢，没想到啊，啧啧啧……
陆明堇有些不好意思地挣开穆从璟的手，上前一步跪下，“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一旁的丫鬟端着茶盘走过来，陆明堇直起身子来给靖国公夫妇奉茶。
国公夫人笑眯眯地接过茶喝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然后伸手把陆明堇拉起来，“璟儿虽然在外面诸多称赞，但做娘的最了解他，他就是个臭小子，如果他欺负你，就来跟母亲说，我绝不饶他。”
“是，谢谢母亲。”陆明堇笑了笑。
一旁的靖国公也说道：“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别的，也没什么。”
“是。”陆明堇恭敬道。
又说了一会儿话，国公夫人看出陆明堇有些累了，便让他二人回去了。
“国公和国公夫人人真好。”回院子的路上，陆明堇突然说，“果然嫁给你没选错。”
穆从璟无奈地扬了扬嘴角，“你这丫头。”
陆明堇朝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对于成亲，其实她早就已经想过了，应该说是师母跟她说过。师母曾不止一次跟她说过成亲的事情，说一定要找一个对方家人和善，最重要的是对她好的人，因为成亲是一辈子的事情，绝不能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就决定了，
师父和师母教了她很多东西，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却胜似父母，而她成亲却没法告诉他们。想到这里，陆明堇情绪又低落了。
察觉到陆明堇的异样，穆从璟有些担心道：“怎么了？”
“没什么。”不想让穆从璟担心，陆明堇又重新扬起了笑容。
新婚后的第二天，穆从璟要带着陆明堇回门，也就是要去恭王府。一早起来陆明堇就抱怨似得跟穆从璟说等下回去恭王看到自己的样子，肯定会拿刀追杀你的。穆从璟倒是坦然，“岳父大人追不到我的。”
陆明堇一时语塞。
恭王府内此刻异常的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陆明堇和穆从璟的到来，尤其是恭王，要不是李侧妃死死地按着他，怕是早就冲到门外去看了。终于，被恭王派去在门口望风的小厮着急忙慌地跑进来，“王爷，人来了！”
恭王唰的一下站起来，吓了李侧妃一大跳，恭王没心情关注，只翘着头看向门外。不一会儿，陆明堇和穆从璟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堇儿！”恭王兴冲冲地快步走出去。陆明堇听到恭王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就被恭王抱了个满怀。啊，腰要断了！陆明堇本就酸疼的腰被恭王这么一撞更加严重了，穆从璟不着声色地伸手扶住了她。
恭王喜滋滋地抱着女儿，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另一边的穆从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穆从璟无奈先抽回手来恭敬地行礼，“岳父大人好。”
“嗯。”恭王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拉着陆明堇进了主厅，然后就吩咐人去准备陆明堇最喜欢的菜。这边恭王拉着女儿的手不停地说话，那边李侧妃无奈地朝穆从璟笑了笑。
倒是陆明殊没有去找心心念念地堇姐姐，而是坐在穆从璟旁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是真的喜欢堇姐姐吗？”虽然他年纪小，但知道的可不少。
穆从璟看着只有自己一半高的陆明殊，丝毫没有敷衍，“是，我喜欢言言。”
陆明殊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转开头，似是不在意道：“反正如果以后你让堇姐姐不开心了，我就把她带回家。”
就在恭王絮絮叨叨中，丫鬟上来说午膳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陆明堇爱吃的，恭王特地取了几瓶珍藏许久的老酒，誓要把穆从璟灌醉，结果却是他先醉倒了。
李侧妃笑了几声，看向陆明堇，“你父王也醉了，你们今日就先回去吧，也趁着这会儿王爷没法阻拦。”
陆明堇捂着嘴笑了笑，“那就麻烦侧妃了。”说完便跟穆从璟携手走出去。陆明堇歪头看了看穆从璟，“昭策，你酒量真好，完全看不出来啊。”
穆从璟朝她温柔地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不知是不是陆明堇的错觉，刚刚昭策的笑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回到靖国公府后，虽然穆从璟看起来没事，但他其实被恭王灌了不少酒，陆明堇忙吩咐春枝去煮醒酒汤，自己则是拧了个帕子给穆从璟擦脸。
从头到尾，穆从璟都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却什么话也不说，而且还一直盯着陆明堇看，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醒酒汤很快就煮好了，陆明堇接过春枝手上的汤，然后端给穆从璟。
“昭策？”见穆从璟一动不动只是看着自己笑，陆明堇有些疑惑道，“你怎么了？傻了吗？”
听到陆明堇的话，春枝差点儿一口气呛到，她忙上前来，“世子可能是醉了，有些人喝醉了就是这么安安静静的。”
“真的吗？”陆明堇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坐在了穆从璟旁边把醒酒汤喂到他嘴边，见他不张口，陆明堇想了想以前师母哄她的样子，便柔声道：“乖昭策，快把醒酒汤喝了。”春枝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便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穆从璟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言言？”敢情刚刚都没人出来啊。陆明堇一阵无奈，既然认出来了，总能自己喝了吧。
看到陆明堇手中的瓷碗，穆从璟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看着陆明堇，继续喊道：“言言。”
陆明堇现在相信穆从璟是真的醉了，因为他一直在喊自己的名字，陆明堇也一直在应着，顺便把他的外衣脱掉，鞋子脱掉，然后把人摁到床上，盖上被子。
“言言你去哪儿？”终于换了一句了。
“我没要去哪儿。”
“那我们一起睡吧。”说着掀开被子伸手把陆明堇拉过来，陆明堇一个踉跄坐在了床边，穆从璟往里挪了挪，然后把陆明堇揽过来，紧紧地抱住。
穆从璟的力气实在是大，陆明堇挣脱不开，只得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