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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云舒从洗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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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从洗手间出来又觉得有些渴了,便想出去找点水喝,路过客厅时,猝不及防被阳台的那道身影吓到,寂静的黑夜里,猩红的一点光亮照出了男人下半脸俊逸的轮廓,他靠在栏杆上,背着楼外昏暗的路灯,看不清表情,乍一眼看去就像老电影里出现过的画面。
看清那人之后,云舒定下心神,朝他走去,他也看到她了,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两人之间只隔了一道玻璃的落地窗,看着彼此,一时无话,她刚想拉开门,却被他制止
“别开门,烟味会进去。”
声音隔了一层玻璃传来,有些听不真切。
他记得她不喜欢烟味,因此也好久都没有在她面前抽过烟了,只是没想到这回,被她碰个正着。
云舒看到他将烟摁熄在一旁的空碟子里,又过一阵,才拉开门进来。
“这个点?睡醒了?”他看向客厅的钟,指向了凌晨两点。
“有点渴,你怎么还在?”
她以为他已经走了。
“不放心你,头晕不晕?”
他说着,伸手碰碰她的脸,明明是简单地探探她的温度,却让她的心忽然砰地撞了一下。
“好像还有一点点。”
“下次还敢喝那么多酒吗?”
他回头,声音略低
云舒猛地摇头,这样丢人的事情,还是不做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饶过她走到厨房,云舒也跟着过去。
“喝点。”
他不知从哪里倒出了一碗醒酒汤,还冒着热气
“本来想你明早醒了再喝,现在刚好可以喝点。”
“你做的?”
她站在他跟前,看着面前像魔法一样突然出现的醒酒汤有些诧异。
“不然?”
他眉头微挑,垂眸看她。
云舒想起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是什么都还没有说清楚的时候,他也给她送过一次醒酒汤,似乎也正是那一晚,她觉得自己内心有些想法被悄然改变了。
“靳大哥,你以前是不是也给我做过这个汤?”
“......”
“还说是家里阿姨做的。”
“......”
“还有那次我生病,粥也是你熬的吧?”
靳言还是沉默,眼神略微闪烁,但云舒从他的反应里,已经得到了答案,刚刚平缓下的心,忽然又不听话地跳了起来,垂眸接过碗。
“喝完赶紧去睡觉,我也该走了。”
“好。”
她扬起头把一小碗汤一口气喝完,灯光之下,是她洁白修长的脖颈,往下锁骨料峭好看,再往下是作为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
靳言只觉自己也有些口干了。
“靳大哥,要不就别走了?”
她喝完汤,抬头看向他,脸颊像被火光烘得绯红,眼神中有羞赧却又无比认真。
良久,靳言点了点头应了。
洗手间传来他在洗澡的水声,云舒躲在被窝里,心却忍不住强烈鼓动,像将要做什么禁忌的事情一样,即觉紧张刺激,又隐隐觉得甜。
她刚刚好像做了个不得了的决定。
会不会太快了?
但,不是他,还能是别人吗?
不能。
所以为什么不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自己做着自己的心理建树时,洗手间忽然安静了,云舒也忍不住跟着屏住呼吸。
他没有着上衣,下半身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在身后洗手间朦胧的光的映衬下,他的好身材全献给了她的眼睛,肌理脉络清晰顺下,肌肉紧实,就像一头身姿优美,蓄满能量的豹子,充满致命的魅力。
她眨了眨眼,盖在被子底下的脸却悄悄红透,他的眸子又黑又清,凝视着她,眸光越来越暗,忽然又叹了口气,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也挤进被子里,躺在云舒身旁
“睡吧。”
然后便真的自顾自闭起了眼。
云舒愕然,有种做好万全准备,对方却突然不来了的挫败感,突然感觉有些委屈。
这个笨蛋,不会是以为她就是单纯让他别走了吧?她明明难得的想不单纯一次。
良久,原本以为她已经睡着的靳言,忽然听到身边的人窸窸窣窣地坐起身来,然后悄悄掀开被子,腿往他身上一跨,趴下躺到他怀里,再下一刻,便是某个柔软的触感印在自己的唇上,还有她双手不得章法的胡乱抚、摸,让他好不容易下去的情、潮又被勾起。
他蓦然地睁开眼,顺便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云舒?”声音有些低沉喑哑。
她没有理会,又固执地去亲他,迟迟得不到回应,显得有些急躁不安。
随后,她便被人翻身压倒
“想要我吗?”
他扣住她双手,声音低醇,像是在醉诱。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他并不是对她没有感觉。
“想。”声音像含在喉中舍不得吐出,含糊粘腻。
“那,我去买?”
她耳廓迅速地红了,总算知道他刚刚是为什么临时逃脱了,她拉住他
“不用了,柜子里有一盒。”
靳言诧异,云舒不自在地瞥开目光
“是林盈后来送我的,我没用过。”说着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靳言挑眉,心想林盈果真是好朋友,眸光越来越暗,再也抑制自己了,俯身堵住了她的唇,完全像是要把她吞噬那样,勾得她的舌根生疼,一点也不温柔,如暴风临境,大雨倾盆,又如火山喷发,灼热满天,让云舒忍不住颤抖,身子越发娇软,被控在他怀中,只能任由他动作。
这样失控的靳言,让云舒不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云舒,现在要逃,太晚了。”
他压着她的肩将她拉回身下,声音沙哑,低低的喘息带着滚烫的气,勾住她的睡裙。
他眼眸微垂,细细的看着她,看到她平日掩盖在衣服下的身躯,他注意到她左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朱红色的胎记,像个不规则的爱心,为她洁白泛着粉嫩的身躯带上些活色生香的色彩,伸手摩挲着那里,引起她一阵战栗。
临进去,他低头看她,潮红的脸颊像是摘掉了平时遮挡的面纱,靓丽娇俏
“云舒。”
“嗯?”
她眼眸微睁,眼神迷离像蒙上一层水雾,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眼神飘忽,就是不肯看他,低低地说“靳大哥,你轻点。”
片刻后,云舒却只觉得疼,却也不是那样不能忍受的疼,只是好像没有想象中的舒服。她觉得有些上当了,当即红了眼眶。
靳言低头忽见她突然要哭,有些心疼,再不管自己如何,想要退出来,却被她止住
“别,别走,我没事。”
“傻不傻啊你。”
随后,一种似满未满的状态,让她焦急难耐,忍不住弓起腰身。
她似一片随风飞扬的羽毛,时而飞上云端,时而坠下深渊,又似一叶扁舟随着波涛翻涌,只等着哪刻被倾翻。
情、动至极,他俯身在她耳畔哑声喃呢
“云舒,我爱你。”
“我也是。”
翌日
再睁开眼时,已经临近中午12点半,两人整整荒唐了一整个后半夜,黎明时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云舒现在的腰和腿心还有些隐隐不适。
此刻两人均在客房里,云舒立刻想起她房里那惨不忍睹的床单,顿时脸红。
他早已醒来,却不像先前几次一样先起床给她准备吃的,光着上身,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卷着她的发尾,玩得起劲,也不知道这样看了她多久。
男人容颜出色,眉目如画,又迤逦异常,云舒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双满是欲念的双眼,平日里看起来多么清心寡欲的一个人,太有欺骗性了。
他发现她醒来了,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又亲亲她的脸
“早啊,云舒。”
两人突然走到最亲密的那一步,她突然有些害羞了,伸手拉起被子将自己埋起来
“早。”
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娇娇软软,还有些哑,被子外便是靳言短暂的一笑
他拉下她的被子
“小姑娘,昨晚的事,你可要对我负责。”
说起这个,她还是有些难为情,不复昨晚那个大胆热切的云舒,毕竟严格说起来,应当算是她先动的手,只不过最后逃不过被反压的命运而已,果然酒壮怂人胆。
“还好吗?”
“你说了你会轻点的,我的腰好酸。”
她眨了眨眼,乌黑的眼眸泛着些委屈。
靳言憋着笑,哦了一声“那下次我再轻点。”
云舒顿时脸热,还好只有眼睛以上在被子外,应当没被瞧见。
“靳大哥,那个,你舒服吗?”她怯生生的,问的问题倒是很直接
靳言诧异地挑眉,垂眸看她“舒服,你呢?”
“嗯。”
她软软地应了一声,声音黏腻酥懒,尾音被拉得长长,虽然一开始有些难受,但她不否认后面的感觉体验十分好。
而在靳言听来,却和昨夜某些音符重合了,他无奈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不忍再欺负她,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乖,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洗漱完再出来。”
“好。”
她走出房间时,他刚好将菜都端上了桌,都是她喜欢的菜,每隔两天,来的时候,就会往她家的冰箱添置新的东西,所以每次来都能有足够的材料随他自由发挥。
云舒看着他,虽然看着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但云舒却明显感觉两个人之间流动的气息都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林盈的电话便是在云舒和靳言刚吃完午饭的时候进来的。
“林盈?”
“郄云舒,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竟然把喝醉的我丢给一个男人。”
电话那头传来林盈一阵大喊。
云舒立刻想起来一直被自己遗忘的事是什么了,她看了看阳台在晾床单的靳言,有些心虚,她记起来,最后好像是让姚子航把她扶上楼的。
“他怎么你了?”
“他倒是没怎么我,但是我又把他睡了,呜呜呜......”
“......”
林盈的声音很大,刚刚走到云舒身边的靳言也听到了,疑惑地抬头看她。
不是应该反过来他把她睡了?而是她把他睡了?而且什么叫又?姚子航和林盈以前认识?睡过?
怎么才过了一晚上,云舒觉得错过了好多东西。
那头靳言掏出手机给姚子航打电话,开篇便是一句
“你被人家姑娘睡了?”
“言哥,你要为我做主啊,我是受害者,受害者啊。”
同样的,云舒也听到了那头姚子航的哀嚎。
挂了电话,云舒对着靳言一时无语,良久才憋出一句
“我朋友说,会想办法对你朋友做补偿的。”
“真巧,我朋友说他不需要任何物质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