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又这么着 ...
-
秋风萧瑟，路上行走的人都已换上秋装，云舒连续几天泡在画室里，一出门才发现室外天气转凉了，也更加干爽，而她还穿着短袖衬衫。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其他几个班里的同学，和他们点头打招呼
“云舒，刚从画室出来？”
搭话的是一个名叫周徵的男生，和她从大学时期便认识，后来研究生又一同升学，比起其他人自然是要熟悉一些。
“嗯。”
和她相熟的同学朋友不多，云舒尽量维持好这些关系。
“多穿点，天气凉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女生拉住。
“谢谢。”
云舒也不在意，点头之后便继续往前走了，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议论
“她就是云舒？”一个不认识她的女生问其他人
“嗯，就是她。”
“学校贴吧和官博说的那个人就是她？”
“看起来不像是做那种事的女生啊。”
“你又怎么知道人家背地里是什么样呢？”
“也是。”
一群人在云舒走后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你们别胡说。”
“周徵，你是不是还对人家有意思呢？但现在人家摆明了不喜欢你这样的寒门子弟啊。”
“......”
一切话语，随风飘散在后，云舒独自到校门口的小店里，准备吃点东西再回去。
等饭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想起来好像也有几天没主动联系他了。
“云舒。”好听的低沉声音在话筒里响起。
“怎么每次都能那么快接？”
“你的电话，不能慢。”
云舒笑了笑“吃了吗？”
“刚要去吃饭，你呢？”
“在等餐。”
“又泡在画室好几天？”
云舒沉默，就是趁着他这次短途的出差，她才有机会在画室里连泡那么多天，换在之前，每天都要定时被嘱咐一日三餐早些休息，就算人不在身边，电话也总是会到，出差了他才忙一些，没能及时管着她。
“你又不听话，我今天晚上回帝都。”
“这么快？”
“不快了，我已经四天没见到你了。”
......
挂了电话，饭菜刚好上齐，云舒便在这时收到了周徵的信息
‘云舒，你上学校贴吧和官博看看吧，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云舒一脸疑惑，她不是个经常上网的人，除了查阅资料的必要，基本不会专门抽出时间去刷微博，看八卦，活得像每天只在公园里赏花散步的老太太。
刚登陆上，几乎不用她寻找什么帖子，一个被顶在最先的加精帖子大刺刺地横在那，标题为‘世风日下，A大女研究生Q某的堕落’。
心咯噔一下，看了一下发帖时间，还是前两天的事
‘我和Q是同一年进入A大，天天摆着个脸，几乎没有人和她熟悉，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在竞争Z老师的研究生名额，其中Y的综合能力和专业素质都在我们之上，最后，呵呵，谁知道Q使了什么手段，Y落选了，她自己上了。
一直就觉得她假清高，平日里不争不抢的样子，私生活却啧啧啧，照片为证，深夜穿着睡衣在校门口上其金主豪车上，A大众多校友眼见，其金主大腹便便，油光满面。
暑假还看到Q参演电视剧，想想估计就是这金主为了讨情人欢心才抢了人角色吧。不要脸，这么久都没变。’
配上的照片，是她第一次次被靳言拉去吃饭时的照片，车里的人看不清晰，但她的脸倒是一清二楚。
短短三天跟帖无数，有人不明所以被带节奏跟着骂，有人知道她的，说她平日里基本不和人多交谈，傲着呢，而大多数人吃瓜，只有少数人替她辩驳，就这样一张照片，说明得了什么，但很快被楼主反驳说是云舒小号为自己洗白，还说有高清□□图，后续待更新。
学校自发的学生官博上今天上午也被po上了同样的内容，因为这个微博是所有人都能用自己的设备登陆，类似学院树洞的地方，所以根本不知道是谁发的文，微博的校友受众更多，一时间‘名校’‘女研究生’‘被包养’引起一阵热议
‘这不都是人之常情吗？不满足于女大学生了，就睡女研究生哩’
‘呵呵，败坏A大风气，我校怎么会有这种人。’
‘简直不配当A大学生’
‘就是那个演袁小艺的人吧？前阵子，我们阳还在节目上夸她，真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只有少部分的人还保持着理智喊着让博主拿出更多‘证据’，更多人则是观望不说话，尽管如此落井下石的也不少。
云舒想起今天从学校走回来的路上，看着她眼神有些怪异的人，瞬间明了。
她没有失去理智，没有试图就这样去为自己辩驳。
这件事影响最广的还是A大的学生，很多都是一腔热血的大学生，但最容易被煽动的也是他们，针对我的人，倒是找了个很好的理由，学术作假，这在学术氛围那么浓厚的名门学府里头，可想而知有多惹人争议。所以她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她了，只因他们在意的也不是事情的真相。
真奇怪，明明人的两只耳朵是分在两边，却总好偏听这一面之词，人只有一张嘴，却总能说出两面话。
手机响了，林盈来电
“妈的，网上说的什么破烂玩意，我他妈难道不是你好朋友？这些人知道个屁就在那胡说八道。”
在云舒面前，林盈一直都是比较克制自己说粗口的习惯，这次没忍住，看来是气得不轻了，她还有些想笑，赶紧安抚林盈。
挂了电话，云舒便在评论区，看到林盈一人手撕众人的身影，虽然成效不大，云舒却笑了，她不是没有朋友，她才不是网上那些人说的那样。
而微博上刚发出，靳言那边便接到了消息，因此，他也提前赶回帝都，车上一边拿着pad看着微博底下评论的更新，一边嘱咐阿游去做几件事。
她那么爱哭，这次被流言蜚语围攻，会不会躲起来哭了？想到她会哭，心都不由揪了起来。
但当靳言赶到的时候，云舒正躲在房间里，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窗帘也都拉着，室内只有笔记本传出的光亮，她并没有睡着，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电脑屏幕上一条条，更新的评论。网上消息发酵的速度，远比想象的快。
骂的内容，越来越不堪入目，什么都有。
说完全不在意，那不可能，否则她也不会一直躲在被窝里。
偶尔还走神想想她的‘金主’，大腹便便，油光满面，倒像林盈一开始和她说的成功人士的模样。但联系到靳言身上，她就笑了，觉得这才是明晃晃的诽谤。
之所以还有这闲心想别的，是因为这本就是她没做过的事，她还不至于那么烦恼。
她没有哭，只是麻木着脸定定地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
“云舒。”
他慢慢躺倒她身后，低声叫她
“靳大哥，你回来啦。”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恹恹回过头去，继续看着屏幕，靳言叹了口气，伸手合上她面前的笔记本，失去唯一光源，室内一下子变得昏暗起来。
“别看了。”
“嗯，不看了。”
“难受吗？”
“有点，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刚说完，便被他揽进怀里。
“云舒，别担心，没事的，都交给我就好。”
“嗯，我不担心，我又没有被包养，就算被你包养了，你也是顶好看的，才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丑。”
“重点是这个吗？”
靳言心情有些难以描述。
“你没来之前，我想了很多。是不是我平日里真的太孤傲，对人太冷漠，以至于这种时候都没什么人帮我说话，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你没错。”他沉声回应，她靠在他怀里点点头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太过亲近，但是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我能到今天，靠的完全是我自己，问心无愧，所以我没错，我不改。”
语气平缓，却又理直气壮，让靳言心头略微一颤，她就像是古代独走天涯的侠女，即使会一无所获，在某些问题上也会一直坚守自我。
“但是还是有一点点难过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骂的出口。”
“云舒，还有我在，不要难过，不要害怕，做错事的人也会得到他们该有的惩罚。”
这次是他疏忽，往后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靳大哥，其实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估计没办法还像现在这么淡定。”
以前遇到这种事，或许她大多会选择回避，等到热度过去了，自然也就没人在意了，反正她朋友本来也不多，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专注自己就行了，但现在她开始想要变得再好一点，只因她有了可以依靠的对象，有足够让她站在整个世界对立面的底气，只因有他，她愿意去面对，去做她不擅长的事情。
靳言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伸手将她揽得更紧。
靳言接了阿游的电话后，和她说要出去一下，然后先离开了，特意嘱咐她，别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一切他都会处理好。
他走之后，云舒一个人也闲不下来，于是没听他的，打开电脑注册了个微博账号，名字还是郄云舒。
然后发了第一条微博‘我是云舒，否认网上一切针对我的诽谤。’
虽然人们不在意真相，但她仍然不想就这样让人抹黑而不吭声，不管有没有人支持她，她总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不能全让靳言替她扛了。不过一会，就有人找到了她的微博，开始在下面评论，多是骂她不要脸，说她不配待在A大，让她滚出A大。
尽管并不知道微博上有种东西叫水军，但对于这种云舒依旧一概不理，继续发博，这次是她之前在某次大赛上得奖的作品和奖状，再到她的大学毕业设计，一幅幅，稍微遮挡关键信息然后发上微博......
以一种执拗的，理直气壮的姿态，向所有人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反抗。
突然间，微博底下出现一批力挺她的人
‘云舒小姐姐，你太可爱了，等着你打脸成功’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先澄清被包养丑闻还是先反驳别人对自己专业素养的质疑这两件事的时候，选择后者的，小姐姐，你一直发你的画，圈外那些不懂行的人，看不懂的还是看不懂啊，但我突然觉得你有些萌，怎么办？’
‘同上，既然齐大师都为小姐姐澄清，大概是有人故意要整你，小姐姐注意安全。’
相关的评论也出现在学校官博下方，云舒看到被顶上热门的评论才发现，不久前，齐叔远转发了那条微博，简而言之地附上四个字‘无稽之谈’针对的是旁人对她专业能力的怀疑，认为是她的金主为了捧她，给她请了枪手代画。
云舒没想到齐叔远会为她说话，有些意外，随即想到那个刚刚离开的人。
因齐叔远的名声在业内知名，他的发声，顿时引起圈内人的注意，有个去参观过A大艺术展，现场看到云舒作画的人，立刻发了微博‘郄小姑娘，虽然年纪小，却也是一个潜力不可估量的年轻人。现场观摩过她作画，可不止我一个人。’附上的是现场匆匆拍摄的云舒正在作画的情景，还有那副经过云舒允许而拍摄的画。
让所有人更意外的，便是学校的官方微博，只用来发布官方消息的账号，忽然公开处分了本校一个研究学生，原因是在网络上发布不实信息，诽谤同校同学。
被实名爆出的这名学生，是云舒那个大学时期曾经的舍友，而作为云舒曾经舍友之一的林盈，立刻把她以前干过的丑事都在评论区爆了出来。最后总结陈言：人心险恶，永远不知道表面对你笑嘻嘻的人，心里在对你谋算什么东西。
真是天道好轮回。
詹易省百年都不更一次的微博也转发官微为自己的学生发言‘潜规则之说，无稽之谈，可笑至极，云舒是我带过的学生里头最低调朴素的一个。’
然后，一个名为‘云舒男朋友’的微博账号为这两条微博点了个赞，立刻被眼尖的吃瓜群众发现，又一拨人进到他的微博围观，其中就包括云舒，一个刚刚注册的账号，只发了一条微博
‘我是云舒的男朋友，不是大腹便便，也没有油光满面。关于网络上对云舒的谩骂和诽谤，将通过法律手段解决，谢谢各位对云舒的关心。’
然后附上他那辆卡宴的照片，和先前被帖子爆出来的车是同一辆，还有网络上参与谩骂过她的每个微博账号名单。
‘卧槽，男朋友威武。’
‘作为A大校友之一，今天吃了一天瓜，表示这打脸，看得真爽。’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我看到了什么？唯言创始人？’
所有关注到的人都目瞪口呆，唯言是这几年来国内风头无限的投资公司，成功投资了无数新型中小企业，且只作原始股东的部分，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更不用提背后还投资设立娱乐圈那么多家唱片、电影制作，影视公司，大小不一，但十分完备，足以顶半壁娱乐圈的江山。
云舒也注意到了，他微博的简介，在这个备注后边还加上了一个等字，表示不止这个身份......
她男朋友究竟逆天到什么程度？
‘男朋友？不是金主？不是油光满面的中年大叔？’
云舒蹙眉在这条微博下面回复
‘不是，他长得很好看。’
云舒就在他微博下边认真地纠正广大网友对靳言颜值的误解。
随后，当事人的一张照片，被一个名叫‘姚姚姚姚’的微博号发出来，并附言
‘实在看不下去了，哥们，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好好谈个恋爱都能让人说得那么龌龊。小嫂子委屈你了。@云舒男朋友@郄云舒’
照片的背景是混乱的客厅，男女主角站在窗前，正是姚子航被坑去帮忙搬家那天拍到的那张，他还稍微将靳言的侧脸p糊了一些才发上网，但还是挡不住他本身的出众气质。
这个微博账号原本就拥有自己的一众粉丝，照片虽然仅是一个侧脸，却让无数颜控的女粉们嗷嗷大叫
‘嗷嗷嗷，这是谁？？？’
‘姚总居然不发沙雕日常了？这是怎么了？’
‘众筹照片中小哥哥的联系方式’
‘同上......’
‘我洗个澡出来，发生了什么事？图上那出尘绝艳惊天泣鬼的小哥哥是姚总给我介绍的新老公吗？’
‘楼上的做梦吧，梦里啥都有，姚总啥时候再弄个奖抽啊？’
这是姚子航原来的那些粉丝，随后便被找上门来的吃瓜路人围观了
‘卧槽，就这种人油光满面？大腹便便？’
‘小哥哥，隔着马赛克都觉得好帅，求潜。’
‘云舒小姐姐诚不欺我。’
‘怎么回事？云舒是谁？’
‘兄弟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啊......’这是科普上了
‘唯言幕后老板？这么年轻？关键是这大长腿，这气质，这颜值，啊啊啊啊，同求潜。’
‘咦，大家不觉得这个男人感觉很像小姐姐在艺术展现场画的那个男人嘛？’
‘呀呀呀，我特意回去翻了图，还真是好像。啊啊啊啊，好有爱怎么办，突然想粉这对cp了。’
‘哎，我恋爱的同时失恋了，求安慰。’
然后就是两个人的粉丝激增，尤其的靳言的。
网上的言论，拉不回来一样一边倒，云舒也看到了姚子航发的照片，默默在手机上按了保存。
她果然很喜欢他啊，看着他的眼底都是星光。
与此同时，陆陆续续有网友收到了唯言寄出的律师函，以及法院寄出的传票，开始到云舒微博下面哭天喊地，对此，她只发了一句话回应
‘待小人不难于严，而难于不恶。’
她不是圣母，既然作出伤害他人的事情，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且她也确实看不惯那些，以为躲在屏幕背后就能无所顾忌的键盘侠。
‘小姐姐，威武。’
‘路人转粉。’
‘就是，最看不惯这些杠精，小姐姐做得好。’
‘总结一下，就是云舒小姐姐的前舍友羡慕嫉妒，发帖想搞臭小姐姐的名声，说她被包养，是草包，败坏A大校园风气，谁知小姐姐脑回路不一样，坚决发博捍卫自己的专业素养，与网友辩论男友不是油腻腻的中年大叔，最后大佬男朋友再来这么一出，那位姓于的同学，估计没查清楚人家男朋友是多大的大腿呢，搞出事了吧？哈哈哈哈......’
原本还有些人在说，身份这样悬殊，估计是真的被包养了，但姚子航的照片一出现，当事人的眼神骗不了人，于是说这些话的人也渐渐消停了，更何况还有一个较真的男朋友，非要把人都告了才算了事。
惹不起惹不起。
网友和媒体记者们共同感叹。
事情发展到这，云舒没有再去关注网上的风向变化，而是找到齐叔远以及其他替她说话的前辈的微博号，亲自道谢。等一切忙完，云舒已经忍不住打电话给他
“云舒？”
“你在哪里？”
“车上，就到你那了。”
“好，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云舒忍不住又跑到小区门口去等他。
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反转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烦恼更多，就已经结束了，像一场对她来说很艰难的战役，她刚打算自救，却发现敌军已被消灭，她反倒成了最清闲的那个，还没反应过来，就简单地赢了。
熟悉的车辆渐渐开近，云舒往前迎了几步。
车上下来的男人，夜幕中，深蓝色衬衫更衬得他容颜出奇的清隽无双，笔直修长的腿，不疾不徐地向她迈来，他长眉舒展，看见她翘首以盼的模样，眼神中的兴味让她脸热。
“又这么着急？”
“是啊，急着见我了不起的男朋友。”
靳言突然想到，这还是第一次，云舒主动迎接他的到来。又想到今天她在微博下面为他和网友力争的话，心忽然变得很柔软。
“你要随时记得你有个了不起的男朋友，有什么事，别总想着一个人解决或者逃避。”
“嗯，知道了。”云舒乖巧地点点头，顺势揽上他的手臂
两个人刚吃完饭，靳言就被云舒拉着逛校园，晚风徐徐，路上多是情侣，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对情侣，是今天刚在网络上火过一把的当事人。
“靳大哥，这样公开你的身份没事吗？”
她觉得先前他这样隐瞒着，肯定有他的原因，就这样因为她曝光自己，让她有些不安。
“不要紧，以前只是怕麻烦，现在发觉这些头衔还挺好用的。”
“很辛苦吧，一个人做到这样子。”
“这是在心疼我？”
他停下来，低头看她一脸认真的回答
“是啊。大家看到的都是你现在成功的模样，但是成功之前，你肯定也挺辛苦的吧？我应该早点出现，至少在你失意的时候，还能陪着你，而不是像现在，你为我的事忙碌，我却好像没什么能为你做的。”
这样子，好像挺不公平的，她一边说着，他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薄薄的耳垂，又滑过她的脸，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指腹温热，还有一层薄薄的茧，让云舒莫名心头一颤，眼神交汇间，似是在无声地征询她的意见。
她猛地闭上眼睛，然后就听见一阵轻笑，刚有些恼怒，想睁开眼说他，下刻便感受到一个柔软的温热的触感，真的只是唇贴着唇亲她，极其的温柔缠绵，让云舒有些难耐，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他一下，引来对方的笑意，他这才加深攻势。
就算平日里再拘着，每当亲吻的时候，他们对彼此的深情都无法再加以掩饰，因此每次的亲吻，总能让云舒心跳急速上蹿，而他的亦是猛烈不能自控。
分开时，他又是习惯性地再亲一次她的嘴角
“云舒，我却庆幸是在这个时候遇见你，可以无所顾忌地对你好，护着你，爱着你，这是以前的我所做不到的，所以别想太多，你除了好好爱我，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这是第二次，云舒在他这里听到了‘爱’这个字眼，对比与第一次，这次更多的却是感动，还有她对他再也无法回避的，宿命一般的追随。
她爱他，就像看着天上的月亮会变得更加皎洁，星星会更加耀眼，就像冬天里破土而出的一点嫩绿，就像阳光冲破了漫天的乌云，所有的所有，都会变得更加美好啊。
“嗯。”她应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