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后来我将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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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将那次体育节上的好友的话转述给他听。
他说，重点班里也有长得好看的女生啊。
我说嗯，对对对，那个xxx还有xxx长得都很好看，还有……
他打断，我说的是你。
我一时无话。
“那你觉得呢，重点班里有没有好看的男生。”
我故作纠结，“嗯…这个嘛”
他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好吧，有你。”
高中生的业余活动是极其珍贵的。例如这次艺术节，过了这次没下次。受级部主任委托，重点班里必须出节目，大概是想以此表明我们并不都是书呆子。
十分荣幸，我能担任个伴舞的角色。
在看见他的目光停留在换好衣服的我身上时，我无疑是高兴的。
远远看见别班的女生在化妆，甚至，在给别的男生化妆。
我有些郁结，“我是不是也应该化妆啊。”
“不用，这样就很好看了。”
我虽然高兴，却不显露于脸上。
“你们老是取笑我。”
老师在这时叫我们，拍张照吧。
我向来不擅长拍照，脸上表情僵硬无比。可这张照片，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合照。
临上台时，我摘下腕表，他接过放进了口袋。
演出一切顺利。
在台下后排同学都踩着自己的板凳，我把板凳让给了一位带着孩子的家长。无论我怎么踮脚，看到的都是一片脊背。他把凳子让给我，立在我身侧。看到精彩处，我忍不住去揪他的衣服。
回头撞进他的眼眸，是如此明亮。明明四周漆黑，我却在他眼中看见了光。
他送别处要来根荧光棒，粗制滥造的那种，我接过时，灯芯一下子从一端滑落出来，我俩手忙脚乱地塞回去，然后堵着那一端挥舞。现在想来，有几分诙谐。
“你不去找你对象？”
“找个屁，你没看见级部主任在他们班后面。”
那人看见在他旁边的我，朝他贱笑了几声。
我从板凳上下来，笑着对他说，我去后面找我的书包，我把眼镜放里面了。
他被老师重点关照，下课后拉他进办公室，写了框架图给他。
好巧不巧，老师还在班里布置了课下作业，要写一份框架图。
他把老师写的那份给我，我对他说，我想自己写。
班主任布置下课上任务，把他叫了出去。
我装作无意向他舍友打听。
他含含糊糊的说，好像是因为带手链，不是说不让带饰品吗。而且他还是个男的。
好像不是因为这个。
后来我才知道，她对象在学校表白墙上宣示主权，配图是送他的手链。
他又崴脚了。
每日早晨因为不能在教室吃东西的禁令，我经常在露天的楼梯间看见他。
“你想看电影吗？”
“你请我就去看。”
“好，那你得去。”
“你请我一定去。”
插科打诨，谁不会啊。
母亲送来包好的水饺，猪肉白菜的，几乎见者有份。轮到他时，水饺已经有些坨了，粘连在一起。我用筷子没能夹起来，“要不你直接用手吧。”
“你不嫌弃？”
“你不嫌弃就好。”
听说他爱吃水饺，不知道合不合他口味。
“你放假还回家吗？”
“不回家你管饭啊。”
“如果是餐厅饭的话，我还是能管的起的。”
其实我是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电影呢。
考试时我们在一个考场，我发愁自己的白色书包不敢往地上放。
“放我书包上吧。”
还有一个同学也在。他给我讲那个同学的趣事。一起出去吃饭时，逼问他QQ有没有特别关心，他表态真的一个都没有。哪知下一刻，手机特别关心铃声响起，他臊了个大红脸。
我也没给他留情面，哈哈的笑着。
几人约好考完试一同回教室，我与他出来的比较早，聊着今天的试题。我见其他同学出来，也跟在他后面要走。那同学一把拉住我，“哎哎哎，他对象。”说完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笑，“啊，我没看见。”
前面一个女生跑过来走到他身侧，我看着他们往普通班的教学楼走去。转头对另一个同学说，我们也走吧。
在餐厅吃饭时，平日同我一起的伙伴有事没来。我一人排队时碰见了他和他舍友。他们招呼我一起，那时学校还没有男女不同桌的规定，我同他们拼了张桌。聊些有的没的，饭还没吃几口，一抬腕发现快到宿舍门禁，我急匆匆扒了几口饭，向他们告别。他笑话我说是不是在减肥。但那日我是真的吃饱了。第二天又有一起吃饭的机会，他打了一个鸡腿，用筷子剔下上面的肉，对我说，吃吧。
学校的鸡腿做得并不好吃，肉很柴，且咸。那日我们吃到最后碗里的鸡腿都没人动，我夹了一块，轻声道了谢。
跑操见习时，他曾向我吐槽说，普通班女生见面聊天的内容是口红色号，我听得出他言语之中的不屑之意。
“我以前也化妆，虽然现在不了。”
“啊，我还以为你是好学生呢。”
“谁规定好学生不能化妆了。”
对女生化妆，他颇有微词。
我忽的想起那日，他送他对象，她明明也化着妆。
他似乎对我好学生的印象根深蒂固，因为在那片绿草皮地上，还有过一段类似的谈话。
“你还谈恋爱啊，我以为你是好学生呢。”
他曾这么对我说。
教室后面橱柜本是先到先得的原则，可是后来换过一次教室，班主任按着名次分配。十分不幸，我的新橱在最顶端。这意味着，如果我想从橱中翻找东西，我不得不借助板凳。座次虽经改动，但他的位置差不多都在最后一排。开始我还会知会他一声，后来渐渐也不打招呼了。有次刚把板凳放回到原位置，恰好他从外面回来。
“记得给钱啊。”
“嗯，我先欠着。”
他曾被封面上的学霸学渣励志字眼蒙骗，从学校书店买了本耽美小说回来。他告诉我，一开始还挺正常的，后面越看越不对劲。而且这本书，他妈先看完了。我对他说，你应该庆幸没买后两本，那两本里，啥都有。
他没看完。十分正常，如果他看完，我才要怀疑他呢。不过这令他的那个舍友很高兴，虽说这本书后来被去查房的班主任没收了。
随书附赠的周边他送给我了，听说他去买了第二部，送给他舍友。
他有时会问我一些题目的答案，然后扭头去和别人争论，虽然这种争论毫无意义且浪费时间，但不得不说他这像个小学鸡的样子，还蛮可爱。
似乎一些对学习不上心的人的视力会特别好，例如他。在教室后排时我俩邻座，非要给我念对角线处的学生守则。
我们学校花花草草比起隔壁一中要多得多，能看见猫猫狗狗，运气好时，还能碰见刺猬。就是，夏季蚊虫多了点。他的校服裤腿改过，不管天气怎样，他的脚踝总是露着。可惜，在我被毒蚊子咬的痛苦不堪时，他的脚踝白净，蚊子从来不去啃咬。
几乎每个学校都会有某些约定俗成的东西，例如小树林里那块可以刻字的石碑。我曾在某个蚊虫肆虐的夜晚，刻下不敢出口的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