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默雨涵潇

14、屈居人后（一）

　　“小姐你说今年的贡士会是什么人？依依突然开口询问。
　　“嗯？”叶棂还有些晕。
　　“小姐你不知道吗？你以前可是很关注的，今年又到会试。各省的才子会汇聚到贡院考试！”
　　“这我怎么会知道，这不是由礼部的人去主持的吗？”
　　依依一脸无奈的看着叶棂。
　　…
　　“小姐，不好了！”听到依依的声音，叶棂以为出了事询问
　　“怎么了？你这么急急忙忙的！”
　　“小姐，今天会试，有两个考生突然在考场上发疯了，整个考场的秩序都被打乱了，会有些考生受了伤！圣上发怒，命令大理寺的人调查。”
　　“这样啊！吓死我了，还以为出来什么事呢？，既然皇上命令大理寺的人去调查那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唉，我说你这没对会试这么上心，其中有你认识的人？”
　　“没有，没有！”依依否定。
　　“我就随口问问看，你去准备下，我们去慈幼局看看那些孩子。”
　　“哦！”
　　依依叫了马车在外面等着，叶棂向管家说了一声后就出去了。
　　到了善堂，没见到赵瑾，叶棂随口问了善堂的小厮一句“今天赵太医没来？”
　　“到了”赵瑾的声音传入房间，叶棂一抬头就看见赵瑾从外面走进。
　　赵瑾倒了一杯茶喝，“今天有事，你这么晚到？”叶棂询问。
　　“会试不是出了问题吗？我临时被楚晗拉去帮忙，这才晚了！”
　　“这样啊！”
　　“叶棂，我感觉这次的事有些奇怪，可能需要你帮忙？”
　　“嗯？办案有楚大人他们就可以了，我又不能做什么。”
　　“我在帮那些考生把脉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他们的脉象状态和当时六殿下的情况有些相似，但是人的精神状态确有所不同，我一时也说不清，但我想楚大人可能会找你。”
　　“再看吧！我感觉你们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
　　“什么东西？”
　　“没什么？我们去看看宋琏吧！”
　　…
　　赵瑾没说错，没过两天，楚晗就来找叶棂。
　　看着与苏芒前来的楚晗，叶棂心想“又要忙碌了！”
　　“叶棂，这次的事又要劳烦你了”
　　“楚晗你不用对她这么客气的，直接让他做就可以了。”苏芒看着楚晗恭恭敬敬的样子有些好笑。
　　“苏芒，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咱两的交情就不用说了！”叶棂心想“我以前那个英明的学长去哪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中二了。”
　　“楚大人，你还是直接说事吧！”
　　一提到正经事，楚晗整个人就不同了，气质沉稳，语调平缓。“我就直接说发现的情况吧！发病的考生我们找了太医来查看发现一人是中毒，另一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两人发病的症状一样，风言风语、大哭大闹，不让人靠近，中毒的人是误吃了食物。但是我们查了考生的食物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想让你看看考生，你观察敏锐可能有新的不同。”
　　“我也看过发病的那两个考生，可能”苏芒一边说，一边小幅度的示意我看头。
　　“那我找个时间去看看吧！”叶棂说。
　　第二天，楚晗早早地就在丞相府外面等着。“小姐，楚大人一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嗯？你去将他请到大厅吧，我马上就到了。”
　　“好！”
　　叶棂到大厅没有见到依依带人进来，等了一会儿依依进入大厅，“小姐，楚大人说他就不进来了，他在府外等你就可以了。”
　　“那走吧！”
　　叶棂和依依出了府就看见楚晗在外面等候，见叶棂出来，楚晗说“叶棂，我们走吧！”
　　“我们边走边说！”
　　楚晗将叶棂扶上马车后，也上了马车将现下事物的发展情况告诉了叶棂。楚晗“叶姑娘，我们调查了考生的食物发现两人的食物没有什么怪异之处，当时监考的人员都会审查后才进行考试的。奇怪的是两人中的毒是同一种，并且发病迹象都是一样的，其中肯定有人是装的，所以请你去看看那个人是装的。”
　　叶棂“我们现在去看发病的两个人吧！”
　　叶棂到了地方就想“这就是典型的被关进小黑屋。”
　　叶棂先看了第一个人，面色红润脸是白净的、此人衣服穿戴齐整但衣服上有些灰土、长发顺齐、坐姿都是挺拔的，嘴里还振振有词，两只手在摆弄着。给人的感觉有些油腻了。
　　另外一人头发脏乱，身上沾满尘土、眼睛下还有深深的黑影，手里拿着一张纸翻来覆去的折叠。两人所在的小黑屋仅是一墙之隔。楚晗示意把守的侍卫喊两人的名字。
　　侍卫“蒋毅，扰乱会试，这对你的仕途会有多大的影响”
　　名叫蒋毅的男子将手中折叠的纸停下，跪在地上说“没有，没有、饶了我。”
　　侍卫再次开口“季洵，扰乱会试，这对你的仕途会有多大的影响。”
　　季洵整理了衣服“世人皆醒我独醉，会试、会死啊！…”
　　叶棂看着发疯的两人，对楚晗说“先出去吧，再看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
　　从小黑屋出来楚晗就问“看出来了吗？”
　　“没有，两人给我的感觉都没有差太多“
　　“没有就算了，我们再去查查别的，我送你出去吧！”
　　出了大理寺，楚晗就说“叶棂，大理寺还有事需要我处理，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叶棂”
　　叶棂听到有人叫自己就回头去看，才发现是苏芒。
　　苏芒率先开口“叶棂，见到人有什么发现吗？”
　　叶棂摇摇头，“楚晗，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苏芒“正好我有事问叶棂，我顺便与她一起过去。”
　　楚晗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叶棂与苏芒上了马车，苏芒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不可能啊，这两个犯病的人中必有一个是假的才对啊！事件发生后我打算将它报道出来，所以去看了看发病的两人。按理说季洵的嫌疑更大，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哪会有一个常人的心思去关注衣服的整洁，他的话语有条理，口齿清晰。”
　　叶棂解答“季洵是中毒导致神志不清，现在还处于一个神志不清的阶段。他的衣服整洁、但是灰土他则没有除去，话语确实清晰。但是他眼神涣散，但是他的指甲里含有一些白色的物质，头发虽然齐整但是有些发油了，他的发质应该是油性的，这样的头发都是比较顺直。
　　苏芒“所以你说，他指甲中的白色物质应该是头屑。据我所知之这个季洵是个文采斐然且比较注重仪态的人。
　　叶棂“这些儒生对考试、仕途等词语会比较敏感，但是他在听到于此有关的词语时无论是面容还是神情都应该有所反应，但是我看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季洵是有才之人，考试落榜对他来说是个多么大的打击，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说他不是神志不清我找不到原因来解释这一切。
　　“那不会是蒋毅吧？不应该，蒋毅那个样子不像是装的，而且赵瑾把过脉他确实是中毒了。这么说两人都是神志不清的。”
　　叶棂点了点头。
　　会试的并没有因为这场风波而停止，皇上命令吏部重新安排考试，考试的流程层层把关，确保会场的安全，至于案件还在追查中。十天后，考试再一次进行，这天楚晗来到场外想找寻些线索，观察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发现。考生们进行中场休息，这时婢女们将食物端上，奴才们查看纸张、墨水。紧接着进行考试，这次的考试顺利的进行。
　　下午，考试们陆续离开考场，楚晗守了一天却没有发下有些泄气，打算离开。
　　楚晗对侍卫说“你们先回去吧！”
　　“是！”
　　侍卫走了以后，楚晗一人走在这条街上，突然一偏窄的巷口传来小厮的说话声“这些纸张、墨水好珍贵，都没怎么用就要扔掉，好可惜啊！
　　“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少说话，多做事吧！”
　　听到这里，楚晗似乎想到什么就跑去大理寺。大理寺的人没剩几个，看见楚晗跑进去，还以为出了什么急事，跟着过去看看。楚晗跑到物证房，物证房的门被锁了，他转头就看见一人在他身后看着他。
　　“大人，你找什么呢？”
　　“给我把门打开！”
　　“小的没有钥匙，管钥匙的人离开了。”楚晗想了想，退了一步一脚踢上去直接破门而入。
　　楚晗进入房中，找到了那天收回来的东西，毅和季洵所用的纸、笔、墨水。
　　楚晗“仵作还在吗？”
　　“都回去了！”
　　“你找人守住这里，不要让人触碰这些东西。”
　　“是！”
　　第二天，楚晗一早就来到大理寺，找来了仵作检验物证。
　　仵作反复看了纸、笔、墨水对楚晗说“大人，这几样东西没有什么不妥。虽然仵作说没有不妥之处，但他感觉还是有问题。
　　楚晗“你用笔沾染墨水然后再写在纸上。”仵作带上手套照做了，一刻钟过去，一切都没有变化。
　　楚晗忽然想到了什么“来人”
　　一侍卫走进来抱拳行礼“大人！”
　　“你去慈幼局将赵太医请过来，就说我有事，请他来一趟。”
　　“是！”
　　楚晗让仵作下去后，翻看着供词，一边思考。
　　一个时辰后楚晗到了。
　　楚晗“远志兄，辛苦你走这一趟来。”
　　赵瑾“没事，你找我来是要查看什么？”
　　楚晗指着桌上的纸，赵瑾将纸拿起看了看，凑近闻了闻，放下写过字的纸。拿起没用过的纸、笔、墨水。
　　赵瑾问楚晗“东西都没动过吧？
　　“事发当天仵作验过，今天又看过一次,看出什么来了？”
　　赵瑾“纸、笔这些东西单独放在一起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三者一起使用后就会有毒，而且毒发作时间长，不容易察觉，下毒的人心思缜密啊！”
　　“是什么毒？
　　“暂时看不出来，这毒应该是经过提炼的，或是什么门派专有的。我怎么感觉这只笔一些不同啊！你看外形虽然触差不多，但是笔的头尾的度确实不同的。”
　　楚晗回答：“这个我们问了，居然说一做事的人不小心出了差错，将原本的笔弄坏了为了不耽误考试于是就找来这支笔。这件事我们去核对过了确实存在，而且这只笔也是进过检验后才使用的。”
　　赵瑾“关押的嫌疑犯你们找大夫看了说是中了什么毒吗？”
　　“看了，没说清是什么毒，但是在慢慢治疗，大夫说两个人的情况不一样，这样吧，你去帮他们把脉看看吧！
　　“唉，我这宫里的太医，除了管慈幼局还要管你们大理寺，你们大理寺没人了？”
　　楚晗“远志兄，朋友之谊啊！你是能者！你不帮也行，六殿下会很有兴趣赢你。楚晗轻咳一声，微笑着。
　　“不愧和沐风是好友，沐子期一个学士惜财，你一个政府官员满心算计。”
　　楚晗“唉，我又多一个把柄了，言过必失去啊！”
　　赵瑾咬着牙说“走吧”
　　楚晗将赵瑾带到审讯犯人的地方，有命人将季洵和蒋毅带过来。
　　第一个来的人是季洵，赵瑾为季洵把脉，赵瑾“体内还残有毒素，没有彻底的根治，但是现在用的药不能停，我回去翻翻医书，试着配解药。”
　　季洵带下去后，赵瑾接着为蒋毅把脉，赵瑾的脸色凝重。赵瑾放下手“你们把他带下去吧！”
　　蒋毅离开后，赵瑾问“之前为这两人把脉的大夫怎么说？”
　　楚晗“两人中的毒很像，但是蒋毅的情况更加特殊。”
　　赵瑾“在蒋毅体内的毒素已经对身体造不成伤害了，他的症状是惊吓导致的。这喝点药就好。”
　　“解药你有把握能配出来吗？”
　　“不敢完全保证，我尽量试试看！\"
　　楚晗靠近赵瑾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赵瑾说“这方法也行，我试试看吧！”
　　楚晗依势行礼“有劳了，感激不尽！
　　“受不起啊！你这样我不习惯。”
　　赵瑾心想“这人使我心里毛毛的，唉！”
　　赵瑾回到慈幼局跟叶棂说了蒋毅、季洵的情况，并且告诉叶棂如果楚晗再去找她，就去看看吧！
　　楚晗让人把赵瑾开的药给蒋毅喝下，将季洵、蒋毅关押在不同的地方。蒋毅连续喝下了几服药后，请了大夫来把脉，大夫确定人没有问题后，楚晗来到关押蒋毅的地方楚晗询问看守的衙役“他和刚来时有什么不同？
　　“没看出不同，满嘴的胡言怪语。”
　　楚晗手指着蒋毅“你讲他拉出来审讯，你就说有证据指向他，剩下的看你怎么做了。”
　　“是、大人！”
　　看守的衙役找来几个人把蒋毅拖出来审讯，衙役告诉他，现在找到证据证明是蒋毅与人合谋下毒害季洵。蒋毅开始的时候还是被关押时胡言乱语、在衙毅危言耸听的吓唬后，透露出一些线索。
　　蒋毅被带回到关押的地方，衙役把蒋毅说的话记录下来后交给了楚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