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ness》默语森林

3、第三章 思考 不

　　不出所料的度过了又一个月没有任务目标的日子，我们的主角麻木到自己和自己玩耍。
　　格温和009日常拌嘴。
　　“009，你确定系统没有坏掉？”
　　“系统不可能出错。”009冷漠，“就算世界将近崩塌，系统也可以把世界修复。”
　　格温眨了眨眼，世界崩塌？
　　“这么说，有先例？”
　　009说：“之前有一位宿主精神力过于强大，在他受到某次刺激之后，世界崩塌了四分之一。”
　　好像是格温的错觉，009机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惆怅，“后来系统完美的修复了，但是那位宿主留在了那个世界里。”
　　他一愣，慢慢问009：“那这样，他不算自愿吧？”
　　009卡了一会儿，说：“这是系统面临的问题，一个宿主和一个世界的选择。我们这样的，只能算是系统的千分之一。”
　　是这样啊……格温意识到，009好像不是在伤感自己的能力不足，他犹豫着说：“这个选择，类似于铁轨问题，你知道这个吗？”
　　009说：“我知道。十个坏孩子和一个好孩子。即使如此，系统仍然无法做出决定。这不是选择问题。”
　　格温认真听着，他觉得和009的对话有些许意思。
　　他模模糊糊的想，009好像过于人性化了，他们现在谈论的是道德问题。
　　但这瞬间划过的想法没有被格温抓住，他温和的问009：“于你们来说，宿主和系统的关系是什么？”
　　009很明显的卡了一下。
　　“我们需要的能量来自于宿主，但宿主也依赖我们维持生命。这种复杂的关系，我们……系统无法定义。”
　　格温笑了笑，中止了这次深层次问题的探讨，继续聊天前的工作：写作业。
　　他现在学习的东西很有意思，类似于上个星元人类在校学习的内容，比如高等数学，比如人文地理。
　　在他那个时代，这些是早已被简化、甚至放弃的东西。与之被放弃的，还有很多。
　　但深入思考来，这些被放弃许久的事物确实很有意思。
　　格温曾思索过为什么会被放弃，他问过一位前辈，前辈却讳莫如深：“你知道思维病毒吗？”
　　思维病毒是一个比喻，这个星元的人们用来比喻那些思考了就像染上的病毒一般的想法。
　　但格温仍不明白：“这些并没有触及星球规定，甚至有些为理解宇宙产生了基础，为什么会被比喻成病毒？”
　　“因为是上个星元的产物。”前辈说，“因为一些事，上个星元的任何事物都被当成禁物，联邦处理这些。”
　　他仍然记得那位前辈看向自己时复杂又悲伤的目光。
　　他说：“亲爱的格温，怀璧其罪，别再深入探索下去了，你会后悔的。”
　　……
　　回忆到这里，格温却突然想起了在那颗古老星球上的芯片。
　　它和他面前的这些事物属于同一个类别。
　　格温浅淡的想：大概是有联系的，但有什么联系，他却不愿再去思考。
　　前辈深深浅浅的眼眸，仍然在他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