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海阔天空 ...
-
庆典结束海天阔就带着王陆去了齐乐城西边空山老人的住处——空山别院。
空山别院附近很安静，不同于庆典上的热闹繁华，这里没有人。
“难道这里的人都去参加庆典了？连一个都不留吗？”王陆边走边问，海天阔走在他身边说，“空山老人不喜欢参加庆典，只是偶尔会过去看看，不过近几年来年纪大了，很少走出山庄，但是他对下人很好，每年都会让下人在这一天里出去走走，这也方便我们见面。”
“这样啊！”王陆表示理解，是个爱寂静的老人，而且年纪大了喜欢安静很正常。
穿过不大的庭院来到了后院，后院里面里有个亭子，有个白发老人背坐在那里。
刚到脚步声老人也没有回头看，海天阔领着王陆走到亭子里向空山老人行了一个简单的礼，“前辈，这就是王陆。”
空山老人没有反应，海天阔又说了一遍。空山老人才慢慢睁开眼，他们才发现，原来空山老人刚刚睡着了。
“哎呀，是海将军呀，快坐。”空山老人捶了捶腿说，“年纪大了，不行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还希望你们莫要见怪。”
“哪敢见怪，这次还要麻烦空山老人了。”王陆见到的海天阔虽然有礼但一直都是霸道总裁，没想到能看到这样场景，想想他是为自己着想，就认真起来。
“前辈，我是王陆。”王陆也行了个礼，“我知道了，做吧，不用拘礼。我已经看过信了，果真是一表人才。”空山老人打量了打量，不错的骨子，看起来也很有毅力，他要是真能领会我的功法，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传人。
“王陆啊，不知道你对天地有什么看法？”
“啊？”一上来就开大吗？“天地……”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对这天地和人的看法。”空山老人倒了茶，“不着急，慢慢想。”
王陆不知他的用意，在脑子里使劲的翻着自己记得的那些神乎其乎的东西，“天地客观存在，人生长于天地，是天地的一部分。”
“恩，接着说。”
“天地有秩序、有白天黑夜、有万物四季，人亦如此，有喜乐悲愁、有生老病死。”
“相生相克，都遵循着一定的规律。”
“相生相克，这个词用的好！”空山老人拍手赞叹，“没想到你虽然年纪小，但对世事的理解挺深的。”
“其实很多事物发展都有规律，只要细心，小事也可以有所感悟。万事不离其宗，人们常说人生如棋、如游戏，都是一样的道理。”
空山老人看起来很满意，“你说的对，万事都有一个根本的规律，其他的都是根据这个大规律衍生出来的。”空山老人问了几句就对王陆的评价很高，海天阔乐见其成，他知道王陆一定可以，以前他和欧阳商就常常谈论修行，欧阳商也是如此的语出惊人。
空山老人想了想，觉得王陆可以担当大任，“我有一门功法叫做“圆转”，你可愿意学？”
““圆转”？”
“没错，我认为这世间有一个大的循环，在这个圈里，每个过程的结束也是另一个过程的开始，一环扣一环，最后首尾相连，扣成一个大环。”空山老人沾了沾茶水在石桌上比划着，“我再将这分为两个相对的，再加上阴阳之说，形成“圆转”。”
听了空山老人的话王陆脑袋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看过的倚天屠龙记里的太极圆转。
这个世界的太极称为阴阳鱼，更多的是两种属性，而空山老人的说法更接近于太极来源和理解。
一生万物，万物即是一。
王陆想起自己以前常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词，“这是另一种永恒，结束也是开始，起始亦是终，太极圆转，生生不息，就像“鲸落”一样。”
“太极圆转，生生不息。太极圆转，生生不息。”空山老人重复了几遍，“这句话说的好啊，说的妙！”
“可是鲸落是什么？”
“我以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传说在遥远的大海深处有一种巨大的鱼类叫做“鲸”，鲸死去它的身体就会化作养料哺育海里其他的生物，一鲸落万物生，书里把这种景象称作“鲸落”。”
“死亡亦是新生，说的有道理。”空山老人点头，“没想到你竟如此博学，你真是一个天才！”
空山老人没想到王陆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甚至更上一层。
“悟性好、肯吃苦，你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前辈谬赞。”王陆拱手，空山老人能创出这样的说法比他现学现卖的强多了，“晚辈也是听了前辈的话有所感叹。”
“来来来，我给你看看我的功法。”空山老人拉着王陆就要离开，王陆看向海天阔，海天阔朝他点了点头坐在原位继续喝茶。
王陆被空山老人拉着来到他的住处，空山老人直接推开房门，拉着王陆来到床边，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本书。
“你看看。”
王陆接过来，那是一本牛皮书，封面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圆转》。
“前辈使不得，我终究是要回灵剑山的，你给我看万一被别人学了去。”
“不要紧的。”空山老人满不在乎，“这套功法有缘者学之，能不能成功还要看悟性，悟性够好那就是有缘。”
“再说了，仙门对于身体强度的修炼不是很上心，你练的无相剑骨那就像是歪脖子树上的一个嫩芽，真的被你们师徒找到办法了，也是一个奇葩。”
“啊？”这用词够准确的啊，他师父可不就是一朵奇葩。
“啊什么啊？这个你就先拿回去看，等离开了再还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可没办法再写第二本了。”空山老人千叮咛万嘱咐。
“知道了，晚辈一定准时奉还。”
拿到《圆转》，王陆和空山老人又回到亭子里，海天阔不喝茶了，他喝的是酒，桌上的菜一口没动。
王陆给他夹了菜到碗里，“就算是夏日也不能等菜凉啊，这些菜你先垫垫肚子，不吃东西就喝酒，修仙也会不舒服的。”
“两位感情还真好啊。”
“一见如故、志趣相投。”
“来，多吃点。”王陆不停的给海天阔堆着菜山，海天阔也给他夹，等差不多了，王陆开始给空山老人夹，“前辈，你也吃。”
“好。”空山老人抚着自己的胡须，心里很高兴，这么多年了，他无妻无子，只有两个徒弟，今年有事没赶上庆典，碰上王陆这个有眼缘的，又有礼貌，满意的不行，这个人也算是他的三徒弟了，“你们吃，菜还有，在厨房放着呢。”
空山老人在喝酒的时候一直在找王陆聊天，海天阔偶尔也说上一两句，也算是宾客尽欢。
等到天蒙蒙亮空山老人才放王陆离开，王陆被海天阔扶着不停的揉太阳穴，“这个老人家精力也太好了。”
海天阔好笑的说，“明明你说的也很欢快，连用法术消化体内的酒都忘了。”
“我没忘，我那是尊重他老人家。”王陆将脑袋靠在海天阔身上，“你说这空山别院里的人居然一直都没回来？”
“齐乐城的庆典一般都是通宵，因为这个习俗，第二天都会休息，街上都不开门的，吃的东西在庆典开始前就会买好，或者直接在庆典上买些小吃。”
海天阔看他一直皱眉就说，“要不你先睡吧，我又不会把你丢大街上。”
王陆一想有道理啊，头一歪就远离头痛去会周公了。
海天阔等他睡着后把人抱起来从窗户进了客栈的房间。
他担心王陆一下子喝这么多酒不舒服就在床头看着，等王陆醒过来就见海天阔端正的坐在自己床头。
他吓了一跳，拉着被子直往后挪，等坐好了才反应过来，是海天阔啊，他讪讪的又把自己往前挪了挪，“你在啊”。
海天阔就坐在那里看他挪后去再把自己挪回来，“我一直都在，害怕有人发酒疯，店家找麻烦。”
“我酒品很好的。”
海天阔当然知道他酒品很好，喝醉了就睡，别人把他叫醒也没意识，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除了让他醉酒后唱歌，他都可以忍受，他酒后唱歌，那不叫唱，叫嚎，声音还特大。
“海天阔你打算在这里待多长时间？军皇山没问题吗？”
“我已经跟许敬天传过信了，会在这里待上半个月，半个月够你消化那本书了，再说半个月，你师父也该回来了。”
“半个月啊。”王陆翻了翻书，“没问题，王陆小爷我，可是天才。”
嘴上不停的跑火车，心里默记的速度一点不停，修炼这种东西，功法还是事先背下来好，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慢慢琢磨。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王陆先是给海云帆还有风铃他们飞了纸鹤，说自己要闭关学习不要来打搅他，又给王舞说自己在研究东西，没事不要联系。
做好这些，他开始安心练功，整天在空山别院还有客栈两头跑，最后更是拉着海天阔一起在空山别院住了下来。
有时还拉着人在空山别院的操场上比划两招，收获很丰富。
他脑子里本身就有源自现代的丰富知识，加上空山老人和海天阔的点拨，对于修为的理解更上一层。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海阔天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