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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玉佩 渝文秋的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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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低沉而严肃的声音:“邵旻,你现在在哪?”
覃邵旻心中一紧,父亲的语气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他迅速回答:“我在公司,爸,出什么事了吗?”
父亲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随后缓缓说道:“你马上回家一趟,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谈。”
覃邵旻皱了皱眉,心中疑惑更甚。父亲一向冷静自持,很少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试探性地问道:“爸,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和文秋有关?”
父亲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重复道:“你先回来,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后,覃邵旻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他隐隐觉得,父亲的电话和渝文秋的失踪有着某种联系。难道父亲知道些什么?还是说,文秋的失踪背后另有隐情?
他迅速抓起外套,大步走出办公室,对门口的魏岚吩咐道:“我有急事要回老宅一趟,你继续查文秋的下落,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
魏岚点头应下,看着覃邵旻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不安。
覃家老宅位于渝州市郊,是一座古朴而庄严的中式庭院。覃邵旻驱车赶到时,天色已晚,庭院内的灯光昏黄,映照出几分肃穆的气氛。
他快步走进客厅,发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神情凝重。母亲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爸,妈,我回来了。”覃邵旻走上前,语气中带着急切,“到底出了什么事?”
父亲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卷轴,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覃邵旻接过卷轴,迅速浏览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手指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卷轴的内容让他震惊不已——渝文秋的失踪,竟然与覃家多年前的一桩旧事有关。而那桩旧事,正是覃邵旻一直试图逃避的家族秘密。
“这……这怎么可能?”覃邵旻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文秋怎么会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父亲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邵旻,有些事情,我们一直瞒着你,是不想让你卷入其中。但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
母亲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覃邵旻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歉意:“邵旻,我们知道你对文秋的感情,但这件事……远比你想的要复杂。”
覃邵旻握紧手中的卷轴,心中翻涌着无数疑问和不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爸,妈,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文秋现在在哪里?他安全吗?”
父亲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文秋现在很安全,但他暂时不能见你。至于其他的……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慢慢谈。”
覃邵旻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更无法接受渝文秋的失踪竟然与自己的家族有关。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真相!”覃邵旻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痛苦,“文秋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们不是不知道!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父亲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心疼。最终,他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执意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一切。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
覃邵旻重重地点头,心中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父亲缓缓开口,讲述起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而随着故事的展开,覃邵旻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了。
原来,渝文秋的失踪,竟是跟千年前的覃家先祖有关。对于覃邵旻来说,渝文秋穿越这件事实在是荒唐,毕竟穿越这类事件往往都是出现在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里的,现实里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但是覃邵旻在听完父亲的讲述后,不得不接受了这一荒唐的说法,为了能够找到渝文秋,他不得不信。
“跟我到祠堂来。”覃塘栖说道。
覃邵旻站在覃家老宅的祠堂里,手中握着一枚与渝文秋那枚一模一样的玉佩。祠堂里檀香缭绕,烛火摇曳,映照在先祖的画像上,显得格外神秘。
"这枚玉佩,是我们覃家世代相传的信物。"覃塘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传说中,它与另一枚玉佩本是一对,是千年前大梁朝太子与他的画师定情之物。"
覃邵旻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想起渝文秋曾经说过,那枚古董玉佩是他最珍视的宝物。当时他只当是渝文秋对古玩的痴迷,却没想到这其中竟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你是说,文秋他......"覃邵旻转过身,声音有些发涩。
父亲点点头:"根据史书记载,千年前,覃乃大梁朝国姓,而覃氏皇族正是我覃家先祖。相传大梁玄武帝尚是储君时,特别宠爱一名画师,然好景不长,在玄武帝登基前夕,那名画师便兰摧玉折,到死都没得到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那对玉佩,正是时年尚是太子的玄武帝与画师渝文秋的定情信物,说来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