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渺渺何所思》扶桑西枝

33、第 33 章

　　33.

　　沈重因为清理叛党有功又重新成为了锦衣卫指挥使，还是北齐太后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和最忠诚的狗。就算是要杀掉北齐的小皇帝拥护太后做女皇相信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沈重只有一个妹妹，没有娶亲。上京城里一直有小道消息说沈重对太后娘娘有着别的心思，其实太后说是徐娘半老的年纪但是保养得是青春貌美的模样，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是北齐上京城最血腥的几天。

　　在那几天里有许多高门贵族家的大门被锦衣卫破开，多少房屋被砸烂，在上京城里几乎不论白天还是夜里都会听见女眷们的哭泣声。菜市口的鲜血淋了一层又一层洗也洗不干净，刽子手手里的刀不知道又斩下了多少头颅。同时，掖庭宫里教坊司里又多了不知道多少的女婢。

　　这是一座城最残酷最血腥和最冰冷的时候。

　　然后，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了下来。

　　可是鲜血的味道是掩盖不住的。

　　一则则自这场风波里浮出水面的北齐隐秘消息开始从上京城的每个方向秘密地传往遥远的南方。

　　北齐从上杉虎后最有可能成为大将军的颜思明死了，因为他是京郊大营的主将而京郊大营密谋叛变。庄墨的学生礼部侍郎郭秋萍也死了，是因为他和汝阳郡王走得太近，汝阳郡王死的前一天才请他喝了一壶茶。庄韩墨听说后也只能叹气之后又叹气，叫人搀扶着去给他收尸。

　　在揭开这一切时推波助澜搅弄风云的言冰云和谢渺渺仿佛是彻底地沉寂下来了。

　　这个腊梅初放的时候，上京城里没有赏雪会，人血点染出了红梅。

　　上京城里哀鸿遍野，怨气冲天，而这只是沈重回归的序章，就好像在告诉所有人自己回来了，依旧权势滔天。

　　谢渺渺与言冰云并肩站在兰溪园的回廊里，回廊外是雪纷纷扬扬地下。

　　“公子，你看这雪美吗？”谢渺渺问。

　　言冰云说：“如鹅毛一般，可是这个冬天有点冷。”

　　“不知道在这场纷乱里了有多少人家破人亡，生离死别？”谢渺渺望着飘下来的雪花，伸出手去，雪落在她的手掌心很凉，透心的凉。

　　“我们是暗探，他们再冷也与我们无关。”这是言冰云在说话。

　　“公子。”谢渺渺伸出手指抵住言冰云的左胸前，“你平时在上京城的贵族世家中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可是你的这里好像永远是冷的，看不出一丝丝别的端倪了。”

　　言冰云合下眼帘，出奇地没有叫谢渺渺将手指挪开。

　　“我们是暗探。”言冰云给出的还是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