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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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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一夜的折腾,只从北曲坊的水池里捞出了一把短剑,还带着一点点儿残留的鲜血。
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沈重又摔坏了第三只茶杯。他之前一时间不能够确定这个李琴师和北齐太后之间的关系,故而动作一直都不明显。更何况沈重暗自私自和长公主的内库做着生意,这个李琴师和内库有关,故而就把人给扣下了。他效忠太后是一回事儿,有私心不愿意叫太后知道自己和内库走私是另外一回事儿。
可是,人死了。
既然是太后的人就没有捂住的道理,太后迟早会知道。如果太后问起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个埋伏在南庆的琴师带过来见她,沈重又要如何来回答。
人死了。这个琴师永远都不会再张开她的嘴,有些事情太后也就永远都不会知晓。而如何将这一切都变得圆满起来,答案就是沈重的一个谎言。然后有了第一个谎言,紧接着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至于南庆来到上京城的密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还能够全身而退,到叫沈重心里不得不重视起来,也有一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事发的时候,锦衣卫就将北曲坊团团围住,逐个排查,也没有找到可疑的人物。沈重也没有继续焦头烂额,进宫去将自己想好的的措词说给太后听,就算是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了。
“你说说看吧。”太后送走了沈重之后,对自己身后的屏风说道。
屏风后面是雌雄莫辩的声音,“他不敢对母后不忠心,但是已经生了异心了。”
“嗯。”北齐年轻的太后娘娘点点头,一只手撑住脑袋,斜躺下去,闭上了眼睛想要小憩一会儿。
“暂且这样吧。”她说。
之后,锦衣卫在上京城里动作频频。
雨下得很大。
兰溪园里谢渺渺看完了最后传来的一封消息,用身旁的阿寰递过来的灯盏点燃了。她对阿寰说:“你看啊,山雨欲来风满楼。敌在明,我在暗。传令下去,我们的人,这些日子安静一些。”
“那隔壁的园子?”阿寰问。
“不用,公子会管的。记住了,他是我们的上司,他的事情我们不需要过问。”
“是。”
刚刚被阿寰关照过的言冰云此时正走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相信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穿着粗布短褐的是名扬上京城的云大公子。雨落在了他的脸上,水痕在他的脸上一点点的蔓延着,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雨又大了一些,他走进了一家油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