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受阻 奇怪的和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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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刚刚回来，都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尸体。……镇上的每家每户，里里外外都查过了，都没有。”
这个电话是济北市的市厅的九队队长打来的。
“真的没有！不可能啊？要不你们再回去仔细查查。”
“真的没有，徐队长，我们的小赵同志带着几个人已经把整个和庄镇都翻遍了，根本没找到任何一具尸体啊。你也知道我们这的案子一向多，警力吃紧。我把能派的人都派过去帮你查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派人过来查。”济北市市厅的人开始叫屈。
“……”电话这头的徐队听了这话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到是想派自己人去，连人手都想好了，就差派出去了，但成局不让去，他有什么办法。
徐队最后还是选择压下了这把火，没有喷回去，不然得罪了济北市市厅是小事，落得个架子太大的名声才是大事，这要是传到各地的市厅耳朵里，影响不好。
毕竟以后办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各地市厅的配合，要是因为这个原因造成他们不尽心，那就麻烦了，毕竟办案不是其他事，容不得一点马虎。
接着他好声好气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只是这个案子涉及到人口贩卖，我是怕你们被下面的人糊弄了。”
“什么！你不早说，小赵，你们这次去和庄是自己去的？有没有通知了镇上的派出所？”
徐队听到这里，心一沉，开始起了不好的连想。电话对面久久未传来声音逐渐加深了他的这个想法。
“徐队……”就在他以为对面已经没人的时候，话筒里终于又传出了声音，不过他却从这声徐队中听出了对方的心虚，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只听对方继续说：“我们市里的小赵不懂事，他去之前打了和庄镇警的电话，让他们协助调查。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也是好心办坏事，想要快点查明燕京指派的事情，但他和另外几个同事都是新来的，不认识去和庄的路，在进山的路口绕了好几圈，一直没找到路，才打的电话。”
“你是不知道，那块地界在山里，山里的路都歪歪扭扭的，没人带着真找不到。”济北市的这个九队特别会说，三下五除二地想把济北警方的失误推干净。
这不，他甚至还抱怨起徐队来：“再说了，当初要是你们说了这事跟人口贩卖有关，他们几个肯定不会找当地的警察带路。”
徐队被他的这一番操作气笑了，做错事没有反省也就算了，竟找原因找到他身上了，当真是把他当作面人了，随便怎么捏都不会生气。
他沉着声，不客气地回道：“我记得早上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可是特别交待过你，不许让和庄那边的警力知道这件事，你可答应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全变成是我的问题了？”
“哎哟，怎么会是你的责任呢？是我，是我没交待清楚。”对方瞬间听出了徐队的不耐烦，好在他并不是一个蠢人，当然能坐在济北九队位置也不可能是一个蠢人，立即改变态度，快速地认错。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啊！既然知道错了，现在还不马上派人去和庄查证！还有他们联系的镇警也要立马派人注意他们的动向，难道这些还要我教你！”徐队听到对方非常官僚主义的认错却没有立即采取补救措施，再也忍不住发起火来。
“是是是，我立马就去办，小李小刘，你们召集十个人跟小赵他们再去……”电话到这里就挂断了。
徐队重重放下手里的电话，思索了一会，觉得这个队长并不是那么靠谱，还是决定派李池去一趟保险，顺便叫上许洁一起。
“李池，你过来一下。”
“队长，有什么事吗？”李池走到徐队的身边问道。
“你带几个人跟许洁去一趟和庄。对了董尧的父母联系得怎么样了？”
“联系上了，他们已经买了回国的机票，这会估计已经上了飞机了。”李池回道。
“这样，你通知他们，回国后，立刻赶往济北市公安厅，让他们在那里等着，你们找到尸体直接做DNA检测，跟他们匹配看看。如果检测出是董尧，马上逮捕相关人员，想办法从他们嘴里查出界市那个逃跑的人贩子的下落。我有一种预感，或许这次我们可以抓到那个逃跑的人贩子，捅开界市那件案子的突破口！”
据界市传来的消息，那些被抓的人贩子活着的时候曾经交待过，跑的那个人贩子是他们的头，下面经营着好几条线，这回的女大学生只是顺路。用他们的行话说，后头还有几个好货是要运到一个特殊的地方去的，地点和接头人都只有这个逃跑的人贩子知道。
界市警方已经下发了他的画像，进行全国通缉，但目前还没有他和那些被拐少女的任何消息。
是的，人贩子口中的好货全是一群未成年少女，这样的少女，人贩子每年要送好几批，有些甚至还只有十一二岁，还只是儿童。
当时得知这一消息的徐队差点炸了，不公因为他们居然把手伸到儿童身上，还是因为这正是当初大部分被那个吸灵法师收养的“养女”收养时的年纪。
太过巧合的年纪让他心中升起了不安，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挥去。
直到许洁父亲说出董尧的事，又一个线索才出现。
东山省和陕北省隔得那么远，他却可以把同时诱拐的两个人分别卖到这样的两个地方，耗费的时间和精力非常大，不附合人贩子的利益，除非他手上有一张非常大的网，能轻易获得这些地方供需关系的信息，进行整合和分配，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洒水村这个据点已经毁了，人也没了，是再也查不出什么了，但如果和庄那能发现董尧的尸体，就说明那里或许也是他们的一个据点，如果深挖下去，说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指向那个逃跑的人贩子。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他才想让李池专门跑一趟和庄，却被成局否了，只能听他的让济北市的警察帮忙。
谁知现在却出了这样的纰漏，希望李池赶到的时候，董尧的尸体还在和庄。
和庄镇，仍是那间屋子里。
屋内的一切都被陈橙他们翻遍了，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东西。正当他们以为是人偶找错了地方的时候，陈橙的眼角扫过坑边的一把梳子，瞄到了一些东西。
她拿起那把梳子，盯着上面缠着的几丝长发，拉开一比划，这明显比李姓男子的那头鸟窝要长上许多。
她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其他几人。
陆淼接过这根长发，大眼一眯，一把抓住缩在一旁的李姓男子的鸟窝，严厉地道：“说说吧，她被你藏到哪去了。”
“谁？谁去哪儿，俺家就俺一个人，再没有其他人了。”李姓男子瑟缩着身子，像老鼠见了家猫，目光闪烁，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
“哦，一个人？那你告诉我，你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长的头发，哪来的？”陆淼手里拿着那根从梳子上抽出的长发逼问道。
“哟，大侄子，原来婶的梳子在你这儿啊，婶还以为丢了呢。”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大花衬衣的女人走了进来，一把抢过陈橙手里的梳子径直握在手里。
陈橙一时间没注意，懵了，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梳子已经在对方手里了。她刚想夺回来，却被陆轩礼拉住，看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
接着这位自称婶的女人靠近李姓男子，一把将挡在前面的陆淼推开，力气之大，让陆淼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到在地上。陈橙张开了嘴，惊呆了。
李姓男子见到她先是一愣，见她使了一个眼神，立即领会，连忙上前攥着她的手开始哭诉：“哎呀，婶啊，你可终于来了。他们都欺负俺。”边说，他手指边滑过陈橙几人。
最后他指着陆淼不动，委屈道：“婶你一定要帮我欺负回去，尤其是这个人，他刚才抓掩的头发了，你一定要帮俺抓回去，把他给俺按在地上，让俺踹上两脚出出气。”李姓男子行事之嚣张不禁让人想起网上的某些头条。
他的行为不禁看傻了陈橙，就连那位自称他婶的女人的嘴角也暗自抽动了几下。她甩了甩被他抓住的胳膊，没甩开，心中暗骂一句这糟心玩意，没再甩了。
而之前被甩到一旁陆淼正扶着堂弟的手靠着他，愣了愣神，没想到一个乡下妇女能有这样的力气，差点把178斤的他甩飞。
正在愣神的他丝毫没察觉到堂弟抽走他手中的那根头发，顺手塞进了自己背后的背包里，就是放人偶的那个大口袋中。
陈橙看到他的动作，眼睛一闪，上前半步，侧身挡住他们，蒙放和明清也看见了，一齐上前围住两人，像是在不忿朋友被打的样子。
“桂花，这几个是你家李全的朋友？”就在陆轩礼放好头发，里面的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门口探进几个脑袋，其中一个就站在正当口，就是她出的声。屋内的人一齐朝她望去。只见她的头发比这位叫桂花的女人还要白，那满头的银丝被一丝不苟地全部束进后头的网包中，整齐地一点也不像陈橙他们进来的时候见到这个村庄的人。
“哟，李奶奶你怎么出来了，小心点。你们怎么回事，还不扶着点李奶奶。”她向门口剩下那几个人喝去。
他们立即扶住了老人。
“没事，我就是待在屋里太闷，出来晒晒太阳，老了，我家老么说了，得多多的晒太阳。”李奶奶笑呵呵地道，露出一口没牙的嘴，嘴里说的一口正宗的京片子。
只见她挣开众人的手，颤巍巍地想进门，桂花连忙上前去扶，李姓男子也跟在后面，小声地叫了一声：“李奶奶”不敢再造次，一反刚才嚣张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受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