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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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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话听得周金玉简直要气炸了。她竟然拿自己跟一个护卫相提并论!
娴雨试探着说:“几年不见,四姐的道理好像多了不少。”
“人总是会变的,”宁寄枫微微一笑,款款落座,“不是人人都能像七妹一样,能教夫婿觅封侯。四姐命没有七妹那么好,你姐夫呢,是个胸无大志、知足常乐的人,凡事少不了就要我多操心了。”
这女人!周金玉手里的茶杯都快要捏碎了。
余光瞥见他的神情动作,宁寄枫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怎么,驸马愿意听本宫的,去读书考功名了?”
“公主说笑了。”
周金玉放杯子的时候,声音有些大,宁寄枫十分满意。
原文里,这次小聚时,周金玉完全没给过姚夏面子,让姚夏在年后几位公主的聚会上,被各种奚落,甚至成了好长一段时间,各公主见面必谈的笑柄。
***
饭菜上来,宁寄枫看沈锦堂还站在自己身后,于是说:“锦堂,坐。”
这话一出口,宁寄枫突然有种错觉,自己好像还在真实世界里,逗弄着那只什么都教不会的狗子。
这下不仅周金玉,连娴雨的表情都有些难看了。
“四姐这是什么意思?”
“七妹只说要请客,倒是没说只许带一人赴宴,姐姐就擅自做主多带了一位客人,”宁寄枫笑眯眯说,“妹妹这般大方,想必不会介意的吧?”
像娴雨这种人,不怕你呛她,最怕你捧着她。
被这么一说,娴雨表情果然缓和了许多:“不过,四姐自小被父皇、母后保护得极好,心地善良,不知人心叵测,还是要小心为好,莫要被下人给骑到头上去。”
宁寄枫心说:你们倒是也知道原主善良,欺负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了?
端起杯子抿了口茶,遮住自己的表情,宁寄枫说:“多谢妹妹提醒。”
一顿饭各怀心思,宁寄枫吃得也不舒坦。
七驸马和周金玉果然聊到一起去了。
这七驸马虽是对娴雨言听计从,可内心也是积怨已久,在遇到周金玉后,纨绔子弟的真实内心被勾得蠢蠢欲动。
原文里,这七驸马有了娴雨的故意纵容后,带着周金玉天天花街柳巷,最后马上风,死在了暖香阁头牌姑娘的肚皮上。寡了的娴雨十分自在,继承了婆家财产,领着皇家俸禄,面首、戏子养了一院子。
宁寄枫虽然不喜欢娴雨这个角色,但是她和七驸马的结局,倒是看得挺舒心的,尤其是对比原姚夏和周金玉那个把人气到穿越的结局!
临别时,周金玉已经喝得醉醺醺了,拉着七驸马小声比比着:“七妹夫,改日……改日为兄请你喝酒,为兄请你喝京中最好的酒!”
在娴雨的监督下,七驸马没喝多少,此时被他拉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向娴雨。
娴雨看向宁寄枫:“原来四姐夫好一口杯中物,改日拜访,妹妹定叫驸马给四姐夫送些好酒。”
“有心了。”周金玉现在有多丢脸,宁寄枫就有多舒心——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压在和离马背上的稻草。所以,周金玉最好是在人多的地方,越丢脸越好。
对宁寄枫来说,面子不值钱,自己开心最重要。
送娴雨和七驸马上了马车,宁寄枫看着在门口踉踉跄跄,被小二扶着的周金玉,自己上了马车后,招过沈锦堂说:“去,跟小二说,让他们找辆马车送周金玉回周家,车前小费周家会付的。”
沈锦堂转身去传话。
回去路上,宁寄枫觉得自己好像没吃饱,于是掀开窗帘,问旁边骑着马的人:“你吃饱了吗?”
“你想吃什么?”这几天相处下来,沈锦堂也多少找到了点她说话的规律,只要她问自己想做什么的,就是说她想做什么了。
嘿嘿一笑,宁寄枫说:“想喝馄饨了,你知道哪里的好喝,带我去呗。”
……
“怎么这么笃定我知道?”沈锦堂嘴角抽了两下,“万一我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吗?”宁寄枫趴在窗框上,大眼睛一眨一眨。
沈锦堂顿时没辙了:“我知道。”
“那不就得了。”
只见窗帘被放下,马车接着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那个看着瘦小,却总是语出惊人的女人,正毫无形象地蹲在车辕上看着他:“喂,锦堂,接我一下。”
心好像被什么给击中了,沈锦堂翻身下马,走过去伸出手。
宁寄枫搭着他的胳膊,跳下了马车,转身对车夫说:“你回府吧。”
车夫有些犹豫:“那殿下您怎么办?”
“没事,这不是有马嘛。”摆摆手,宁寄枫看着旁边的白马,眼睛都快移不开了。
她以前只在动物园里见过真的马,但都不像这匹马一样,通体雪白,除了马鬃上有一缕红色,全身没有一点杂色。一看就是好马。
这马大概是沈锦堂自己的,宁寄枫想:公主府穷得一批,肯定没有这么好的马。
“公主会骑马?”
“不会,一会儿喝完馄饨你教我。”
***
这个点上,馄饨摊上没什么人,宁寄枫和沈锦堂一人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
呼噜呼噜喝完,宁寄枫看着沈锦堂面前空了的碗问:“你饱了?”
沈锦堂点点头,却换来对方不信的眼神。
“这么高的个子,就吃这么点?”
“恩。”沈锦堂没有说,他自幼习武,练到如今这个境界,吃饭对他来说并不是必要的。就连这一碗馄饨,也是因为看她吃得香,才下意识吃光了。
“你不用给我省钱,”宁寄枫说,“想吃就吃,我的俸禄还是养得起你的。”
如果是之前,沈锦堂可能就已经开始感动了,但他现在多少了解了对方的套路。
果不其然,宁寄枫又说:“你要是饿坏了,还怎么保护我。”
……
几天的相处,沈锦堂觉得,宁寄枫不仅是跟传言里的大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她的一言一行,完全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
不过,也就是这样,自己才无法对她提起戒心吧。沈锦堂看着自己身前黑色的头顶想:不过,好像也太没戒心了一点……
喝完馄饨,宁寄枫就缠着他去郊外学骑马。于是,两人就共乘了,而且宁寄枫以他个子太高挡视线为由,说什么也不肯坐后面。
到了郊外河边的草地,沈锦堂把她抱下了马。
宁寄枫摸了摸白马的鬃毛问:“骑马好学吗?”
“不难,不过殿下穿这一身学骑马,可能不是很方便。”
“那没事。”宁寄枫说着,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沈锦堂当即吓得闭上眼:“你这是做什么!”
宁寄枫一抬头,就看到那张冷白皮的脸已经涨红了,噗嗤笑了:“你在害羞什么?我穿了裤子啊!”
沈锦堂这才试探着睁开眼,果然裙摆之下,是收在靴子里的深色外裤。
一般人最多在里面穿一条亵裤,她这是个什么穿法……沈锦堂嘴角抽动:“殿下一早就计划好了?”
放下裙摆,宁寄枫说:“那倒不是,只是这样更习惯一点。”只要没有外人,裙子随手一脱就行。
就像现在,襦裙脱下来被放到一边,身上的衣服,顿时就成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宁寄枫把头上的朱钗金簪也全都摘了下来,只简简单单把头发挽起来,用发带系住:“开始吧。”
……
这麻利劲儿,不去习武倒是可惜了。看宁寄枫这架势,沈锦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