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刺客 “看茶 ...
-
“看茶,请坐。”陈夫人陈夫人吩咐一声下人,对着苏子辰,打出一个请的手势,杨易安与苏子辰,各自坐下。下人端上茶水,苏子辰接过,放在了旁边杨易安的桌上。
“儿,这位是?”
“哦,对了。”杨易安刚端起茶杯,呷了口水还未咽下,听他娘一说,想起还未介绍苏子辰。
“娘,这我朋友,苏子辰,子辰,我娘。”
“伯母。”苏子辰起身拜见。
“请起,请起,既是安儿的朋友,便是一家人,无须多礼。”陈夫人连声笑道。“安儿这孩子也是的,朋友来了还带你去打架,让你见笑了。”说着携着苏子辰的手将他送到座上。
苏子辰笑了笑“无妨,伯母见外了。”
“哎,对了,之前我在安儿屋中不曾见到你呀?”
“哎,哎,娘,他从后门进来的。”扬易安一听势头不对,赶忙上去圆场。怕蒙混不过,又连忙道:“娘,比武什么时间弄啊”
“哎,比什么呀?就你那点儿能耐,你娘我能不知道吗?要不然今夜你连忙跑了吧。”说完又叫了声来人。“给少爷准备车马。”
“停,停。”杨易安拉着他母亲的手。道:“娘,您就我这一个儿子。我到了您怎么办呢?”
这不是一天收听了下眼中晶莹闪烁。她突然感觉,她那傻儿子好像长大了。
“可,可是。”休想情况紧急。这不是感情用事之时。
“娘,你,是不是怕我打不过我表哥呀?”
“你伯父把你大表哥叫到的。十分聊的,别看他年纪轻轻和你不差几岁,但他的武功,很是了得。”
“娘你别急。我自有办法。”
杨易安看他娘还不放心,单手环着苏子晨,拉到近前,“娘。我不行他行。”
陈夫人上下打量了苏子辰一番。
年轻的小伙儿。一袭白衣,长得倒是潇洒。但年岁不大,和自己的儿子相仿,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呢?再说了,比武还是要自己的儿子亲自上的。他再厉害又能怎样呢?
眼光扫到苏子辰的长剑,这剑很是奇特,剑端是一个小太极,黑色剑柄,却白色剑鞘,剑柄上铸的是一点,不对,是颗星星,莫非是,不会,那位是姓苏,但不叫子辰啊。我想多了,但这剑……易安今年已十八了,他爹说……
“子辰,这剑,能让我看看吗?”
说的真笑了笑,取了剑,双手奉给陈夫人。
陈夫人打开宝剑,寒光一闪,剑身上有六星。通体如玉,寒光闪闪,剑身六星相连最后一颗连着剑柄上的那颗。组成七星图案。“星落!你是苏曦大侠?”陈夫人连忙问道。
杨易安扭头看旁边正端起茶杯准备喝茶的苏子辰,看怪物似的。你他娘的不是苏子辰辰吗?怎么又苏曦了?”
苏子辰,姓苏名子辰,姓曦,齐国四大剑客之一,武功已入天境,而且善使一种叫做雨花的暗器,据说杀人无跡,灭人无形之中。曾一人屠了坐镇齐国东方的泰宗满门,人称“雨花星落”。而且据传说这苏曦还甚是年轻,才十几岁一少年,因此,齐国无数少女之心被其俘获。
苏子辰连声苦笑,对陈夫人微微点了点头。陈夫人吃惊半天,才缓过神来,将星落剑交予了苏子辰。
“哥们,你不义气,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叫苏曦呢?”杨一安。走到苏子辰身边,伸手提着的大耳朵问的。苏子辰连连叫痛。
陈夫人一见吓了一跳。“安儿!不得无礼。杨易安这才住手。
陈夫人。满带歉意地对苏子辰笑了笑,道:“小子顽劣,你别见怪。”
“没事儿。您见外了伯母。”苏子笑后回到道,又看了看杨易安:“我挺喜欢易安的。”
杨易安听了白了苏子辰一眼。
“那就好,那就好。他要说了不对的话,行为不当了,你告诉我我揍他。”陈夫人笑着对苏子辰说。还对杨易安举了举拳头。
“对了,子辰你为什么在苏州啊?”陈夫人道。
“原因……因为……”苏子辰说着抬手一挥,就听屋外有什么东西好像从房上落下。只苏子辰,纵身一跃,跳出窗外。杨易安和陈夫人紧随其后。两人赶到院中只见苏子辰宝剑出鞘,剑指一人,那人躺在地上。
“别,别,夫人,我是大人的人!”陈夫人走到近前:“夫君的人?可……”
“大人没了,少爷今年十八了,您忘了?”陈夫人一听,对执着剑的苏子辰微微颔首。收了星落。
“敢耍花样,一个小小的地境我收了剑也能杀你。”
那人一听笑道:“我当然知道,雨花星落四大剑客之一当然不是白叫的。”
“我相公让你来什么事?”陈夫人道。
“夫人,您把心就放在肚子里吧,我来干嘛您应该最清楚。要不?屋里说?”这人满脸堆笑。
进入屋中陈夫坐下,叫了声“看茶”,对着那人打了请势,这人一笑没坐,从怀里摸出个好似玉佩,但又像个牌子,给陈夫人递了过去,“您看。”才坐到位上,接过茶盏,答了声“谢”。
陈夫人仿佛认识此物,连忙接过,眼中尽是怀念,在手中摩娑良久,收入怀中。
杨易安知道,这是父亲留下的。
“您尊姓大名啊?”陈夫人对那人笑道。
那人连忙站起:“夫人,您折煞我也,什么尊姓啊,鄙姓白,名叫个白杞。”
“白杞,诸城医派的?”苏子辰好像略有吃惊。“你……”这白杞还没等苏子辰说完便笑道:“受恩公之托,传授少爷医术。”
“恩公,莫非是我爹?”杨易安连忙问。白杞点了点头。
“我爹叫什么?”杨易安走到白杞近前忙问道。
白杞抬眼看了看陈夫人,陈夫人叹了口气,遣散了仆人,站起身走到门前,又坐回原位,呷了口茶。
“十八了,你也该知道了,你记住,你爹的名字叫杨永泰。”说着又呷口茶:“他是这天底下最男人的男人,他是个英雄。”
“那我爹在哪?”陈夫人便只是呷茶,不再言语,杨易安心中明白陈夫人不会说,在他脑中的记忆表明,这个杨易安从小都没见过父亲,他娘一手将他带大,见陈夫人如此,他也不再问,他心中明白,此中定有猫腻。
“杨永泰,莫非人称“威振十三州”的义侠客杨永泰?”苏子辰问道。
陈夫人微微点头。
“那这也难怪能请到这在世医仙白杞了。”苏子辰看了看白杞。
“安儿,去,到白先生那儿磕头叫师父。”陈夫人看了看站那没动的杨易安:“以后,白先生教你学医。”
杨易安心中苦闷,前世也不曾跪过谁,今天,哎,入乡随俗吧。
“师父在上,弟子给您磕头了。”跪倒白杞脚边,连叩三首,白杞一看连忙搀起杨易安。
“小子,放心,为师不会让你白磕仨头的,来日,为师这一身本事,都是你的。”
杨易一听,心中暗骂:“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可就为师为师地称呼起来了。”但碍于陈夫人在,怕挨揍,于是偷偷地白他一眼,连忙笑道:“老师什么话,能跟学医,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杞听了很是受用,笑着捋了捋嘴边那几根黄胡子。
陈夫人叫来家仆,给安排了住处,便也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