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
(苏涉这个角色被我删了，阿瑶已经是蓝家的了，苏涉没有什么用了。)
当晚，蓝启仁找来蓝曦臣蓝忘机和蓝清，蓝启仁:“我今夜要去清河赴清谈会，求学会暂停几天，你们要多注意这些世家子弟，尤其是那个魏无羡。”
蓝忘机:“叔父，忘机自会注意。”
蓝启仁:“还有就是明晰啊，你身体好点了吗？”
蓝清:“好多了。”
蓝启仁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父亲他想见见你。”
蓝清垂下眼眸:“可是我不想见他。”
蓝启仁叹了口气道:“明晰，你是不是还在怪兄长……”
蓝清:“叔父，您既已知晓，便不必再明晰问了。”
蓝启仁:“明晰，你父亲他也是……”
蓝清拱手:“叔父，明晰累了，先行告辞。”她这些年听别人说了好多遍她父亲有苦衷，她不想再听了，懦弱就是懦弱，没有理由。
蓝清知道她的行为不符合礼数，所以她回到龙胆小筑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纸笔誊写家规。
蓝曦臣知道自家叔父的脾气，生怕他罚蓝清，于是道:“叔父，长姐她自幼长在母亲身边，所以和母亲亲近情有可原，您不要怪她。”
蓝启仁:“我当然不怪她，这孩子的性格和你们母亲越来越像了……”
第二日，姑苏蓝氏接到彩衣镇有水祟的求助，蓝曦臣和蓝忘机在雅室会客之后，出来就看见了魏无羡江澄聂怀桑三人勾肩搭背路过这里。
三人看见蓝曦臣行了一礼:“泽芜君。”
蓝忘机见到魏无羡，皱起眉头，几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多看一刻便会受到玷污，移开目光，眺望远方。
蓝曦臣还礼，聂怀桑声如蚊讷：“曦臣哥哥。”
蓝曦臣道：“怀桑，我前不久从清河来，你大哥还问起你的学业。如何？今年可以过了吗？”
聂怀桑道：“大抵是可以的……”他如打了霜的蔫瓜，求助地看向魏无羡。魏无羡嘻嘻而笑：“泽芜君，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蓝曦臣道：“除水祟。人手不足，回来找忘机。”
蓝忘机冷冷地道：“兄长何必多言，事不宜迟，就此出发吧。”
魏无羡忙道：“慢慢慢。捉水鬼，我会呀，泽芜君捎上我们成不成？”
蓝曦臣笑而不语，蓝忘机道：“不合规矩。”
魏无羡道：“有什么不合规矩了？我们在云梦经常捉水鬼。况且这几天又不用听学。”
云梦多湖多水，盛产水祟，江家人对此确实拿手，江澄也有心弥补一下云梦江氏这些日在蓝家丢的脸，道：“不错，泽芜君，我们一定能帮得上忙。”
“不必。姑苏蓝氏也……”蓝忘机还没说完，蓝曦臣笑着道：“也好，那多谢了。准备一下，一同出发吧。怀桑可同去？”
聂怀桑道：“我不去了，我回去温习……”如此作态，巴望下次蓝曦臣能在他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魏无羡与江澄则回房准备。
蓝忘机观他二人背影，蹙眉不解：“兄长为何带上他们？除祟并不宜玩笑打闹。”
蓝曦臣道：“江宗主的首徒与独子在云梦素有佳名，不一定只会玩笑打闹。”
蓝忘机不置可否，面上却写满“不敢苟同”。
蓝曦臣又道：“而且，你不是愿意让他去吗？”
蓝忘机愕然。
蓝曦臣道：“我看你神色，好像有点想让江宗主的大弟子一起去，所以我才答应的。”
蓝忘机:“绝无此事。”
蓝曦臣:“长姐和我说你喜欢云梦的魏公子，可是如此？”
蓝忘机还是那句话:“绝无此事。”话虽这么说，但是蓝曦臣还是看见了蓝忘机发红的耳尖。
“阿涣，阿湛。”
“曦臣哥，忘机。”
蓝曦臣和蓝忘机看见蓝清和孟瑶走了过来。
蓝曦臣:“长姐阿瑶你们怎么来了？”
蓝清:“我和阿瑶听阿洋说彩衣镇出现了水祟，我们也想帮忙。”
蓝曦臣:“不行，长姐，你身体太弱，阿瑶刚刚结丹灵力不稳。”
温家姐弟看到蓝曦臣在这里，走了过来，温情:“泽芜君，温情听说彩衣镇出现水祟，也想和弟弟温宁去见识见识。”
蓝清:“阿涣，温情精通医术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话，有她在我一定没问题的。”
蓝曦臣:“既如此，那便一起吧，烦请温姑娘多多照看家姐。”
温情:“无妨，我本为医师，此为我本职。”
蓝曦臣:“如此便多谢温姑娘了。”说罢对着温情行了一礼。
温情回礼道:“泽芜君不必如此，我说过这是温情的本职。”
去碧灵湖途中，魏无羡撩蓝忘机撩的欢快，蓝清嗑cp嗑的欢快。
一旁的温情叫了蓝清很多遍，蓝清都没有反应，最后温情忍无可忍喊到:“蓝明晰！”
蓝清:“啊？”
温情:“我叫你好多遍了，你傻笑什么呢？！”
蓝清:“你过来。”
温情:“干嘛？”
蓝清:“诶呀，过来。”
温情想了想蓝清应该打不过自己就过去了，蓝清指着调戏蓝忘机的魏无羡:“你看我弟弟和无羡。”
温情只觉得蓝忘机想抽死魏无羡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出来，于是问到:“怎么了？”
蓝清:“他们的互动不甜吗？”
温情:“你是不是对甜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蓝清:“你不觉得我弟弟很喜欢无羡吗？”
温情:“我只是觉得你怕你弟弟将来没有道侣。”
蓝清异常坚定地道:“我弟弟未来道侣就是无羡。”
温情:“如果蓝忘机真的娶了魏无羡你觉得蓝先生会怎么样？”
蓝清:“呃……这不在我思考范围以内。”
温情:“我觉得你不止身体不好，脑子也有毛病。”
蓝清:“……”我不是唐一洲，我脑子很好，谢谢。
彩衣镇数十年来从未有水鬼作祟，近几个月却有人在这条河道和碧灵湖频频落水，货船也莫名沉水。
前几日，蓝曦臣在此布阵撒网，本以为能捉住一两只，谁料想一连捉了十几只水鬼。将尸体面目洗净带往附近镇上询问，竟有好些尸体没人认领，当地无人认识。昨日再次布阵，居然又捉住不少。蓝曦臣虽持有玉箫‘裂冰’，但蓝家的破障音入水，威力削弱过半，恐怕难以应付数量众多的水祟。
魏无羡道：“要说是在别的地方淹死，顺水飘到这里来的，也不大像。水祟这东西认域，通常只认定一片水，便是他们淹死的地方，很少离开的。”
蓝曦臣点头：“不错。所以我感觉此事非同小可，便让忘机一同前来，以备不测。”
魏无羡道：“泽芜君，水鬼都聪明得很。这样划船慢慢找，万一它们一直躲在水底不出来，岂不是要一直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
蓝忘机道：“找到为止。职责所在。”
魏无羡：“就用网抓？”
蓝曦臣道：“不错。难道云梦江氏有别的方法吗？”
魏无羡笑而不答，他水性好，在云梦都是直接把水鬼抓上来的，但是太危险，他不能挡着蓝曦臣和蓝忘机的面用，于是转移话题道：“如果有什么东西，像鱼饵一样能吸引水鬼自己来就好了。或者能指出它的方位，就像罗盘那样。”
江澄道：“低头看水，专心找你的。又来异想天开。”
魏无羡道：“修仙御剑，曾经也是异想天开啊！”
蓝清在他们身后不远，满面佛光的看着他们，内心却像撒了欢的野马在狂奔:接下来是不是移不开眼名场面了！快来吧，我顶得住。
蓝忘机船底有水鬼，魏无羡泼蓝忘机水，蓝忘机跳到蓝曦臣的船上，魏无羡把之前蓝忘机的船翻了过来，上面赫然趴着三只水鬼，周围的门生赶紧抓住了水鬼。
魏无羡解释了是怎么看出来船底有水鬼之后又开始撩蓝忘机了。
温情看着不停逗蓝忘机的魏无羡内心道:突然觉得蓝明晰说的有点对是为什么？
蓝清:这时候的阿湛应该已经确定自己喜欢无羡了，我只要再去加把火就行了。
温情突然发现蓝清的船底似乎扒了只水鬼，惊呼:“蓝清！”
蓝清看向她，正在此时水鬼想冲上船抓住蓝清，温情想不了太多，一把拉住蓝清，把她拉到自己的船上，但是温情毕竟是女生，力气不够大，把蓝清拉到船上后，没有站稳，一下子跌坐在船上，蓝清也被她带着跪趴在她面前，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两人的唇瓣也若有若无的碰在了一起。
她们两个都是面皮薄的人，脸“噌”就红了。蓝清迅速就起身，整理好身上衣物后:“多、多谢。”蓝清心跳飞快，她知道，她栽了。
温情也站了起来，头扭到一边:“嗯，不、不必。”
一旁的修士赶紧把水鬼抓了，他们都视角并没有看见温情和蓝清发生了什么，但是魏无羡将一切看在眼里:温情是乾元，蓝姐姐是坤泽，蓝姐姐身体不好，温情是医师，一个衣服颜色搭配是白蓝，一个是白红，这两个人绝配啊！
魏无羡选择性忽视了这是蓝家和温家的统一服饰，也选择性遗忘了自己的衣服颜色黑红搭配和蓝忘机的蓝白搭配更配。
蓝清看见了魏无羡盯着她和温情看，这个眼神，蓝清很熟悉，她嗑糖时也是这个眼神，嗯……魏无羡你自己cp不营业跑来嗑我的cp？
一名门生喊道：“网动了！”
果然，网绳急剧一阵抖动。魏无羡精神一振：“来了来了！”
水草般的浓密长发在数十艘小船边齐齐翻涌，一双双惨白的手掌扒上了船舷。蓝忘机反手拔剑，避尘出鞘，削断了船舷左侧十几只手腕，只留下手指深深抠入木中的手掌。正要去斩右侧的，一道红光闪过，魏无羡已收剑回鞘。
水中异动止息，网绳也重新平静下来。方才魏无羡那一剑出得极快，但蓝忘机已看出他所背的必是上品灵剑，肃然问道：“此剑何名？”
魏无羡道：“随便。”
蓝清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十分激动:来了来了，随便梗来了！
蓝清看向一旁的水，心道: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嗯……什么来着？啊！糟了！水行渊！
蓝清:“阿涣，赶紧叫人离开这里，这不是单纯的水鬼。”
蓝忘机的剑挑出来一件衣服，蓝忘机立刻也察觉不对。
此时，船只已飘至碧灵湖的中心。湖水颜色极深，墨绿墨绿。忽然，蓝忘机微微抬头，道：“长姐说的不错，现在立刻回去。”
蓝曦臣道：“为何？”
蓝忘机道：“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碧灵湖中心来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感觉船身猛地一沉。
水流迅速蔓延入船，魏无羡忽然发现，碧灵湖的湖水已经不是墨绿色了，而是接近黑色。尤其是接近湖中心的地方，仿佛翻腾着一股汹涌的墨泉。十几只船正在原地打转，四周不知不觉生出了一个巨大漩涡，缓缓旋转。船只边转边往下沉，就像要被一只黑色的巨嘴吸下去！
众人慌忙御剑升天，回程的路上，蓝清:“温情，你刚刚是不是直接叫我蓝清了。”
温情:“抱歉，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请见谅。”
蓝清:“……无事。”其实她刚刚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喜欢我？”但是她没有这个胆量说出口。蓝清来到这里之前就挺喜欢温情这个人的，知道她被挫骨扬灰之后蓝清内心一直不太好受，所以来到这个世界看到温情之后，蓝清对她的好感只升不降，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忘羡之间的那种喜欢，她不敢和温情说，她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蓝忘机喜欢魏无羡那么久都不敢说了。
蓝忘机:“是水行渊。”
蓝曦臣摇头：“这便棘手了。”
“水行渊”这个名字一出来，魏无羡和江澄便知道了。碧灵湖和这条河道里最可怕的不是什么水鬼，而是在里面流动的水。
有些河流或湖泊因地势或水流原因，经常发生沉船或者活人落水，久而久之，那片水域便会养出了性子。就像被娇惯了的小姐不肯短了锦衣玉食，隔一段时间就要有货船和活人沉水献祭。如果没有，便要作怪自行索取。
彩衣镇一带的人都熟谙水性，从来极少有沉船或落水惨事，这附近不可能养得出水行渊。既然水行渊在此出现了，只有一种可能：它是从别的地方被赶过来的。
水行渊一旦养成，那便是整片水域都变成了一个怪物，极难除去。除非把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沉水的人和物，暴晒河床三年五载。而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不过，却有一个损人利己的法子可以解一时之忧、一方之患。那就是把它驱赶到别的河流和湖泊里，叫它去祸害别处。
蓝忘机问道：“近日有什么地方受过水行渊之扰？”
蓝曦臣指了指天。
他指的不是别的什么，正是太阳。魏无羡与江澄对视一眼，心中明了：“岐山温氏。”
众人的视线集中到温情温宁身上，蓝清因为在想自己的事没有注意他们在说什么，所以她看见所有人看向温情温宁并且目光还带着些不善的时候，她是懵的。
蓝曦臣:“还望温姑娘可以给曦臣一个解释。”
温情:“泽芜君，我们这一脉只是温氏旁支，不住在岐山，根本就连他们具体做什么都不清楚，你要解释，我如何给出？更何况，他岐山温氏做的事，不代表我们做的，岐山温氏的孽，不代表要我们来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