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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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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蘅君和蓝夫人成亲当天就有了孩子,十个月后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女孩叫蓝清,男孩叫蓝涣,蓝清出生起就体弱多病,离不开生母,所以一直陪在蓝夫人身边,而蓝涣以及后来出生的蓝湛,一出生就被抱走了。
蓝清十岁时,蓝夫人病重,蓝清冒着大雪跑到青蘅君闭关了的地方敲开了他的门,青蘅君看见蓝清赶紧把她抱起来,找来医师到了龙胆小筑,可还是晚了一步,蓝清跑到蓝夫人身边,颤抖着把手伸到她的鼻翼下给她试探鼻息,结果什么都没有,蓝清无措地放下手臂,声音颤抖道:“出去。”医师们全都离开了,青蘅君:“阿清。”蓝清:“你也是,我现在想一个人。”青蘅君沉默着退了出去。
第二天,有人把蓝夫人的尸体抬走了,本来他们以为大小姐会拦着,结果蓝清只是沉默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当天,蓝湛跑了过来,跪在门前,蓝清在窗户看着他,心中不忍,推开门,走到蓝湛面前:“阿湛,起来吧,母亲不会来了。”蓝湛看着蓝清:“长姐,是湛儿做的不好吗?为什么母亲不会来了。”蓝清:“不是,阿湛做的很好,只是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阿湛跪在这里也没有用,天这么冷,如果阿湛生病了,母亲会难过的,阿湛也不想母亲难过对不对?”蓝湛闻言在蓝清的搀扶下起来了,蓝清:“对了,阿湛,母亲这些日子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说完掸了掸蓝湛身上的雪。蓝湛:“嗯。”
两年后,蓝湛终于明白蓝夫人已经去世了,可他仍旧坚持去龙胆小筑,只不过不再是为了看望蓝夫人,而是为了看望这个一直在尽力弥补他缺失的母爱的姐姐。
五年后,姐弟三人去夔州夜猎(蓝清是去寻药),街上,看见一辆马车呼啸而过,当时一个小孩正趴在路中央,马车直冲他而去,小孩还在哭,蓝清见状:“住手!”驾驶马车的人并没有停手,蓝清忙对着蓝曦臣道:“阿涣!”蓝曦臣救下小孩,蓝清抱着这个小孩皱眉,马车上的男人走了下来,刚要发火,看见三人的服装上的卷云纹知道他们是姑苏蓝氏的亲眷子弟,就把火熄了回去,硬是挤出一个笑脸行了一礼道:“蓝姑娘,二位蓝公子。”蓝清:“我当是谁,原来是栎阳常氏常宗主。”说完三人也行了一礼。
蓝清:“不知这孩子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他?”常慈安:“这孩子……”他不敢说了,周围人杂七杂八地把这件事说完了,常慈安让这个小孩给一个人送信,送完就给他点心,信送到后,小孩挨了一顿打,点心也没有吃到,又看到了常慈安就一直缠着他,常慈安心烦,就想让马车从他手上压过去,然后回去。
蓝清闻言怒道:“岂有此理!咳咳。”蓝清身体不好,不宜动怒,蓝曦臣:“长姐……”蓝清:“阿涣,我无事。”小孩:“姐姐,你没事吧。”蓝清:“姐姐没事。”小孩翻了翻自己的身上,半天只找到一颗已经有点碎了的糖:“姐姐,这个给你吃,我每次生病只要吃糖就会好很多。”这是他身上唯一能吃的东西。
蓝湛:“长姐。”蓝清:“阿湛,无事。”蓝清接过小孩给他的糖,吃了下去,笑着对他说:“好多了,谢谢……”小孩:“姐姐,我叫薛洋。”蓝清:“谢谢阿洋。”薛洋对着她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姐姐不用谢。”蓝湛看着蓝清,他知道,这颗糖什么用都没有,他的长姐说谎了。蓝湛:“长姐……”蓝清摇了摇头,蓝湛知道他是在安慰薛洋于是也不说话了。
三人把薛洋带回了云深不知处,蓝启仁教导,本来蓝清想亲自教导薛洋,但是因为蓝清分化为坤泽,为了她的名声,她不能和尚未分化的薛洋走的太近。
一年后,蓝氏受邀参加金子轩的生日宴,途中蓝清因身体不适所以蓝启仁和蓝忘机先出发,蓝曦臣再陪同蓝清上金鳞台,两人赶到,正巧看见一个守卫要把一名少年踹下去,蓝曦臣想不了太多,飞身接住这名少年,少年在蓝曦臣怀里看着他出神,蓝曦臣:“这位公子你没事吧?”少年回神离开蓝曦臣的怀抱:“无事 多谢公子相救。”
然后蓝曦臣和蓝清就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这个少年名叫孟瑶,母亲是思诗轩的一名烟花女子名孟诗,和金宗主有过露水情缘,之后有了孟瑶,孟诗过世后,把金光善留给她的信物给了孟瑶让他来金鳞台认亲,但是金光善并不认他,他缠着守卫想见金光善,守卫不耐烦就把他踹下金鳞台。
蓝曦臣和蓝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聂怀桑从金鳞台跑了出来:“曦臣哥,明晰姐!”蓝曦臣:“怀桑?你怎么出来了?”聂怀桑:“是这样的,蓝老先生看你们都没到有些担心,他和蓝二公子又不好离席,正好我想出来透透气,所以我大哥就让我就来看看,这是怎么了?”蓝曦臣将事情的经过又复述了一遍。
聂怀桑:“那不如曦臣哥你把孟公子带回蓝家吧!”蓝曦臣:“这……”看向孟瑶:“孟公子,可以吗?”孟瑶:“这会不会对蓝公子造成麻烦?”蓝曦臣:“不会,孟公子愿意即可。”孟瑶:“如此便多谢蓝公子了。”
两年后,仙门百家都送人来云深不知处求学,云梦江氏除了江澄和江厌离,还来了一个人,藏色散人之子魏无羡。
蓝清听说今日是开学的日子,所以她也难得的出了龙胆小筑,白纱遮面带着薛洋在云深不知处游走,一路上听了很多关于魏无羡的传言。
“听说这次求学云梦的那个家仆之子也来了?”“是啊,不都说这个江宗主把他当儿子养吗?”“我看啊这个魏无羡他就是江宗主的私生子。”“你有什么真凭实据?”“那倒没有,不过你看江宗主的态度,啧啧啧,对魏无羡比亲儿子都亲。”“不过我听说这个魏无羡是个坤泽啊,说不定是给江澄当童养媳呢!”“就是,我还听说……唔唔唔唔!”
蓝清:“云深不知处家规第二百一十条,不可背后语人是非。”其中一人行礼:“我与兄长第一次来云深不知处,不知道这些规矩,还请姑娘恕罪。”蓝清:“这是姑苏蓝氏的禁言咒,不会对你兄长有伤害,一炷香之后就会解开。”此人:“多谢姑娘,在下斗胆问一下姑娘芳名?”蓝清:“蓝清,字明晰。”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行了一礼:“窈淑君。”蓝清回礼,然后带着薛洋离开了。
薛洋:“明晰姐,就这么放过他们吗?”蓝清:“不然呢?还能怎样?”薛洋:“你应该罚他们抄家规,抄几百遍。”蓝清:“阿洋,你要知道他们不是姑苏蓝氏的人,我这次对他们用禁言术已经算是僭越了,这件事情应该是阿湛或者叔父管才对。”
蓝清看了看太阳:“这个时间,拜礼应该已经开始了吧。”薛洋:“应该是。”两人走到云深不知处大门,蓝清:“结界有异?!”然后和薛洋直接出了大门,看见了受伤的门生和带了一队人的温晁。
蓝清咬牙切齿:“温、晁。”温晁:“这位姑娘是?”守卫的门生:“大小姐,您怎么出来了?”蓝清:“我感觉到结界有异,出来查看。”温晁看着蓝清的眼神变了:“原来是蓝家大小姐啊,听闻蓝家大小姐容貌不俗,不知我能不能一睹蓝姑娘芳容啊?”然后就伸手想扯掉蓝清的面纱,但是被薛洋挡住了。
温晁:“哪里来的小鬼?!”薛洋:“温晁你别太过分了,这里还是蓝氏地盘。”温晁:“过分?呵。”扬手打出一团火,蓝清带着薛洋闪开了,蓝清:“温晁,你……”温晁旁边的女子:“够了,宗主嘱咐过,莫要张扬。”温晁:“张扬?温情我告诉你,这对于岐山温氏来说还不算张扬。”说罢就要踏进云深不知处大门,蓝清再一次拦在门前:“云深不知处,没有拜帖,不允入内。”温晁:“看来蓝姑娘是一定要拦我了?那好,给我上。”薛洋拿着降灾,蓝清也召出念安俨然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兰室,云梦江氏正在进行拜礼,这时薛洋被踹飞了进来,蓝曦臣旁边的孟瑶赶紧把他扶了起来,紧接着温晁闯了进来:“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云深不知处的门这么不好进。”身后跟着一个温氏门生挟持着受伤的蓝清。
蓝启仁看见蓝清被挟持了激动的站了起来:“明晰!”蓝忘机紧握避尘,蓝曦臣看着蓝忘机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蓝曦臣:“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百年间温氏从来未参加过蓝氏听学,不知温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又为何要挟持家姐?”温晁:“泽芜君,你这就错了,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个人,再说了岐山温氏教化众生,自然不需要来这蓝氏听学,当然我也不是有意挟持蓝姑娘,只是我进个门,蓝姑娘百般阻拦,没有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蓝曦臣:“那既然温公子已经进了云深不知处,可否放了家姐?”温晁:“放!现在就放,放人!”一旁的门生将蓝清向前一推,蓝清身体本就弱,又打了一场受了伤,没站稳,这时一边的温情扶了一下,蓝清:“多谢。”然后慢慢走到了蓝忘机旁边,蓝忘机扶着她坐下。
聂怀桑悄声道:“真是嚣张。”
魏无羡:“既然如此,温公子你又为何特意前来呢?”温晁:“哪来的鼠辈?”魏无羡:“鼠辈不敢当,云梦江氏,魏无羡。”温晁看向魏无羡:“竖子也敢插嘴?”魏无羡:“我师弟江澄刚才在行拜师之礼,岂能容你大呼小叫,你们岐山温氏就是这样教化众生的?”温晁:“好,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们岐山温氏是怎么收拾你们这些不听话的东西的!”江澄:“温公子,一言不合而已,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温晁:“云梦江氏不识礼数,不教训一下,未免世人说我辈没有规矩。”温氏众人拔剑,江氏也拔剑了,江澄护着江厌离,温情护着温宁,聂怀桑也躲到了大后面。
蓝启仁给蓝曦臣使了一个眼色,蓝曦臣吹起洞箫,所有人都剑都不受控制的飞出插入地板。
聂怀桑一脸羡慕:“蓝氏双璧果然名不虚传。”
蓝曦臣收起洞箫:“温公子,今日乃云深不知处拜师听学之日,还请温公子自重。”温晁还想和蓝曦臣争斗,温情上前一步对蓝曦臣和蓝启仁分别行礼:“岐山温氏温情奉宗主之命前来听学,温情与弟弟温宁第一次来到云深不知处,有些规矩尚且不知,还请蓝先生与泽芜君海涵。”
温宁上前把手中的拜礼递给温情,蓝曦臣并未动作,看向蓝启仁,蓝启仁绕到桌案前:“既如此便收下吧。”蓝曦臣接下拜礼:“温公子,拜礼已成,请前往精舍休沐,明日听学之时,请准时来到兰室。”温晁看见这个情况,十分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带着人走了。
蓝启仁:“忘机,送你姐姐回去,孟瑶,你送薛洋回去。”
蓝忘机送蓝清回龙胆小筑,蓝忘机:“长姐……”蓝清:“怎么了阿湛?”蓝忘机:“……”蓝清:“怎么不说话?”蓝忘机:“你怎么会遇见温晁?”蓝清:“今日拜礼,我和阿洋想出来走走,路过门口,感觉到结界异动,所以出去遇见了温晁。”蓝忘机:“为何没有家仆跟随?”蓝清:“我不喜欢人跟着,你知道的。”蓝忘机:“……下次可以找我。”蓝清:“啊?”蓝忘机:“薛洋天赋虽好,终究年幼,你可以找我。”
温情追了出来:“蓝姑娘!”蓝忘机将蓝清护到身后,蓝清:“阿湛,不必。”蓝忘机侧身人蓝清上前,蓝清:“温姑娘。”温情:“蓝姑娘,这是我研制的药,对你的病有帮助,算是今日之事的补偿。”蓝清看着手中的药:“这……”温情:“我话尽于此,信不信由你。”然后离开了。
蓝忘机:“长姐。”蓝清:“不用了,岐山妙手温情,只救人,不杀人,她不会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