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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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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这顿饭快结束之前。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很平常的朋友之间的见面聊天。
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他是谁？”我扭过头看着舅老板。
“我姓舒，你可以叫我舒临。”对面的男人依旧很客气，“或者，你也可以叫我舒医生。”
“医生？”
“不用紧张。”舒医生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我也算是贺先生半个朋友。”
“为什么带我来见他？”我只看着舅老板，等着他给我一个回答。
“你不知道自己病了吗？”舒医生的声音很温和，至少对我来说，听他说话并不是一件很令人抗拒的事情。
“平安，就只是和他随便聊聊。”
“贺先生，让陆先生正视自己的病情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一味地顺着他的意思。”舒医生的语气有些严厉。
“那你说我得了什么病？”我放下筷子，打算好好听对面的男人说话。
“心理疾病，具体情况还需要诊断之后才能知道。”
“那你说说我什么症状让你觉得我有病？”我看着舒医生，实际上也算是在问我舅老板，毕竟是他把我叫出来的。
“我先去一下卫生间。”舅老板突然开口，起身离开了包间。
我觉得他是有意的。
“他走了。”舒医生说道。
“怎么了？”
“没事。”舒医生把纸巾放到一边，“我们来聊聊你的情况。”
“有什么好聊的吗？”我靠着椅子靠背，看着舒医生。
“你有想过自杀吗？”
“……”我沉默着。
“有过？”舒医生语气变得更加温和，“为什么呢？”
“没意思咯。”
我不知道为什么承认这些，大概是包间略微昏暗灯光让我觉得是个诉说的机会，又或者是对面的陌生人猜中了我内心不为人知的想法，又或者是什么别的……
“是因为贺先生？”舒医生微微后倾，似乎也很放松，“我听说过你们之间的一点情况。”
我撇过头看着窗外，夜幕已经缓缓开始降临，窗外的行人和汽车变得热闹起来，但是窗户里面，我和舒医生之间的空气却安静到连角落里灰尘扬起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
我摇了摇头，“不是……虽然他也挺没意思的。”
“为什么会觉得他没意思？”
也许是舒医生的语气熟稔的像我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我想了想，“他从见我第一面就对我有想法这件事我一直抱有怀疑……”
舒医生挑了挑眉，没有出声。
“但是他是这么说的，我也就相信吧。他后来说想和我在一起，我没什么意见。他不让我和老板来往，我也可以。他不让黄毛小帅哥给我发乱七八糟的微信，我也同意。事实上，他说什么我都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再后来，他觉得我对他没什么感情，盯着不让我出门，对我做一些事情，经常发脾气，我觉得可能是工作压力大，毕竟做总裁的都不容易。”
“你不喜欢这样？”
“没有，我其实没什么想法，毕竟他们是这个人设，既然剧情要这么走我其实都没什么意见。”
“然后呢？”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态度又变了，像哄小孩子一样，不再困着我或者让我做一些事情，还让我回了老板身边，他觉得我喜欢我老板，实际上，我对老板没什么想法，他这种自认为让我很烦他，他小心翼翼地对我让我更烦，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不在意的……”
“那为什么会想自杀？”
“因为本来就没什么意义，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那文字间寥寥数语罢了，都是安排好的命运，我老板和未来老板娘，或许还有我和我舅老板……甚至还有你……”
“其实都没什么意思……也不算是自杀，就是想回归真实……”
“可这就是真实。”舒医生看着我，很认真，“你，你老板，贺先生都是真实的。”
“也许吧。”我喃喃自语，没有反驳。
对于我来说，都只不过是玛丽苏文里的角色而已，包括我自己。
什么都是被安排好的。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些都不真实？”舒医生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打算把实话告诉他。
我看了一眼桌子旁边微微燃起的香薰，“我都是随便说说，你就随便听一听。”
“我不打算当你是随便说说。”舒医生一脸严肃。
“随便你。”我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临了还是说了一句，“香薰很好闻。”
舒医生显然知道我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平安，有不舒服吗？”舅老板在我刚出包厢就迎了过来。
我十分怀疑他是在等我出来。
“没事。”我盯着他，有些出神。
“你很紧张我吗？”我问他。
他显然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耳朵后面，痒痒的，然后轻声道，“很紧张，紧张到你不在我眼前一秒，我都会想你去了哪，做了什么……”
“控制欲真强。”我吐槽着。
“是啊。”他放下手，改牵着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是这种讨厌的自以为是。
我不想理他。
但是舒医生说我有病。
我觉得我没有。
所以我掰过我舅老板的脸，盯了几秒钟之后，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额头，“其实也还好。”
“嗯？”
“也不是不行。”我点点头，胡言乱语，“反正都可以。”
舅老板脸上蒙上了一层惊喜，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要回去了。”我松开他，“我有点困了。”
“我送你回家。”
下意识地想拒绝，但是一想到我没病，我就立刻点点头，“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