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被爱》垚垚向荣

26、被爱—协议结婚 阿温你愿意

　　急救室门外阿温把无助的天晴拥在怀里安慰说“有我在，没事的天晴，”。“阿姐，阿温哥说的没错，阿妈不会有事的”阿弟红着眼坚定的说。3个小时煎熬又漫长的等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阿温拉着她走过去问医生“老人情况怎么样”。医生说“老人因为外力导致摔倒造成颅内大出血和脑骨骨折，骨折的碎片正好插在控制中枢神经的脑球上。现在脑的内外出血是止住了，但碎片不清除病人可能有危险，但清除也有危险”
　　“那清除好还是不清除好”天晴抓着医生的袖子急忙问道。“不清除过不了今晚就脑死亡，清除成功前期会行动不利索，但也看恢复情况，有些人恢复好和正常人一样，但手术不成功人可能会没了，所以你们要考虑清楚。”医生的话让天晴腿一软差点滑到外地，所幸阿温扶住她。
　　“天晴，阿姨怎么回事”阿菊和杨洋急冲冲出现在走廊上。天晴挪着沉痛的脚步，走过去抱住阿菊。
　　“我在这里，杨洋也在这里，不怕。”阿菊红着眼哽咽的说。
　　“阿温，你怎么也在这里”阿菊看到阿温惊讶的说。
　　“阿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阿姨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阿妈………”天晴忍着泪把医生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阿菊。
　　“那你现在怎么想”
　　“我脑袋好乱”
　　“阿弟，你怎么想”
　　“如果不动手术阿妈顶不过今晚，做手术还有希望，只能选做手术”阿弟红着眼镇定的说。
　　“天晴你想好了没，不能再拖了”阿菊着急的说
　　“听她阿弟的动手术”阿温看着难以抉择的天晴和阿菊说到。
　　“早决定动术手，对外伤病人治愈率有很大关系”杨洋说道
　　“那就动手术”天晴吸了吸鼻子下定决心的说。签完手术协议，杨洋带着阿弟回去接子辰去他们家，天晴和阿菊、阿温在手术室外继续等待，祈祷阿妈能平安出来。
　　“天晴你先眯一会，等一下阿姨出来我再叫醒你”阿温看着忐忑不安搓着手的天晴说。
　　“是啊，你趴着我睡一会，要不阿姨出来没精神照顾”阿菊打着哈欠说。“让她趴着我吧”阿温缓缓的说。“阿”阿菊瞪大眼睛看了看阿温又“哦”了一声。“我怕她趴着你太久，你腿麻”阿温解析说。
　　天晴不敢闭眼，她害怕一觉醒来，阿妈从她眼前消失。凌晨4点手术室连续关闭了8个钟的灯还没亮，阿菊睁着眼盯着手术室，阿温看着天晴静静的坐着。
　　天晴忽然眼前的视线模糊，脑袋旋晕，她硬撑着座椅扶手坐正。
　　“你怎么了”阿温担心的问。
　　“没事，可能是熬夜，有点不习惯”天晴扯了扯嘴角说。
　　“要不要过来靠着我肩膀睡一下”阿温关心的说。
　　“谢谢你阿温”天晴感激的阿温说。 “不用客气，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阿温说。
　　手术室灯亮了，天晴着急站起来想走过去，发现头好晕，阿温见状马上过来扶助她走到门口。“医生情况怎么样”天晴心急的问刚打开门的医生。
　　“情况稳住了，等下转到加护重症监护室”满脸疲惫的医生耐心的说。“谢谢医生”阿温礼貌的说。“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医生说
　　“医生，医生，病人心率下降”护士推开手术室的门对医生喊道。听到护士这句话天晴彻底的倒了下去，梦里阿妈笑着对她说“天晴我准备要走了，你爸来接我了”。说完阿妈和阿爸牵着手消失在梦里，天晴痛苦大喊“不要”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阿温疲惫的眼里含着喜悦。
　　“我怎么在这里，我阿妈怎么样了”天晴着急的欣开被子下床。阿温拦住了她说“阿菊在手术室那边等消息，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得过去看看”她迈开脚步绕过阿温，阿温拉住了她说“你怀孕了”天晴愣了一下挣脱他，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你怎么了天晴，刚刚你吓到我了”站在抢救室外的阿菊看到天晴担忧的问。
　　“没事，只是好久不熬夜了”天晴苦涩对阿菊说：“我阿妈怎么样？”
　　“她转到重症室，我怕你回来没见我，我就没跟去”阿菊解释说。天晴和阿菊往重症室走，阿温满怀心事的跟在后面。
　　阿妈这个情况很危险，虽然开颅成功把碎骨拿出，颅内大出血带来的并发症导致缺氧，有可能随时准备后事。她隔着窗看着无菌重症室的阿妈，不敢想象最坏的结局，心痛如刀割。
　　天亮了阿妈依然没有醒来，疲惫的阿弟背着包拿着早餐来到医院，阿菊看到阿弟早餐都没吃急急忙忙回去照顾杨洋吼不住的小太阳和子辰，临走时不放心的嘱咐阿温照顾我们，有什么事给她打电话。
　　“阿弟，你过几天要高考了，等一下你回学校复习吧。”从重症监护室探视出来，坐在门口的凳子看着阿弟说。
　　“我想和你一起照顾阿妈。”阿弟说。
　　“阿妈在重症监护室每天只能探视一次，还不用我们照顾，你好好备考，阿妈会没事的。”
　　“阿菊姐带小太阳和子辰，你一个人我怕你顶不住”阿弟担心的说。
　　“还有我不是吗？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你听你姐的去学校温习考个好成绩，你阿妈醒来也会很开心的”阿温看着阿弟坦坦的说。“
　　我的能力好成绩是肯定的，虽然阿温哥你说得对，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阿弟忧虑的说。
　　“有我在，不会有问题，”阿温坚定的说。
　　“那你要照顾好阿姐，因为她最近胃口不好，瘦了很多”阿弟看着我心疼的说。
　　“等你回来还你胖几斤的阿姐可以了吧”阿温微笑着说。
　　“那阿温哥辛苦你了，我去学校。”阿弟转身拒绝阿温送他去学校，一个人背着包走出医院。
　　阿温打开阿弟买的水晶胶递给天晴，刚闻到味道胃立即翻江倒海，立即跑到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要不要看医生”阿温递给天晴一张纸巾，天晴没说话。
　　“6周了”阿温惊喜又担忧的说。
　　“不是你的”很后悔阿妈出事后六神无主给他电话。
　　“你要他吗？”阿温期待的问。
　　“他本不该出现”天晴平静的说。天晴的话让阿温眼神黯淡，失落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
　　“病人醒了，有什么心愿你们就尽量满足吧”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医生一脸沉痛的说。
　　“什么叫有什么心愿我们尽量满足，她不是醒了吗？”天晴激动的抓住医生的白大挂。
　　“我知道作为家属很难接受，但病人现在属于回光返照，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趁现在清醒进去看看”见多了悲欢离合的医生还是叹了口气。天晴擦干眼泪故作坚强走进病房，闭眼睛的阿妈听见脚步声缓慢的睁开眼。
　　“天....晴，阿温....你也来啦”阿妈脸色苍白艰难的说。
　　“阿妈你先不要说话”天晴声音发颤的说。
　　“我..如果...不..说，我怕..”
　　“等你好了，你再说好吗？”
　　“好..不了了，你阿...爸来接我了，可..我怕.....我走后，你阿弟.....怎么办，你怎么...办”
　　“阿妈你会好起来的”
　　“是啊，阿姨你会好起来的，到时候你想聊什么就聊什么想聊多久就聊多久，我陪你”
　　“呵....呵”阿妈艰难笑了笑拿起阿温的手覆盖在天晴手上说“他…心里是有…你的，他看…你的眼神就…像你阿爸当年看…着我的眼神…一样，我相信…他会好好待…你的，结婚吧…天晴，我怕没…看到你结婚…走时两眼闭…不上。”阿妈断断续续说完喘了两口气看向阿温说：“你…愿意娶…天晴…吗”
　　“我…”还没等到阿温回答阿妈再次晕厥，“医生，医生救命，救命”天晴慌乱的推开房门惊恐的喊道。
　　关上的门口把他们和阿妈再次隔开，走廊寂静得让人害怕，害怕阿妈就此离去。天晴埋在掌心的头抬起来看着阿温唐突的问“阿温你愿意娶我吗？”
　　“我....”
　　“你放心，只是协议结婚，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认识的异性除了杨洋还有寥寥几个同事，还有就是阿温了，而唯一合适的也只有阿温。如果阿温拒绝，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找谁能完成阿妈唯一的愿望。
　　“我愿意，但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得把他生下来”对于阿温的提的条件，天晴脑袋混沌失去思考能力点点头。为了这个家阿妈失去太多太多，为了她和阿弟放弃再婚，起早贪黑的务过农、做过清洁阿姨、做过小贩，独自一个养育她和阿弟，承担她执意生下子辰的流言蜚语，而生活渐好时“风欲静而树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现在的天晴只想竭尽所能让阿妈没有遗憾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