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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被爱—内疚 她很明白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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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会牵动你的心,会影响你的思维能力让你做世界上最傻的事情。
走过回家的巷口,阿温猛然一扯把天晴禁锢在墙壁和他之间,狠狠的吻下来,舌头侵略的撬开天晴紧闭的双唇,熟练激烈的吻淹没天晴的惊呼。
“我每天都在要命的很想很想你,天晴求你了,救救我。”阿温停下红着眼痛苦的看着天晴说。他喘息的热气扑向天晴发烫的脸上,加快了天晴汗腺的分泌,额头上的散发被汗液湿透贴着皮肤。抵触的双手顶在阿温起伏不定的胸口上,颤抖得发酸,心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颤。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天晴被阿温轻轻拥入怀,她委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嘘嘘,不哭,是我的错,没控制好自己”天晴的反应让阿温懊恼自己的冲动,他轻捋天晴汗与泪湿的头发说:“不哭好吗?只要你不哭我任你处置”。
天晴擦擦眼泪推开他,往巷子口水果店走,气晕头的指着榴莲叫老板过称。阿温像做错事献殷勤讨好媳妇的男人,在老板“兄弟你保重”的眼神关怀下捧着老板处理好的榴莲。
阿温为表示歉意傻傻的不贫嘴不反抗不求饶吃会让自己过敏的榴莲,越吃呼吸越粗大,异常的呼吸声让天晴和卖水果的老板看向满脸通红的他。天晴惊恐看着榴莲从他手中滑落,她急忙靠近阿温问“你怎么了?”,“我榴莲过敏”说完阿温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医院检查室外天晴来回的渡步,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医生,怎么样了”看见医生出来,马上上去揪住医生袖子着急问。“他体格好,吃那么多过敏的食物下去,还能抗那么久。我们先给他吃点药,再打点消过敏针就可以,你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了”医生的话让天晴松了口气。轻轻的走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阿温内疚从心中缓缓升起,自己不愿接受阿温也就罢了,自己还给他带来伤害。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阿温的手机响起,天晴犹豫一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你这小子跑哪里去了,陈怪兽到处找你”
“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有点吞吞吐吐说
“你是谁,他在哪里”电话那头说完嘀咕着怎么有个女的接电话
“他在XX医院”心虚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阿温回答,还想补充详细的地址,可是对方已经挂断。看着躺着病床上的阿温,天晴心想自己闯的祸自己扛,打个电话心虚的告诉阿妈今晚在小菊家过夜,阿妈叮嘱天晴早点休息后挂了电话。静悄悄的医院,让人瘆得慌,天晴忍不住挪挪凳子往阿温床边靠。“阿嚏”天晴的喷嚏声使阿温睁开了眼睛,罪恶感让天晴不敢直视他的脸。
“口渴”阿温可怜兮兮带着乞求的说
“你得扶我起来,躺着喝不了水啊”躺在床上的阿温对倒好水递给他的天晴道。天晴无奈的叹了口气放好水杯,扶着他手臂想搀起来,可是天晴发现自己高估自己的力气。
“笨死了,你要双手抱住我才行”阿温眼中某种不好的预谋一闪而过,嘴角轻微上扬道
“我撑不起你,自己起来行吗”
“我自己那里起得来”阿温抬起打着吊瓶的一只手道看着天晴说。无奈的天晴只能听取他的建议,弯腰双手环抱他腋下搀他起来。
“哟,我们的硬汉什么时候坐起来都要人扶了”门口的声音让天晴收回搀扶阿温的手。重新与病床接触的阿温碰到摔伤的创口吸了一口冷气,看到阿温痛苦的表情,天晴抱歉的对阿温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他想坐起来喝水,所以我。。”我对突然出现的兵哥和两鬓发白的中年军官道
“这种粗活哪能让你做,我来我来”兵哥热情的想要扶起啊温,阿温不领情的拍掉强有力的手,在天晴惊讶的表情下自己一溜烟坐起。
“首长,您看他生龙活虎还能负重跑20公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兵哥回头对中年军官道
“你去咨询医生是什么情况回来汇报”中年军官命令道
“是”兵哥说完敬礼转身正步走去找医生质询去。
“你好,我是他的上级,也是他爸的兄弟,你可以称呼我为陈伯,姑娘你怎么称呼”中年军官刚硬的身躯、洪而有力的声音,让人不由肃然起敬。
“你好,我叫顾天晴”不失礼貌的回答道
“顾姑娘是否婚配,哪里人,做什么工作,家里父母健在,兄妹及个”陈伯审查似的一句话抛出几个问题,让天晴囧然。
“咳咳。。”阿温干咳两声
“你给我一边去”陈伯向阿温呵斥道
“呵呵抱歉,你也知道我们有规定,对身边的朋友都进行了解调查,特别是配偶”陈伯在做最后两个字特别的提高了声音
“哦,我是这里枣庄的,在饭店做前台,家里还有阿妈和阿弟”天晴很配合的把陈伯询问的情况说出来
“报告首长,老大只是榴莲过敏”兵哥立正身姿向陈伯汇报阿温情况。这时陈伯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说“喂老温阿,是我,臭小子找到了,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媳妇有着落了,什么,你早知道了,那敢情好,回去老哥两喝两杯,好。。好”
“首长,今晚我留下陪床。”兵哥看陈伯挂电话后道。
“没眼力的东西,你老大需要你陪吗?给我滚回去”首长一脚踢向大眼兵哥,大眼兵哥机灵一闪跑出门外,不忘回头和他们道别。
“这边忙抽不出人手,今晚辛苦小姑娘照顾他,我先回去了”陈伯说完脸不红心不跳的理由转身出门。他们的离去让天晴舒了一口气,想着现在的军人不着边的理由随口都能编出来。
“我想上厕所”
“你这情况负重跑20公里都可以,上厕所能自己解决的是吧”
“我没那么厉害能一边手拿吊瓶,一边手上厕所”
“我帮你叫护士”说完我把床边呼叫铃按响
“等不了,过来”啊温憋急的朝天晴嚷嚷“你再不过来,我耍流氓罗”
在阿温流氓的威逼下,拿起撑杆撑着吊瓶跟着他走向卫生间。“怕什么,进来”阿温边说边拽着天晴拉进卫生间。背对着阿温单手遮眼,直到听见阿温拉链的声音才放下。转身想把吊瓶换过顺手这边,正巧阿温也转身过来,阿温温热的唇又不“小心”碰到天晴额头。
“哎,你”气愤的天晴把撑杆塞给他走出卫生间。
“你去哪里”阿温看见天晴直接走出病房,着急喊到
“买夜宵”天晴头也不回的说道,现在她做不到转身离开,因为离开会加重内心对阿温的愧疚感。
这个县城夏天的夜晚很喧闹,街上小摊坐着三五成群的人。绕过十字路口去了那家常去的生滚粥店,点了一份鸽子粥,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看着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姑娘58块”老板把粥递给天晴,天晴付完钱硬头皮原路返回。
天晴收拾好餐具打着哈欠看了看手机,撑着下巴享受着片刻宁静,阿温扯了扯迷迷糊糊打瞌睡的天晴说:“我坐凳子,你到床上躺会。”天晴没回答,重新合上眼。“你不上来,我可亲自抱你上来罗”阿温带着威胁的语气说。见天晴无动于衷,他下床作势要抱天晴上去,天晴惊慌推开他,慌乱中刮到针口血水喷射状冒出来,阿温手瞬间染满红。天晴心提到嗓子眼,一边手按住阿温的针口,一边手按呼叫铃。天晴一万个责备阿温的话语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堵在嘴里,唯一能做的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阿温,心里暗骂他千百遍。
“天晴你不听话,我叫护士拔掉针管送你回家,与其让我过敏难受,好过心疼你整晚熬夜。”阿温心疼的看着天晴认真的说着,伸手按响呼叫铃,天晴急忙摁断说:“别,我上床睡”。她怕自己任性真的会导致阿温二次伤害,只能听阿温的话躺在病床上。她很明白与阿温的相遇,时间错了人也错了。她也很清醒,阿温爱她,可他的爱让她自责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