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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阿姨领进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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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领进门的时候陈洛一直在措辞,是该说伯母您好,还是应该乖乖跟在钱谦身后?
自己的身份今天能不能顺利说出来,也不知道两位长辈接受能力怎么样……
措了半天词,一进门,看到季母,陈洛一句“岳母您好,我是陈洛。”就出了口。
尴尬本尬立刻化身奶瓶,准备奶这个未来岳母一口。
没想到。
“诶呀,你好你好。”季母。
嗯,心理状态良好。这一句话一出来,奶可以免了。
“这就是我儿媳妇吧,这模样好,还有礼貌,快进来快进来。”季母。
嗯?是不是良好的过分了?
陈洛眨巴眨巴眼。
合着钱谦早就搞定这边了?!
那不早说?!
这一路,他那一颗心七上八下,乱七八糟的!
钱谦这狗东西,黑透了!
“钱大师,光祖等你一上午了,就念叨着那盘棋呢,饭也没吃,跟个孩子似的。听说你才来,还赌气不愿意出来迎你。你别介意啊。”季母又说,“儿媳妇,你也别在意,那是个棋痴,下完就好了,走,我带你认认路。”
好了,季夫人您别说了,我有点上头。陈洛如是想着。
这个头上去以后,就很难下来,接着,整个人都跟着飘了。
啊~
是妈妈的感觉~
这么温柔~
亲手榨了果汁给他喝~
带他去见了自己有一个屋的公主德文~
领着他在整个别墅里转悠~
还坐了花藤编出来的秋千~
还给他看了已经布置好的属于他房间~
那个房间啊~
蓝白色的诶~
里面还有他最爱的谐音梗玩偶~
虽然不搭调但是就是自己喜欢的碰撞风格啊~
还那么大的圆床~
肯定很舒服~
以后跟季然两个人睡的时候也不会拥挤~
再之后还……
!!!
再之后陈洛就落地了。
“伯母,您,您这是......”
“诶呀,怎么叫伯母了,叫妈就行,或者跟你刚来的时候那样,叫岳母,也行。”
“这个……”
“害羞啦,诶呀真是越看越可爱。都是有婚约的人了,还这么见外。这么多年在外面受苦了吧。”
“婚约…?”
“嗐,你一进门我就看到了。这不是还带着么?”
顺着季母的眼神,陈洛才找到对应在自己身上的物件。试探性的勾出来,将整个吊坠暴露在人前。
“可不是,你的是洛,崽崽的是然嘛。”
陈洛身上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吊坠了,颈上的红绳换了几条,可绳上刻着洛字的小牌却从未离身。
据钱大师说,据孤儿院说,据医院的人说......反正就是辗转知道了,陈洛的项链是陈母去世之前塞给医生的。
这玩意儿似铜非铜,似玉非玉,黑漆漆的泛着金属光泽,一面刻着一个洛字,另一面乱七八糟刻画着什么图案,也没人看得明白。
不过,总归是明白,这东西,就是留给小孩子的。
也因为这样,陈洛才叫陈洛。
原来,这东西还是一对的。
还是个婚约?
嘶,什么年代了还有指腹为婚这种东西?
等下,别是钱谦为了自己的狗命给这家人下了什么咒了吧!
!!!
陈洛有点紧张。
“一个水在侧,一个水在下,人家说是什么辗转相生,我也搞不明白。不过后来,他爷爷给加了个偏旁,叫季燃,说是要红红火火的。”季母一边说着,一边将柜子上的一个木盒拿出来,里面赫然就是一个跟陈洛的完全一样的吊坠,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写着洛,一个写着然了。
陈洛听得一脑门子的黑线,忽悠人的事儿自个儿也没少干,可干涉别人记忆,还用这么扯的说法……钱谦,你太过分了!
季母摩挲着玉牌:“可后来你们家出了事。当时光祖倒腾贸易的货仓着火,一时间也是忙得团团转,没顾得及。好容易渡过去,再去找你就找不到了,又听福利院的人说你大病没了,这玉牌就再没带过,放在我这里做个念想。”
季母握紧玉牌,看着陈洛有些感慨:“后来多亏遇到钱大师,带来你的消息。虽说可能要吃些苦,但跟着钱大师也让我放心不少。”
陈洛陪着笑,可良心正在承受十八种酷刑。
昧良心啊!
钱谦毫无波澜,一颗良心活蹦乱跳的。
陈洛在餐桌看到钱谦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这师兄,不存在良心。
陈洛煎熬着,一顿饭硬生生才吃了一成就饱了,瞅着个机会赶紧拉着钱谦咬耳朵:“赶紧把咒给人家解了!”
钱谦哈哈一乐:“我什么都没干,是师傅。”
陈洛呼吸一滞,感到头大:“师傅也不能干涉别人的记忆啊!这不是他教的么!”
“所以啊,师傅没动手。”钱谦拍了拍陈洛的大头,“是师傅联系到了季家,翻出来这些往事,自个儿弄明白就留条走了,也不晓得自己写的纸条,啥都不会还拽古文,什么乱七八糟都写,意思差了八千里。”
“那什么叫二十五岁之前自然出现?”
“啧,说出来你都不信,他是不想让你早恋。”
“WOC!!!我狗命都丢半条了跟我说早恋!”陈洛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又想到什么,“所以,那故事,都是真的?”
钱谦双手一摊,两肩一耸:“我刚知道的时候也觉得很扯。”
“所以,护命星和主宿的事儿……”
“师傅跟他们说过,不过好像只提了一句,他们都没什么印象了。”
“等下!所以你早就知道了!那我来之前你含含混混的搞什么?!”
“嘿嘿嘿,体验一下老头的心理,别说,还真不错。”
……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
*
大约是有婚约在前头铺垫着,之后两方与会人员聊得很是投机。
而陈洛,自从拥有了强大的外挂,原本沉重的包袱和颤抖的良心顿时被丢到了天边,叔叔阿姨的叫了一片,与会人员相谈甚欢,并且,就陈洛身份问题达成了共识。
直到陈洛回到家,这股子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就这么轻易的打入敌人内部了?!
搞定了季家父母,再搞定季然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用死了,还能发家致富,啊哈哈哈哈!
相比陈洛,季家夫妇淡定多了。
季母坐在镜前一边涂着面霜,一边开口:“光祖,我看着阿洛真是亲切,那模样跟雪娟一个样,一点都不像那个倒霉鬼,真是合我心意。诶,我听说这孩子还给老城投资做过顾问呢,安排到你儿子身边呗,不是说那边儿正招人呢?”
季父躺在床上,手里还捏着本围棋攻防小词典,应和一声:“是挺像的,人也乖巧。”
蹭了蹭手,季母又开始涂眼霜:“是啊,第一回见到钱大师的时候,我就怕阿洛被养的跟他一个模样,老气横秋的,这要是跟阿然凑一对,我们都能提前感受养老院了,也别叫半山别墅了,改叫夕阳红得了。”
季父皱着眉抬头,满是无奈:“谁说在一起生活就一个性子,十几年前见到老钱大师的时候你也这么担心的。再说,钱谦那叫沉稳。诶,我说,你怎么看谁都老气横秋,肚子里就着一个词?”
季母眼睛一瞪,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什么叫看谁都老气横秋?你儿子什么样自己不知道?我说他老气横秋是半点折扣都没打的吧!”
季父表情一转,显然是个哄人的老手:“诶你这个眼霜要滴地上了,这牌子是不是挺好用,改明儿再给你买一个。你刚刚说要把阿洛安排到禾子文化?”
这一打岔季母就忘了要生气,涂完也到床上来:“对啊,朝夕相对同甘共苦,夫夫档嘛。再说,总要让他们先接触接触,不然直接结婚阿然肯定不愿意。说到这儿我就后悔,当时怎么就没多争取争取,让两个孩子一起长大多好。”
季父搁下书:“那也得能有机会争取啊。”
“这倒是,老钱大师来无影去无踪的。”
可不嘛,钱来了大师守着这两个孩子近十年,早就绷不住了,从得到消息见到季家夫妇到留言走人总共也就用了两个小时。别说交代清楚,就连话怕都没说全乎。
…..
雷厉风行的季家夫妇第二天就一个电话把季然叫回家了,唠唠叨叨半天之后,拿出玉牌往人脖子上一挂:“带着,你的定情信物。”
“嗯?”老干部说到底也是儿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定情信物还是有些懵,“这玉牌束之高阁好些年了,怎么又拿出来了?”
“自然是因为另一块玉牌的主人回来了啊。阿洛那孩子我见过了,跟你配的很。”季母讲的理直气壮。
“现在是22世纪了,包办婚姻这种封建余毒我们……阿洛?”季然突然感觉到有些紧张,“陈伯伯家的孩子,叫,陈洛?”
“是啊,那孩子长得可好看了,鼻尖还有颗小小的痣,这面相,真是没的说。”
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两天在公司闹腾的人也叫这个名字,鼻尖上,好像也有颗痣。
这是闹到家里了……
“这人我见过,精神状态不是很…...不是很好。”想了想,季然还是将用词委婉了些,“无凭无据,你们怎么确认的?”
“怎么无凭无据,来我跟你讲啊。话说四十年前,在一个灯红酒绿的……”
“也不用从这么早吧?”
“你还听不听!”
“你讲,你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