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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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表演结束之后先去洗掉他全身滑溜溜的橄榄油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西装，再用暗号把路明非和楚子航一起约到了洗手间。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
“什么？”楚子航问。
“我刚刚看见顾轻灵了。”
“……”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啊哈哈，那不是挺好的嘛，顾姐还活着……”路明非讪讪一笑。
“她还拿着手机拍照，而且是和女伴一起来的。”
“……什么意思？”路明非问。
“就是她是过来消费的意思。”楚子航替恺撒解释了。
“消费……是我想的那个消费吗？”
“就是你想的那个消费。”恺撒说，“所以我们得像对待那些富婆那样对待我们的同学。”
恺撒指的是用铺天盖地的骚话砸晕她，然后给她倒酒，再骗她买酒，以及任由她对自己的身体上下其手。
“……其实如果是顾姐的话我是不介意的，总归比那些不认识的处心积虑要推倒你的好。”路明非很诚恳地说。
“你见过她喝酒吗？”恺撒问。
“没有。”路明非说。
“我也没见过，不过我听说一个人喝醉之前和喝醉之后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应该，芬格尔说她很能喝，能喝得和他不分上下。”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恺撒站起来，他刚刚一直蹲在厕所隔间里敞着门和他们说话，因为这样在有人进来的时候他就可以迅速缩进去，别人还看不见他的脸。
“老大，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猥琐的接头方式？”路明非说。
“在上次开小会被闯进来的顾客撞见的时候。”
上次他和楚子航在厕所里讨论蛇岐八家，然后被闯进来的女顾客撞见，后来就有了Basara King和右京在厕所幽会的传闻，导致他和楚子航又涨了一波腐女粉，并且使他好几天都不敢和楚子航同框。
虽然就结果来看是件没啥损失的好事，但是委实让恺撒倍感不适。
他们从洗手间出来，走到了一条长沙发那里，今天有几位客人联名要Basara King和右京一起来，那位非常热衷右京的肥婆又不在，所以他们今晚的工作是一起的。
路明非也一并被塞到这个沙发上来凑数。
他们迎接着这一波热切的目光坐下，开始了漫长痛苦的夜生活。
***
顾轻灵好不容易笑完了，在洗手池边洗了把脸，走出去问前台要了笔，在一张纸巾上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卷吧卷吧塞在口袋里，她发现恺撒已经不在舞台上了，但是松下经理倒是朝她招了招手。
松下经理跑到她身边，凑过来说：“呐，秦桑是不是对Basara King非常感兴趣？我刚好碰到了之前在这里遇到的几个朋友，今天她们一起来玩，包了他的后半夜哦！”
“……我还好。”
“诶呀，如果你不喜欢Basara King那样的，还有一个新来的！”
哦，楚子航是吧，她知道了。
顾轻灵看看她，觉得不太好拒绝，于是摆了一个高兴的笑脸，“你误会啦，我的确喜欢肌肉多的，但是不是Basara King。”
“还管那么多干嘛！”松下经理好像喝了一点酒，劲儿还挺大，把她拖了过去，“和我一起去看看！”
“葵！这里！”那边卡座上传来一个女声。
“来了来了！”松下葵把顾轻灵拖过去，“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客户，秦琳，秦桑。”
“你们好。”顾轻灵保持了一个礼貌克制的微笑，冲她们打了一个招呼。
路明非：完蛋了！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老大！怎么办！
“你是中国人？”女A说道，“那你和右京是一个国家来的嘛！”
“呐，秦桑。”女B端着一杯香槟坐了过来，“你觉得Basara King和右京谁攻谁受？”
恺撒面上的微笑差一点崩裂，但是他稳住了。
“……什么？”
“诶，葵没和你说过吗？”女A问。
“啊！抱歉。”松下葵转过来对顾轻灵解释了起来，“大家都是喜欢宅文化的腐女子哦，因为秦桑看起来并不会对这种事感到排斥，而且我玩的太嗨了忘记了，真的很抱歉！如果秦桑介意的话真的是太对不起了！”
“……没有没有。”顾轻灵依旧保持微笑，“其实我对这个还蛮感兴趣的，没想到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啊。”
恺撒和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大叫不好，楚子航倒是听得一头雾水，因为他并不会那么深奥的日语。
“哇！”女B又凑近了一点，“那你觉得谁攻谁受？”
“我觉得都不是吧。Basara King的体格比较高大，肌肉丰满扎实，说话风度翩翩，而右京虽然在这些方面和他差的不是很多，还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互攻会比较好吧？”
顾轻灵说完这一段，其他人都开始沉思。
“太妙了！”女A想通了，“从今天开始，秦桑，你就是我们的姐妹了！”
“没错！来！喝酒！”
“呐，让Basara King沙发咚怎么样！”女C说，“还是说别的……”
“我觉得骑乘比较好。”女D说。
“可那样尺度会不会太大？”女B说，“他们不愿意怎么办？”
恺撒：我的确不愿意，哪个都不愿意。
这种顾客是他在高天原里除了假装醉酒之外见到的最难缠的，因为她们不需要你说什么，她们需要的可能就是你和哪个男的摆一个暧昧的pose，然后让她们照张相。
关键这个暧昧的对象是楚子航，他就不乐意了。
“就是不愿意才香嘛！”女D说。
顾轻灵凑过去问葵：“这又是在干什么？”
“她们在讨论让Basara King和右京摆什么pose好哦，要不秦桑也一起帮忙想想？”
“嗯……”顾轻灵思考着，“我觉得骑乘就挺不错的，加个扯领带也许会更好吧？”
恺撒：我恨你！
“扯领带……”女D好像受到了什么的感召，自言自语了起来。
“啊，小凛是知名bl漫画的作者哦，她灵感缺失的时候就会来这里碰碰运气。”葵跟顾轻灵解释起来，“就是这段时间看起来会很可怕，但她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了！”小凛站了起来，“裸/体领带！裸/体领带！”
她冲到恺撒和楚子航的面前上手就要扒他们的衣服，“脱！都脱掉！”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顾轻灵问。
“问题？”小凛尖叫起来，“这怎么可能是问题！我现在要做的是艺术！是灵魂的升华！岂可修！就差一点了！我的灵感就像抽水马桶里的屎一样上不来下不去啊！”
“秦桑，让她发泄一下吧。”葵说，“她之前不眠不休赶了三天的稿呢。”
顾轻灵看着恺撒和楚子航求助的眼神觉得有点于心不忍，于是打算说点什么帮他们解围，“那个，小凛，我觉得全部脱掉只有领带不太好吧……”
“什么！？那你说应该怎么样！”
“那个，衣服撕一半就可以了吧？”
“什么意思？”
顾轻灵站了起来，走到恺撒身前，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拉开了他紧绷的衬衫，在瞬间崩掉了几个扣子。然后她二话不说拉起了楚子航，把他的领带往后甩，再拉掉他上半身所有的扣子，示意他单膝跪在恺撒的大腿上。
“来，握着这个。”顾轻灵拿着恺撒的领带用中文对楚子航说，“使劲儿扯，拿出你狮心会会长的那股子狠劲儿！对你的宿敌释放你那无处安放的杀气！”
“来，你把手放在这里，想象一下，这是诺诺的大腿。”她抓着恺撒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楚子航的大腿上，然后走远了一点看效果。
“你很会嘛！”女A拍拍她的肩膀说。
“承蒙夸奖。”
“就是这个！”小凛泪流满面，“谢谢你！秦桑！我的灵感来了！”
她们又围着恺撒和楚子航拍了几张照片，过了一会儿还把路明非一起塞进来凑数。顾轻灵只是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附和，没再参与。等到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她们准备回去了。
这个时间还算早，但是耐不住这群人的酒量不怎么样，于是还能动的人一边一个，打道回府。
趁着她们手忙脚乱的时候，顾轻灵回头对恺撒拍拍胸口，再跟着一起离开。
等她们走出了高天原的大门，路明非回过神来，“老大！师兄！咿呀！你们没事吧！”
恺撒和楚子航摊在沙发上，眼睛里是那么的绝望，那么的生无可恋，仿佛下一秒就要去世了。
恺撒扯过自己已经被捏的皱巴巴的领带，在领结里发现了一个纸卷。
他把那个纸卷扔到桌子上，“我总有一天要和顾轻灵打一架。”
“你不是不打女人？”楚子航有气无力地说。
“她不是人。”
“那算我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