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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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学院地下120米，瓦特阿尔海姆。
顾轻灵早在来之前就了解到了装备部是一群怎样的疯子，他们喜欢搞爆破，就算在地下120米的地方也能影响到地表；他们喜欢发明优点明显，但是缺点也一样无法无视的武器；而且他们还很神经质，喝水都要喝十八层过滤的纯净水，就这么龟毛，还一个女的都不愿意来这里工作，据说待得最久的不超过三个月。
然而她，现在，就在这里被这群疯子当一个旷世母猩猩一样围观。
“……不好意思，先生，您能再重复一下您的要求吗？”她甚至都摆出了营业式笑容，力求在最艰难的环境下缓解矛盾。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个装备部的成员看起来非常激动，“就是把这枚炸……金属块，像你拧摩尼亚赫号一样拧它。”
顾轻灵看看那个金属块的边上，长庚对她摇了摇头，启明对她做了一个放烟花的手势。
于是她转过头看向那个专员，“我想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您刚刚似乎是说这是一枚炸/弹。”
那个专员年纪看起来也有点大了，语重心长地按住她的肩膀，“这不是问题！我是说这个炸……金属块儿待的房间是我们测试炸/弹专用的房间，而且这是一枚哑弹，也就是说这只是一块工业废料。”
顾轻灵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没道理装备部的哑弹还能炸穿这种用来测试炸/弹的防爆玻璃，这玩意光是看她在上面的叠影都可以推断至少是几米厚的。
于是她眼神示意启明，说：“那就开始吧。”
启明点点头。
那个哑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拧成一根长刺，还在不断地收紧。
如果忽略从里面滴落的液体，这应该是一场不错的测试。
“那是什么？”她问，她好像还从里面看见了那些液体和地面那些玻璃接触的时候瞬间烧穿了一个大洞。
“这就要说到我做的课题了，我的课题内容是毒液与空投炸/弹之间的契合性，主要讨论的是怎么把毒液放到空投弹里然后让它爆发出像核/弹一样的威力，如你所见，那些液体是我们已知的最强效的毒，具有腐蚀性，致命性，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滴就能洞穿一片龙鳞。最主要的设计我都做好了，只是因为这种毒太强效了，所以用的外壳厚了一点。保护层是非常厚的碳单质，很坚硬，所以有99%的概率是哑/弹。”
“……”
“不过她还有1%的概率引爆，只要能够引爆，她就能在瞬间消灭掉一个纽约的所有生物。”
“……哇哦。”顾轻灵顿了顿，“那这些玻璃挡得住那么多毒液吗？”
那个专员沉默了一会儿，“那肯定是挡不住的。”
顾轻灵沉默了，她二话不说地离开了这间房间。
“你好，顾小姐，和卡其尔专员相处的还愉快吗？”阿卡杜拉所长走到她的身边，他看起来乱糟糟的，好像刚刚和宇宙生物大战了一场。
“你好，阿卡杜拉所长，我觉得还可以，如果他能提前提醒我那个金属块里装着能瞬间杀死纽约所有生物的毒液就更好了。”
阿卡杜拉所长只是笑了笑，然后转移了话题，“现在看来，你不止可以控制金属，连碳元素也可以控制，不过你不能移动它们？”
“我能移动金属，主要是因为磁场可以改变金属的运动轨迹。”
“不不，在绝对的质量面前，磁场根本不算什么，你大可不必用这种理由搪塞我，就像你如果要依靠磁场移动摩尼亚赫号那样的金属，你还不如直接劈一道雷下去。”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顾轻灵说，“我的言灵是有自我意识的。”
“什么意思？”
“她们可以执行我的模糊命令，也能明白我的暗示。金属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媒介，其他无机物不是不可以，但是效果没那么好。”
而且还让她怀疑自己得了精神分裂。
“那你有尝试过她们的极限吗？”
“没，不过操纵摩尼亚赫号那么大的个体已经让我昏迷了大半个月了。”
“很好。我这里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完成。”
“……可我不是装备部的成员。”
“这不妨碍。”阿卡杜拉所长把她领到一扇门前，“昂热校长说我可以让你最大限度地使用言灵。”
他打开了那扇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堆着十余米高的金属山。
“这些都是废品，你的言灵可以精炼材料，我们打捞了摩尼亚赫号的残骸，那里面的杂质少的几乎不值一提。”阿卡杜拉所长看起来非常激动，“如果你能帮助我们，那就是为装备部节省了几亿的经费啊！”
“……可是普通的金属一个不小心就会在我手里崩碎。”
“没关系，这里的金属足够多，相信你肯定能找到一个平衡点。况且你弄坏的摩尼亚赫号非常贵，如果你不做点什么补偿的话……”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昂热要把她丢到这个地方了，原来在这里等她呢。
于是她开始了自己漫无天日的打铁生活。
***
芬格尔和路明非每天必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吃夜宵。
在这个不知道算早上还是算晚上的凌晨一点，食堂只开了一盏灯，偌大的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人，他们推了一个推车，三层都摆上了大鱼大肉，坐到了长桌上的一角。
“来，为我们的路明非同学庆祝一下，卡塞尔学院的废柴S级活着从屠龙现场活下来了！”他开了一罐啤酒，倒了两杯。
“不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跟我庆祝，你给我庆祝怎么刷的是我的卡？”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礼轻情意重嘛。”
路明非刚想反驳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他却听到餐车那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声。
“喂！你别踹吃的啊。”
芬格尔很茫然：“我没有啊？”
于是他们同时看向餐车，那个三层的推车被往外移了一下，从餐车和长桌之间，爬出来一个长发女人的头。
路明非和芬格尔抱在一起尖叫起来。
“鬼啊！！！”
顾轻灵爬起来之后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定睛看向哆哆嗦嗦芬格尔和路明非，发出困惑的疑问：“怎么这么黑？不开灯吗？”
那两人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良久，芬格尔才开口：“现在是凌晨一点。”
她的出场方式实在是太猎奇了，芬格尔都不想去问为什么她会在食堂的长桌下睡着，光是这个位置就让人无力吐槽。
“……怎么会？我明明记得我在吃午饭。”
“那你怎么吃到桌子底下去了？”
“这我怎么知道？”
于是在一番沟通交流之后，路明非的庆祝宴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所以你在装备部打完铁就迅速逃出来，想要好好吃一顿饭，但是吃到一半睡着了？”路明非问。
“好像是这样，然后就不小心滑到桌子底下了吧。”
芬格尔和路明非：……
“先不说你为什么吃饭也能睡着，你为什么要去装备部打铁？”芬格尔问。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她把刀插在中间的烤鸡上，好像那是阿卡杜拉所长刻薄的脸，“他们打着测试言灵的名义让我把他们的工业废料全部搞成了精铁！就为了省钱！”
“有多少？”
“好几千吨吧。”
芬格尔挑挑眉，也没做评论，倒是路明非非常震惊，“那么牛逼！！？？”
“还好吧。”她想了想，“万磁王还能移动行星呢。”
“那是万磁王!”
“然后你就因为言灵使用过度倒下了？”芬格尔说。
“没错。”她插起那只烤鸡，在另外两个人眼巴巴的注视下，整个搬到了自己的盘子里，她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拆了两只鸡腿分给他们一人一只。
“我给你们分担分担，这么多你们也吃不完嘛。”她微笑，然后自顾自的吃起来。
他们看着盘子里落寞的鸡腿，觉得有点萧瑟。
算啦，路明非想，看在她是救命恩人还那么辛苦的份上，就让她吃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