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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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两个月的集训很快就结束了，路明非站在镜子前照他的作战服，一边和芬格尔进行无意义的对白。
芬格尔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白烂话来回答路明非的白烂话，一边承诺着会给路明非远程支援，一边在自己的床铺上刷着论坛，看起来非常的心不在焉。
“所以说你的搭档是谁？陈墨瞳吗？”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提了一嘴。芬格尔记得陈墨瞳的身体素质也是杠杠的，如果路明非能下水，那么陈墨瞳应该也可以。
“不是，我和顾轻灵一组。”
“啊？”芬格尔把脑袋从上铺探出来，满头问号，“我记得你们开会那天她刚刚出院啊？”
“对，的确是刚刚出院，刚刚出院就遇到了诺诺，然后一路被拐到安铂馆，旁听完了整个会议，听到GPA4.0的时候突然大叫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他学着顾轻灵夸张的口气大喊大叫起来，“然后她在一天之内办完了所有证件，从校长那里透支了奖学金买了点生活用品就和我们一起走了。”
芬格尔听了觉得有点魔幻。
“潜水测试的时候诺诺身体有点不舒服，她挤到了第三名，我是第四名，如果诺诺来了说不定我还不用下水呢。”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芬格尔把它当一个故事听了，转眼就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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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灵站在摩尼亚赫号舱内的一个角落里发呆，对于这种活动前的动员她从来都是不听的，她只要记得一个开始的命令就够了。
因为曼施坦因教授还在严肃地发言，于是困了的顾轻灵转过头对着路明非打了一个哈欠。
路明非：……疯子，都是疯子。
相比顾轻灵的轻松惬意，路明非的腿都是软的，他在心里祈祷着零和恺撒千万不要有事，他实在是一点也不想下水。
“我有问题，我不能下水。”零面无表情地打碎了路明非的幻想。
“什么问题？是不是来大姨妈了啊？”顾轻灵迅速接上了她的话，都没有给曼施坦因发挥的机会，“那是不能下水呢，大姨妈还受凉绝对是要死人的！”
零有点愣，没想到有人帮她把话先说了，她点点头表示认同。
周围的人也没有异议了，曼施坦因一锤定音：“行，那B组替补。”
顾轻灵：“好。”
“怎么就好了啊？！！”路明非就没差掐着她的脖子摇一摇看看她的脑壳里是不是都是水了，他掰过顾轻灵的脑袋，“姐姐，顾姐姐，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实话告诉我，你之前住医院是不是因为脑子出了问题？”
顾轻灵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的？不过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受伤了。”
“你的脑子还真的有问题？！！”路明非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
“诶呀，不要大惊小怪了嘛。”她挥开路明非的手，“不碍事的啦，我做过心理测试了。”
曼施坦因教授接上了话：“对，虽然她的确有精神问题，问题还不小，但是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安心啦。”
顾轻灵说完这句就去换潜水服了。
路明非觉得他无力吐槽，什么严重的精神疾病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他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去换衣服了，毕竟就算再怎么废，他也不想给所有人拖后腿。
他出来的时候顾轻灵早就在甲板上等他了，现在的时间是傍晚，本来应该添一点暖色的阳光早就被乌云遮得没了影，那个黑发黑眼的女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个表情好像很眼熟，那种悲伤混合的嘲讽让他没来由地想起了路鸣泽。
顾轻灵的眼睛黑得没有光，在她的眼里路明非什么也看不见。
她吹了个口哨，“我要下去咯？”
顾轻灵是一个和诺诺很像的女孩，路明非想，可是又一点都不一样，诺诺张扬自信，做事不按常理，但是她本质还是一个正常的人。而顾轻灵的骨子里刻着洒脱，行为上却是不要命的癫狂，她可以赤着脚踩在玻璃渣子上，在屋顶上飞奔，折一根天线就能和龙王开打，还能从三米高的屋顶上眼睛也不眨地跳下。她可能从来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
她是路明非除了路鸣泽以外见到的最疯狂的人了，尽管他根本不能说自己了解她。
曼施坦因扯住了作势要下去的顾轻灵，嘴巴里还在说着注意事项，为了不让他说更多，顾轻灵装模作样的听着。
“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这是很严肃的事情！这些东西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诶呀我听到了听到了！”
路明非觉得心很累，顾轻灵还是他们组的组长，虽然她的人品不错不会把他当挡箭牌，但是免不了把他们一起带到沟里去。
“快点下去啦。”顾轻灵一把扯过路明非，不由他拒绝，一起跳进水中。
船上的所有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尤其是曼施坦因，他现在还觉得把顾轻灵和路明非放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要知道疯子不好好看着绝对会出问题，而路明非显然不是做枷锁的料。
***
“嗯哼，到了。”顾轻灵汇报了一下情况。
路明非让自己的探照灯照着前方，观察了一下水底的情况，然后惊叫出声：“我的妈呀！这里有那么大一个人脸！！！”
“哇！真的诶！那么大一个死人头！”顾轻灵跟着一起喊起来。
“那是活灵。”曼施坦因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双重噪音搞爆炸了，还是耐心的解释起来，“*口中叼着燃烧的木柴，意味着他被火焰之力禁锢，痛苦却不能解脱。龙王诺顿是四大君主中炼金术最强的一位，因为他操纵火元素，可以用最纯净的火焰灼烧金属，‘杀死’金属，去除杂质，然后令它‘复活’，这种金属就被称为‘再生金属’，有极强的属性，还能禁锢灵魂。这是一个被禁锢的灵魂，会按照龙王的旨意，守卫青铜城的门。*”
“顾轻灵，你的口袋里应该有一管血，那是开门的钥匙。”
“这个要怎么弄啊？”顾轻灵对着那管血犯了难。
“你果然没有听！”曼施坦因教授有点气急败坏。
“我知道我知道！” 路明非走过来，顾轻灵就把手里的试管交给他让他操作，然后她在一边围观。
看了一会儿她又觉得没意思，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活灵。
“嗯……我怎么觉得这个东西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路明非的手一抖，差点一歪把针筒的针掰断。
“姐，你别吓我……”
顾轻灵觉得奇怪，她站到离路明非远一点的地方去，发现那个活灵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她。
“它好像在看我？”
路明非哆嗦着把针管从试管里抽出来，站到了顾轻灵身边，然后把针管递给她。
“不应该啊？路明非是S级，我是A级，怎么着也是S级的更加吸引人吧。”
她接过针筒，嘟囔着走向活灵。
随着她的接近，活灵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两枚尖牙外露，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嗯？它是不是在生气？”顾轻灵到现在还是一幅没有神经的样子，“这样子看起来好逗啊！”
所有听着连线的人都留下了一股冷汗，他们不敢去想顾轻灵话里背后的原因，他们只希望她能安生的做完她该做的事。
她把血挤到活灵的嘴唇上，它好像有些不情愿，过了一会儿它的嘴巴才张大成了一个门，在视线模糊的前一秒，她抓住了身后路明非的手腕。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