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短篇合集》提贞

12、【超蝙】是gay还是超人 （上）

　　@乌宇

　　*是本来就暗恋蝙蝠而不自知的纯情超。

　　*超蝙双向暗恋

　　01

　　克拉克忧郁地叹了口气。

　　一旁正在校对文章的露易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普利策女王暂时放下键盘，脚尖一点，椅背便转了个向。现在她是正面朝着克拉克了，撑着下巴，一脸的不耐烦又无可奈何：“你到底怎么了，堪萨斯男孩？听着，有话快说，再打扰我工作下次的哥谭采访就不换给你了。”

　　克拉克思考了一下，组织措辞：“我有个朋友的生日要到了，但我还没想好送什么礼物。”

　　露易丝手放下来，身子前倾，眼里开始闪耀那种遇到有趣新闻时特有的光：“什么样的朋友？我还不知道你有除报社以外的社交场所呢。”

　　“我当然有。”克拉克无意识地敲着指间夹着的笔头：“他是个……他平时表现得非常优雅，把古久的礼仪刻在骨子里，风度翩翩。私底下他则是个严肃的人，不苟一笑，仍然很有绅士风度，但对女士和孩子以外的人就比较粗暴，我们其他的朋友都觉得他不太好相处。实际上他只是背负了太多责任……抱歉，忘了这句话吧。他也是会开一些小玩笑的，通常只有我能听懂。我们，我们关系很不错。”

　　“哦，等等，你说的确实是''他'吗？”露易丝听得愣住了。

　　“是的，他，男人。拜托，露，帮我想想吧。他很富有，好像什么都不缺，但我还是想送他一些能体现我们友谊的礼物。我过生日的时候他送过他亲手栽培的玫瑰，还有支票——支票！你敢相信吗？他只是不愿意再花费心思了。”克拉克大声抱怨。

　　露易丝盯了他一会儿，冷静地转过椅子，背对他：“抱歉，我要冷静一会儿，更新我的印象库。我还以为你很直呢。”

　　克拉克没听清：“什么？露？”

　　02

　　克拉克站在这家他甚至从来没走进去过的钟表店前。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

　　“豪车，美酒，手表——男人永不过时的浪漫。”

　　好吧，车是别想了，至于酒，布鲁斯上次生日时他就送过尅斯迦星出差带回来的特产烈酒。只剩下手表，凭克拉克现在的积蓄，咬咬牙还是能买得起一个符合韦恩少爷审美的手表……吧？

　　一进店门，克拉克的注意力就被靠近门边的柜台角落里孤零零躺着的一只手表吸引了。

　　那是一块很精致的手表。表盘是粉色的，缀着星星点点的小亮片；表针银白，克拉克能用超级听力听到它走起来的嘀嗒作响。无一处不可爱，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表。

　　克拉克艰难地把眼睛从那块表上撕下来，看了眼价格——比他的心理预估还便宜了许多。他连忙去柜台付款，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离开时他还听见两个服务员咬耳朵：“还以为那块表卖不出去了，幸好。明明是顶好的材质，可惜样式太女气，偏偏是男款。”

　　现在摆在克拉克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自己戴上了那块表。至于布鲁斯的生日礼物，当然是自己亲手做的才更有意义。超人一边往北极飞，一边这么想。

　　（解释一下，表盘是厂家无意得到的粉氪石做的，没有阴谋。为什么克拉克这么喜欢，因为它就是一块很符合基佬审美的手表。）

　　03

　　“B！”

　　蝙蝠侠敲下最后一次按键，向来接班的超人点点头。前一秒还守在监控器旁的闪电侠已经拿着汉堡代金券跑没影了。

　　“玛莎说代她问好。”超人把一个包裹塞进蝙蝠侠怀里。“生日快乐，布鲁斯。”超人一如既往笑得阳光灿烂，蝙蝠侠却直觉有些违和，但今天他决定暂时不那么多疑。

　　蝙蝠侠护目镜下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他解开包装的缎带，取出盒子里折得整整齐齐的手织毛衣。经过电子扭曲的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愉悦：“看起来很合身。替我谢谢玛莎。”

　　超人迟疑地看着他：“布鲁斯？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玛莎的苹果派还没做好，我准备晚上当夜宵送给你的。”

　　蝙蝠侠：？？？

　　他沉吟片刻，朝传送阵走去：“你比我想象中闲的多。”按下开关前，他偏过脸，看见超人蔫嗒嗒地站在原地，小卷毛垂头丧气地耷拉下来，“嗤”的一笑：“也比我以为的还要多才多艺。我会穿的，卡尔。”

　　超人盯着蝙蝠侠嘴角狡黠的弧度，呆怔半晌，脸腾地烧起来了。他困惑地捂住胸口，心跳得像在胸腔里蹦迪。拉奥，我该不会是……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像个一米九三满身肌肉的怀春……壮汉。

　　04

　　我喜欢蝙蝠侠。

　　我不喜欢蝙蝠侠。

　　喜欢蝙蝠侠。

　　不喜欢蝙蝠侠。

　　喜欢。

　　不喜欢。

　　喜……好吧，我就是爱他。超人想和蝙蝠侠成为世界最佳情侣——不行吗？克拉克拎着装苹果派的篮子，从堪萨斯的茅草屋顶一飞冲天。

　　他应该及时递过去手帕的，克拉克看着皱着眉凝视沾了酱汁的皮革手套的布鲁斯，心想。可是哥谭的都市传说蹲在滴水兽上大口享用完夜宵，吮吸手指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于是克拉克不那么心安理得地继续用看吃完饭洗手洗脸的猫咪的眼神看他的搭档。

　　布鲁斯：……

　　这个氪星人今天到底什么毛病。

　　他射出勾枪，飞跃到另一座楼的屋顶。“我还在夜巡。没事别跟着我了。”他对超人说。

　　克拉克悬在空中，深吸一口气：“有事，我有重要的话想对你说。”

　　他能感受到穿过惨白的护目镜投过来的目光，冷淡，不乏疑惑。

　　“在那之前，”蝙蝠侠迟疑地开口：“你手上戴着的是什么？”

　　“手表，显而易见。”超人有点生气，又有点沮丧。他认为蝙蝠侠猜到了自己想说的话，故意转移话题。

　　“无意冒犯。不是说我有多好奇你为什么会有一款品味独特的粉色手表……”有那么一瞬间，骄衿的哥谭王子撕开蝙蝠外衣投来懒散嫌弃的目光：“你应当知道那玩意儿会使你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超人委屈巴巴地取下手表塞进披风的口袋里。

　　“我想说的是……我想告诉你，蝙蝠侠，”他挺起胸脯，在背后扭着自己的手指，小卷毛在月色下闪着光：“我喜欢你，布鲁斯，请和我交往吧！”

　　05

　　布鲁斯用了0.01秒反应过来他面红耳赤扭扭捏捏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大个子搭档在说什么。他的第一个想法是：超人又中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魔法；第二个念头则是这算什么老土的小镇告白方式。

　　很好，超人农场童子军人设不崩。

　　蝙蝠侠冷酷多疑的人设也不崩。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心跳加速了那么一小会儿的。

　　布鲁斯冷静地拿出通讯器：“蝙蝠侠呼叫扎塔娜。”

　　“什么？等等我没有中魔法！”

　　“嗯嗯嗯是是是。”布鲁斯打开克拉克的手：“扎塔娜，我需要你为超人做个检查。”

　　06

　　“都说了我没有中魔法。”从黑暗正义联盟出来，克拉克飘在布鲁斯身后，幽怨地瞪他。

　　蝙蝠侠脚步一顿，斟酌片刻：“我不是对少数性恋有什么意见。但是，超人，你从未表现出这种倾向，我必须先考虑到最可能的情况。”

　　“那现在你能考虑我了吗？”超人看起来还没消气，他飞得更高了些，两手叉腰。

　　蝙蝠侠开始头疼了。

　　他取下面罩，看向那双忐忑的蓝眼睛：“抱歉，超人。我并不……喜欢你。”

　　克拉克心碎成了渣渣。

　　07

　　“够了，肯特。”布鲁斯一边咬牙切齿地接过那捧花，一边试图在闪光灯前多为克拉克遮挡一些镜头。他们都知道这是徒劳的。

　　克拉克理直气壮：“你有拒绝我的权利，我也有继续追求你的权利，韦恩先生。”

　　“你已经出局了！”布鲁斯压低声音，恼怒地咆哮道。

　　克拉克抿起唇，嘴角下撇，依然固执地看着他。像条被踢了一脚还巴巴地摇尾巴的大狗。

　　布鲁斯难以招架地心软了。他扯着克拉克的手臂往人群外走，争相围过来的记者让他们寸步难进。“这就是你的追求？”

　　克拉克小声咕哝：“我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

　　“你应该对一个韦恩的影响力有更深刻的认识。肯、特、记、者。”

　　08

　　“阿福，不用给他倒茶，他马上就走。”布鲁斯愤愤地对着全身镜理他被扯乱的领带。

　　“老爷，待客之道。”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走出来，严厉地看了布鲁斯一眼。

　　布鲁斯哼哼唧唧地倒进沙发里。他沉着脸瞪坐在一边战战兢兢喝茶的克拉克，满眼都写着快点喝完滚蛋。

　　克拉克自知理亏：“对不起布鲁斯，我不是想给你添麻烦……”

　　“你已经添了。”布鲁斯毫不留情地指出，然后不出意外地得到一双哭唧唧的狗狗眼。

　　布鲁斯揉了揉眉心：“你——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基？”

　　克拉克：“我都在追你了，本来就不直了。”

　　“不，我是说，”布鲁斯艰难地组织语言，他实在不想用'娘炮'来形容打起架能砸穿几座大厦的超人：“你的行为，上帝，你真的没中魔法吗？”

　　别看他的眼睛，布鲁斯，别看他该死的氪星蓝的眼睛。那是你的搭档，见鬼，正义联盟真应该禁止内部恋爱。

　　“布鲁斯，”克拉克身体前倾，急切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是真的爱你？我只是最近才意识到，我一直——”如此深爱你。

　　“你不记得那颗子弹了吗？”

　　布鲁斯当然记得。那时他身体沉甸甸地下坠，灵魂却几乎要飘起来。是超人愤怒又恐慌的呼唤拽住了他，还有那双强壮有力却震颤的臂膀。

　　他轻轻叹了口气。

　　“是你让我不再孤身一人，布鲁斯。我最爱的人，最信任的人，最了解我的人，死去后我会最为怀念的人——是你。”克拉克的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布鲁斯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上面躺着一只颜色独特的玫瑰。告白至少也要用自己的东西吧，用他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再送回来算怎么回事。

　　“和我在一起吧，布鲁斯。”

　　布鲁斯拿起那朵祖籍异星的花，偏过头，小声咕哝：“那就试试吧。”

　　“我们都有随时结束这段关系的权力。”他强调道。耳朵却在某人热切的注视下红得充血。

　　TBC.

　　结果还是没能一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