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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他们的故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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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吹中李家康沉默了一会儿。李家康对徐洋说了自己和刘明的事儿。李家康说自己是慢热的人(的确如此),李家康是住校生,文科班男生又不多,住宿生一共不到8个人,都被分配到了一个寝室。开始时候大家都只是点头之交而已,关系好转也是因为班主任的作妖调座开始。刘明是一个很开朗爱动的男生,总是闲不住没话找话,俩人聊着聊着就变得很熟络。李家康是一个受惯了家人照顾的孩子,很多杂务都不会做,寝室的管理很严格,对叠被子的要求很严格,别人叠的被子都是方方正正的,李家康的确是七扭八歪。后来刘明就开始帮李家康叠被子,家康甚为感激。后来寝室值日之类刘明也帮着李家康做了。两人聊的很投机,寝室规定10点必须熄灯,十点之后任何的聊天,甚者下地走动被执勤老师发现都会被记录在案。第二天这些“罪证”都会准时出现在教学楼大厅的黑板上,之后班主任就会找犯错的人“谈心”,严重的会被处罚。李家康一直觉得刘明对自己就是朋友的关心而已,至多也就是好哥们儿的程度。至于留言中的“同床共枕”不过是两人执勤老师巡查走了之后一起躺下聊天而已。寝室里很多这样突然串到别寝聊天的夜猫子,大家也都习以为常,李家康从来没有想到这成了被“指正”为同性恋的铁证。李家康一直没有注意到四处飘着的流言。直到有一次自己和刘明有点小矛盾在寝室争吵之后。同寝的贱嘴寝室长说调侃这是“小夫妻”闹矛盾了,一会就好。脸皮薄的李家康红着脸回应说“神经病啊”。寝室长意味深长,嗤笑着说:“你俩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李家康看着寝室长阴阳怪气的脸和其他室友跟着起哄的笑意,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没有说什么,拿着自己的袜子去了水房。
洗袜子的李家康,只觉得自己不用和傻逼一般见识。冰凉的水,让人清醒很多,他在反思刚才的当众争吵是否正确的时候,室友杨明拍了他一巴掌,李家康没有像之前一样回应。
杨明嬉皮笑脸的说:“哎呦!还在生气呢!你和自己媳妇生气,干嘛不理我。”
李家康:“去你妈的!滚一边玩去。”
杨明:“我靠,你火气不小,我又没有招你。再说了你俩的事儿大家都知道,放心,爸爸不歧视泥”
李家康放下没有洗完的袜子,凝重的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杨明:“我啥意思?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和刘明什么关系大家都清楚。”
李家康:“我和刘明怎么了?你刚才的话究竟什么意思。”
杨明靠近李家康:“你和刘明不是那种关系吗?你还问我?”
第二天李家康洗漱回来看见自己整洁的床铺,心里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全世界都误会,他想自己以后要学会自理了,住在宿舍这么久还叠不好被子也真是天大的笑话。李家康把整齐的被子打开,毛手毛脚的自己的叠被子和刘明的“暗战”持续几天之后俩人和好,李家康总是有意保持一定距离。在“东窗事发”的前三天的晚饭时间,李家康在班级里吃泡面不小心把面汤弄洒,白色的运动鞋上变成油油的。李家康拿着拖把笨拙的拖地。刘明回来之后看见李家康一脸狼狈县,一边责备一边抢过拖把。李家康注意着周围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脸红到了耳根。李家康坐下之后,大家回来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刘明一声惊呼让李家康不知所措。
“你看你,怎么都弄到鞋子上了,真不让人省心”李家康听见这句的时候连忙回应:“啊!就不小心弄到的。”
刘明拿出湿巾给李家康擦鞋,李家康没有像往常一样接受刘明的“好意”。此刻除了倍感尴尬之外,他总是觉得刘明的语气和行为中有很多不一样的意味。晚课结束之后,李家康和刘明往寝室方向走的时候,李家康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开口问刘明是否有听过一些关于他们之间不太好的话。刘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直说让李家康不要想太多,那些人思想太歪而已。李家康没有再说什么,快到寝室的时候转道了小卖铺。刘明极力的“宽慰”李家康不要在意那些无聊的人,自己是什么样的家康最清楚,无聊人的总是喜欢搬弄是非……
江海听完徐洋的话之后沉默一会儿。扔掉冰棍儿的木棍之后说:“来自其中一个当事人的说法。”
徐洋:“那,你信李家康不是吗?”
江海:“嗯!这个吧,我也不清楚。毕竟具体的事情也不清楚。你也是李家康说的。”
徐洋:“一面之词吗?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不是。”
江海:“那我相信你的第六感。”
当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看见自己妈妈那一刻李家康感觉很懵,自己并没有犯错。不知道班主任和妈妈谈了什么,走出教学楼的一刻母亲一直再追问李家康是不是和一个男生“交往过秘”。李家康解释只是室友,同班同学,很好的朋友。只是一般的朋友为啥会被传“瞎话”,李家康面对这句一时语塞。他极力解释自己和刘明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也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相信。
看着母亲半信半疑,欲言又止的样子,李家康暴怒的吼:“你为啥不相信我,是真的要我承认什么?”
母亲震惊的看着他,一下子眼泪就流出来了,李家康看着流泪的母亲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极为糟糕。他轻叹一口气,走到目前跟前郑重的说:“妈,我真不是,我是你儿子,你信我还是别人。”
家康妈妈开始张罗给家康转学的事儿。李家康不想转学,自己没有错,只是无聊的人瞎传。每个人都长了一颗好奇的心,说是非的嘴,最无聊的脑子;似乎亲密的关系都要遭到怀疑?他们真的知道什么是同性恋,谁是同性恋?人喜欢胡乱猜想,然后觉得自己的很多糊瞎想就是事实一般,将这种猜想传递给第二个,第三个人,得到八卦的认可或者被别人当成真事儿,之后证件事儿就都变了样。尤其是信息传递,最后会变得面目全非。自己是清白的,要是走了就作诗了别人的流言。家康和母亲沟通很多次,母亲很坚持,流言已经出了,呆在那里只会让人笑话,指指点点的;早晚都是要考大学,离开这,学校就是一个学习的地方又为啥要在意,妈妈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应该理解要做一个懂事的孩子。李家康执拗的和母亲僵持了几天。李家康觉得时间一定能淡化流言,之后就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知道母亲的初衷是想保护自己不受上海,可是他想勇敢的去面对。
同样在家“反省”的刘明给李家康发了短信。
刘明说自己很无聊就来李家康玩,家康和刘明都没有提这档子事,只是简单的问了下在家里有没有被为难。之后吐槽了一波那些嚼舌根的人。俩人吃完麻辣烫之后,刘明提议去广场转转,李家康欣然同意。走在广场的林荫路上,斑驳的光洒在皮肤上甚是好看。两人沉默了很久,一直走着,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原来流言喧嚣,朋友间的漫步。李家康觉得这两天在家很压抑,今天出来走走心情大好。
两人在一个长椅上坐下。广场很热闹,来往的行人很多。
“嗯,那个……”刘明支支吾吾了好一会
李家康:“想说什么?这就咱俩,你就说吧。”
“嗯!”刘明:“其实,刚开始他们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为啥他们想的那么歪。后来寝室的人都和开玩笑,我开始只觉得可笑……”
李家康:“是啊,他们就是他无聊了,心思都没放在学习上,看来还是作业不够多,有太多时间说闲话。”
刘明:“嗯!可能吧!你,你听我把话说完吧!我今天来找你是用尽了我全部的勇气,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也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了你会不会讨厌我。”
李家康觉得这孩子是不是被家长打的糊涂了,这是在说啥?
刘明:“其实,其实他们说的不是瞎话,我喜欢你。我也是刚发现没有多久。我自己百度了很东西,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病了,我怀疑是自己成了变态。但是看完网上的很多东西,我才发现原来还可以有这种感情。而且我喜欢的居然是你。”
李家康整个人杀掉,石化一般听着刘明说话,他想说话却说不出一句话。后来他呆滞的看着刘明,汗水像雨一样滚下来。当听见刘明问:“你能接受我吗?”他像被闪电击中一般跳起。随后说:“你疯了?你也疯了?”
刘明:“我没疯,我知道自己在干吗。我确定我喜欢你,那种喜欢。”说着就抓着李家康的手臂。
李家康惊惧的甩开刘明,之后重重的的一拳打在刘明的胸口上,说:“有病啊!你也疯了!老子喜欢女人,以后我们不在是朋友了。”之后就惊恐的逃离了现场。刘明没有喊住他,也没有对那重重个一拳进行还击。李家康风一样的跑回家。到家之后找遍每一个角落都有看家父母。他颤抖着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大喊着问‘妈,你在哪?你为啥不在家。我要转学’。”
李家康收到过刘明的道歉短信:对不起,我不该说出来,不该吓到你!但是,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一定要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及时你不在理我,……李家康没有回复,将短信删除了。之后删除了刘明的手机号,再有短信来时,他把刘明拉黑了。他希望,一切都能像从前一样简单美好,自己没有经历这许多事情,只是时间从来都是作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