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十三章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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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一时间，米粒儿洒了一地。哗啦哗啦。
库洛洛帮我关掉了锅。好在里面只有一块馅饼焦掉了。我蹲下身子捡米粒。一颗一颗地捡起来放回塑料盒子里。
我已经不记得装米粒儿的塑料盒子是怎么掉到地上的了。
“怎么回事？”库洛洛问。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就又流下来了。
一定是积攒太多的眼泪，多到装不下了，就溢出来了吧。眼泪是咸的，还有点发苦。我拼命品尝，然后把它们往肚子里吞。
库洛洛蹲下来，和我平视。白衬衫，黑西裤，没有打领带，露出了额头上的刺青。蓝色的液钛矿耳坠折射出奇异的光辉。
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库洛洛的眼睛，他的瞳仁是很深很深的很漂亮的黑色。
“我不知道。”我重复地说，“馅饼焦掉了。”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是在为焦掉的馅饼掉眼泪。
“没关系。还有多的馅饼可以吃。”库洛洛往前倾了倾。现在我可以清晰的数清楚他睫毛的数量，估算出他睫毛的长度。
太近了。
这已经超出安全距离了。
我的大脑叫嚣着让我远离，身体却神差鬼使地贴近。我看到自己印在他瞳孔里的影子。
库洛洛没有动。
几秒钟以后，我拉开了距离，然后生硬地转移话题，“吃馅饼吧。要凉了。”
库洛洛轻笑了一下，起身帮忙拿盘子。我窘迫地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电视里言情剧早就播完了。雨还是没有停下来。我终于弄明白了失控的原因。久违的生理期。
小腹的钝痛消磨着我的神经。
我很怕痛。现在我痛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我一口馅饼，一口醋。酸得掉牙。库洛洛有些吃惊，估计是没看到过这种吃法。
库洛洛从哪方面看都算得上是绅士。会帮我撑伞，会帮我提东西，会问我“怎么回事”。完美的像个男朋友。
我差点就要相信了。
我差点就要沉溺在他给予的温暖里。
忘记他是幻影旅团团长的事实。
久违的生理期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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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只有两种人。
比如一串葡萄到手，一种人挑最好的先吃，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到最后吃。
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好的；第二种人应该悲观，因为他
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坏的。
不过事实却适得其反，缘故是第二种人还有希望，第一种人只有回忆。】
库洛洛是那种人呢？
随心所欲的第三种吧。
大不了就把自己的这串葡萄丢弃把别人的葡萄抢来吃。既然这样，也就无所谓好坏之分了。
我的话，大概是第一种吧，活在回忆里。
“你身上有血腥味。”库洛洛突然开口了。他探究地望着我。
也对。他应该不会理解有生理期这种东西。虽然他有女性团员，也骗过不少小姑娘。
“啊。生理期吧。”我打算直白地说出来。
“生理期？”库洛洛问。他的表情很纯真，也很认真。语调微微上扬表明这是一个问句。
医学上把疼痛划为12个等级。生理期属于第8级。
剧烈疼痛。
库洛洛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湿漉漉的刘海分成一缕一缕。
我趴在桌子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库洛洛起身离开了。
流浪猫寻找避雨的屋檐，飞鸟在雨里欢快地捕食。
窗外狂风大作。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