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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后宫的争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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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本名惠佳儿,赤焰国三军统帅楚雄楚将军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因为庶出,成年后才被接回府中。
容妃,本名容河,父亲是楚雄一手提拔的都蔚。
两人前后脚被国君赐给君夜离做妾室,却至今有名无实。
君夜离常年在外征战甚少回宫,即便归来也多是待在书房看兵书,或者就是去唯一的知己百里阡陌那里小住。
容河轻掩着鼻翼,皱眉道:
“姐姐没听过这样一句话么,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来。”
惠妃楞了楞,半天没反应过来,饶是她出生将门之后,年幼时却长于民间,女子本就不兴诗书六经,为了入宫还是将军府临时找的嬷嬷教化出来的。
容妃却相反,琴棋书画样样都擅长些,只是碍于父亲的身份需要仰仗楚将军提携,不得不收敛才华,屈居人下。
容妃眼珠微转,浅浅一笑缓缓轻启朱唇为惠妃解惑:
“古有杨贵妃霓裳羽衣舞绝冠千古,让玄宗失察惹来安史之乱,最终使得中原分崩离析,虽然有的人在我们眼里不是那么美,可男人眼里又是另一副风景,身下嘛……容河就自然不必再说了,姐姐是个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透的。”
这话一出口,不仅贵妃脸色一变,连着身后众婢女也不免多瞧了潇湘几眼。
潇湘将嫁衣拢了拢,眸色清冷昳丽,穆然出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闻声,容妃转身欲离开的腿又转了回来,柳叶般的细眉微凝,似乎想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看起来狼狈不堪的落魄公主。
“公主这么说可真是小瞧了自己,昨日太子才归来不到半月,为了迎娶公主可是没少劳民伤财啊,如今大婚未完,太子就被传召上了战场,古来战场刀光剑影几人回。”
潇湘嗤笑,从前不懂父王的三妻四妾,母后的忧心劳碌。
明明一国之后却偏偏整日身心疲惫,想来这女人之间的争斗在哪里都避免不了,皇宫里的尔虞我诈更是胜一筹。
“既是太子自然得担的起未来一国的重担,若是连战场都不敢上,刀剑都不敢提,何来承担大任之勇,不若早早弃了高高在上的位置多娶些不明事理的妾室颐养天年不是更好?!”
这话没让容妃怒起,却已经让门边的惠妃差点气跳了脚。
“放肆!居然敢枉议太子殿下,扰乱朝纲,实在是罪不可赦!”
“姐姐,千万不要为了此等傲慢无礼,出言不逊之人气坏了身子。”
惠妃得了容妃得安抚,这才稍稍安定下来的心倏地又被容妃的贴身婢女玉儿提了起来。
“容妃娘娘可不知道,奴婢听说昨夜大婚,殿下在浮霜殿与公主闹出好大一顿动静呢,连着守门的婢女嬷嬷都羞耻了好一分呢。”
玉儿的一番话如一颗炸弹扔在惠妃的心里。
“玉儿,不得胡说!”
容妃示意玉儿不用继续说下去了,惠妃已经脸色大变,虽然早前听说太子殿下不近女色,但她觉得自己毕竟是君王赐婚,太子再怎么着也得把明面上的事情过了去。
未成婚前就听说男人即使再不爱这个女人,结了婚圆了房多少会生出些情愫。
不想,君夜离新婚之夜连新房门都未入便去了名医百里阡陌的宅院讨论医术去了。
本来以为只是一时的疏离,不想嫁入府宫三年竟然都没机会侍寝,不仅她如此,连后脚进来的容妃也是如此待遇,任由她们绞尽脑汁也没能成功爬上君夜离的榻。
惹的一段时间里京城里都私下里都开始议论太子殿下的身体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当然也不乏有太子殿下喜好龙阳之好的传闻。
眼前这个亡国公主居然一来就抢得先机,一夜之间不仅破除了太子殿下的种种传闻,似乎还是被太子殿下强了。
昨晚她也大概有所耳闻,听侍女们说,太子殿下在新房里开了先例,宠幸了新入宫的扶桑国新任国主后居然被气的摔门而出,独自去了书房。
害她以为机会来了,便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好好的整理了一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书房打算安抚一下她的夫君。
结果却生生吃了个闭门羹,被守门的侍卫冷冷的拒之门外不说,还在侍女们面前狠狠地丢了颜面,不仅她苦心伪装的名门淑女形象一下子全没了,还成了迫不及待要爬太子殿下床的□□。
这让她内心压抑多年的怒火一下子蹭的怒上眉梢。
“小小亡国公主竟然不知羞耻,亏得生于宫闱却不知道女子该矜持为上,贵国有你这样的公主难怪得亡国,你的父王母后大概都死不瞑目吧,贵国臣民得羞愧的五体投地了吧。”
惠妃嫉妒之心已燃,便顾不得潇湘的身份,讥讽的话语一出连着一出,不想下一秒便被打蒙了。
“啪!啪!啪!”
潇湘突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连着在惠妃的脸上左右开攻来了三巴掌。
“你……你……你尽然敢打我,来人!给我绑了她!”
惠妃一声怒吼,姿态丑陋尽显,身后的侍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生生的从刚刚的震惊中醒转过来,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押下潇湘。
“这三巴掌,前两巴掌是替我的父王母后打的,第三巴掌是为了你的愚蠢无知,被人利用做了出头鸟还不自知。”
潇湘冷冷的话语中带着三分提示,却不想这个惠妃委实愚笨了些。
“本宫怎么行事还轮不到你这个亡国公主来定论,给我带下去打二十大板!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愚蠢还是本宫愚蠢。”
“是!娘娘!”
门外等候的奴才一拥而上,欲将潇湘押至大殿外,一声突如其来的唱喝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皇上驾到!”——
瞬间室内一片默然,众人纷纷朝大门处行礼下跪。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一个身穿蟒龙刺绣黑红色长袍,鬓角微白,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的男人悠悠的步入大殿,身后跟着一众奴才皆立在两边。
“何事如此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