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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离开与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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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侵略性的吻粗暴的吻过来,他撕裂了我的衣服,变成了一块又一块,我什么也看不清,,我被他窒息地压在下方,他咬破我的嘴唇,同样的血腥充斥了我的口腔,很好,他说。我看到欢爱的气息在他的眼睛里翻江倒海,他冰冷的皮肤与我的紧紧贴住没有一丝间隙,我感到他没有温度的唇在我的全身撕咬,我看到班驳的紫塞痕迹渐渐步满我的全身,我们赤裸以对,从我脚腕上渗下的血染上丝床柔软的棉被,他的动作粗鲁,他想要我疼痛,噬心地疼痛,最后他分开我的双腿......
我的右手紧握住藏在床头的另一把匕首,两只匕首,将分别染上我们两个人的血。
我看着鲜艳的血液从他的胸膛里涌出,他目瞪口呆地停止,他想嚎叫,于是我将匕首插得更深,随后抽出,寒单的血像喷泉一样喷出,他苍白地躺在了床上,他的黑色头发随着他血液一起安然地散落在了他的周围。
我起身,穿上了一件冰蓝色的裙装,在离开寒单的最后一刻我第二次亲吻他细致的脸,比他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冷,我们今后不会再见了,寒单,你真的了解我,你是个优秀的男人,可你不会是个好丈夫,也不会是我的爱人。
他的心脏仍然在跳动,我用布条裹住了他的伤口,我不排斥血腥,也不讨厌杀人,但我没有杀他,不要问我原因,留下他后患无穷,可我仍然这样做了,死亡并不是我所乐见的。
带着他出府的腰牌和我认为足够我谋生的银两我走出王府。
呼吸着久违的自由空气,我觉得我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固执把自己坚决隔膜在人群之外的奕臆,业零是个可怜的女子,落叶飘零,她将随着商弦王府的远去而消失在我记忆里,现在的我,多好。
我没有离开王府所在的城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用我美丽的衣服换了钱,我买了一件粗布衣服,我剪掉了我如丝一样的长发,我喜欢短发,利落、简单,云鬓青丝绕发长,那是男人心中白雪公主的完美形象,可惜我既不冷艳张扬也不是温柔如水,我习惯短发,,它至少可以减少我夏日的炎热,我不需要这样的一袭完美摆设。
没有粉黛的装饰我失去了我曾经拥有的美丽,我是原来的我,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个我,我从王府带来的钱购置了一些货物,我获得了微薄的利润,我租了一间简陋的房子,那是我的安身处。
我可以生活下去了。
大街小巷铺满了我的画像,我是谋杀王爷的刺客,是居心不良的乱党,是恬不知耻的□□。
很多官兵曾自我的面前走过,我问他们,客官,要不要看一下,他们不理我,他们从我的旁边径直走过去,他们手上拿着一副画,画上的女子妩媚风流,曾经的我。
通缉令一直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业定山庄被灭门,听说,血流成河。
可惜犯人依然没有我的踪迹。
业定庄里没有我的亲人,他们的死,为我所害,可是与我无关,我又怎么会难过呢?
商弦王震怒,几欲发狂。
我微笑,
哼,
而我的生活,平静无波,一切继续。
我在这个城市住了三个月之后,我走遍了它的大街小巷,腻了,我可能要离开了。
浪迹天涯,我希望能让我的头发沾满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风。
所以,他出现了。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很狼狈,狼狈过这世上任何一个乞丐。
他蜷缩在墙角,被一群人围着。
那群观赏的人阻塞了所有的通道,我的目的地是另一边,这意味着,我必须走过他们。
我挤过他们密不透风的人墙,人流一推,我看见了他。
他浑身是伤,我看见他破碎的衣衫,血液混杂着灰尘凝固在了一起,好象受伤累累的野兽,他有美丽的长发,他身下的土壤,一片血染,他很瘦,是个孩子,他的皮肤很白,白得透明,比羊脂玉还要光滑,他躺在那里,不动不吵。
最后,我看到他左肩的伤,那仿佛是一条年代久远的疤痕,却是触目的鲜红,它是那样深刻,致命伤,我想。
这孩子,恐怕,已经死了。
我想着,然后他转身。
我看到他倾城倾国的容貌,我认识他。
他说过他爱我。
他说过他要保护我一生一世。
他说叫我不要离开他。
我仍然离开了他,我走的时候他高烧不褪,他受了伤,为我受了伤。
我记得他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的容貌,他是真的美。
我相信他是真的喜欢业零。
可惜,我,却是奕臆。
我们又再见了,业走。
但是,对不起,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我听到周围的抽气声,业走,他一直是美丽的,无论何时,都令人惊艳。
我回头,他是我在这个陌生时代第一个认识的人,人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都很重要。
我看到他正看着我的脸,我看到他脸上的惊异,我看到他的满腔惊喜。
我飞快地从人群中逃离,他说姐姐不要走,他高喊。
我依然走得义无返顾,真的坚强得连头都没有回一个。
但是,很多事情是跑不掉的。
在一个小楼的拐角他追上了我,他从后面抱紧我血和汗的味道充斥了我的鼻腔,我说过,他身上很脏,同样,我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
但是,我没有推开他。
他抱的很紧。
他说,姐姐,不要跑了。
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跑了呢?
算我求你了,不要,请一定不要再离开我了。
姐姐,我找了你好长时间,我找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街头,每一块砖石,我像每一个你的背影说话,可是她们都不理我,她们把我推倒在地上,我看着她们,她们的背影与姐姐你如此相似,可是她们都不是你,我无时无刻都在找你,姐姐,我不敢睡觉,我担心,也许在我睡觉的时候姐姐你就这样一下子从我眼前走过了,我找完一条街,又一条街,然后再重新开始找,我知道姐姐一定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只不过我们刚好错过,我找了好多遍,却始终始终找不到你。
我没有钱,也不知道去哪里,我只想着要把你找到,那些小贩他们看不起我,我像一知臭虫一样活着,他们踢我、打我,我都不敢还手,只因为有些人在打完之后会给我一点食物,我在街头睡觉,姐姐你看,我的衣服都磨破了。我要活着,因为活着才能找到你。
在我实在控制不住睡着的时候我好多次梦到了你,你对我笑,我好开心,可是你马上一言不发地消失了,无论我怎么喊你都不肯回来,然后我醒了,下了雨,冰凉的雨水一直浇到我的身上,我大喊,呼唤你,你不答应我,姐姐,你真狠心。
姐姐你记得吗?你离开我时我受伤了,我记得姐姐带我去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我甚至记得姐姐好象温柔地亲我,也许是在梦里吧,我不愿意醒来,我清醒时一个肥胖的大汉赤裸地对着我,他也脱我的衣服,他说真难得见这么漂亮的人,我无力阻止,我受伤了,我没有力气,我找你,你却不见了,那一刻,我是真的害怕呀,五脏六腑都冻结的感受,大汉□□地看着我吻我,我撑起身体,我问他你去哪了,他不告诉我,我就杀了他,姐姐,你究竟去哪里了,又为什么要离开呢?
姐姐,不要躲我了。
他拥着我,
他说,姐姐,不要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