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侠的茶话会》叶燕归

11、退休2 黑蝙蝠

　　黑蝙蝠侠用古怪的眼神瞥了骑士蝙蝠侠好几眼，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骑士蝙蝠侠的打岔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凝固气氛缓和了好些。

　　屏幕开始播放不义蝙蝠侠的境况，但相较于夜枭的进行时，不义蝙蝠侠的视频更像早已准备好的过去时。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鬓边的头发已经染了些霜雪，可那双钢蓝色的眼睛中所透露出来的坚毅似乎是他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东西。

　　不义蝙蝠侠的姿态有些轻松，他说：“上次茶话会结束之后，从其他多元宇宙来到我们宇宙的正义联盟帮助我们瓦解了超人的政权，包括神奇女侠在内的所有追随超人的超能力者也都被关押拘走。我刚参与完一场对卡尔的辩护，有些人想要处死他，但我认为这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我也不愿意看见卡尔被随意地处死，即使他犯下了很多错误。我可能赶不及参加下一次的茶话会了，所以举办茶话会的空间才会如此大费周章想要我提前将我的想法录成视频，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个视频播放给你们看的时候会是在什么样的时间段，这不免让我有些提心吊胆，希望你们别带着摄像设备。”

　　骑士蝙蝠侠有些惊讶，“我没想到最稳重的同位体都学会开玩笑了，他刚才讲了一个冷笑话没错吧？”

　　黑蝙蝠侠真心实意为不义蝙蝠侠感到高兴，“是的，他看起来像是卸下了一部分担子，我是说他比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看起来要轻松了。”

　　不义蝙蝠侠继续说道：“这个主题对于我而言所能提供给你们的经验应该说是寥寥无几，我也想不到我能用怎样的话语或者事情告诉你们，什么是退休。蝙蝠侠可是全年无休，这份职责想来除非干到寿终就寝，否则还真的难以轻易放弃。我和余下的一些同伴建立了兄弟眼，仍然没有放弃对全世界的安全的监视以及维护，曾经我和过去的同伴们在瞭望塔上注视和守护地球，但如今瞭望塔也已经坠落，我只能在蝙蝠洞里孜孜不倦地通过兄弟眼紧盯着一切可疑情况。我没有想过退休，我觉得这个词放在我身上有些引人发笑，可能直到世界和平，哥谭亦也成为和平之都的那一日，布鲁斯·韦恩才有说蝙蝠侠退休了，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机会吧。……到此为止，我还有事情要忙，在那之前我衷心的祝福我的同位体们在各自的宇宙里坚守自己的信念，永远不会误入歧途，且幸福。真的别用摄像设备，不然下次我会和你们算账。”

　　骑士蝙蝠侠先是被不义蝙蝠侠的最后一句玩笑话逗得勾起嘴角，他的笑点从来都不怎么高。随后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更像是期冀，希望哥谭和世界都能变得和平，希望再也没有纷争和战乱，希望所有孩子都能和父母相伴，希望哥谭有朝一日再也不需要蝙蝠侠。”

　　黑蝙蝠侠：“当不再需要蝙蝠侠的那一天到来，无论是我还是阿福都会感到喜悦，阿福想要我脱下蝙蝠装很久了，我很抱歉让他担惊受怕，但现在还不是蝙蝠侠消失的时机，哥谭还需要有人来挺身而出。”

　　骑士蝙蝠侠：“我的宇宙里，卡尔曾形容蝙蝠侠的存在为哥谭的骑士，他恐怕用尽了他贫瘠的词库，这才选出了这样一个形容词来。”

　　黑蝙蝠侠：“倒也不算离谱？”

　　对话正在往好的方向走，可命运总是出人意料，屏幕里紧接着放出的画面让黑蝙蝠侠与骑士蝙蝠侠一时间都有些失态。

　　屏幕中，不义蝙蝠侠的双眼逐渐被覆盖上一层诡异的紫光，他的眼里再也没有了那份坚毅，也没有了闪烁的希望星光，只有一层空洞到让人遍体生寒的虚假顺从充斥在其中。不义蝙蝠侠成为了一具供人操作的傀儡，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被活生生碾碎，而罪魁祸首是他从未想过要放弃的超人。

　　蝙蝠侠可以坦然迎接死亡，他从不畏惧于此，在成为蝙蝠侠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可失去意识受人摆弄，成为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这一项从不在蝙蝠侠的想法里，他们宁愿就此牺牲，也不想为虎作伥，眼睁睁看着自己不受自我意识的掌管去肆意破坏固守的底线。这对于蝙蝠侠而言是更甚于□□损伤的折磨。

　　黑蝙蝠侠一拳砸在了圆桌上，他无法忽视心底排山倒海般席卷的愤怒，他想要斥责出声，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塞住一般，半点声音都没法挤出来。

　　骑士蝙蝠侠悲伤地看着不义蝙蝠侠，他清楚这样的结局绝不是对方心甘情愿接受的，那被束缚在傀儡中的属于黑暗骑士的灵魂该有多么地痛苦，又该有多么的绝望。可即便如此，饱受摧残的灵魂也无法被轻而易举就磨灭，他仍然会选择继续坚持，仍然想要抗争，只要生命之火还未熄灭，他就绝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