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以不永伤》月如秋荷

17、第 17 章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润玉是不是囚禁了你，我来了好多次，他都不让你见我。”
　　“没有啊。小鱼仙官待我很好。既然他不喜欢我们见面，那你就不要来见我了。”我有些心虚不敢去看他的脸色，想起曾经一刀捅了他，言语从未爱过他而伤了他的心，再次相见，虽不知道是我救了他，但到底还是没有对我下死手，良心有点小痛。愧疚之感由然而生。平心而论，若是他有须要，我还是会帮助他的，愿意做些别的事情来弥补对他憾意，但以他的能力地位，能须要我帮助的委实不多。我委实不愿欠人恩情，而今虽都没有发生，又都确实发生了，所以总觉得欠着他什么，难免在他面前不能硬气。
　　“润玉虽然是我兄长，一向厚待于我，但夺妻之恨，不能退缩做罢。你等我，我一定会娶你的。”
　　我好像听到三观碎了一地的声音，赶紧拾起来缝缝补补，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是水神长女，水神长女四千多年前就已经订给小鱼仙官做妻子了吧。夺妻之恨，不该是小鱼仙官要对他说的吗？可再一想，可能是在凡间的时候，他殉情娶了我，所以算是他的妻？我不由得一声轻叹。“凤凰，我们那只是凡间夫妻。”
　　“回来时，你明明答应过我的，说凡间的约定还算数，你愿意嫁给我。”
　　我一时语塞，“我，我，”说一时冲动，说真心实意，说改变心意，好像怎么说都不对，心绪有些混乱了，怎么说好像都是对以前的一种不负责任。“我那时还不知道你母神杀了我娘亲。”
　　“你说我是我，我母神是我母神，你不在意的。”
　　“理智冷静如我当然不会在意，但我会介意，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的。”
　　我说完趁着他备受打击怔愣住的间隙挣开他的手就走。
　　“你有没有爱过我？”他问。
　　“我现在只爱我应该爱的。”我忽然不合时宜的觉得我这句话简直是智慧加成，很难想象竟是从我口中说出的，不由得若有所得了一下。
　　却听凤凰忽然愤怒的道：“什么是该爱，什么又是不该爱，爱情里哪有对错，哪有应不应该，若能冷静分析，由思想决定，那就不是爱了！你根本就不爱他！你是在自欺欺人！”
　　我脸色一白，因为看到小鱼仙官就站在那里。凤凰丝毫没有私会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是要据理力争，誓死捍卫主权的样子。
　　“我说过，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也说过，不会相让。”
　　两人的长剑都已经在手了，小鱼仙官还顺手把我送到战圈外。风起云涌，风云色变，我欲哭无泪，我可没有那勇气去再受他们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