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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五十九章:庙会(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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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闹市的喧闹;思绪,却是自责和担忧。
“..勇..义勇..义勇、义勇!”
?!
掌心的温度和那扣动自己心弦的声音顿时将他来回现实,回头、对上了那温柔的容颜。
望着眼前不会把情绪表露在外的男人,鬼舞辻绘恋回握那有些泛凉的大手、浅笑:“我真的没事。”
听此,富冈义勇并没释然反而皱起了眉头、抿嘴:“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每次都是这样..”
“我真的没事嘛、瞧!”
鬼舞辻绘恋举起手腕并转动着,继续:“这不还是好好地嘛,又不是什么重伤。不只是实弥、你们怎么从以前就那么..义勇?”
富冈义勇走近女人,装满自责情绪的脑袋轻靠在对方肩上、闷声:“不想看到你受伤..一点伤都不行...”
肩膀上传来了男人的重量,鬼舞辻绘恋扬起无奈的轻笑、将头轻侧靠在那黑发上:“义勇、人总是会受点伤的。我这点小伤,你便这样郁闷了、那如果..我受的是重伤,那你岂不是要崩溃、闹事打架了?”
感受到肩膀上的头在轻轻点动,鬼舞辻绘恋动了动那肩、带着笑意地吐槽:“给我摇头啊,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
“疼..”
富冈义勇侧头、撩起眼,望着对方,继续:“你疼..我也会疼...心疼..灵魂、也疼..不喜欢看你受伤...”
鬼舞辻绘恋报之一抹笑容:“要是你受伤了,我也会心疼的哦。”
注意到了路人投来的好奇、打量目光,便带着羞涩继续:“那、那个义勇?我们这个姿势..咳咳、有点不大好。那啥..你不是要带我去个地方吗?那地方在哪儿啊?”
富冈义勇自然是注意到了旁人的目光,点了点头便拉起女人的手:“这边。”
两人踏着脚步,越过了人群、越过了灯火热闹的摊位。
望着眼前在柔光之处的水色背影,嘴角不禁上扬,想起刚刚男人的言语、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般、暖暖的。
手,不禁握紧了这份温暖,朱唇微微张开、轻声:“..谢谢。”
富冈义勇感受到了掌心的温度,嘴角微扬至个欣悦的弧度。
似乎为了能暂时霸占这份温度,男人故意放慢了脚步、缓缓找寻着那特别的摊位...
不久,他停在个复古风的摊位前、期待地望向身边人:“到了。”
鬼舞辻绘恋双眼闪烁地望着摆放在木板上,各式各样的发簪,松开了对方、蹲在那有些矮小的摊位前打量:“好漂亮啊..没想到庙会里也有卖发簪呢。”
掌心突然的空落虽让富冈义勇顿时有些失落,但他还是满足地收下女人惊喜的表情,意识对方:“选一个。”
鬼舞辻绘恋点了点头、发现了支带有琉璃蝴蝶吊坠的簪子,便拿起:“这个、一定很适合小忍!你买这个送给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此,俊颜上的眉头顿时皱起、薄唇抿起:“..不用。”
“诶?为什么?你带我来,替你选支给小忍吗?”
“不是..”
富冈义勇蹲在女人的身边,郁闷的语气里带着微怒、最后化成了叹气:“是给你的...”
讶异的表情出现在鬼舞辻绘恋的脸上,疑惑:“为什么?这是个好机会哦、义勇。”
只见富冈义勇抿紧了唇,无视了女人、眼眸在打量着发簪。
察觉对方似乎在生闷气,鬼舞辻绘恋顿时一头雾水:“..义勇?”
富冈义勇的目光在眼前不用花样的簪子上徘徊,试图找出适合女人的饰品,内心却是那习惯性的无奈:“找个..适合你的...”
带着困惑的想法,鬼舞辻绘恋还是妥协、轻笑地同男人将目光放在面前玲琅满目的簪子上。
就在鬼舞辻绘恋犹豫不决时,在个不起眼的角落上她发现了支特别的簪子...
那是一支很普通、并没多加装饰的木簪子,它有的、只有雕刻出来的小雀鸟。
比起身边那些拥有吸引人目光的吊饰,这只木簪显得格外暗沉并普通。
可,鬼舞辻绘恋像是被它深深吸引了般、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处...
当指尖触碰到那木簪到凉意时,微弱的涟漪顿时在心中荡起...
“这..”
指尖抚上那木簪上的雀鸟,模糊的熟悉感和不由而来的窒息感顿时从心中缓缓升起。
水雾不知何时在眼眶中溢起,鬼舞辻绘恋拿起那木簪,紧紧地打量、像是找着了个失而复得的宝物:“这个,义勇..我..我想要这个。”
听女人已经选好了,富冈义勇带着浅笑望去,正准备探究对方的喜好时那木簪映入眼眶,扬起的嘴角一僵。
快到嘴边的称赞顿时转身一变,生硬并抗拒:“不..不行。那个,不行、不适合绘恋。”
“诶?但..”
“这个。”
富冈义勇挑起自己看中的簪子,在女人的耳边比划、打量。
庙会上的灯火打映在那半透明的琉璃花朵上,搭配着几只浅蓝色蝴蝶吊饰,加上女人那带着困惑的表情,不知为何、让富冈义勇顿时觉得在女人的加持下、簪子上的蝴蝶更为灵动了起来。
满意地轻笑,转头对摊主轻声道:“就这支。”
话完,不等女人开口、便自主地拉起对方,并让对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在鬼舞辻绘恋来不及反应前,富冈义勇解开了女人的发饰,如瀑布般的的秀发顿时倾泻而下。
“义勇?!”
“别动..”
富冈义勇扶正了女人的头,摸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别担心..我只是想帮你束发...”
“是这样没错、但..”
见男人一脸兴致勃勃,鬼舞辻绘恋打消了内心的困惑、轻声叹气,心中默念道待会儿自己再来买下那自己看中的木簪,继续:“好吧..但义勇你会用发簪束发?”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对方,低语:“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练习了...为了你。”
鬼舞辻绘恋并没在这喧闹的庙会里听见对方的话,只听见了对方喃喃的声响便扬起头、望着对方那双黑眸:“你刚说什么?”
富冈义勇轻笑、摇摇头:“没有,你别动。”
“唔..好吧~”
原以为男人会花上些时间才能完成发型,却没想到对方像是熟练的美容师般,三两下地就利用那新发簪、为自己完成了个古典并优雅地低发盘了。
鬼舞辻绘恋惊喜地望着从摊主借来的镜子,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唔啊..义勇没想到你这么熟练...绑得好好哦..”
富冈义勇也不谦虚,满足并满意地望着对方、点了点头。
随后伸出手,准备将鬼舞辻绘恋带到下个目的地:“绘..”
“啊、绘恋?”
?!
忽然,一个身影介入了他俩。
待看清是谁时,富冈义勇皱紧了眉头、推开那稍微有些靠近鬼舞辻绘恋的男人,瞪着对方:“为什么?”
锖兔望着自家似弟弟般存在的富冈义勇,轻笑:“虽说是要巡逻、照顾庙会里的秩序,但我还是有休息时间的哦、义勇。话说回来..”
锖兔打量起身穿和服的鬼舞辻绘恋,咧嘴一笑:“和服果然很适合绘恋呢。发型也..”
欲想抚上女人的手突然被打开,锖兔饶有趣味地望着那有些不满的富冈义勇。
“别碰。”
富冈义勇来到女人的面前、护着,下逐客令:“你还有工作。”
锖兔摸了摸有些疼的手背,无奈地继续:“都说了,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我也想跟绘恋一起逛庙会..多加我一个人、没关系吧。”
富冈义勇抿嘴、打算拒绝眼前不怀好意更是喜欢打扰自己与女人约会的男人:“有关..”
“我买了仙女棒哦!”
锖兔知道对方会拒绝自己,连忙提起手中装有烟火的袋子、探出身,直拉过了鬼舞辻绘恋:“走吧、走吧~绘恋,我知道有个很棒的地方哦~”
突然被拉离的鬼舞辻绘恋讶异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富冈义勇:“等、锖兔哥,义勇他..”
锖兔得意一笑、并不打算回头看向那此时应该沉黑着脸的男人:“没事、没事~他会跟上的,时间短促、我们先走吧。”
“欸、可”
“没事的、没事的~啊!”
似乎想起了什么,锖兔转身朝那沉下脸的富冈义勇道:“义勇、能帮我去买些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_?自己去。还有,把绘恋还给我。”
“诶~~可我肚子好饿啊..从下午开始就忙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呢..义勇..你就帮我去买嘛~”
紧盯了眼前那笑眯眯的男人一会儿,富冈义勇最后还是叹出口气、拿出自己的钱包:“..要什么?”
见自己得逞了,锖兔笑嘻嘻地下单:“炒面和章鱼丸子!啊、还有弹珠汽水。”
富冈义勇点头,离去前嘱咐两人:“待在这里、等我。”
挥手向男人道别并看着那水色身影没入人群后,锖兔立马拉起鬼舞辻绘恋的手:“走吧、绘恋。”
“诶?!Σ(°△°)锖、锖兔哥?!可、可义勇他”
“哎呀、时间不等人啊绘恋。我们先走吧,义勇他不会生气的。”
“可是..”
看见女人的困扰,锖兔似乎想起了过往、轻笑:“就当作以前逃离训导主任的罚站吧。”
那段青春的回忆顿时在脑海中浮现,嘴角不禁扬起、回应:“好吧。希望到时‘富冈主任’不会罚我们跑圈。”
听着女人那调皮的回答、锖兔也不禁失笑了起来:“那我们要跑快些了。”
锖兔带着鬼舞辻绘恋略过了人群和热闹,朝那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地点跑去。
不久,鬼舞辻绘恋感受着凉风、望着山下的荧光,惊喜:“锖兔哥、你是怎么找着这种地方的啊?”
“巡逻时发现的。”
抚上女人的头,带着浅笑继续:“我们来玩仙女棒吧。”
在城市的莹光下,两人点燃了手中的仙女棒。
不一会儿,晶莹透亮、五光四色的‘星星’点燃了两人所在的空间,装饰着夜晚的美妙。
点燃了一支又一支,锖兔望着那入孩童般欢乐的女人,幸福洋溢着他的嘴角、轻声:“真的..看不腻...”
“锖兔哥、锖兔哥!”
鬼舞辻绘恋挥舞着手中的仙女棒,在空中‘画’出个狐狸的形状。
望着那带着烟火而缓滞的‘尾巴’,连忙咧嘴向男人‘邀功’:“瞧、我画出了什么?”
锖兔轻笑,拿着支全新的仙女棒、点燃并递给对方:“瞧见了,是..是只狐狸、对吧。”
鬼舞辻绘恋将手中那已没了火光的棒子递给男人,望着手中那正在‘绽放’的烟花,轻笑:“嘻嘻、‘火尾巴’很快就消失了、但还是被你看出了..是哦、是狐狸。”
见女人的脸颊上有个小污渍,锖兔顺手将其轻轻抹去,望着那变回感觉的小脸蛋、柔声:“心情好些了?”
手中的棒子一怔,鬼舞辻绘恋抬头、对上了男人的温柔,连忙灿笑:“我一直都很好哦、锖兔哥。”
“你骗人。因为..”
锖兔注视着身边的女人,灰瞳里满是对方那逞强的嘴角、继续:“我所认识的绘恋,高兴的时候双眸都会闪闪发光的,心情不好时、嘴角虽然会上扬但有点僵硬甚至会下意识地去观察对方的表情。”
见男人如此熟悉自己,鬼舞辻绘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这、这样啊..哈..唔、唔嗯..是哦,被你说中了、锖兔哥..不亏是身为警察的你呢...”
为了不让锖兔误会自己,女人连忙抬起头、看向对方的双眸,真诚:“但、但我并不是不享受庙会哦!跟义勇逛庙会时、我是很开心的,真的!”
锖兔点了点头,抚上对方的头:“嗯、我知道。”
似乎为了让男人更加相信自己,鬼舞辻绘恋望着那即将熄灭的仙女棒,轻声:“我很高兴哦、能跟大家一起逛庙会..真的..是真的很高兴、我也玩得很开心..是真的...”
锖兔稍微靠近了女人,望着那小脸上出现的淡淡失落感:“嗯、我知道。我们的绘恋啊..无论做什么,都很开心的、对吧。但..你要跟我说说吗?在我还没来前,发生了什么?”
鬼舞辻绘恋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那黑溜溜的棒子,摇摇头:“我没事、锖兔哥。没发生什么事。”
见对方有所隐瞒,锖兔只是轻声叹笑、从某处拿出个小包装:“这样吧,我们来个‘交易’。”
打开,拿出里头的物品、暂时在女人的面前,继续:“这个,是我们的交易品。拿你的诚实,来换取这个。”
看见眼前的物体,对上那平平无奇却让深深吸引自己眼球的木簪,鬼舞辻绘恋顿时眼前一亮:“啊..”
但想到男人所要求的,顿时抿嘴、有些困难。
见女人的脸上出现了动摇,锖兔轻笑地摇了摇手中的木簪,欲将它装回袋子、收回:“嗯..看来这木簪不太吸引我们的小绘恋呢。我还以为..那时某人直勾勾盯着它时、那闪亮亮的眼睛,看起来都很喜欢这簪子啊。怎么就不想要了呢?hmm..看来我只好送给别人”
话还未完,锖兔饶有趣味地望着那忽然紧抓自己手腕的女人,浅笑:“想好了?”
鬼舞辻绘恋抿紧了嘴,心中念叨着男人的坏心,直视那双充满笑意的灰眸:“..先说好,锖兔哥你不能告诉其他人。还有,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只是...”
锖兔轻笑地拍了拍对方的头,将手中的木簪递给对方:“好、我答应你,也相信你真的很享受今天的庙会。所以..怎么了吗、绘恋?”
“我..”
感受着簪子传来的凉意,鬼舞辻绘恋犹豫了会儿、轻叹了口气,轻声:“我觉得很疑惑还有..一点点压抑...因为..从我认识义勇他们开始起、他们就..就好像把我当成了什么易碎物品一样,一旦瞧见我身上有什么伤口或者碰撞,他们就开始表现得很紧张、很..很担忧。似乎我在下一秒就会晕倒、受重伤似的...我知道他们是在关心我,可..每当我笑着跟他们表示没事时,他们的脸上更沉重了、仿佛就像是..自责一样。可他们并没有错啊..为什么要那样呢...就像刚刚,炼狱学长他只是不小心抓紧了我的手腕、留下了红印,义勇看起来生气了、炼狱学长他也..很自责甚至有种..”
“你看不懂的情绪?”
带着讶异地看向那准确说中自己想法的男人,鬼舞辻绘恋点了点头:“嗯..很久之前、我有问过他们..问他们为什么要表现得自责,因为..受伤的是我,搞得我自己受伤的、也是我。可..”
锖兔再次接下女人的话,轻声:“他们却告诉你,他们并没有自责,他们想要的是保护好你、对不对?”
鬼舞辻绘恋点头,嘴角些许失落地扬起:“有些时候,我都能发现..他们似乎都在透过我,看着一位..我不认识的人说话。就像是..他们虽是看着我说话,可、眼中的人影却不是我..而是一位与我相似的女子。”
似乎想起了什么,女人带着些许猜测、继续:“不只是义勇他们..就连炭治郎他们也...有时候、我都能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同样的感觉。这..很奇怪。”
“这并不奇怪。”
“欸?”
“可能绘恋在这方面有些迟钝..不、是相当迟钝。”
对上女人那微微抱怨的眼神,锖兔轻笑、望着眼前风景,继续:“人啊..当他们碰到了自己这一生中想要守护的对象时,就会表现得这样。对方不在自己的身旁,就会担心;看见对方受伤时,就会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对方。所以..”
锖兔轻刮对方的鼻梁,继续:“这些,都是因为他们很看重你哦、绘恋。”
“这样啊...”
“嗯嗯、你锖兔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如果不看重你,我和义勇怎么会在那时”
听见男人提起了那段许久前的往事,鬼舞辻绘恋顿时皱紧了眉头,抚上对方嘴角上的伤疤:“对不起..都怪我...”
锖兔拿下对方的手,扬起安抚的笑容:“没事、已经都过去了。再说,我还得感谢你呢、绘恋。就是因为这伤疤,我才..算了、我要说的是,因为某个很有正义感小家伙有时候很冒失,会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受伤,所以我和义勇他们都会很关心你、不想看见你受伤。”
鬼舞辻绘恋轻笑,装作有些生气:“说谁冒失啊、爱偷懒的警察先生。”
“谁应下了、就是谁呗~小冒失鬼。对了”
望着女人手中还珍惜般地握着那木簪,锖兔夺过那簪子,倾身、将它取代了富冈义勇插上的琉璃簪子,继续:“也告诉我这簪子的故事吧。为什么在那么多的漂亮簪子上,对它依依不舍呢?”
望着男人放在自己手中的琉璃簪子,鬼舞辻绘恋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木簪,调皮一笑:“这要不同的‘交易品’了。”
见自己被对方摆了一道,锖兔故作为难地拿出另一支拥有着紫色琉璃蝴蝶的簪子:“是吗..怎么办呢、我可没有什么东西来进行‘交易’了呢~~”
望着那也曾在自己手中‘流失过’的簪子,鬼舞辻绘恋连忙踮起脚、从男人的手中拿下那自己准备买来送给胡蝶忍的簪子,欢喜:“成交!”
夜晚的凉风徐徐抚过,鬼舞辻绘恋像是找到了个安全的‘树洞’,望着眼前与城市渐渐融为一体的荧光,轻声:“要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呢..”
见女人那皱起的眉头,努力地思索、锖兔不禁打趣:“看起来是件很久远的事情?不是因为你喜欢较..复古的东西吗?像是..比起奶油蛋糕和舒芙蕾、你却选择了萩饼;比起轻飘飘的裙子、你却较喜欢袴;比起流行的西洋乐器、你却喜欢尺八和三味线;比起可爱的饰品、你却喜欢古老的狐狸面具;比起漂亮的玫瑰、你却较中意紫藤花。”
听此,鬼舞辻绘恋不禁‘噗呲’一笑:“紫藤花并不复古吧。再说了,只要是甜品、我都爱吃,但萩饼是我的第一。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啦,我..嘻、并不是喜欢‘复古’而是...”
随着夜空中那银辉落下,思绪带着言语缓缓道出:“从什么时候呢..应该是从小学开始吧。那时候的我..总觉得自己的身边缺少了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从我身边夺走了宝贵的东西。心..总是空落落的,虽然身边有家人陪伴、过得不错但就总觉得空缺了什么。直到..嘻、直到我尝到了萩饼,心中的那份空缺就被填补了、还有股熟悉和暖意。到后来..我从紫藤花、尺八、三味线、袴都找到了同样的感觉。”
指尖抚上头上的木簪,嘴角上都是安心、继续:“这个也是。不知为何..就被深深吸引了,仿佛..在许久之前、自己曾拥有过这木簪,而自己..仿佛也很中意并珍惜它。当我拿到手上时,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己在许久前遗失的宝物、回来了,心里..很踏实、也很安心。”
听着女人的言语,锖兔带着浅笑,淡淡地望着对方、不语,一切言语都包含在他那双灰眸中。
对上男人的视线,鬼舞辻绘恋有些羞涩地摸了摸脸、移开视线:“很..很奇怪、对吧?哈哈哈哈...”
“不奇怪哦。”
锖兔享受着夜晚带来的清凉,意味深长地继续:“一点都不奇怪。我想..每个人都拥有这种感觉吧。说不定..是前世来带的记忆?”
一道光芒顿时从女人的双眸中一闪而过、喃语:“前..世...”
下一秒,她却轻笑:“噗呲、是呢..前世...噗、噗嘻”
“嘿、怎么?”
锖兔轻捏起对方的鼻子:“我们的小冒失鬼不相信我了吗?”
“不、不是..噗呲”
鬼舞辻绘恋强忍着笑意,继续:“而是这种..噗呲、这种比较浪漫的话从锖兔哥的口说出,怎么有点..噗哈哈哈哈”
见女人在嘲笑自己,锖兔直揉起对方的脸颊,打趣:“你这小家伙、竟敢嘲笑警察?”
“不、不是..而是噗哈哈哈哈、锖兔哥你真的好不适合说浪漫的话哈哈哈哈”
“你这家伙...看我‘揉死’你!”
随着两人之间短暂的玩闹,锖兔顿时停下了对女人脸颊的‘揉捏’,静静地带着温柔的笑意、注视着眼前的鬼舞辻绘恋。
注意到了男人的举动,鬼舞辻绘恋拭去眼角的笑泪、疑惑地回望着对方:“锖兔哥?”
“..呐、绘恋。”
“嗯?”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来这里吗?”
鬼舞辻绘恋的眼珠子一转,调皮一笑:“因为想偷懒?啊、还有你耍了义勇...糟了、义勇,我们得联络他了。不让他会”
“绘恋。”
锖兔打断了对方,望着那双眼眸、轻声继续:“先别理义勇。听我说,你..你觉得义勇怎样?”
鬼舞辻绘恋歪头:“就..朋友呗。对了、我最近都很担心他和小忍啊。明明他们是两情相悦的...”
锖兔挑眉、饶有兴趣:“两情相悦?跟..胡蝶家的胡蝶忍?”
鬼舞辻绘恋点头:“是啊、是啊。我跟锖兔哥你说哦、义勇那家伙就是太闷葫芦了,我让他带小忍去选簪子、送给小忍可他却拒绝。你说,是不是很操心?”
这次、换锖兔忍着笑意,轻弹了女人额头:“迟钝的小家伙。”
鬼舞辻绘恋捂着微疼的额头,瞪着男人:“我才不迟钝!”
“说你迟钝、你就迟钝,不要怀疑警察的话。”
锖兔心中为富冈义勇等人的‘情路’默哀,自己却接近起鬼舞辻绘恋:“这样说吧,绘恋。如果义勇喜欢的是胡蝶小姐,那..为什么在今天这种十分适合约会的日子里,他却跟你度过呢?据我所知,他今天除了约你、就没有其他约会了。”
听此,鬼舞辻绘恋开始思索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化十足。
从沉思、灵机一动、怀疑、发现了什么、了然最后到害怕和失措。
鬼舞辻绘恋脸色苍白地指着自己:“义、义勇他、他他他他该不会..”
锖兔笑眯眯地望着眼前的女人,点头:“现在才发现吗、小冒失鬼。”
鬼舞辻绘恋捧着羞红即苍白的脸,失措:“可、可可可小忍怎么办?!小忍她、小忍她她可是喜、喜欢”
“那你从胡蝶小姐的口中听过她喜欢义勇吗?”
“那..”
思索并回忆了一会儿,鬼舞辻绘恋摇头:“那倒也没有...”
“这不就没事了?”
“也是..那、那锖兔哥你..”
“我也是哦。”
“诶?”
锖兔指着自己,双眸尽收着女人那可爱的反应、继续:“我也是,喜欢绘恋哦。是想要当情侣..不、是当夫妻的那种喜欢和爱。”
脑袋顿时当机,一片空白。
当脸上传来一阵些许粗糙却温暖的触感时,鬼舞辻绘恋立即捂着那残存着男人温度的位置、猛后退了几步:“诶——?!!!”
见女人的反应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俊朗的笑容顿时在锖兔的脸上绽放:“绘恋你这反应..噗呲、哈哈哈哈哈哈”
“..找着你们了。”
?!
提着食物却有些狼狈的富冈义勇出现了,瞧见鬼舞辻绘恋那又惊又羞的表情以及锖兔那副笑颜,富冈义勇的脸更沉了、咬牙:“锖·兔,你”
话还未落完,他的身后更是响起了道来自地狱的声音...
胡蝶忍扬着充满杀意的嘴角,脖子更是爆出了青筋:“啊啦啦..这是怎么、富冈先生与这位警·察·先·生会把绘恋约到这种..人群稀少并昏暗的角落呢?”
“小、小忍?!不、不是的,你、你听我说..”
“绘恋。”
胡蝶忍走向女人,担忧:“快过来,这群男人..没把你怎么着吧?”
“没、没有。但..”
想起锖兔刚刚的告白,鬼舞辻绘恋的脸再次涨红了起来、捂着脸:“啊啊啊..”
见此,胡蝶忍的眉头更紧了、脚步更快了起来:“绘恋..”
趁女人还未靠近鬼舞辻绘恋,锖兔一把拉过了鬼舞辻绘恋、勾起嘴角、低下身,在对方的耳边道:“好好考虑一下吧,我的..小冒失鬼。”
那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声音侵入了耳朵,牵动了心弦...
瞧见鬼舞辻绘恋那羞涩并失措的表情,锖兔满足地松开了对方,对上胡蝶忍冷漠的眼神,也只是淡淡一笑。
待女人与胡蝶忍离去后,锖兔对上了一脸沉闷的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握紧了拳头,咬牙:“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
想起了对鬼舞辻绘恋的承诺,锖兔神秘一笑:“聊了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