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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一章:生病了... ...

  •   “啊嚏!”

      “绘恋。”

      听见眼前正病怏怏躺在床上的鬼舞辻绘恋发出了不舒服的声音,继国岩胜连忙为眼前的女人拉上棉被、盖实。

      看着眼前因发烧而满脸通红且渗流下冷汗的女人,心疼地探了探对方的额头:“头晕、口渴?需要来点什么?”

      “..别挡路。”

      身后传来了鸣女清冷的声音,继国岩胜看见了对方手中盛了半满水的水盆,连忙起身:“给我吧。”

      “不用。”

      在男人的手向自己伸来的同时,鸣女连忙移开,略过对方继续:“小姐只是因转了季节、普通感冒罢了。瞧瞧你现在的表情..感觉就像小姐得了什么癌症似的。”

      来到鬼舞辻绘恋床边,鸣女小心翼翼地拿起水盆里的毛巾,拧干并轻拭上那满是冷汗的脸蛋,轻声:“我们家小姐啊..打小就这样,都会在转季节时感冒。每次感冒也不说,总是一个人默默地挨着。这些你不都是知道的吗?还好那胡子(辘轳)发现小姐不妥,在她病越发严重前通知了我们...啧”

      瞟了一眼继国岩胜,不满地继续:“能别一直皱眉吗?之前看黑医从你胳膊中生剐出子弹都没见你的眉头这么紧..小姐这只是普通感冒,普·通·感·冒。”

      “我知道..”

      床上女孩那因高热而皱起的眉头和呼吸困难的声音一直刺着继国岩胜的心脏,抿嘴继续:“但我就是...啧、这次都比以往严重吧,鸣女。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瞧瞧?”

      鸣女也心疼于眼前的鬼舞辻无惨,正准备开口时,耳朵里的隐藏式耳机传来了自家上司的声音:“鸣女,安排医院。”

      此时,鬼舞辻绘恋的咖啡店内,鬼舞辻无惨望着眼前的平板电脑,皱眉。

      平板电脑上的屏幕是鸣女和继国岩胜所在的地方。

      没错,就是在远(?)距离‘探望’自家生病的女儿。

      透过鸣女胸前那胸针型摄像头,鬼舞辻无惨自然看见了病怏怏的女人,身边的气场顿时降了一个温度:“鸣女,立马带绘恋去医..不、直接把家庭医生叫过来。不管那家伙在哪里,都要他赶过来。”

      鸣女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了鬼舞辻绘恋放在床边上的药,回应:“小姐已经去看过医生。我想,没那个必要了、老板。”

      “我说去、就”

      “唔..”

      床上的病人撑起了眼,朦胧地瞧见了鸣女,虚弱地扬起嘴角:“鸣..鸣、鸣女姐..”

      “小姐。”

      摸了摸鬼舞辻绘恋的头,鸣女柔声:“感觉如何?床边上的药吃过了吗?”

      “药..”

      “对,药。是小姐您床边上的。”

      鬼舞辻绘恋撑着沉重的头,摇了摇:“昨晚吃了..今、今天还没...”

      “那好。”

      鸣女将湿毛巾轻放在鬼舞辻绘恋的额头上后,起身:“我到厨房端来温水,待会儿你要乖乖吃药。”

      鸣女离去后,继国岩胜连忙来到了鬼舞辻绘恋的身边,轻拭去对方脸上的冷汗:“绘恋..”

      模糊之中,鬼舞辻绘恋瞧见了一脸担忧自己的男人便抬起了手,抚上对方:“继、继国哥..你、你怎么就来了啊...?”

      “不来..”

      想起眼前的女人自从那次被绑架后,总爱自己拦下所有病痛,一个人承受着寂寞和痛苦,继国岩胜顿时抿嘴,压抑内心的痛并轻轻抚摸眼前人的头:“就不知道你病了,还病得那么严重。”

      “嘻嘻..”

      男人掌心的温度,凉凉的。

      这让鬼舞辻绘恋情不禁地蹭了蹭,像个迷糊的猫咪般,傻笑:“没事、没事..我没事的,这..这只是感冒罢了。”

      “小姐。”

      鸣女回到房,手中端着杯温水,嘱咐床上人:“你那西药不行。来之前,我已经从家庭医生那儿拿来了药,熬成了药汤。小姐你”

      “不喝!”

      听见了那‘药汤’二字,鬼舞辻绘恋顿时来了精神,立马将自己埋入棉被中。

      望着那以为自己这样做就能躲得了喝药汤的‘被窝’,鸣女无奈地叹出口气:“小姐..”

      “不喝!”

      ‘被窝’里传来了鬼舞辻绘恋那带着虚弱的闷声,继续:“不..不喝、不喝咳咳咳、我不喝!”

      “绘恋..”

      继国岩胜坐上床,轻拍那‘被窝’,柔声劝勉:“乖、喝了药病才会好。”

      “不喝。”

      话完,那‘被窝’的一角伸出了只手,指向了床边上的药,继续:“我吃那个就行了。”

      鸣女叹气,放轻了声音:“小姐..喝了这药汤,更快好。你难道想这样..不准备让你的店开业了吗?”

      “..现在不也在开着嘛...”

      “放心交给你的员工们打理?”

      “放心..”

      “就不怕您父亲突然在你病倒的时候收回店?”

      Σ(°ロ°) !

      鬼舞辻绘恋猛然掀开身上的被窝,直看向鸣女:“什么?!!”

      由于有病在身,这般突然激烈的动作顿时让鬼舞辻绘恋头一昏。

      继国岩胜连忙接下快要倒下的鬼舞辻绘恋,拿起枕头靠在对方腰上并为她盖上棉被后,回头瞪着鸣女。

      同时,在咖啡店里的鬼舞辻无惨顿时因鸣女刚刚那一番话‘不小心’打碎了个杯子,顿时吓了周围人一跳。

      鬼舞辻无惨皱眉,咬牙地警告鸣女:“..鸣女,你这是想念南非的天气了吗,还是俄罗斯的天气。”

      鸣女内心一咯噔,但看见眼前的鬼舞辻绘恋紧看着自己手中的药汤,犹豫不决的模样,内心顿时有了个底气。

      见鬼舞辻绘恋抿着嘴、紧盯着那药汤,继国岩胜轻笑,安抚对方:“没事的绘恋,不喝那药汤也不会有事的。”

      “(⊙⊙)!真哒?”

      “真”

      “不真。”

      鸣女无视了那耳机传来的寒意,拿着药汤来到鬼舞辻绘恋的面前,继续:“小姐,为了您的健康也为了您的店,请喝了吧。”

      “呜..”

      “小姐。”

      “鸣女。”

      继国岩胜瞪着鸣女,不满:“别逼她。绘恋她不爱喝药汤,这你也是知道的。”

      “没事。”

      鬼舞辻绘恋一脸悲壮,接过了鸣女手中的药汤,望着那黑乎乎的药汤不禁咽了咽口水,继续:“我喝。”

      “绘恋..”

      “没事、继国哥。”

      鬼舞辻绘恋强忍着昏沉沉的头,安慰眼前担心自己的男人,继续:“我..我毕竟是成年人了,还怕喝药什么的...妈妈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而、而且我这是为了店不被收回去...干了!”

      话完便屏住呼吸,一口饮下。

      随着那液体流入胃,口腔和喉咙处蔓延着浓浓的苦意,顿时让鬼舞辻绘恋眉头紧紧靠拢在一起:“好苦..怎么味道都咳咳咳、都跟以前一样啊...”

      “来、小姐您还有这个。”

      “蛤?还..啊(*°▽°*)”

      鬼舞辻绘恋瞧见鸣女手中的小圆饼,惊喜:“小甜饼?鸣女姐你怎么有这个啊?”

      接过那向自己递过来的甜饼,鬼舞辻绘恋低语:“我..我刚刚才梦见它来着。以前起,只要我生病了、就有小甜饼吃,饼还是爸...”

      “绘恋?”

      继国岩胜担忧地望着眼前看着甜饼出神的鬼舞辻绘恋,继续:“怎么了吗?”

      回神,鬼舞辻绘恋摇了摇头,看向鸣女边问边吃:“鸣女姐、你这是上哪儿..”

      尝了一口,嘴里淡淡的砂糖和微微的烤焦味充满了回忆,让鬼舞辻绘恋愣了。

      前晚独自一人承受病痛孤独和儿时温暖的记忆顿时交织在一起,豆大的泪水顿时从鬼舞辻绘恋的眼眶掉出:“呜...”

      继国岩胜温柔地拭去眼泪,也不问鬼舞辻绘恋的泪水,只是柔声:“好吃吗?好吃、就多吃些。”

      “嗯..”

      鬼舞辻绘恋那了块小甜饼,递向眼前男人的嘴边,轻笑:“继国哥、你也吃..”

      “好。”

      轻咬过那甜饼,送入嘴内,咀嚼,嘴里都是甜焦味。

      可能是发烧的作祟,让鬼舞辻绘恋接二连三地回忆起了儿童时..自己和母亲还未被绑架、自己还未对父亲充满仇恨时、自己还在天真懵懂待在组织里的记忆,顿时轻笑:“好吃吗?”

      嘴里那诡异的甜味因眼前女人的笑容而变得甜美,继国岩胜抹过落在鬼舞辻绘恋嘴角上的糖渍,微笑回应:“好吃。”

      “噗呲、继国哥,你骗人。”

      舔过拇指上的糖渍,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怎么说?”

      “因为..”

      鬼舞辻绘恋瞄向了一旁的鸣女,继续:“店里卖的的小甜饼..可不会有这种又甜、又焦糊的味道。这小甜饼..嘻、就跟小时候的味道一样呢。”

      瞧见了鸣女那扬起的嘴角,鬼舞辻绘恋不禁轻笑,食指抵在唇上,调皮一笑:“别告诉他,一直以来他的小甜饼都是失败的哦..啊”

      想起自己还怨恨着鬼舞辻无惨,顿时板起面孔,继续:“我可没原谅他,我还在恨着他。恨他把我和妈妈当作是组里的棋子、是他上位的棋子。”

      将盘子放在床边,鬼舞辻绘恋背对着鸣女和继国岩胜,钻回被窝:“药喝了,饼咳咳咳咳咳..饼干我也吃了,你们走吧。我、我咳咳咳、我要休息了。”

      鸣女拿起了床边的盘子和药碗,轻抚了鬼舞辻绘恋的头,轻声:“..好好休息吧,小姐。”

      继国岩胜看向鸣女,用眼神意识对方自己再陪鬼舞辻绘恋一会儿。

      待鸣女离去后,继国岩胜望着眼前背对自己的‘被窝’:“绘”

      “继国哥。”

      鬼舞辻绘恋闷声地继续:“回..回去吧。今天,谢..谢谢你们了..”

      继国岩胜从眼前人的语气中听见了悲伤,心中一疼,抚上那被子:“绘恋..我..”

      “继国哥。”

      鬼舞辻绘恋翻身,抿嘴看着眼前紧皱着眉头的男人,勾了勾手指:“过来、靠近些。”

      继国岩胜照做了,将头往鬼舞辻绘恋靠去...

      “嗒”

      鬼舞辻绘恋轻弹了对方的眉间,皱眉:“真是的..咳咳咳咳、干嘛一直皱眉啊,小心有皱纹。”

      继国岩胜轻笑,伸出手,手指轻抵在眼前人的眉间:“你也是,别皱。”

      “我这是..”

      “好了。”

      口袋传来了震动,看来是鬼舞辻无惨不想要自己与鬼舞辻绘恋共处一室太久,正让鸣女催急自己离开。

      继国岩胜起身,将鬼舞辻绘恋轻压回床上并仔细地为她盖实被子。

      弯下腰,在鬼舞辻绘恋的额头上落下个吻,柔声:“别想太多,好好休息吧。我..工作结束后,再来找你。”

      “嘻嘻”

      “?”

      鬼舞辻绘恋对上了男人的疑惑,解释:“你还记得吗,继国哥..以前,你也这样过哄我睡觉呢。那时候我也是,跟现在一样、生病着,爸妈都因工作不在...”

      “记得。”

      继国岩胜顿时忆起了那个组织庭院里开满了樱花的上午,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个辍学的高中生而鬼舞辻绘恋,还是个刚步入小学两年的女孩儿。

      男人眷恋着女人的温度,依然轻靠着对方,柔声:“我都记得..那时候的你,爱哭鼻子、还跟现在一样,都不爱喝药。”

      “干嘛都记这些啊..”

      鬼舞辻绘恋撅起嘴,不满:“我已经长大了、不哭鼻子了..”

      “嗯”

      继国岩胜轻轻点头,继续:“不哭鼻子了。”

      鬼舞辻绘恋抬起头,磨蹭男人的鼻尖,轻声:“去吧..鸣女姐在催你了吧,我都能听见你口袋里的震动声了,应该是重要的工作..万事小心。”

      闻着女人身上淡淡的药味,继国岩胜柔声答应:“好。结束了..我就去买你爱吃的小棉花糖,给你带回来。”

      想起了儿时与继国岩胜相处的时光,鬼舞辻绘恋轻笑:“嗯、一定要..”

      “兔子形状的棉花糖。”

      继国岩胜抢说了鬼舞辻绘恋的话,轻抚了对方的头,继续:“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了..就能看见兔子棉花糖了。”

      话完便依依不舍地让鬼舞辻绘恋好好待在被窝里,自行离开。

      不只是有了继国岩胜的答应和额头上残留的温度,还是药汤的效果,鬼舞辻绘恋很快平稳地入睡。

      再次醒来,是因为耳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唔..”

      “啊、瞧你!吵醒绘恋姐了!”

      “绘恋姐..”

      “绘恋姐..”

      “唔唔唔(绘恋姐)..”

      撑起眼,鬼舞辻绘恋对上了灶门哥妹俩、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你们..”

      “绘恋姐(PД`q。)·。\'゜!!!”

      见鬼舞辻绘恋醒了,我妻善逸立马扑向床边,大哭:“你别死..噗!”

      少年回头瞪着那呼了自己一掌的灶门炭治郎,怒吼:“你干嘛啊?!!”

      “别说那种不吉利的话!!”

      灶门炭治郎瞪着友人,继续:“绘恋姐只是感冒、才不会死!”

      “(д╬)要说感冒..”

      我妻善逸半怒半嫉妒地指着灶门炭治郎,回怼:“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一定是你硬拉着绘恋姐在床边说话聊天的吧,才让我善良漂亮的绘恋姐病了!都是你!!”

      “你们..”

      头虽然没像上午那般昏沉了,但依然不舒服而微微作痛,鬼舞辻绘恋坐起了身,揉了揉脑袋:“我没事..不怪炭治郎,是我咳咳咳、是我太弱了,只是吹了个风就病..伊之助?”

      望着眼前..似乎装了什么的小囊袋,鬼舞辻绘恋疑惑地看向那拿着囊袋的少年,继续:“这是..?”

      “药草袋。”

      嘴平伊之助将手中的囊袋直塞入鬼舞辻绘恋的手中,继续:“里面装了些薰衣草、薄荷和茉莉花,放在枕头边闻着,头就不会那么疼了。”

      “谢、谢谢..”

      “哦。”

      少年起身,向一脸呆愣的鬼舞辻绘恋继续:“借你厨房一用。”

      “啊?啊、哦..可、可以。”

      待少年离去后,灶门炭治郎望着鬼舞辻绘恋的呆愣,轻笑解释:“绘恋姐,你安心吧、伊之助他对药草这一类的东西很厉害的。这药草袋一定能缓解你的病情。”

      “这、这样啊..”

      鬼舞辻绘恋拿起了手中的小囊袋,往鼻子靠,轻闻:“好香..”

      这时,一只小手往鬼舞辻绘恋的额头探去。

      “唔、唔唔唔?”

      望着关心自己的灶门祢豆子,鬼舞辻绘恋轻笑,抚上对方的头:“嗯,没事了。已经吃了药,好多了。谢谢你哦、祢豆子。是恋雪带你们上来的吗?”

      “那、那个..”

      “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跪坐在鬼舞辻绘恋的面前,磕了个响头:“对不起!!!”

      “Σ(°ロ°)炭、炭治郎?!”

      “绘恋姐、对不起!!都怪我,让你感冒了!!”

      “不、不不不是你炭治咳咳、咳咳咳咳咳”

      “(°ロ°) !你都咳成这样了..都怪我、对不起!!以、以后..’

      少年咬牙,自责:“以后我都不会在晚上隔着窗、找你说话了!”

      “不、不是的咳咳咳、炭治咳咳咳咳咳、炭治郎..”

      “喂。”

      嘴平伊之助一脚踩在灶门炭治郎的后脑勺,改了以往的爱喧闹的性子,厉声地警告灶门炭治郎:“绘恋还病着,别那么吵。要吵..”

      那俊美的脸蛋冷瞟向了眼前的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继续:“就给本大爷滚·出·去。”

      “噫━Σ(Д|||)━”

      两人第一次看见这副模样的嘴平伊之助,立马乖巧地跪坐在原地,异口同声:“好、好的!”

      见两人消停了,嘴平伊之助转身,给鬼舞辻绘恋递了杯水:“喏、喝下去。”

      “这是..?”

      “金银花茶。”

      嘴平伊之助盘腿直坐在床边,盯着鬼舞辻绘恋,继续:“清热解毒的,喝吧、我在里头加了些野蜂蜜,甜的。”

      望着手中那淡黄绿色的花茶,鬼舞辻绘恋轻笑,摸了摸身边少年的头:“谢谢你了、伊之助。”

      “..嘁”

      嘴平伊之助轻拿开鬼舞辻绘恋的手,催促:“快喝,是温的。”

      “好、伊之助真温柔呐。”

      “嘁、本大爷都叫你快喝了,就给我快‘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好(ˊˋ )”

      喝下口,甘甜顿时回荡在口腔,温暖直到胃里和内心。

      喉咙也不再感到不适,鬼舞辻绘恋轻笑:“谢谢你,伊之助。没想到你对药草那么熟悉呐..未来是想要当药师吗?”

      嘴平伊之助别过头,让鬼舞辻绘恋看不清自己的脸:“啧、本大爷才不当药师那种无聊的东西。我、我对药草有研究是因为..因为...”

      “啊、我懂了。”

      鬼舞辻绘恋想起了嘴平琴叶,赞许地继续:“是为了妈妈、对吧。伊之助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呢。”

      “..啧、啧!”

      嘴平伊之助拿过鬼舞辻绘恋手中的空杯并将女人压回被窝,命令:“给本大爷睡觉!病了,就是要睡觉!”

      “但我..”

      “绘恋!”

      “?!”

      房门顿时出现了许多身影,全是一脸焦急和担忧的朋友们。

      鬼舞辻绘恋不禁轻笑:“大家都来了呢..”

      “绘恋。”

      富冈义勇立马拉到鬼舞辻绘恋的面前,额头靠额头:“没事了吧?要吃鲑大根吗?”

      “我”

      “绘恋。”

      胡蝶忍一掌推开了富冈义勇,直握起鬼舞辻绘恋的手:“怎么突然发烧了呢?这几天没保暖好吗?要不,我这几天就留在你家照”

      不等女人说完,宇髓天元直接揪起胡蝶忍的后领,往后移开并担忧地望着鬼舞辻绘恋:“绘恋、药吃了吗?要不要吃些粥?”

      “我..”

      “绘恋。”

      悲鸣屿行冥面不改色地挤开了宇髓天元,抚上鬼舞辻绘恋的头,柔声:“病了有多久了?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和小缘(家猫)吗?要不要来我家住上几天?这样我能照顾小缘和你。”

      鬼舞辻绘恋扬起嘴角,来还不及回拒,就被炼狱杏寿郎、胡蝶忍、和富冈义勇的声音打断了。

      房间里再次充满了喧闹声,这让鬼舞辻绘恋的头再次痛了起来。

      “..喂。”

      在角落中的不死川实弥瞪着在争闹谁来照顾鬼舞辻绘恋的几人,冷声:“别吵,绘恋会不舒服的。”

      众人立马回头,瞧见了脸色开始苍白起来的鬼舞辻绘恋,纷纷道歉。

      “没、没事..”

      鬼舞辻绘恋强忍着不适,微笑:“我没事。你们..”

      不死川实弥叹气,起身提议:“我们走吧。站满了绘恋的房间,空气会不流通的。”

      听此,众人纷纷起身,嘱咐鬼舞辻绘恋要联络自己后便一个个带着不舍地离开。

      离去前,不死川实弥拿出了个袋子,扔在鬼舞辻绘恋的面前:“吃了。”

      拉开那袋子,里头是桃子布丁和冷敷贴。

      鬼舞辻绘恋轻笑,看向那准备离去的背影:“谢谢你了、实弥。”

      不死川实弥摸了摸微微泛红的后脖,离开:“早点好起来吧。”

      有了大家的探望并在吃了那充满温暖的布丁后,鬼舞辻绘恋再次昏昏入睡...

      傍晚

      恋雪为鬼舞辻绘恋熬上了些白粥,喂食并让鬼舞辻绘恋吃下药后正准备离开时,正好碰上了站在门口的嘴平伊之助。

      那双漂亮的绿瞳看着一脸讶异的恋雪,直接:“我来照顾绘恋的。”

      “额..但...”

      “就这样。”

      嘴平伊之助直接越过恋雪,进屋,顺带送走恋雪:“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再见。”

      望着眼前紧闭的门,恋雪思索了一会儿,姨母笑了起来:“应该不会有事的啦~~说不定..欸嘿嘿嘿明天快点来吧~~”

      关上了门,嘴平伊之助无视了脚边欢迎自己的小猫咪,直走向鬼舞辻绘恋的房间。

      “喵~~”

      鬼舞辻绘恋的守护神(?)小缘登场,挡去了少年的路。

      嘴平伊之助挑眉,蹲下身,轻戳那毛茸茸的小脸:“本大爷这是去照顾绘恋,别挡路。”

      “喵~喵呜”

      “你也不想看她辛苦吧,本大爷有办法让她不幸苦。”

      “呜喵、喵喵喵~~”

      “嗯,知道的话就给我进去吧。”

      “咕喵”

      小缘移开了脚步,让道给了嘴平伊之助。

      走进房,嘴平伊之助望着那睡熟的鬼舞辻绘恋,靠近。

      看见那女人手中紧紧拽着那小囊袋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伸出手,探了探对方的温度,确实降了不少。

      心中的大石顿时落下,嘴平伊之助坐在鬼舞辻绘恋的床边,端详女人的睡颜。

      脑海不禁想起了今日对方问自己是否未来要当药师,嘴平伊之助轻撩起了鬼舞辻绘恋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轻轻玩弄并低语:“本大爷..才不是为了要当药师呢...”

      “唔..”

      “!”

      以为自己弄醒了对方,嘴平伊之助连忙收回手,哪知...

      鬼舞辻绘恋望那囊袋靠了靠,睡梦中的嘴角扬起,笑道:“..好香啊...谢、谢谢..”

      安心的同时,嘴平伊之助不禁轻笑,小心翼翼地轻抚上女人的脸,轻声:“是为了你啊。我..不想再看见你在我面前倒下了。”

      第二天

      轻灵的鸟鸣唤醒了鬼舞辻绘恋,睁开眼,脑袋不再昏沉,身子也轻盈了许多。

      坐起身,准备下床洗漱时,对上了正趴在自己身边睡下的少年。

      “?!!”

      讶异的同时,鬼舞辻绘恋顿时回忆起昨晚模糊的记忆,似乎有个人在一旁守护生病的自己。

      望着紧闭着双眸,呼呼大睡的嘴平伊之助,鬼舞辻绘恋顿时轻笑,略摸过少年的发丝,轻声:“谢谢..”

      “叮铃铃”

      “?!”

      手机响起,为了不吵醒少年,鬼舞辻绘恋连忙接起并拉了个毯子轻放在少年的身上:“喂?”

      “绘恋。”

      “啊、继国哥。”

      “抱歉、昨日我..”

      听见了电话另一头人的歉意,鬼舞辻绘恋轻柔抚摸着身边少年的发丝,轻声:“没事、继国哥,工作比较重要嘛。但也没关系,因为..”

      瞧见还温存在睡乡中的嘴平伊之助嘴角随着自己的抚摸扬起,鬼舞辻绘恋的笑容更深了,继续:“昨天有个小天使来守护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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