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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别样生日 独属于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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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在得出凶手可能是恋尸癖爱好者之后,第一次接触这类型的变态杀手的少年有点畏惧害怕,他惧怕的不是凶手,而是惧怕如果不能尽快破案,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会受到伤害。
就在新一急切的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丽莎·乔·德纳芙时,Gin将他拦了下来,并将放置在桌子上的一块草莓蛋糕推到新一的面前。
新一傻愣愣的抬头看Gin,还沉浸在案件里的少年一时无法对男人的行为举止的目的作出分析结果。
Gin重新坐回椅子里,姿态随意的说道:“生日快乐,工藤新一。”
崇拜偶像简单的生日祝福让新一不禁眼睛微微酸涩,剔透的泪水挂在眼角旁,突如其来的祝福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本森先生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新一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从来没有和本森先生讲过今日是他的生日,本森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你对于食物十分挑剔,在生活方面极为讲究。但是方才你经过小女孩身边的时候视线在那块用料普通的草莓蛋糕上停留了几秒,所以你潜意识的举动对你来说一定具有极大地意义。”Gin井井有条的将自己的分析说出来,扮演“德里克·本森”这个人令自己最感兴趣的就是分析别人心理行为这一部分,因为犯罪和警察其实有很多共同点,他觉得偶尔换个身份扮演有那么点意思。
新一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本森先生看在了眼里,暗道本森先生对于细节的观察必然是他能够侦破那么多桩连环杀人案的关键技能之一。
房间内的灯光恍如少年的心思一般明灭不定,新一端详着手里的蛋糕,拿起叉子插了一块带着草莓的蛋糕一角,在银发男人的注视下慢慢将寄予了“祝福”的Cake含进嘴里。
咚——
不知具体方位在哪里的教堂传来惊破午夜的钟声,连续十二下的悦耳声音将乔治郡带进了深沉的睡眠了,也送走了少年之前十六年的岁月年华。
新一嘴里含着草莓轻咬着,许久都没嚼几下,而那颗新鲜的草莓被皓齿咬破后流出汁液,酸甜的味道在他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不知怎么的新一似乎是鼓起了勇气,抬起头朝Gin含笑唤道:“本森先生……”
Gin轻笑着抬手用拇指去擦新一唇边沾染上的残余奶油,素日里只用来夹烟的手指弥漫着一股SEVEN STARS的烟味。
恰好此时新一也发现自己唇角的白色奶油,他伸出去舔奶油的浅粉色舌头与男人的手指腹触碰上,淡淡的醇香的烟草味沾染到舌头上,他触电般缩回舌头向后紧靠椅背。
“谢谢。”新一偏过红透了的半张脸,盯着另一面墙讷讷地说道。
Gin的左手捏住新一的下颔,将他的头转过来强行对着自己,拇指指腹在方才沾染奶油的唇角边轻轻地摩挲着。
男人的动作缓慢轻柔,轻柔得几乎和棉花的触感一模一样。
新一不由自主的想要将脸再贴近点,男人却将手收了回去,轻柔的爱抚力道随着手指的抽离而消失,他脸上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
临时会客室内的布置真的如德纳芙女士说的那般简陋,新一在美梦中度过了一晚上后,第二天起床感觉腰背有些酸痛,鼻子里堵堵的感觉快要感冒。
丽莎·乔·德纳芙昨晚与新一交谈过后就再也没有出现,早上前来给新一送早餐的是昨日见过面的治安官科林·费瑞尔,他转达了德纳芙女士与副警长调派人手去搜查线索的事情,所以今天工藤新一他们的需求都将由他来协助调配。
新一提议要从最后一名受害者朱利安·布兰斯林开始调查,要重新去女受害者被绑架的现场找寻线索。
治安官科林·费瑞尔讲述他们已经将所能搜查到的资料都整理在档案内了,但是新一仍然坚持要去,再加上“本森先生”对新一的提议没有发表反对的异议,所以他只能开车送两人去朱利安·布兰斯林的住所。
受害者朱利安·布兰斯林住的地方是在一条人蛇混杂的漆黑巷子里,建筑之间间隔极小以至于巷子内都没有阳光能够斜射进去。
三人踏着巷子地面上大雨过后堆积起来的污水往内走,新一留意到他们一路过来都没有见到一个人,他拍了拍走在前面的治安官科林·费瑞尔的肩膀询问道:“费瑞尔治安官,这条巷子白天都没有人经过的吗?”
如果鲜少人经过这里而凶手也知道这个情况的话,这里确实是个实施绑架的好地方。
科林·费瑞尔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最后神秘兮兮的说道:“She is a ho。”
ho 这个英文是美国人把 whore 字改变而成的一种口头禅或俚语,意思是指一些年轻女人,因为性、好奇心、压力或者寻求刺激等原因自愿与男子免费上床。
新一不太理解受害者在性方面开放的举动和这条巷子白日里无人走动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女受害者是住在性工作者的聚集地?所以这条巷子夜间才是热闹之地?
“一个女大学生与性工作者合租,死者的私人生活有点意思。”Gin用指甲优雅地拨了拨西装上的扣子,从方才他踏进巷子里就闻到的那股腥臭的味道似乎也被他人为的拨散了去。
三人走到一栋废旧的建筑物内,建筑物的大门紧锁着,因此他们只能从建筑物外的扶梯走到受害者的房间。年久失修的扶梯都已生锈到快要腐坏,木制楼梯在人踩踏上去后发出腐朽的吱吱声。
新一靠着墙壁走,他明明已经足够小心了却还是一脚踩到表面完好、内里已经松垮的一块阶梯,右脚往下陷去,他猛地抓住栏杆,然而右手打滑向下溜了十几厘米,栏杆上的灰尘尽数都被自己的手掌挥的漫天都是。
铺头盖脸的灰尘从上面撒下来,走在新一后面的Gin身手敏捷的搂住少年的腰肢,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阻止他往下陷的趋势。
新一手足无措的抬起头,遭遇小小的危机后被自己尊敬的长者拯救,他感受到一股从来没有得过的安全感。
Gin嘴里原本叼着烟蒂,但见少年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他,他冷着眉将烟蒂摁灭在铁质栏杆上。
缺少了白色烟雾的阻挡,新一能更加清晰的看见男人英俊的脸庞,男子的刚毅脸庞线条和柔和的比女人还要美丽的银色长发搭配起来,令男人美丽却不娘气。
Gin漫不经心撇着嘴角低下头,工藤新一脚下的木制阶梯在摇摇欲坠的摇晃着,拼命用它最后一丝力量挣扎着不愿意被这个社会淘汰,他在琢磨着是否要助它一把,松开搀扶着少年的手让它彻底陨落。
新一完全不知道Gin在策划着是否要制造意外谋杀他,他只觉得耳膜被木头摇曳的声音刮得难受,眼眸却在一瞬不转的盯着男人离他越来越近的嘴唇。
本森先生不会是想吻他吧?
新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女人才会想的念头,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是魔障了,但是这个想法却怎么样散不去。
“本森先生、新一……”科林·费瑞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已经走到指定楼层的青年没有看见新一两人尾随后面,于是大声的召唤道。
“我、我们在这里。”新一干巴巴的回了科林·费瑞尔一句话,然后才回过神来将脚从腐木中抽回来,继续默默的往上走。
Gin仍在盯着地上的木阶,待少年满脸绯红的离去后,继而他冷笑一声也跟了上去。
死者朱利安·布兰斯林是和两个女人一起合租这间房子的,由于朱利安·布兰斯林被绑架的现场已经被警察封起来,所以另外两个女人只能暂时居住在隔壁同行的房间内。
房间只有十几平米,除了浴室其他空间都是打通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一张餐桌和梳妆台,女士用品和衣服倒是堆放的规规整整,唯有梳妆台前凌乱的散落了一片化妆品和化妆道具。
科林·费瑞尔率先走进房间介绍道:“这间出租房的门没有被人撬的痕迹,但是窗台处有被人擦拭过得鞋印的痕迹,所以我们推断凶手是从窗台溜进房间内绑架受害者的。”
新一绕过梳妆台走到窗台前,他戴上手套扭开窗口的锁死纽扣,窗户被他向上拉开,窗外冰冷的风呼呼的吹进来。
新一将窗户关上,沉着脸说道:“凶手不是从窗口进来绑架死者的,是死者将凶手请进屋子内的。”
科林·费瑞尔迷茫的看着新一,不懂新一只是站在窗边看了一眼怎么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除非死者耳聋,那扇破窗开合的声音和风声在深夜足以将死人吵醒。”Gin用牙齿咬着手套边缘往下拉,左手五指再向内伸展,性感帅气的为自己戴上了医用手套。
“凶手不一定是在受害者回来后才从窗户进入房间,他可以……躲在门后等受害者回来,然后在从后面袭击受害者。”科林·费瑞尔环视窄小的房间一圈,在发现丝毫无遮蔽物后话语一转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改口道。
新一走到门口模仿女受害者进屋后的举动,冲科林·费瑞尔款款而谈道:“房间内只有梳妆台这一处是凌乱的,其他地方都整齐有序,所以受害者是在梳妆台前遭遇凶手袭击的。如果凶手一开始就躲在门后,受害者进门后就会遭遇袭击,她情急之下要进行反击的话应该会随手推倒门口处的衣帽架,而且离门口最近的小型厨房里的利器也是受害者的最佳选择,可是犯罪现场里只有梳妆台处是凌乱的。由此推断凶手极有可能是受害者邀请进屋的,所以才会没有撬锁的痕迹。”
“哼,愚蠢的女人,居然引狼入室。”Gin璀璨如绿钻般的眼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对人毫无防备是她遭至此祸的原因,没有反抗能力就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新一不知该对“本森先生”说的这番话表达什么意见,他觉得这样的本森先生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面冷心热的犯罪心理学的教授。
Gin低念了这一句后似是心情好极了,他首次因为案情向科林·费瑞尔询问道:“档案上面写受害者被绑架时有人在凌晨五点左右听见了异响,受害者的两名同居人也因为在外面有‘活’要干所以没有回来?”
“啊,嗯,是的,本森先生。”科林·费瑞尔受惊的磕磕绊绊的回答道,本森先生冷冰冰的形象早已深入他心,在他心目中高不可攀的人突然开口和他说话,他能不惊讶吗?
“工藤新一,我们来犯罪现场重演。”Gin得到科林·费瑞尔肯定的答复后,他墨绿色的眼睛里带了捉弄的笑意。
“啊……好的,本森先生。”新一也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当即答应道。
科林·费瑞尔因此被赶到了房间外,新一略显紧张的站在门前,他轻喘了两口气后扭动门把走进房间内,边走边笑着说道:“本森先生,请进来。”
Gin跟随新一走进房间内,然后趁新一不注意将手向后探去,将门扉的挂扣扣上。
站在门外的科林·费瑞尔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原来凶手是骗取了女受害者的信任进门后将门锁死,以便接下来的绑架行动不会有人来阻碍。
新一将身上的外套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然后去厨房准备茶水。
Gin站在狭小的房间内,他修长高大的身躯显然与这间房格格不入,因此他没有坐进房间内唯一的餐桌处,而是姿态优雅地坐到梳妆台前的床铺上。
新一将茶水端给Gin,Gin接过新一手里的茶杯却没有放人离开,而是一把将略显紧张的少年搂进自己的怀里。
新一羞得满面通红,挣扎着从Gin的怀里跳出来,然后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梳理自己稍显凌乱的头发,心脏跳动的次数在渐渐加快着,肾上腺素再叫嚣着想要释放。
Gin拿着茶杯走到梳妆台前,他躬身从背后将新一拢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而手里的那杯水也就顺势放在梳妆台上。
新一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气,咽喉处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堵起来,他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能了。
Gin斯条慢理的贴着新一的耳畔来回逡巡,不时用鼻子深嗅一口,像是一只贪恋花蜜的蝴蝶一般,他亲吻着他衷爱的花朵低语道:“朱利安,我想品尝花蕊深处最甜蜜的味道,我想侵占你所有的一切,独属于我的花儿啊。”